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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宝姐改邪归正了_阎崇年间廷史司理事箭头 第29页

第29页

    秦免的关节生了锈。


    好似因太过卡涩,动起来无比艰难。


    都不用脑瓜子想,杨宝珍早已猜透了他的心思。


    “我订一间房不就是为了省钱嘛,你不会介意吧?”


    委屈并没有在她脸上停留太久,杨宝珍盯着少年越埋越深的脸,话语间添了几分玩味:


    “我寻思着,我们之间该做的都做过了,该有的也都有过了,应该也没有那么多禁忌了吧?还是说……”


    她已爬到了床沿,仰着脑袋追寻着他的视线:


    “你在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嗡一声血液从头顶炸开。


    滚烫的热流往他四肢遍体窜。


    被一语直击,秦免语塞:


    “我……”


    突然。


    少女一把抓住了他的腕。


    在一个狠力拉拽下,他侧倾不稳,生生仰倒在床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少女已经骑跨在他腰间,俯身压了上来。


    秦免呼吸一滞。


    心弦紧绷。


    她的手不安分。


    开始侵略那具本就属于她的躯体。


    成熟的秦免骨架生长得更宽大,肌肉更充鼓。


    少年的秦免虽不及成年时期的健壮,稍显单薄。


    但遮在衣服下的并非是皮包骨,而是初见明晰的肌肉结构。


    眼下。


    他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紧。


    硬如磐石。


    游走过他腰腹的手攀上了他宽阔的胸膛。


    少年胸膛的起伏时轻时重,他的鼻息都凌乱无章。


    她玩得不尽兴,指尖勾过他领口的衣扣,不紧不慢地开解着。


    少年的发间是洗发水的气息。


    那并不是什么昂贵的调香,明明是最廉价的香味,不知混入了什么。


    让她闻得上瘾。


    她将鼻尖贴近少年的侧颈,甚至若有若无的轻触过他尚还湿润的皮肤。


    享受他隐忍下的频频颤栗。


    她的唇贴在他的耳畔。


    温热吐息染红了他的耳廓:


    “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呢?”


    像是逆来顺受。


    像是在纵容她。


    他迟迟不推开她。


    这和他最初的殊死抵抗或后来的竭力挣扎可大不一样。


    她面向他。


    与他越靠越近。


    他似乎阻止了自己的下意识侧首。


    而是紧紧闭上了双眼。


    眉间的皱动难平,躁乱的鼻息或深或浅。


    那张被薄红染遍的清俊面庞粉碎了昔日沉静。


    乱透了。


    与其说他丧失了抵抗。


    不如说他在默认接受什么。


    呼吸混淆在一起。


    从纠缠到相融,从相融到合二为一,最终难分你我。


    唇与唇仅一纸之距。


    她停留在这个距离始终没有落下。


    “哈哈、”


    杨宝珍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


    秦免只感到身上一轻。


    再度睁眼时,杨宝珍已经翻身钻入了被窝里。


    “你放一百个心,我说过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安了吧!”


    杨宝珍打了个哈欠,倒是轻巧得很:


    “睡觉!”


    长长舒出的一口气不知是松懈还是叹息。


    秦免没有睡上床,而是起身重回了卫生间。


    水声再度响起。


    他俯身在水台前一遍一遍用冷水洗着脸。


    当他抬起头,目光刚好落在了挂在墙上那面边缘锈迹斑斑的镜子上。


    镜子里映出他无措而羞赧的脸。


    脸颊连同脖颈都泛着浓烈的潮红,连眼尾都染上了一抹明显的绯色。


    急促的呼吸才刚刚平复,心跳还震响在胸膛。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抬手,指尖抚在了一侧脸上的烧伤。


    他的目光由热变凉,由凉变冷。


    最后的余焰也生生掐灭了。


    只留下一片冰寒渐渐结霜。


    是啊。


    该做的都做过了,该有的也都有过。


    她向来索求无度,如今却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已经很久没碰他了。


    她嫌弃了吗?


    她厌烦了吗?


    还是腻味了?


    一丝痛感以一个横向轨迹穿刺了他的心脏。


    秦免脑子很乱。


    他不想让自己再深想。


    第33章


    闹钟铃响打断了美梦。


    瞌睡正浓哪有起床的道理?


    杨宝珍从被子里伸出手,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手机。


    连看都不必看,肌肉惯性操纵着手指关闭了正在震动的闹铃。


    重新钻回被窝时,她恢复了原本的姿势。


    她紧紧环过丈夫的腰,将头拱入丈夫的胸怀,直往他身上贴。


    耳畔的心跳声由缓变快,有些扰耳。


    她甚至听到丈夫深深吞咽的声音从她发顶传来。


    男人拂动起她额前碎发的鼻息却愈发滚烫。他僵止着不敢动,连呼吸都控制着起伏。


    她本纵容安宁重塑起瞌睡。


    好不易再次陷入美梦时,被她搂抱着的男人突然想挣脱起身。


    “再睡一会儿嘛!”


    她不光不撒手,还搂紧了些。


    翘起的嘴巴不住嘟囔着:


    “你别盯着乐乐刷牙了,她自己可以的。你再陪我睡一下嘛……”


    女儿的蛀牙问题丈夫当做了天大的事。


    每天都要早早起来给孩子刷牙时计时。


    要杨宝珍说,孩子牙都没换呢,没必要那么小题大做。


    可丈夫很是固执,为女儿养成良好的刷牙习惯而每日坚持。


    也罢了。


    毕竟平日丈夫带孩子的时间比自己多。


    她更尊重丈夫的教育理念。


    只是眼下她很想跟丈夫在暖和的被窝里温存久一点。


    只有跟他相拥,摄取着他的气息,才能驱散潜意识里莫名的不安全感。


    然而丈夫好似并不想与她亲近。


    即便被她挽留,还是执着得要起身。


    “老公!”


    她如常娇嗔。


    不安分的手直往一个熟悉的地带深入。


    身旁的人显然吓得一个激灵,一把抓起她的手,抽离了他差点被拔开的裤子。


    迅速与她隔开了距离。


    “杨、杨宝珍!”


    丈夫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


    杨宝珍这么想。


    渐渐睁开的眼睛聚焦到一张熟悉的脸。


    熟悉而又没有那么熟悉的脸。


    骨骼的走向相对没有那么硬挺,稍显柔和。


    少了分成熟的韵味,多了分稚嫩的气息。


    身上的肌肉不再饱满,显得整体的骨架子都缩水了一圈。


    年轻。


    对。


    丈夫好像变年轻了。


    就像回到了他们相识的高中时期……


    高中时期!


    倏地一下,杨宝珍睁大了眼。


    所有思绪回笼。


    她终于解释得通那潜意识里那不安全感来自于哪里。


    来自于现在就是二人的高中时期。


    来自于现在他还不是她丈夫!


    “哎呀……”


    杨宝珍尴尬的笑了笑:


    “得起床了得起床了。”


    说着,弹跳起身,带着一阵疾风钻入了卫生间。


    破了洞的窗帘漏进了一束天光。


    天光刚好照在少年半面完好的侧脸。


    少年像个雕塑,坐在床上再没了动作。


    只见那耳根的薄红还在往深了染,好似就快要渗出血来。


    秦免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刚刚。


    叫他什么?


    ——


    外婆送入手术室后。


    杨宝珍与秦免坐在了家属等候区的长椅上。


    久久的沉默让二人的气氛弥漫着些许尴尬的气息。


    杨宝珍还在想。


    想早上与秦免的片刻亲近与那一声“老公”,到底是梦里的情景还是确有发生的事情。


    “杨宝珍。”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秦免的声音。


    杨宝珍脖子顿了顿,心虚地侧首望向他。


    帽檐下的眼睛在触及她的视线时迅速逃离一侧。


    少年微微偏首,高挺的鼻梁落下一袭界线明锐的阴影。


    他的模样显然有些犹豫,她能意识到他正在塑起几分轻快,试图让聊说显得没有那么拘谨。


    “乐乐是什么?”


    杨宝珍神色呆滞,大脑其实在疯狂旋转,都快转得冒出烟来。


    她万万没想到秦免会问出这个问题。


    乐乐是什么。


    总不能说乐乐是他未来女儿的名字吧?


    见杨宝珍迟迟不说话,秦免解释道:


    “总听你说起乐乐,像是个名字。”


    那是一个上午,阳光温和。


    独立母婴病房里响起了杨宝珍中气十足的欢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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