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昭找来一支小小的红烛，插在另一碟点心上，点燃。


    “生辰都要许愿的，对着蜡烛许愿，愿望会实现哦。” 她认真地说，脸颊被烛火映得柔暖，“我不会绣香囊，也不会做太复杂的点心，只会煮面，你别嫌弃。”


    谢砚辞看着她，眸色深得化不开。


    他有多少年没听过生辰快乐这四个字了？


    又有多少人，会为他准备一碗长寿面？


    他走到桌边坐下，按照她的说法，许了个愿。


    然后拿起筷子，却没有先吃，而是小心地将面条上的“生辰快乐”四个胡萝卜字拨开，然后将“快乐”两个字，夹到了虞昭昭面前的空碟里。


    “我的生辰。” 他抬眼，“快乐给你。”


    【叮！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当前剧情人物恶毒值波动，谢砚辞：85。】


    虞昭昭愣住，看着碟子里那两个字，心口感觉酸酸涩涩，又有点涨。


    谢砚辞这才开始吃面。


    他吃得很慢，很仔细一碗简简单单的长寿面，他吃了许久。


    吃完，简单漱了口。


    虞昭昭记挂着他的伤：“现在，可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了吗？”


    谢砚辞放下茶杯，挑眉看她，眼底带着戏谑，“想去哪里看？”


    虞昭昭脸颊微热，硬着头皮道：“都可以。”


    “那就，去我卧房。” 谢砚辞起身，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他的卧房宽阔而简洁，绕过屏风，推开一扇侧门，里面竟别有洞天，是一个引了活水的天然温泉池，氤氲着温热的白气，四周垂着轻薄如雾的纱幔。


    “以往受伤，习惯在这里泡一泡，好得快些。” 谢砚辞解释道，回身看她，“要看伤口，这里最方便。”


    虞昭昭的脸更红了。


    谢砚辞看着她，低笑一声，背过身去，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墨色劲装的外袍被他褪下，搭在一旁的架子上。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缓缓将中衣褪下一半，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唯独手腕处，有一条红肿的灼伤。


    虞昭昭倒吸一口凉气。


    谢砚辞转过身，面对她。


    他未着上衣，眸色暗了暗，声音低哑，“吓到了？都是皮外伤，看着吓人，过些时日就好了。”


    虞昭昭摇摇头，伸出手，指尖在离伤口一寸的地方停住，微微颤抖，却不敢真的碰上去，“疼吗？”


    谢砚辞握住她悬在半空的手，将她的掌心轻轻按在自己胸膛上。


    “这里更疼。”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看到你跳下来的时候，这里疼得快裂开了。”


    【检测到当前剧情人物恶毒值波动，谢砚辞：90。】


    【叮！触发恶毒女配终极任务，与谢砚辞共处一室，睡了他，告诉他强扭的瓜不甜也得甜。任务成功：恶毒值+10。】


    虞昭昭怔住，不是被最后的任务给吓到的。


    而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谢砚辞。


    外面传言他疯批偏执，难以接近，说话也不讨喜。


    可她忽然想起许多画面。


    想起除夕夜树下他的吻，想起他送她满宅礼物时眼底的期待，想起他独自在宅子里等她拆礼的落寞，更想起昏迷前，他接住自己时嘶哑颤抖的呼唤。


    她甚至都在想，这是不是又是在试探她。


    可一想到，他来回奔赴只为了给她庆祝生辰，外面欢声笑语，他一个人躺在她榻上，等了几个时辰。


    在送她宅子时，神情缱绻的眉目。


    虞昭昭承认自己动心了。


    说到底，他们的关系已经变了。


    从皇家温泉别苑，她从马背上被甩下来，又被他拢在怀里，在马车上心跳加速的吻。


    “谢砚辞。”虞昭昭无端端心慌起来。


    “今日我很开心，因为昭昭终于来陪我过生辰了。”谢砚辞轻叹一声，将她拥入怀中。


    虞昭昭呼吸一窒，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声音也软了下来，“生辰快乐，谢砚辞。”


    两个人胸膛相贴，呼吸交织在一起。


    “昭昭，我很开心。”


    头发垂落在胸前，虞昭昭胸腔有了些许起伏。


    几乎是同一瞬间，谢砚辞的手掌将她整个人的腰背托起，臀上了一个位，覆上了温热柔软的唇。


    “要泡一泡吗？”


    虞昭昭点头。


    她搂着他脖颈的手缓缓收紧，整个人与他贴紧，仰起头，回应了刚才的吻，根本不在意此刻是不是在池子里。


    他俯身贴近，将她的后背抵在温泉池的边缘，唇齿相交的力道变得汹涌，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虞昭昭微仰头，手掌覆上他后颈的发间，交缠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增加了几分暧昧。


    他身上的温度比这一汪水池还灼热。


    水温的热气，将两个人吞没。


    谢砚辞将膝盖抵住了边缘，立足于她的双膝之间，手掌在她腰侧缓缓下滑，眼底涌着暗潮，两个人的身体贴的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空间。


    滚烫动情的呼吸在她拂过他的耳畔，仅仅是因为她的回应，那些被他压下的欲念，再一次冲破枷锁。


    水珠顺着他湿润的发丝，滴落在她的锁骨。


    谢砚辞胸口剧烈起伏，激起一阵阵轻颤，声音暗哑地厉害：“乖，忍一忍。”


    两个人抵死交缠这么久，虞昭昭已经不想等了，手指触到他湿透的腰腹边缘，滑落水中。


    水珠顺着他紧绷滚烫的锁骨滑落，手臂线条分明，池水荡漾，晕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温泉的热气蒸腾，都不及他的体温灼人。


    谢砚辞喉结滚动，握住她停留在他脖颈的手，引着她，让她温热的掌心彻底贴合他腰腹。


    “看清楚了，昭昭。”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呼吸加重了几分，“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从今往后，都是你的。”


    掌心下传来的触感坚实，滚烫的温度顺着她的手掌直抵心尖。


    谢砚辞托着她**，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托起些许，更**地嵌进自己怀中。


    另一只手缓缓抚上她的后背，将她湿透的衣裙散去，委顿水中，与他的外袍纠缠在一处。


    昏暗的光线下，少女身上的肌肤雪白，脸颊和发丝都湿漉漉的。


    “谢砚辞……”


    她的呼吸灼热又缠绵，温热的唇瓣擦过他的喉结。


    谢砚辞喉咙微滚，吻再次落下，眼底的暗潮波涛猩红，他喘息着，望进她氤氲着水汽迷蒙的眼。


    “昭昭……看着我。”


    虞昭昭仰头，轻轻吻上他的眼角。


    “我心悦你。”


    谢砚辞将她拢在怀里，将仅剩的最后一点空隙，吞没在水中。


    温泉的水波动荡起来，热气模糊了交织的身影，唇齿间未能溢出的喘息同时也被淹没在池子里，紧接着，池水荡漾，浪花卷着水洒落在边缘，湿了一片。


    不知过去了多久，虞昭昭只感觉自己浑身酸软，使不上一点力气，无力得倚靠在他胸膛上。


    “让我歇会。”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好，我抱你上去。”


    第149章 一次就累成这样，以后我会多和昭昭磨合一下谢砚辞抱着虞昭昭踏出温泉池，温热的水珠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滚落。


    他扯过一旁宽大的锦缎披风，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张泛着潮红的脸。


    自己则随意披了件外袍，衣襟松散，露出上面几道泛着血丝的抓痕。


    方才并未尽兴，甚至可以说刻意压抑了太久，都是初次，他不想让她太疼，所以结果就是他比预想中更为克制。


    他将她抱到内室的床榻上，他取过干燥柔软的布巾，先将她湿透的长发一缕一缕细心擦干。


    虞昭昭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脑海中迷迷糊糊，这人怎么力气仿佛用不完似的……方才在水里那般折腾，她人都快散了，他却似乎仍有余力。


    半个时辰？


    又好像更久？


    擦干了头发，谢砚辞又取来一个白玉小盒，打开是清凉莹润的药膏。


    披风散开些许，露出少女布满新鲜红痕的肩颈和手臂。


    谢砚辞眸色深暗，喉结滚动。


    他用指腹蘸取少许，眸光落在她手臂上那圈明显的红痕上，将药膏涂抹上去，声音低沉沙哑，“疼吗？”


    虞昭昭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连指尖都透着粉，无力地垂落，只含糊道：“不疼，凉凉的。”


    谢砚辞指腹微微用力，将那药膏揉开，眸光却扫过更多地方。


    那些由他亲自留下的印记，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与占有。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掌心滚烫，涂抹药膏的动作，渐渐变了意味。


    药膏涂抹到腰间和腿时，虞昭昭能感觉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以及那微微的颤抖。她身上那些留下的细微红肿和擦伤，在他眼中被无限放大，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专注于上药，而不是再次将她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