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我们医院又又穿了_流云南箭头 第173页

第173页

    因为蒲茵心善不计较,俗称“包子”。


    恶意欺负从来不是一开始就有,而是反复试探、步步紧逼,反正蒲茵怕他们生气,不想让他们为难……


    于是,桑家日益膨胀的贪欲,在蒲茵成亲一年还未怀孕后找到了突破口,“无后为大”成为他们压榨财富的绝好借口。


    起初,桑家遇上蔓延的蚕病生意锐减,婆婆张氏配合儿子桑怀恩在家指桑骂槐,蒲茵为了息事宁人,全家衣食住行的花销都从嫁妆里支取。


    看着儿媳这么好欺负,婆婆张氏变本加利,而桑怀恩也步步紧逼;如此反复,无数生子药促孕药吃下去,蒲茵面如枯槁,肚子越来越大。


    桑家如此作恶,周围邻居总有看不惯的,出言讥讽,每到这时,张氏和桑怀恩就会关门责骂蒲茵。


    反正蒲坚白和金努尔夫人日常不在刺桐城,偶尔来,桑家也是阳奉阴违地应付,就吃准了蒲茵不告状,事事都说很好。


    最后,他们把蒲茵赶出家门,一个月不到就把她的嫁妆翻找一空,两个月后就悄悄变卖,一家人过上了不敢想的优渥生活。


    直到半个月前,三辆马车停在桑家门口,金努尔夫人下车找桑家人。


    修葺一新的桑家,庭院里婆婆张氏正在责骂家中丫环,儿子桑怀恩正与狐朋狗友在花厅赌钱,公公则雇了车马正准备出去春游作诗。


    冷不丁听说金努尔夫人来找蒲茵,桑家人吓了一大跳。


    张氏赶紧哭诉,蒲茵未回家两月有余,去向不明,他们报官寻找未遂。


    金努尔夫人拿出过户的铺面田亩的文书,被如此无赖气得怒骂:


    “你们把我茵儿赶出家门,私卖她的嫁妆,还在这里给我装腔作势?!人在做天在看,最近响雷那么多,就是来劈你们的!”


    张氏一看演戏不行,立刻绷着脸骂:


    “蒲茵嫁入我们家,两年未生育,犯了七出之首,我们是看在蒲家面子上没写休书……”


    “她不敬公婆,不恤夫郎,日日叹气,毁我家运……”


    不吵也就算了,这一吵,左邻右舍全都出来看热闹,百人百心就这样生动展示起来,他们早看桑家不劳而获不顺心,立刻七嘴八舌地反驳。


    张氏眼见着吵不过,立刻进屋把儿子和丈夫都拽出来,一家人站在门口“舌战邻居”。


    正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蒲茵站在马车头,冷冽地看着桑家人:


    “你们都睁开狗眼看清楚,我还活着!”


    “我已递了诉状,半个月后去府衙说个清楚明白!”


    桑家人吓得面如土色,失声大叫:“鬼啊!”然后奔逃回家,大门紧闭。


    左邻右舍吵得过瘾,热闹也看得很够,眉飞色舞地向自家亲朋好友讲述“神转折、善恶到头终有报”的精彩故事。


    两天不到,整个刺桐城都传开了,蒲茵要与婆家对簿公堂。


    全城都等看桑家好戏,慌张的只有经手买卖蒲茵嫁妆的这些人,尤其是牙行掌柜,简直飞来横祸,死而复生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存在?


    升堂这日在众人的期盼中到来,没想到桑家人演技了得,面对痊愈的蒲茵,哭得肝肠寸断。


    尤其是丈夫桑怀恩,从未见过如此自信到发光的妻子,比以前唯唯诺诺、挨巴掌都不敢哭的“包子”,美丽有趣几十倍。


    一边哭,一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蒲茵,把知情人恶心坏了。


    最愤怒的就是蒲坚白夫妇和蒲奉,见他们如此唱作俱佳的样子,恨不得几刀把他们捅穿,以解心头之怒。


    而上午,柳通判之所以允许他们在这儿演戏恶心人,就是为了让众人见识过人的演技,和极具欺骗性的一家三口老实人真面目。


    现在,目的已经达到,蒲茵准备的人证物证也已经传到,下午才是真正好戏开场的时候。


    蒲茵拿出飞来医馆给出的报告:


    “各位大人,刺桐百姓,大家都知道牲畜配种,要挑选优良种公,配同样优良的母体。人也一样。”


    “飞来医馆的医仙详细询问以后,判定我可以生育,之所以不孕是因为被他们逼着喝了太多催孕药损伤身体。”


    “他们不是真的为了后代,而是为了谋夺我的嫁妆!”


    “民女回到刺桐城后,陪嫁商铺田亩契书一张不剩,多番查探得知,已被桑家悉数转卖,所得翻建房屋,偿还桑怀恩的赌债,其余供他们日常挥霍。”


    “通判大人,左邻右舍都知道他们蚕丝生意没了,不事劳作、也不为生意奔忙,买丫环仆妇,过得极为舒适。”


    桑怀恩恼羞成怒:“你这个血口喷人的毒妇,我哪里欠了赌债?”


    蒲茵回城半个月,蒲家各方搜罗证据,人证更是保证只要升堂传唤,立刻赶来。


    蒲茵望着桑怀恩血丝贲张的双眼,只是起身行礼:


    “通判大人,赌庄掌柜那里有帐册,命人取来一看便知。谁言真,谁说假,到时自然分明。”


    桑怀恩这些日子过得醉生梦死,根本不知道“包子媳”能如此谋划准备,惊诧神色凝在脸上,仿佛白日见鬼。


    刺桐城到底车马慢,捕快领命而去,带赌庄掌柜赶到,前后花了不少时间,也让桑家听够了七嘴八舌的议论。


    “真是人心隔肚皮,升堂时还哭成那样,眨眼间就撕破脸,木偶戏都没他们变得快。”


    “就是,人不可貌相,以前勤勤恳恳的桑家人名声也不错,没想到竟是这等无耻之徒,难怪生意败落。”


    “你看你看,他们三人里子面子都没了,现在恨不得吃人……”


    旁听的百姓们指指点点,太贪太恶毒也太无耻了,起初被蒙骗的百姓更是张嘴就骂。


    “真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如果没有飞来医馆,这姑娘实在太可怜了,真死了只怕刺桐城要飞雪。”


    有人一针见血:“你们看似老实敦厚这么多年,连左邻右舍都被骗了,真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就是就是,把人吃干抹净,还要毁人名声!”


    人要脸,树要皮。


    桑家纸糊的幻彩面子,被蒲茵众目睽睽之下扯得一干二净,露出丑陋腐臭的里子。


    桑家人立刻气急败坏地咒骂,被柳通判一声“肃静”喝止。


    三人羞愤难当地瞪着蒲茵,只恨她命怎么这么硬?还恨飞来医馆多事!


    紧接着,蒲茵又拿出一份基因图谱:


    “飞来医馆的医仙们在询问我阿娘阿爸、夭折的阿弟的情况,又向蒲阿伯和金努尔夫人询问阿爸上数三代的血亲。”


    “有位阿祖的发色眼睛与夭折的阿弟相同,这是隐性基因的作用,并不是我阿娘不贞!”


    “那位阿祖的画像,至今还在蒲家祠堂里,不信的话,可以取来一看。”


    “再不信,可以问当年为阿祖画像的画匠,绝非我们回城以后伪造。”


    柳通判立刻差人把文宝斋的老画匠请来。


    又是漫长的等待,唐彬彬再次感受到升堂传证的无奈,难怪要审这么长时间,纯用来等人。


    好在,文宝斋离得不远,老画匠被轮车推来,虽然双眼蒙白,视物不清,好在记忆倒是清晰,口齿也灵俐,回答得颇有条理:


    “回通判大人话,小老儿确实画过这幅画,当时他们要出海,催得紧,小老人连赶了几晚才完成,因为蔚蓝颜料难寻,还找了好几种矿石来配。”


    “后来,蒲家老爷还额外付了赶工钱。”


    旁听的百姓们大为震撼,飞来医馆的医仙们太令人惊奇了!


    蒲奉和蒲茵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落下,此前种种委屈变得可笑又荒诞,到底这去了。


    柳通判一拍惊堂木:“苦主蒲氏女,有何告求?”


    蒲茵斩钉截铁地回答:


    “民女要与桑家和离,让他们归还所有嫁妆!”


    “好!”旁听区的百姓们拍手叫好,“就该如此要求!太可恶了!”


    桑家人的脸色变了又变,蒲茵的嫁妆已经花去一半,哪怕变卖现有家产都凑不出,这可怎么办?


    桑怀恩面如土色,张氏站得一晃一晃,桑父老脸腊黄,这可怎么赔?哪能攒出这么多?


    柳通判再拍惊堂木:


    “桑家三人,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有何证物可提?”


    桑家三人知道大势已去,但绝不甘心。


    张氏立刻跪倒在地,扯着嗓子叫:


    “通判大人,青天大老爷,我们没花这么多,促孕药和生子药那么贵,都用在蒲氏身上了!”


    柳通判与申知府就此讨论过,桑家为了脱罪,一定会咬出医馆和药铺,堂审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哪间医馆哪名医者?哪家药铺哪个掌柜?每次就诊何时何地、什么病因、花费多少?若有一项对不上,杖责伺候!”


    挥霍的日子过得太舒坦,桑家三人楞是说不出个一二三,只能说出大概时间、花了多少银两买药,具体的真说不出来。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