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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嫁给前未婚夫他哥ABO_槐夏之序【完结+番外】箭头 第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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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还是过得太慢了。


    次日,祁羡溪从徐家回来,居然没有见到徐阶。


    不过很快,他收到徐阶的消息,说是有饭局,让他们吃饭不用等他。


    待到晚上,祁羡星睡着了,也不见徐阶回来。


    祁羡溪的房间窗户面朝别墅大门方向,目光不觉望向门口。


    说不上担忧,只是因徐阶这段时间准时下班,乍一晚归,心中不免有几分记挂。


    看了片刻,仍未有动静,只好拉上窗帘,准备睡觉。


    窗帘拉到一半,有车子驶入的动静。


    他探身望去,只见车子在院中停下,方梧下车,拉开后座车门,扶着一个身形有些摇晃的人出来。


    祁羡溪愣神,徐阶这是喝了酒?


    回神后,两人已经步入室内。


    祁羡溪忙跑下楼。


    方梧好不容易将徐阶扶到沙发上,见他下来,推了推眼镜:“祁先生,司长今晚喝得有点多,您看是把管家唤醒,还是……”


    管家是机器设备,夜间需要充能休眠。


    祁羡溪看了眼沙发上的情形,道:“交给我吧,辛苦你了,你回去休息吧。”


    方梧微笑:“好的。”


    方梧离开,祁羡溪视线转向沙发,走了过去。


    徐阶仰靠沙发,长腿分开,坐姿不羁。


    黑色衬衫解了几颗扣子,露出一小片洁白泛薄红的胸膛,袖口挽至肘间。


    眼神不复往日冷淡,瞳色虽浅,却是压迫性十足。


    他听见脚步声,微一侧首,凌厉矜傲不加收敛,直逼而来。


    祁羡溪被他看得顿住身形,着实怕他这副凶煞的模样。


    过了几秒,徐阶似乎看清了来人,眼神略有收敛,只是盯着祁羡溪不放。


    祁羡溪见他没那么凶,硬着头皮走近了些。


    “我去给你煮一碗醒酒汤。”


    徐阶没说话,祁羡溪只好进厨房,煮好醒酒汤,端出来放在茶几上。


    犹豫了下,还是坐到徐阶身边,试图劝说他喝。


    哪知徐阶看上去眼神清明,实则没一句听进去,眼睛毫不遮掩地黏在他身上,确切地说,是盯着他的嘴唇。


    祁羡溪无奈,正打算伸手去端醒酒汤。


    身旁高大沉默的身影突然扑倒了他。


    第70章


    祁羡溪猝不及防摔进沙发, 身体因被迫和Alpha热/烫的身体相贴,刹那变得僵硬,手脚无措, 乌润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下一秒, 唇上贴来湿润温软的触感。


    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 祁羡溪毫无防备, 被拉进清甜微酸的木质香里,晕头转向。


    檀香夹杂着酒气,从唇缝挤进,灌/入每一寸。


    天花板在眼中晕成一团模糊,窗外簌簌作响的风声化为乌有。


    Alpha的存在占据了所有, 英挺的眉毛、侵略性的眼神, 还有噬人的滚/热气息。


    过于强硬的主/导, 来势汹汹, 不知该如何去抵挡。


    不论如何躲避、推拒,檀香无处不在, 无所不入。


    四面楚歌。


    祁羡溪几乎无法思考, 眼尾迅速染上一片薄红。


    嘴唇无法合拢。


    如清晨绽开的弗洛伊德玫瑰,花瓣娇妍艳丽, 流滴出晶莹露珠。


    不受控地, 一声低/吟轻轻逸散而出。


    霎时,祁羡溪如遭雷劈,表情僵直。


    不知是羞耻, 还是委屈, 眼眶蓄起一汪薄薄的泪。


    因这一愣神, 徐阶欺负得更狠了。


    舌/根酸麻。


    似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直击心脏,身体不自觉颤动。


    眼泪掉了出来。


    祁羡溪用力推了徐阶一把。


    只停了一瞬。


    手腕却反被制住, 修长的手指沿着纤细的手腕往上,不由分说插/入他的指缝。


    灯光打在徐阶背上,他眼中盛着浓稠的暗沉,野/兽般凶性毕露。


    别人醉的意识不清,便是眼神混沌,行动迟滞,他却仿佛蛰伏的猛兽苏醒,凶悍野蛮,虽丢了往日的清冷,却叫人更不敢招惹他。


    被他这样盯着,祁羡溪心底窜起惊惧,呆愣着不敢动。


    莫名地,他觉得徐阶这个样子竟和徐徊极为相似,骨子里流淌着野蛮血性。


    他咬着唇,泪珠哗哗地落,像张开蚌壳露出柔软的脆弱,一颗颗珍珠滚落。


    徐阶低首,湿/热的舌舔吃掉珍珠。


    似乎颇为喜爱软/嫩的颊肉,禁不住咬上去。


    像一只未驯的野狼叼住喜爱的宝物,嘬弄着,非要留下记号不可。


    在祁羡溪未反应过来时,带着热意的吻偏移,吻上了他的眼睛,那一汪盈满珍珠的泉。


    轻轻的、温热的吻,一下一下地啄。


    “不哭。”


    徐阶的嗓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声音不大,却很温柔。


    祁羡溪哭得更厉害了,想要推他,用拳头狠狠砸在他肩膀、胸膛,双手却被徐阶牢牢压过头顶,无法动弹。


    徐阶怎能这样?


    怎能、怎能吻他!


    这算什么事?


    他是徐徊的未婚妻,徐阶是徐徊的哥哥。


    然而此刻,他们却接了吻。


    堂而皇之越过禁忌的边界线。


    要是被徐徊知道,他肯定会生气,会发疯的,说不定还会、还会拿鞭子抽他。


    徐奶奶、大伯母、大伯父知道了,一定会毫不犹豫单方面悔婚,把他和小星赶走。


    徐阶从这场错误里清醒来,会怎么想?他不知道。


    可无论如何,徐阶的身份摆在哪里,纵是酒后不小心犯了错,也不会沦落到惨烈的境地。


    而他无所依仗,根本不敢承受这后果。


    祁羡溪越想越绝望,哭得几乎快要晕厥。


    哽咽道:“不可以……徐、阶……不可以……我们、不能这样……”


    徐阶置若罔闻。


    可珍珠掉得太多了,他吃不尽。


    耳畔哭声委屈至极,一声声一句句都在阻他。


    他略顿了一顿,堵住哭声。


    似怕极了祁羡溪的眼泪,不敢莽撞,很是柔缓。


    冷灰色的眼睛一眼不眨盯着祁羡溪,不知是看他还有没有落泪,还是不想错过他每一刻最真实的反应。


    分明是冷淡的瞳色,却藏着幽深的漩涡,拉拽着人同他沉沦。


    祁羡溪无从反抗,哭泣的声音零零碎碎。


    但徐阶太过温柔了,妥帖地照顾好他的感受,如同温软的水流,不给人抵抗的余地,温和从容地侵据所有。


    哭泣突然转了调。


    徐阶停住,直勾勾望着他。


    祁羡溪眼神懵然,盈盈泪水挂在纤长浓密的睫毛上,单纯无害的神态。


    却偏偏,


    直愣愣地,挨了徐阶一下。


    须臾,祁羡溪只觉一股热流猛冲上大脑。


    羞愤烧红了脸,眼底拢了一层浅浅的泪意。


    鼻头也泛着粉,十分可怜。


    这样的反应,简直可爱又迷人。


    一只手覆上他的眼睛。


    徐阶俯首碾压着他的唇,将他即将出口的话语尽数吞吃。


    视野昏黑,一切感知都更为敏锐。


    包括与遮掩的手掌一并覆上来的、硌在脸上的那枚蛇戒,质地坚硬,微微凉。


    祁羡溪可耻地发现,他居然竟从中觉出一些趣味来。


    令他羞耻的,非但没有消停,反而愈演愈烈。


    他紧紧闭上眼,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一不小心就暴露出欲图追逐的想望。


    他觉得自己像个卑鄙小人,明知不该,却仍然借以徐阶醉酒的理由,掩饰无耻的热望,在徐阶的罪迹里放纵自己。


    殊不知,这种事情,不反抗就等于默许,默许一同犯下错误,默许与之共沉沦,谁也别妄想撇清干系。


    徐阶感受到他微妙的转变,眼里凶光更甚。


    一点点露出凶悍的本性。


    祁羡溪被亲得呼吸不过来,不住想后退,却无处可退,背抵沙发,整个人被徐阶长手长脚地包围。


    浓长的睫毛蝴蝶振翅似的轻轻搔刮徐阶的掌心,似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手掌流经全身,酥麻伴随微痒,引得徐阶越发激动。


    Alpha后颈的抑制贴早就不知去了哪里,兴奋之下,信息素活跃地溢散。


    檀香在客厅里扩散,绕在祁羡溪的手腕、脚踝。


    沿着肌肤钻入衣料。


    仿佛要将肌理浸透,直至从皮.肉里散发出同样的檀香,才肯罢休。


    祁羡溪原已打算入睡,没有使用抑制贴,也没有戴抑制环,对Alpha信息素的感知比平常更为敏感。


    他早就被亲得忍受不住,又被浓烈的信息素诱缠,近乎图穷匕见。


    身体忽地一抖,继而僵住。


    他呜咽两声,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徐阶也随之一顿,收敛了那股凶劲儿。


    退开前,忍不住又吻了吻他的唇角。


    移开被泪水打湿的手掌,露出一双潮润绯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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