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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撩拨清冷神明,偏执疯批又野又欲_许二月春风【完结+番外】箭头 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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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覆盖在枪托上,宁修耳边是细碎到不成调的喘息声。


    背后的那小心翼翼的试探,在他手覆盖在枪托上时,也是一顿。


    似是无奈又似是旁的情绪的叹息声混合着细碎的喘息声,就这么撞入宁修的耳侧。


    宁修,到底是从枪托上移开了手,一点点从腰窝的地方,移到了小腹上方的位置。


    “咔哒”一声。


    帝清腰间染了血的腰带就那么的,掉落在地,让帝清那慢慢垂下的指尖,似是燃起了希望似得,再次一点点朝上攀去。


    最终帝清轻轻环住了宁修的脖颈,力道不大,却带着孤注一掷的眷恋。


    他的吻混着喉间溢出的血,带着不顾一切的沉溺,仿佛要将这最后一点温存刻进骨血里。


    宁修一点点止了亲吻的动作,他一点点吻去帝清嘴角的血液,再一点点将舌尖的血液染上帝清的耳垂,意味不明的语调在烛火的摇曳中是那么虚幻:“你真该庆幸……”


    后面的话就被宁修彻底堵在了唇齿纠缠间。


    地上的衣裳一件件掉落,鼻尖的血腥味似乎更浓了一些。


    外头的明月高悬,那洒下的清辉却在下一瞬被云层遮挡。


    骤然敛去的清辉,就好似那明月从未高悬。


    一点点风声就这么若有若无的卷着一星半点儿的腥甜味,席卷着,充斥着,让人不自觉去聆听,却又在听到的那一刻,想要这风声再大一些。


    似是飘雪消融,又似是细雨绵绵。


    (我删)


    (老实了,删)


    宁修闭着眼,只能听到那细碎的、被压抑着的风声,扫过耳垂,落于心尖。


    烛火摇曳的动作似是大了些,像是被风雨吹的明明灭灭,仿佛下一刻就要裹挟着那四溢的呜咽彻底被吹灭。


    耳边是帝清一句接一句,破碎到不成调的“小修”。


    (行,全删)


    (删)


    (删)


    (删)


    (行,一句都不让留)


    似萎靡又似……


    (我删了好了吧让我过吧)


    是帝清的味道。


    (删)


    (删)


    (删)


    (删)


    (删)


    (我老实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别再卡我了,我真的老实了,群957///274///988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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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5章 矜贵大帅37


    宁修坐在榻边看着在床榻上紧闭着双眼、面色几近于透明的帝清,那身上的血污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适才的骤雨浇下之际,破碎的喘息就渐渐停止,帝清到底是在摇曳中体力不支的昏睡了过去。


    宁修的指尖悬停在了帝清的心脏位置的上空,那里不曾有着衣服的遮挡,就连锦被也不曾遮盖那里。


    宁修一点一点勾起了嘴边弧度,却不带半分暖意,眼底残留的欲被戾气肆虐着,似要将他扯碎在这还充斥着雨后味道的屋内。


    宁修悬停在帝清心脏上的指尖微颤,眼底的那点缱绻终究是在戾气的侵染下忽明忽暗。


    心里叫嚣的念头,几欲要将他溺死在无边的杀意与在杀意中苟活的情愫中。


    下一刻,宁修悬停在帝清心脏处的指尖,握上了一把突兀出现的匕首上。


    匕首尖端闪烁着寒冽的光,将宁修眼底的杀意映得清晰。


    宁修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一点点将悬停在帝清心脏上的匕首落下。


    匕首抵着帝清心脏处的皮肤,甚至只需要宁修稍稍用力,这匕首就能刺破帝清的皮肤,流下殷红的血液。


    耳边似是还残存着那一声声破碎的“小修”。


    还有那一句句与回忆中压制不住的话语。


    ‘我身上没有伤口’。


    ‘他们说我杀母,说我没人性,他们站在道德最高点,朝着只有八岁的我开枪,我看不清是谁在开枪,只记得,枪响了’。


    ‘宋时清,成了弑母的罪人’。


    ‘孤乃战神燕王,护你一人,足矣’。


    ‘所有人都弃孤而去,宁修,你不能,你不能弃孤而去’。


    ‘你要什么孤都给你,醒醒好不好?’


    ‘孤心悦于你,孤知晓你心中有人,孤亦派人去查了,秦国并无宋时清’。


    ‘孤也知道你总是透过孤去看你心中的人,孤不怨你,孤甘之如饴,只要你活着,孤愿演他一辈子’。


    ‘求你了,孤求你,活着’。


    ‘宁修,你已弃我两次,如今是要弃我第三次吗?’


    纷纷杂杂的回忆将宁修眼底翻涌的戾气与杀意搅得微微颤动,险些让他握不稳那把匕首。


    匕首的尖端僵持在帝清心脏处的皮肤上,进不得一寸,却也退不了半步。


    宁修眯着眼,似是在与心底翻涌的情绪做着拉扯。


    好半晌,宁修眼底才透出了些许狠绝,他一点点握紧匕首,一点点用力,将匕首划破了帝清的皮肤,殷红的血液刺入眼底,叫宁修有些喘不过气。


    宁修的匕首,没有半寸的偏离,就那么直直的,一点点朝着心脏处刺下。


    匕首尖端不过刺进半寸,宁修的动作又僵持在了原地。


    温热的血缓缓流下,将这还残留着翻云覆雨痕迹的床单再次染红。


    宁修的呼吸一滞,他指尖微微颤抖,那没入心脏处半寸的匕首,到底没有再前进半分。


    好半晌,宁修才止了指尖颤抖,低低地笑声从唇齿间溢出,散在这屋里。


    他笑着,可笑着笑着,那眼尾处就带上了一点点极淡的嫣红。


    笑声愈发大了。


    他笑的肆意,笑的疯狂,到后面就带上了止不住、抹不去的癫狂。


    下一秒,宁修眼底癫狂不曾散去,他就猛的将刺入帝清心脏处半寸的匕首拔出。


    温热的血液,随着宁修的动作,带出了一行血线,就这么溅到了宁修的唇上、脸上,甚至于挂在了眼角处,衬得宁修眼底的癫狂愈发瘆人。


    宁修眉眼处杀意被狠绝代替,他似泄愤一般,将匕首尖端偏离心脏几寸,猛的刺下。


    毫不犹豫。


    匕首插入帝清的肩膀处,但那床榻上的人似乎并未有半分要苏醒的迹象。


    宁修闭上了眼,遮住了晚上的帝清,亦遮住了眼底的复杂。


    那熟悉的灵魂烙印纠缠在宁修的心尖,让他指尖一点点收紧,再一点点松开。


    悔吗?


    不悔。


    他是雪狼狼王。


    他输得起。


    他,输得起。


    肆意妄为的雪狼狼王,拿得起,亦放得下。


    好半晌,宁修才睁开了眼,眼底一片冷意,透着星星点点的嘲弄,却也没了杀意肆虐。


    宁修起身,将紧闭的门打开,看着院内远处徘徊的人影,他只微扬了声调,“段知。”


    段知在看到门开的那一瞬间,便立马小跑着过来。


    大帅离府三日,刚回府就去了宁少爷的院落,这一路的血腥味让他神经紧绷,却又不敢靠近那房门半步,只能离得远远的,守在这四处。


    段知还不曾开口,宁修的声音便率先响起,“带他滚。”


    寒意丛生的话语叫段知打了个寒颤。


    他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宁少爷会说出让大帅“滚”的话语。


    他张了张嘴,耳边还溢散着大帅的嘱咐。


    段知还是垂下眼眸,低声应了声“是”后,又补了句:“宁少爷,晏锦今夜已经被带到了成阳市,如今在府邸不远处的一栋小洋楼里捆着,您看?”


    宁修没有回答段知,只靠着门框看向屋里,意思很明确,叫段知带着人滚。


    床榻上的帝清在宁修起身背对他时,就睁开了眼,他听着门口那句“带他滚”的话语,眼底情绪不曾变过半分,他甚至都不曾去拔了那插在他肩膀处的匕首。


    他只低低地叹了一声。


    为修复宁修一身被废的实力,他重伤帝渊抢回了数万年来唯一一滴的月魄灵露,却不曾想,原来宁修丢失的记忆,会跟着他的修为一同回来。


    帝清指尖握住那把插在他肩膀处的匕首,耳边是段知慌乱的语调,似是想为他请医生。


    帝清充耳不闻,只面色不变,微微用力,便将肩膀处的匕首拔出。


    血液洒了一床,遮住了那原本的皱痕与xx


    帝清扫了一眼段知,在段知背过身后,便又与门口的宁修遥遥对上。


    目光交汇之处,帝清将宁修眼底的情绪尽收眼底。


    看不到恨,却也没有爱。


    帝清抬手,指腹压在嘴角,擦去温热的血液,他慢慢掀开了锦被,看着身上处处都是红痕,只觉得心脏处有些酸痛。


    帝清撑着床榻起身,弯着腰,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再一件件穿上。


    而宁修,就这么看着帝清,不曾言语,也没有任何动作。


    肩膀处的血液渗透了身上的衣服,帝清将放在床榻上,还沾着血液的匕首握在手中,眼中的情绪微微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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