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
鞭子凌空划拉出锐利的声响。
下一秒,余初雪叫声凄哀,脸上却带着兴奋。
对,就是这样,徐徊还可以再狠一点,只有他,只有他才能完完全全地接纳徐徊的残/.暴,徐徊也只会对他袒露真实的自己。
他和徐徊才是彼此的唯一!
祁羡溪,未婚妻,呵,他算什么东西?
以为会烤饼干,笼络徐薇徐砚,就能取代他?还是以为只凭根本不被承认的婚约,就能将徐徊抢走?
不,祁羡溪永远不会知道真正的徐徊是什么样。
这个世上,若有一个人能和徐徊相伴一生,他余初雪才是唯一有资格的人。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徐徊,他和徐徊注定要纠缠一辈子。哪怕徐徊对他没有任何A对O的欲//望,只是单纯粗//暴的抽//打,徐徊也不可以抛弃他,他永远是主人的狗。
Omega毫无尊严地跪//趴在地上,放在以往,徐徊会很兴奋,可现在却只觉兴味萧索。
同样是Omega,余初雪跟祁羡溪差远了,祁羡溪绝不可能像条任人施为的狗。
徐徊想起祁羡溪半蹲在他身前的模样,他的眼睛是清澄的,带着明亮的光。
第一次那样望着那双眼睛,他没有忍住施//虐的欲//望,破例提前将余初雪叫到珈莱,命令余初雪模仿祁羡溪,不允许他跪下,不允许他用那种不干净的眼神看着他。
那一次,徐徊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里,只觉头皮发麻,久违地感受到了某种冲动。
不过,很遗憾,他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许他真正对祁羡溪做出这样的事情。
祁羡溪虽家世落魄,但到底是正经人,也过了家里人的眼,不是随随便便的玩物,他不能对祁羡溪下手。
何况,祁羡溪太干净了,像一张纯白的纸,还是不要被他弄脏的好。
只有余初雪,一条被他圈养多年的狗,在家养的狗面前,他可以肆意发//泄。
徐徊心中自有底线,又念及多年的情分,没有抽得太狠。
他扔了鞭子,两指捏着余初雪的下巴:“上次你僭越,我没有惩罚你,我希望今天是最后一次。记住,不要对我有任何妄念,以后跟薇薇和砚砚不许再有任何往来,好好当你的大明星。”
余初雪:“那你的未婚妻呢?你们以后会结婚吗?”
徐徊:“你又忘了你的身份。”
余初雪委屈又倔强,可最终也只能低下头,不敢再问任何有关的话题。
徐徊拍了拍他的脸,让他自己解开链子。
“放心,我不会结婚的。”
不会结婚,可徐徊却在他面前一口一个未婚妻。
余初雪低垂的眼睛神色难辨,仰起脸却笑得心满意足:“主人请放心,我绝不会再犯今天的错误,我保证以后一定离祁羡溪远远的。”
徐徊在珈莱别墅,习惯性将所有通讯设备关闭,等他结束一切,重新看见一连串的未接电话和徐阶的消息时,已经很晚了。
==========作者有话说:==========
徐徊和余不是艾斯艾猛嗷,余对于他来说就是个人//肉沙包,纯发//泄负面情绪的,余单方面喜欢他,他没阻止也没拒绝
第31章
祁羡溪觉得自己大概是被饿醒的, 睁眼望了望天花板,又望了望没挂完的药水,眼睛发直。
可能是烧坏了脑子, 他居然在思考了一秒钟:能不能直接喝, 虽然是液体, 应该也会产生点饱腹感?
祁羡溪找到手机, 打算先点个餐,就听到外面会客厅有说话声,当即按了铃。
方梧立即挂断电话,快步进来,语气非常恭敬:“祁先生, 您醒了, 请问有什么吩咐?司长叮嘱我在您醒后一定要让您用些餐食, 我这就让人去安排。”
祁羡溪默默听他说完一长串, 摇了摇头,他只是想早点吃上饭, 现买肯定比外送快。
不过, 看方梧露出一丝疑惑,他轻咳一声:“可以麻烦你帮我接杯水吗?”
方梧接受到指令, 笑道:“不麻烦。”
他动作迅速将温水递过去。
祁羡溪喝了一口, 饥饿感更明显了,只能继续忍耐,打起精神来, 问道:“小阶哥哥呢?”
他模糊地记得, 好像是徐阶把他抱来医院的。
方梧:“司长先回律政司了, 快到踩冬节了,公务繁忙, 很多工作无法推辞,不过司长说,他忙完就会过来,您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吩咐我,我就在外面会客厅。”
祁羡溪微笑:“辛苦你了。”
方梧办事效率很高,十分钟后,祁羡溪吃上饭了。不过,再过不久又该吃晚饭了,又有方梧在旁监督,他没敢吃太多。
吃完饭,他没有再麻烦方梧,找了部剧来看。
方梧有时进来检查药水情况,看见他靠在床头,安安静静,面庞柔和美丽,心中有些唏嘘。
他跟在徐阶身边,经常进出徐家,慢慢地也了解到祁羡溪大约和徐家三少徐徊有关。
可从祁羡溪进入医院,一整个下午,不见徐徊的身影,哪怕一个电话一条消息也没有,只有司长忙前忙后,细心地叮嘱他诸多注意事项,才离去。
方梧有些替祁羡溪感到惋惜,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还好徐徊的哥哥是司长,司长为人坦荡,光明磊落,又富有同情心,换作其他人,约莫不仅不会多管闲事,还可能退避三舍,避嫌都来不及。
徐阶提前结束工作,赶到医院,轻轻推开门。
病床上,Omega柔静乖顺,像一个精致脆弱的洋娃娃,漂亮得仿佛没有呼吸。
祁羡溪退了烧,却没有完全好转,脑子仍然有些昏沉,反应总是慢半拍,过了会儿才从剧里移开视线,抬头看见徐阶。
“小阶哥哥?”
徐阶回神,朝他走去:“吃饭了没?”
祁羡溪声音带了点发烧后的嘶哑:“还没吃。”
徐阶探了探他的额头:“现在感觉怎么样?量过体温了吗?”
祁羡溪看着那只手缓缓贴上额头,睫毛抖了一下,慢吞吞回道:“感觉好多了,刚刚又量了一次,37.8度。”
徐阶嗯了一声:“医生说你的情况,可能会复烧,今天先在医院住一晚,稳定下来再出院。”
祁羡溪面上一愣,抿了抿唇,看向徐阶:“小阶哥哥,我不想在医院,我感觉我没什么问题了,可以回去了,晚上睡觉我会小心的,要是又烧起来,就马上起来吃药,绝对不会添麻烦的。”
徐阶忽地想到医生说他忧思过重,心头沉了沉。
祁羡溪见他不说话,感到有些沮丧,住院需要有人陪同,他真的不愿意麻烦徐家人,总是给人添加麻烦,早晚会被人嫌弃的。
徐阶不过走神片刻,祁羡溪眉间就笼上愁绪,低垂眉眼,闷闷不乐,让人看得心疼。
徐阶:“好,你不喜欢待在医院,那就回家,让家庭医生上门。”
祁羡溪赶紧道:“不用麻烦……”
徐阶打断他:“不麻烦,小溪,你和小星也是徐家的人,一家人之间,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他注视的目光沉静而柔和,含着一股圆融温暖的力量,叫人由衷信服。
祁羡溪怔然,心口泛上苦涩,眼眶发酸。
“可如果我和小徊哥哥的婚约没能完成呢?”
话一说出口,祁羡溪后悔极了,懊恼地咬住唇,眼中满是忐忑不安。
他怎么能将这事揭穿,来莫尔市之前,徐家跟他说的是等他到适婚年龄,就和徐徊结婚,这是摆在明面上的。徐家从未直言他们对这份婚约的谨慎态度。
可他这话一出,无异于揭露徐家隐晦的心思,像在抱怨对徐家的不满,现有的平静宁和会被打破。
他本该微笑说好,假装相信徐阶的话,而不是像这样,冲动说出不利于自己的话。
祁羡溪心中自责,后怕不已,担心要不了多久,他和小星就被赶出徐家。
他的所思所想几乎写在脸上、眼中,徐阶看得清楚,心口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下意识摸了摸他的头。
徐阶没有为徐徊说话,否则未免太欺负人了,他道:“小溪,今天是徐徊他们做得不对,我回去会说他们。”
“你不必多虑,你既然叫我一声哥哥,那我作为哥哥,自然该照顾好你,换作是薇薇和砚砚,我也会这样做的。”
他嘴角弯起不明显的弧度:“何况,我并不觉得照顾你是一件麻烦的事。”
“小溪,安心地把徐家当作你的家吧,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落在发顶的力道很温柔,像父母一样,是家人的感觉。
祁羡溪眼睛酸得要命,几乎要哭了。
他弯起唇角,冲徐阶感激地笑道:“谢谢小阶哥哥,我明白了。”
徐阶叹气,想要伸手将他扬起的弧度按下去:“你现在不开心,就不要勉强自己笑,他们做错了事情,你可以难过,甚至有对他们生气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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