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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穿成魅魔同学的玩偶后_掐指一算箭头 第5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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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紧张地硬撑着。


    眼见宋文乐那张漂亮又无辜的脸蛋儿凑近了,浅琥珀色的眼睛湿润润的,显出几分懵懂纯情的色彩,但他又确实在做出勾引的姿态,几乎能感受到湿热的鼻息,打在他的下巴。


    蒋叙的喉咙紧张地咽了咽。


    宋文乐马上就要贴上来了,马上——


    笃笃。


    一阵敲门声响起,宋文乐靠近的动作一顿。


    蒋叙:“……”


    蒋叙表情裂了,愤怒地瞪向门口,一副毛都要炸了的样子。


    眼见他要开口就汪,宋文乐连忙呼噜了一把他的脑袋毛:“是我叫的人。”


    蒋叙恶狠狠地说:“你叫人干什么?!”


    “你等等我嘛。”说完,宋文乐起身走到影音室门口,打开房门,对着来人说了些什么。


    蒋叙听出来是林管家的声音,在心里十分幽怨地给管家记了一笔。


    一分钟后,宋文乐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瓶维C,还有一盒溃疡贴。


    “你不是长口腔溃疡了吗。”宋文乐羞涩地笑笑,把东西塞蒋叙手里,“我托管家买的。”


    蒋叙:“……”


    还怪贴心。啧。


    蒋叙炸出来的毛又收拢了,口腔溃疡嘛,这玩意儿根本不用管的,但他捏着手里那瓶白色维C,眼神深情,跟看结婚钻戒差不多。


    只可惜刚才的氛围又又又又没了。


    草。


    什么意思?


    水逆?今天诸事不宜?忌婚丧嫁娶?


    偏偏现在宋文乐坐得规规矩矩的,离他十万八千里远,好像没有再继续的意思。


    蒋叙心里很是不得劲,假装不在意,但不死心地问:“你刚才……准备做什么?”


    “刚才?”宋文乐反应了一下,举起自己两只手,说,“哦,我准备给你按摩按摩呀。你现在想按吗?”


    蒋叙:“……………………”


    宋文乐看他一脸心如死灰,小心地问,“怎、怎么了吗?”


    蒋叙努力维持礼貌和微笑:“没怎么。您退下吧,技师85号。”


    我有点儿死了。


    -


    国庆第三天,一大清早,蒋叙和宋文乐出现在S市香火最旺的一处寺庙里。


    蒋叙昨晚没睡好,浑身的怨气比鬼都重,四方神佛都消磨不了他的浑身仿佛可实质化的黑气。


    秦女士今天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服,简单扎了个马尾,巴掌大的脸上戴着一个硕大的墨镜。


    她走在蒋叙身边,看他脸色黢黑,一副皱巴样儿,忍不住埋怨他:“哦哟,都叫你晚上不要熬夜了,怎么出来拜寺庙还表情这么差,对佛祖不诚心,不保佑你可怎么办。”


    蒋叙呵呵笑:“那你还拜道观拜耶稣找道士做法佛祖更不保佑了。”


    秦女士把墨镜往头顶一推,瞪他。


    蒋叙撇撇嘴,耸耸肩,不吭声了。


    秦女士嘀嘀咕咕地说:“春秋战国还诸子百家呢,现在都地球村了,东边不亮西边亮,西边不亮东边亮,流派涉及得多一点,才能知道哪个更管用嘛。再说了,我们每年捐钱不少的,我们才是甲方,拥有多一点选择权,很正常的,你说是吧,乐乐?”


    事实上,宋文乐人缘不好,只是不想人缘好,他想嘴巴甜的时候,那就是真的甜,从昨天下午开始,就哄得秦女士花枝乱颤。


    长得好,会哄人,比家里那俩死鸭子嘴硬的倔驴不知好了多少倍,在得知宋文乐孤苦伶仃一个人,还考上了高考市状元过后,更是心中充满了怜爱,当场拍板决定要资助宋文乐读完四年大学。


    宋文乐乖乖点头,甜甜地应:“是的呀,是的呀。”


    秦女士心里一软,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宋文乐软乎的脸蛋:“宝宝你真乖。”


    “妈你别摸他脸。”蒋叙忍无可忍,“也别叫他宝宝,他个大男人叫什么宝宝。”


    秦女士翻了个白眼:“那叫你?”


    蒋叙露出受不了的表情:“更别叫我。”


    “管得宽呢你。少跟你爸学什么霸道的臭毛病。”秦女士又转头对宋文乐说,“乐乐,你在学校帮我看着他点儿,别成天让他出去鬼混。”


    宋文乐温声地为蒋叙解释:“阿姨,我在学校和蒋叙天天待在一起,他没有出去鬼混过。很乖的。”


    很乖。


    秦女士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目光在自己臭着脸十分不爽的儿子身上转了一圈,不知道这个词哪里能和他搭得上边。


    蒋叙还在那儿嘚瑟呢,朝秦女士一抬下巴:“听见没。”我很乖的。


    秦女士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能归结于,宋文乐实在是脾气太好,秉性上佳,她儿子那个臭脾气,都骗人说是回来当男仆的了。


    啧。


    十八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以后可怎么讨老婆。


    “你听别人叫你宝宝不会觉得奇怪吗?”蒋叙还在那儿叽叽咕咕的。


    宋文乐想了想说:“你冲浪冲少了,这个词早就通货膨胀了。”


    蒋叙一脸憋闷,隔了两秒,他自己在嘴里念叨了两遍宝宝宝宝,眼神一下下瞥向宋文乐,表情新奇复杂又有点奇妙的羞涩。


    女人诡异的第六感和直觉,将昨天那点子不对劲,电流般闪回秦女士的脑海。


    秦女士双眼一眯,目光中带着洞悉,看向蒋叙,而蒋叙满脸无辜和母亲回视。


    最后秦女士决定眼不见心不烦,墨镜一戴,自个儿走开和小姐妹打视频去了。


    这所寺庙在S市很出名,又逢国庆假期,到处都挤满了人,甚至还有国际友人。


    宋文乐远远瞥见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年。


    在一群华国人里,出现一名异域长相的金毛,实在是非常显眼,宋文乐不由多看了两眼。


    金发少年站在苍翠的许愿树下,红色的祈福丝带密密麻麻地挂在树上,他抬头看着凡人漫天的苦恼和愿望,唇角带着冰冷而讽刺的笑容。


    不知为何,他让宋文乐感觉非常地……不适。


    仿佛在热气腾腾的人间,瞥见了一抹不肯死去的幽灵。


    宋文乐正想把眼神挪开,那名少年仿佛有所察觉,猛地扭头盯住他。


    少年肤色很白,是那种不见天日的惨白,甚至隐隐透出灰青,嘴唇没有血色,眼下挂着很浓的眼袋,沉沉树影将他吞没,他遥遥看着宋文乐,那张白得泛青的脸,缓缓浮出一个笑容。


    他在给宋文乐打招呼。


    宋文乐瞬间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冷不丁,手肘被人轻轻撞了两下,宋文乐猛打了个哆嗦。


    耳边传来蒋叙不大高兴的声音:“你看什么呢。”


    宋文乐这才骤然回神,意识到自己看了太久。


    “我……”他又忍不住朝许愿树下看去,但金发少年已经消失了,他四处看了看,到处人挤着人,没有再看见任何金发少年的身影,好像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宋文乐活了十八年,也只见到自己一个非自然现象。


    这世上应该没那么多神神鬼鬼的东西……吧?


    更何况这还在寺庙里。


    人声鼎沸,偶尔可听见高处传来空旷悠远的撞钟声,香烛青烟在风中飘散,庙宇内,佛像庄严,旅人们轻闭双眼,虔诚跪拜。


    一切安宁寻常,没有任何异处。


    宋文乐慢慢收回眼神,对蒋叙笑了笑说,“没什么。”


    也许是他神经太敏感了。


    蒋叙嘴角往下撇,老不满意地低声喊:“宋文乐。”


    宋文乐看他眼睛里有红血丝,赶紧把刚才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开,一边翻包里提前准备好的眼药水一边应:“怎么啦?”


    蒋叙睫毛往下一垂,神情闷闷的,还挺委屈:“你一点儿都不关心我。”


    昨晚临睡前,蒋大少爷磨磨唧唧,蹭到宋文乐的房门口,含蓄表达自己看了恐怖片,夜晚又这么黑,好容易做噩梦哦。


    但宋文乐像根木头,仿佛看不懂他在说什么,冷漠狠心无情地让蒋叙一个人睡。


    按照蒋叙的设想,昨晚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他终于不用待在兔子的身体里,每晚什么都做不了,像个无能的丈夫。


    他已做好决心,好好表现,重振雄风。


    谁料想,宋文乐晚上根本不管他的!


    这只可恶的邪恶的魅魔,到底走的什么路数。


    这纯属污蔑,宋文乐心想,我昨晚都把我的玩偶兔子给你睡了。


    他当然看得出来蒋叙害怕,毕竟下午都害怕成那样了。


    好可怜的。


    但毕竟有前车之鉴……宋文乐真的不敢和蒋叙再度同床共枕,唯恐自己犯下什么大罪。


    魅魔血已经越来越不受管控。


    可惜这些不能同少爷说出来,宋文乐只能忍痛割爱,把自己的阿贝贝让给蒋叙,以偶代身,陪少爷睡觉。


    蒋叙终于如愿以偿地把这只玩偶拿到了手,但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也顾不上钻研,气闷地躺在床上,等着看宋文乐一会儿会不会悄悄摸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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