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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我们医院又又穿了_流云南箭头 第20页

第20页

    今天听到南门摇人,第一时间主动请缨,然后就摇人。


    现在……连罕见病束带综合征都没法讲得清楚明白,用手机查询,可现在没网,脑瓜子嗡嗡的。


    叶主任坐在诊室招唤:“孟乐。”


    孟乐硬着头皮进去,做好了挨训的准备:“叶主任。”


    不出所料,叶主任似笑非笑:“来,说一下束带综合征。”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孟乐豁出去了:“主任,我只知道是先天罕见病,不遗传,是胎儿期羊膜带缠绕导致的先天疾病。部位多变,按程度不同分为轻度中度和重度。”


    “出生时就有,有些在手腕或脚踝,也有头部胸部腰部。纤维索条组织勒住的程度不同,蒲奉就是重度导致残疾。”


    “没了。”


    叶主任倒也没生气:“科室里有书,回去好好看。”


    “是。”孟乐颠颠地回科室啃书去了。


    叶主任锁上诊室门,看到门诊其他科室还在忙,上了自动扶梯往一楼去,望着巨大的电子屏,琢磨今天这一波义诊能治愈多少病人?


    电子屏能不能像以前一样显示进度条?


    这样想着,叶主任拐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咦?没水?!又去了二楼洗手间,也是一样,立刻拿出对讲机告诉邵院长。


    说好能撑七天,今天才第四天!


    对讲机传出邵院长的无奈回答:“污水处理装置和储水容量都与设计要求有偏差,现在污水处理已经极限,所以只能先停水。”


    医护们经过日常工作的千锤百炼,情绪相当稳定,却怎么也没想到,人怎么可以闯这么大祸?


    一想到不能用的卫生间,没哗哗的自来水……天塌了呀!


    叶主任立刻回答:“邵院长,别等了,让外面的船工都上来,对一院平日惊人门诊量来说完全是小意思。”


    邵院长立刻同意。


    于是,在门诊抽了血、还在等报告的易师爷,又看到平衡上的魏璋,赶紧起身:“魏通事?”


    魏璋只有一句话:“今日给全船义诊。”


    易师爷立刻赶到南门通知船工。


    保科长听到邵院长通知,提着装满号码牌的袋子很快赶到,给每位船工套上号码牌,指引他们在医帐外面排队。


    刚回到科室的中医们,凳子都没坐热又被摇到医院南门。


    为了干净的卫生间、为了哗哗的自来水、为了洗头洗澡自由、为了论文……我们可以的!


    船工们都聚集在南门时,守在一旁的蒲奉却踩着舢板上了船,悄悄进入下仓,解开系在船尾的小船,从衣袖里取出一根非常结实的绳索横向系住。


    就这样一人单桨双向划船,方向刺桐城。


    ……


    刺桐城镇国塔上,巡检司军士用长镜第一百零一次看向“飞来医馆”,眨了眨酸胀的眼睛,是的,说好晌午必归的宝船,到现在还没返程的意思。


    巡检小旗直挠头:“申知府让人来问了第七次,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宝船上既没放遇袭的红烟,也没放发生故障的蓝烟……”


    “难道宝船惹怒了岛上仙人?”


    “……”军士们听到脚步声,扭头一看立刻噤声,申知府就在身后。


    虽然不是顶头上司,但军士们自从知道申知府送危重军士去岛上求医以后,就对他格外恭敬。


    “申知府。”


    天气晴朗,申丞站在塔顶都能看到庞大的宝船,又夹出了川字眉:


    “还没消息?”


    “启禀申知府,没见到信鸽、烟讯,也没派小船回来报信。”


    “是否要派其他船出海?”


    申丞负手在塔顶转了一圈:“听说永宁卫里,上到千户下到军士,都为难宝船通事蒲奉?”


    军士们一怔,各自低头,确实有人打骂过,但没占到便宜。


    申丞的视线落在巡检小旗身上,视线相峙:“蒲奉通事随宝船出海,能说数十国语言,禁海令颁布以后才留在刺桐城,究竟为何?”


    小旗先是顾左右而言他,其他军士也帮腔否认。


    申丞一眼看穿:“你们当本官是三岁小儿?自家兄弟的性命还捏在飞来医馆手里,不想要了?”


    生活在永宁卫的军户,都带着七拐八弯的亲戚关系,也可能是连襟或妯娌,简称上阵一家亲。


    小旗立刻拱手:“申知府,您有所不知,蒲奉阿娘不贞报应在他身上,所有人都避着他,他又不服其他人。”


    申丞冷哼一声,视线如刀:“按如此说来,本官的半边黑脸也是报应?”


    军士们彻底慌了:“不,不是的,知府大人。”


    “今日本官找蒲奉有事,永宁卫却说他不在,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失踪了?”


    巡检小旗憋半天,吱吱吾吾地回答:“昨晚蒲奉与军士发生争执,好像被他们捆绑后扔进了宝船。”


    申丞瞬间明白永宁卫里恃强凌弱,杨千户不管不问只在意商户送的礼金,根本不管蒲奉和普通军士的死活。


    谁能想到,两年不到,刺桐城从内到外迅速衰败。


    申丞脸上淡定却内心焦灼,永宁卫再这样下去,就无法抵御倭寇和海盗了。


    独木难成林,只有他一个人殚精竭虑于事无补,这也是商户们悄悄送礼金的说辞之一。


    其他官员都收,只知府和通判不收,又能如何?


    为官的关键是向上,不收礼金就没有足够的钱物应对巡抚,巡抚只需一行字或一句话,其他官员写信作证,申丞这个知府就做到头了。


    不管不顾为自己才是正道,不然辛苦科考、殿试有名,多年苦读都会化成泡影,落得吃力不讨好、自己窘迫度日的悲苦收场。


    申丞辗转反侧到半夜,目前唯一可行的就是取消“禁海令”,让刺桐城恢复海上贸易,百姓丰衣足食才能缴税,城内税收丰足才能给国库提供收益。


    巡检小旗触怒申知府,早就吓得不行,颤着声音提醒:


    “知府大人,有条小船正向德济门驶去,单人单桨,怪得很。”


    第19章 病人不见了? 就算现在出海也来不及


    单人单桨?


    申丞在北方长大,不识水性,不会划船,更别提出海,即使这样也觉得人和船都吉凶难卜。


    天色渐晚、风浪变大,而这小船划一柱香的时间都看不到明显的靠近,甚至还向西偏移。


    申丞问巡检小旗:“以你们的出海经验,此船能到德济门么?”


    小旗自觉得罪知府,正想着要怎么巴结,立刻回禀:


    “回大人话,用不了多久就会起风,这船可能会翻。”


    按照以往的出海经验,离德济门这么远的距离翻船,水性再好也撑不了两刻钟;而且海水很咸,多喝几口人就疯了,总是凶多吉少。


    其他军士一致点头,还不忘补充:“回大人,就算现在出海也来不及。”


    所谓“隔山跑死牛”,更别提隔海相望的距离。


    意料之中,夕阳最后一缕余晖被海浪吞没,天空海面都变得阴沉,这下,就算站在塔顶也看不到小船的踪影。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单人单桨就敢划船出海。


    申丞袖子里双手成拳握得死紧,永宁卫管理如此混乱,自己却无法插手,心情比天黑的海面更加晦涩。


    只能强作镇定安慰自己,没消息也是一种好消息。


    “知府大人……”巡检小旗和军士目送申丞离开。


    一群人面面相觑,出发的宝船迟迟未归,又有人葬身海底,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安。


    ……


    在各大网络平台上,与医护相关的话题总是很有流量,比如,值夜班有哪些禁忌食物;医护工作后到底要考多少试;医护口袋装多少支笔……诸如此类。


    如果这些相对温和有趣,那有些就非常地狱,比如,全麻病人早晨喝了豆浆,被麻醉医生钓鱼式问出来了,评论区各种炸裂留言。


    再比如,病人不见了的话题,X床病人留了纸条:我不太舒服,先回家了。


    又或者,病人不见人,还偷走了科室的轮椅/推车;拔智齿的病人,顺走医生的器械……诸如此类,让医护们日常都有坐过山车的刺激。


    虽然一院福利待遇不错,但这种事情也不少见。


    万万没想到,穿越到大鄣,也发生“病人不见了”这种令医护尖锐暴鸣的事件,大鄣宝船通事蒲奉不见了。


    起初,是庄医官做完检查见到蒲奉,就想找他询问购买乳香、没药等药材的灰色渠道,“禁海令”这些药材价格疯涨,还非常难买。


    庄医官先在门诊转悠了一圈,没见到人;又和易师爷一起到医院南门,给第二批船工做辅助沟通和解释工作。


    他惊讶地发现,蒲奉也不在南门医帐里。


    庄医官问易师爷,易师爷又问船工们,谁都没看见。


    直到第一批义诊的船工们,做完检查拿了药,陆续到医院南门集合,登船等待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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