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兄弟的咋了_小狐狸来吃糖【完结+番外】箭头 第6页

第6页

    他给这条蛇取名叫祖宗。


    “你倒是比他热情,”秦贡用指腹蹭了一下白蛇的鳞片,“他比你冷。”


    白蛇从手腕攀到小臂。


    “兄弟,”秦贡低声嚼着这两个字,嗓子里碾出来的尾音往下砸,“沈临渊说他是我兄弟,兄弟的人,老子的规矩是不碰。”


    白蛇不动了,三角头昂着,对着他的脸。


    秦贡盯着那双琥珀色的蛇眼,灯下的竖瞳跟他自己半垂的眼睑形成一组对称的镜像,人看蛇,蛇看人。


    安静在蛇房里被柏木屑的气味胀满了。


    然后秦贡笑了,嘴角往上一拉,眼底的荤腥全泛上来。


    “去他妈的规矩。”


    把手翻过来,蛇挂在掌心里,低头对着白蛇说:“老子看上的人,还没有放弃的道理。”


    “大不了……睡完了,还回去就好了,以前又不是没有这样干过。”


    白蛇的信子一下下舔他手指。


    秦贡眯着眼,对着它笑了一下。


    “我管他妈是谁。”


    ……


    晚上七点,胡同私房菜馆。


    不是门脸阔气那种馆子,胡同深处,大门紧闭,只招待熟人,门口没招牌,只有一个铜牌子……上面刻着“老赵”。


    推开大门,院子里两棵石榴树。


    树底下摆着几口铜锅,不是给客人用的,是老板自己晾的……说铜锅得晒月亮,晒过月亮的铜锅涮出来的肉才够意思。


    包间不大,墙上挂着老北京胡同的老照片,黑白的,边角泛黄。


    桌子是老榆木的,面上有年轮纹,中间一口铜锅,底下炭火烧得通红,清汤翻滚,几片姜,两截葱,几颗枸杞子在汤面上翻跟头。


    秦贡先到。


    坐主位,手边一瓶茅台,已经开了,没等,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闻了闻,没喝。


    把杯子搁桌上,后背靠椅背,右手搭在桌沿上。


    院子里传来动静。


    “秦爷,您等的客人到了,”老板的声音隔着门帘传进来。


    门帘掀开。


    沈临渊先进,一手撩着帘子,另一只手在身后……牵着江淮,江淮跟在他后面跨进来,围巾解了,搭在手肘上,黑大衣脱了,里头还是高领毛衣,今天换了件米白的,领子裹到喉结下面,只露出一截脖子。


    秦贡的目光在那截脖子上磨了一下。


    “来了,”秦贡抬头。


    目光从沈临渊脸上滑到江淮脸上,定了一下,然后转回去倒酒。


    没多看,没少看,刚好卡在沈临渊能忍的临界线上。


    沈临渊给江淮拉开椅子。


    江淮坐下,圆桌。


    三个人呈三角……秦贡在对面,沈临渊在江淮左手边。


    铜锅里清汤翻滚,桌上摆着切好的手切羊肉,毛肚,白菜,冻豆腐,羊肉颜色鲜红,脂肪纹路细密,是内蒙古草原上散养的羊,当天宰了空运过来的。


    秦贡吃涮肉只吃手切,机切的肉片不上桌。


    秦贡举杯,跟沈临渊碰了一下,然后杯子转向江淮。


    “江淮是吧,”杯子举着,“昨儿没跟你喝一个。”


    江淮拿起杯子,杯子里是白开水,透明,还在冒热气。


    “我不喝酒。”


    秦贡看着杯子里透明的液体,知道是水,没揭穿。


    “喝水也行。”


    碰上去,玻璃撞玻璃,清清脆脆一声响,仰脖子一口闷了。


    江淮端起白水杯抿了一口,放下,杯沿上没有水渍。


    沈临渊开始张罗,给江淮夹菜:“这家羊肉好,你尝尝,”羊肉在铜锅里涮了八秒,刚好变色,夹起来在麻酱碟里滚了一圈,放进江淮碗里。


    然后开始调蘸料,芝麻酱,韭菜花,酱豆腐,勺子在各碗之间来回,比例不用量,全凭手感。


    调完放江淮面前:“芝麻酱韭菜花酱豆腐,我按你口味调的。”


    江淮接过来,说谢谢,吃了一口,点一下头。


    沈临渊看着他嚼完,又给涮了一片毛肚。


    七上八下,时间掐得正好,多一秒都不行。


    夹出来在香油蒜泥里蘸了一下,递到江淮嘴边:“这个趁热,凉了咬不动。”


    江淮张嘴接了,嚼了两下,嗯了一声。


    “好吃吗?”


    “嗯。”


    “再给你弄一片。”


    秦贡看在眼里。


    筷子悬在锅上,羊肉煮老了都没捞。


    他认识沈临渊二十年,从没见过他这么伺候过谁。


    这哪是处对象,这他妈是在供祖宗。


    秦贡感觉后槽牙有点痒。


    三个人吃了十分钟。


    沈临渊在中间一直说话,怕冷场。


    说上回那个展,有个藏家要出一件好东西,正让人谈。


    又说隋卞昨儿喝大了说胡话,在群里发了一串五十九秒的语音。


    又说陆沉最近不知道抽什么风,隔三差五往一家兽医院跑。


    秦贡偶尔接一句,但眼睛始终往江淮那边瞟。


    江淮全程不超过十句话,每句不超过三个字。


    嗯,好,谢谢,知道了。


    筷子夹菜的动作都是慢的,嚼东西的时候脸侧肌动得很小,喝水的时候杯子端到嘴边停一下才喝。


    然后……秦贡夹羊肉的筷子突然悬了一下。


    桌子底下有东西碰他的小腿,若有若无,刚贴上就拿开。


    秦贡眼皮跳了一下,筷子继续往锅里捞,手上的动作没停,脑子停了。


    碰了第二下,这次时间长了点,在小腿内侧蹭了两下,然后停住,贴在那里,不动。


    秦贡抬眼。


    江淮正低着头吃菜,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从容得像个菩萨。


    但桌子底下的脚可一点都不菩萨。


    秦贡感觉皮下像烧了火,从里往外热,几缕热气散上来,上涌到太阳穴。


    再看沈临渊,正口若悬河说事,眉飞色舞,唾沫横飞,没空留意这边。


    “沈临渊,”他开口,眼睛没离开江淮。


    沈临渊正涮毛肚:“嗯?”


    “你这男朋友,”秦贡下巴往江淮方向一抬,脸上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睡起来挺费腰吧。”


    沈临渊筷子停了。


    抬头看看秦贡,又看看江淮,把这当成兄弟间带颜色的玩笑。


    “操,你他妈能不能正经点。”他没否认,反而有点得意,“阿淮腰是不太好,我天天晚上得给他揉。”


    秦贡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因为桌下那条腿,直接贴上了他的小腿,不轻不重地磨蹭。


    江淮擦了擦嘴,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沈临渊点头:“好。”


    江淮站起身来,离开了位置。


    秦贡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江淮都走了,那撩他腿的脚怎么还留在他腿上。


    ----------------------------------------


    第7章 被压在巷子里


    秦贡猛的弯下腰,结果刚好看瞧着二郎腿的沈临渊,正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他小腿内侧。


    秦贡一脚踹在沈临渊椅子上,力道不轻,沈临渊连人带椅子差点翻过去。


    “我操!”沈临渊一把抓住桌沿稳住,差点一头栽进铜锅里,“你他妈疯了?!”


    “你他妈吃个饭翘什么二郎腿!”


    沈临渊一脸懵,手一摊:“我操你大爷秦贡!我翘个腿碍你哪儿了?你抽什么风?”


    秦贡没解释,站起来,抄起茅台又倒一杯,仰头灌下去,杯子往桌上一撂。


    后背靠椅背上,双眼皮压下来,盯着对面空着的椅子。


    这叫栽。


    这他妈就叫栽。


    沈临渊还在嘀咕,抽了张纸巾擦桌上溅出来的酒:“吃个饭都吃不安生,神经病。”


    这顿饭,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里吃完。


    三人从馆子出来,胡同里路灯昏黄,起风了。


    沈临渊手机响,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了一下,走到旁边去接。


    秦贡和江淮站馆子门口,几步的距离。


    江淮安静站着,围巾裹到下巴,只露出半张脸。


    秦贡掏出烟,点上,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喷出来,被风扯碎,偏头看江淮。


    江淮没看他,在看胡同尽头,尽头什么都没有,一堵老砖墙,墙上爬着干枯的爬山虎藤。


    秦贡掏出烟点上,偏头看江淮。


    江淮安静站着,在看胡同尽头那堵老砖墙。


    秦贡突然伸手,一把扣住江淮的手腕,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一把将他拽进旁边漆黑的巷子里,粗暴地抵在墙上。


    秦贡欺身压过去,双腿挤进江淮腿间,一手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来,呼吸里全是辛辣的烟味和压抑不住的欲望。


    “挺会玩啊,刚才撩我那几下,爽吗?”


    江淮眉眼平静,睫毛下的眼睛直视秦贡。


    “秦少在说什么?”


    “刚刚是你在桌子底下碰我的腿。”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