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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重生后冷脸师兄醋疯了_七块玉箭头 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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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不知道了。”摇光老老实实地道,“天枢星君他老人家深居简出,而且神秘非常,或许只有等到天璇挑战他的时候他才会露面吧!”


    凤衔玉又问了问天权星君和玉衡星君,得知玉衡星君生前是黑市仵作,天权星君生前乃是稳婆,倒是三教五流都有,但前三塔的天枢、天璇、天玑就俱不知道来历了。


    凤衔玉若有所思,又问起那面菱花镜。


    “那是什么?”摇光一脸懵,好像完全没听说过似的。


    好假的演技,但凤衔玉懒得和他打机锋,便招手呼唤他的好大儿——新上任的开阳星君:“乖宝儿,走咯!”


    开阳这时才从先前凤衔玉那几招里勉强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乖乖地道:“好,来了。”


    离开前,濯玉回头,看了摇光一眼。


    对方还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恭恭敬敬。


    目送一行人离开石莲花台后,憨憨笑的摇光猛地收了笑容,双手揣在袖子里,嘴角要抽不抽地向下一扯。


    此时,天玑塔中。


    长剑钻到窗前那年轻男子的手中,激动得挨着主人细长的手腕蹭来蹭去,被天玑屈指一敲,才老实下来。


    这剑上裂纹四布,竟是把残剑。


    行至此处,没有谁还能真正带着自己生前的法器,是而这剑只不过是一束破败的剑意,勉强依附着他的魂魄罢了。


    天玑不知道自己在度朔城呆了有多久了。


    他甚至不记得通过鬼斧审判的情景,不记得城外的风暴是什么模样,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一直不肯彻彻底底的就死。


    他到底在等什么?


    天际雷鸣七下,北斗塔换人,木头侍偶上来禀报:“星君,第六的开阳与第七的摇光互换。”


    天玑并不在意:“知道了,下去吧。”


    这只侍偶才下去,又有一只侍偶进来:“星君,摇光星君求见。”


    听见“摇光”两个字,天玑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装成大人的小孩,实则七位星君都能看透他的掩饰,却没谁专门提起,这种找别人晦气的事还是少干的好。


    过了一会儿,他反应过来:摇光换人了。


    片刻后,摇光沿着幽暗的过道走进来,暗暗打量周遭情景——他还是第一次进天玑塔,他对自己有自知之明,玉衡星君他铁定是打不过的,何况排名第三的天玑。


    他觉得新来这两位的实力,足以问鼎前三。


    天玑塔内非常暗,没有几盏灯,此刻将近入夜,月色逶迤地流淌进来。


    许久之后终于走到尽头,青袍的年轻男人扶着残剑走出来,望着他,轻声道:“找我有什么事吗?摇光?”


    月色里他的脖颈、手腕都显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白色。


    摇光蓦地行了个礼:“天玑大人。”


    第51章 璇玑(微修)


    第二日卯时还差三刻, 涌来观战的人就已经挤满了莲纹大镜前,摩肩接踵,人山人海, 凤衔玉看了咂舌——幸好他们提前进来了。


    石莲花台的东边显出了一面镜子, 映着外间风物。


    四周迷雾里影影绰绰有好几个人的影子。


    据开阳、摇光介绍, 普通人若被星君点了将, 等于是被星君星光照耀,行使一部分城主赋予星君的特权,就像之前的彭林,也能进来观战,只不过这样的“宠爱”也如浮萍, 说没也就没有了。


    故而这些影子里站着的或许并非那几个星君。


    新摇光再次姗姗来迟, 一想也正常, 昨日换位之后, 木头侍偶们流水似的捧着两位星君的行李交换位置,叮叮咣咣忙活到了半夜, 现在又不得不早早爬起来看决斗。


    ——卯时, 真是定的好时间,天都没亮!


    开阳一脸憋闷, 凤衔玉歪在濯玉身上, 直打哈欠。


    隔着十几步,摇光朝他们遥遥敬礼,毫无隔阂似的笑呵呵。


    见状, 开阳嘴角一翘, 看起来准备耍威风了, 却不知怎么的,那威风临到嘴边, 却还是被他自己吞了回去,最后只是点了点头,掩嘴对凤衔玉小声说:“天枢来没来不知道,但是天权、玉衡都到了。”


    凤衔玉眯了眯眼睛,没追究:“哪儿?”


    “那个穿花衣裳戴着蓝色巾帼的,天权;那边干瘦蒙脸的男人,是玉衡。”开阳的态度现在好得不行,简直跟变了个人似的。


    凤衔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时,从镜子里听到突然扬起来的欢呼声,开阳顺手扯住了解青的袖子:“快看快看,天玑来了!!”


    话音刚落,法阵里哧的一声轻响,青袍男子踩着一柄残剑,滴下一滴血,独自穿过法阵。


    他生得颇为俊美,眉眼间有种不凡的先天气度,而且极瘦,即使穿了一身极为松垮的衣裳也掩盖不了他的清瘦,反而有种人被衣裳重重压着的感觉——但他并不矮,身型颀长,脊背笔直。


    凤衔玉的第一瞬间只觉得:这人白得有点不自然了!


    那是一种发青的、带着死气的白,再好的五官都无法在这样的死气里散发魅力了。


    天玑星君露面的第一瞬间,解青的呼吸就完全停滞住了。


    被开阳扯得衣裳都歪了,他也没发觉。


    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微微颤抖,从每一寸肌肉、每一尺骨骼起,浑身经脉,心脏、内脏,都在颤抖,他睁眼睁得两只眼睛干涩地转也转不动,也不肯闭上去,以至于眼球好像在被火灼烧一般。


    天玑本完全没注意到有什么人,可神使鬼差的,他向下看了一眼。


    恰好就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素衣男子,正抬起头,呆怔般望着自己。


    刹那间,天玑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但那停顿短暂得无人能注意到,再一看时,这名星君就已经垂下眼眸,好像世界只存在于他手里的剑似的。


    面对众人的问好和追捧,天玑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多谢”。


    凤衔玉看他神情,估计天枢应该是没来,颇为遗憾,又见解青古怪神情,在心底暗暗“嚯”了一下,一回头,正好和濯玉对上。


    他一双眼珠黑沉,像是许久都没有动过一般,凤衔玉莫名一愣。


    这时响起了开阳犯贱的声音:“娘,那天玑再好看你也不能看这么久啊。”


    “娘”一出来,凤衔玉就知道开阳憋不出什么好话,可惜已经慢了,开阳已经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儿倒了个干净:“俺爹还在这呢!”


    说罢,他意味深长地问濯玉:“是吧?”


    濯玉还是定定地望着凤衔玉,半晌后,他十分严肃地点了点头,看样子真像那么回事!


    见状,开阳无声地咧大了嘴,简直笑得不要太开心。


    凤衔玉:“……”


    凤衔玉望着濯玉的眼珠,心尖莫名一痒。


    少顷,他假咳嗽一声,像碰到炭火似的,视线飞快离开濯玉的脸,视线也挪开,揉了揉鼻尖。


    当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摇光笑眯眯地说:“天璇星君基本不怎么露面,估计还有得等。”


    凤衔玉得了救,立刻装作非常好奇摇光的话,追问:“怎么说?”


    “天玑是七星里最‘新’的一个,估计都没见过天璇天枢。”开阳的声音响起来,“他到城里第二天,北斗七塔的铜铃就响个不停。”


    “你怎么输的?”濯玉打断他。


    开阳的神情一下子就垮了下去,愤愤地跺脚:“……这不重要!”


    “生前法器是剑——倒不见得是剑修。”凤衔玉琢磨着,给濯玉传音,“必然金丹境以上,这相貌我没见过,可为什么总觉得有些眼熟?师兄,你有印象吗?”


    濯玉摇了摇头。


    开阳沉浸于他的高谈大论,完全没注意到二人:“……他只花了三天就打到了第四的位置,然后去坊间喝了杯茶,剑风扫过天玑塔的铜铃,接着天玑应战,一刻钟不到便落败,而且正好命数到了,前脚刚出塔,后脚丝梦就垂了下来。”


    凤衔玉问:“怎么没立刻找天璇?”


    “进前三后,城主会纡尊降贵地下凡见上一面。”开阳眼里露出了某种饿兽的神色,语气刁钻,“万一他知晓了什么秘密,由此道心破碎了也说不定。我看得出,他小子还活着的时候一定是个正经修士,仙凡有别,连死亡都不是公平的,你看,他死了还有数不尽的威风可耍。”


    话虽如此说,开阳的瞳孔里倒映出的却不止天玑一人。


    凤衔玉嘿了一声,打量着天玑,心想:说不定真是这样,不知道是哪位道友。


    众人议论纷纷了许久,天璇星君却还未至。


    玉衡星君身后有个没眼色的新走狗自作聪明地“哈”了一声:“天璇星君莫不是怕了要认——”


    话没说完就被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截断。


    紧接着是一声被硬生生扼住的惨叫,凤衔玉定睛一看,玉衡星君枯树似的手上拎着一块软绵绵的红色软肉。


    是一条舌头。


    那走狗已经没了半条命,玉衡星君却把舌头随手丢进迷雾里,不咸不淡地道:“乱叫的狗,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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