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xp真的没有那么独特，比起成为触手本子主角，他宁愿和小记者上a*3玩五十度灰。


    人果然是折中的，破窗效应诚不欺我。


    “哦好的布鲁斯，我明白了。”克拉克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信没信，但布鲁斯希望他信了。


    不过被恋人撇清关系的另一个「克拉克」就非常不乐意了。


    本来他还在顺着胸口往上爬，想要站到布鲁斯肩膀上和他交流感情的黑雾动作一滞，顿时委屈伤心的换了个方向，直接破罐子破摔的想要证实两人的关系。


    “你敢钻进去我们就完了。”


    布鲁斯原本站直的腿绷得更紧了，他压低声音，咬牙警告那个白痴不要做出祂清醒后会社死到跳楼的行为。


    原本还在扒着布鲁斯大腿根的黑雾蜷成一团不动了，整个人都蔫啦吧唧的挂在他身上当腿部挂件。


    嗯，居然真的放弃了？


    布鲁斯眯了眯眼。


    在封印了部分污染后，这个「克拉克」的分身似乎总算是听得懂人话了，做事前懂得权衡一下利弊，不会满脑子的只有交/配。


    这样的话……


    布鲁斯突然有了个计划。


    “咳，克拉克，你现在应该听得懂我的话吧？要和我做个交易吗？”他的脸上挂上了笑容，那是属于资本家挖坑骗人往里跳的险恶嘴脸。


    「克拉克」蹭了蹭，算是回应了他的话，不过就是蹭的位置有些微妙，让布鲁斯条件反射的颤了颤，也不知道祂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布鲁斯忍着怒火深吸一口气：“把你本体的力量弄过来，等你恢复完整就重新考虑我们的恋人关系怎么样？”


    等「克拉克」恢复过来后别说考虑恋人关系了，对方不因为羞耻而自杀就不错了，布鲁斯现在就是纯属忽悠祂自己封印自己。


    毕竟如果「克拉克」的本体是太阳，他个普通人可没有跑到太阳上收容异常的能力。


    至于让拥有超能力的克拉克飞过去独自进行收容……详情请参考前几集，队友一秒变敌人，还把他亲手送到了敌人老巢，险些步入一条R18G的不归路。


    圈在布鲁斯大腿上的「克拉克」认真思考了一下。


    虽然祂丢失了一大段记忆，但蝙蝠侠突然不愿意和自己进行融合，肯定是因为自己在失去的记忆里，做了什么事惹他的恋人不开心了。


    现在强行融合只会让蝙蝠侠更生气的不理自己，但如果听他的话，把其他力量全部降临融合，恋人就会原谅祂并同意和祂交/配了。


    简直血赚！


    得出结论的「克拉克」唰的一下从布鲁斯的裤腿里钻出来，然后飞到了布鲁斯的面前，果断的亲了一口表示自己同意了。


    至于这算不算是背叛本体……


    什么本体不本体的，只有最强的那个才是本体！再说了，就算是真正的祂站在这里，也会毫不犹豫的同意蝙蝠侠的条件。


    感觉被触手拍了一下嘴的布鲁斯默默往后退了退，防止对方又往自己的嘴里伸。


    不好的记忆涌现出来了，他感觉自己以后，已经不能直视章鱼这类海洋软体动物了。


    “那你有办法找到其他分裂出来的载体吗？”


    看「克拉克」之前偏执疯狂的模样，肯定不会因为一次的失败就放弃找他融合，大概率会再次创造一个分身，尝试让自己彻底降临在这个世界。


    触手模样的黑雾指了指他的手，在他会意的伸出手后，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字。


    ［祂无处不在，祂即将降临，祂一直在注视着，一直在等待着］


    永恒的太阳从未落下，是转动的地球暂时背对着照耀它的恒星，但光明无处不在，温柔的月光是他夜晚的眼睛。


    祂一直在看着。


    寒意无声无息的爬上脊背，几乎要将布鲁斯就这样剖开，让脑子里诞生的恐怖猜想从豁口中钻出。


    “哪个是他会选择降临的载体？”布鲁斯沉重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黑雾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应该怎么形容，许久后只简单给出了一个单词。


    ［所有］


    布鲁斯的猜想被证实了，这简短的一串字符，却预告着整个世界的末日。


    祂要和阳光一样降临在所有地方，但带来的却不是光明与希望，而是污染与毁灭。


    世界将被集群的意志同化，祂会将整个地球包裹，无人能 逃脱的模因感染将在祂降临的瞬间污染所有意志。


    【“我们永恒的黑日之主，一直在注视着我们，祂将为这罪恶的世界带来幸福与希望，创建众生的理想乡！！”】


    “不，不应该，是什么时候……”


    无人知晓的意识是不会形成模因传染的，一个东西只有存在，才会得到传播。


    想要进行群体意志同化的前提是——这个世界必须要有人知道甚至了解永恒黑日之主的存在。


    但在布鲁斯来到这个世界前，这里完全没有COC宇宙的相关知识，更不该有人知道这个意外降临的异化世界支柱！


    又不是日本热血漫，总不可能是什么见鬼的爱的力量激发了「克拉克」的能力，让他因为爱情降临世界吧？


    ［八年前，大都会，有人呼唤了我］


    触手在他手心滑动，解答了他未曾问出口的疑惑。


    因为克拉克这个同位体的存在，不同宇宙的同位体的特殊性，以及克拉克觉醒能力那一刻的高灵感，引来了远在星空之外沉睡的黑日之主。


    而就在祂降临的那一刻，一个灵感极其高的实验室工作人员，恰好通过监控注意到了这股异常的能量波动。


    他看到了那位■■■■■■的降临！


    他陷入了永久的疯狂。


    【伟大的永恒黑日之主啊——您是寰宇的中心，在那群星环绕的深处，在那耀眼黑日的尽头，直至一切罪恶焚毁，主将会为我们带来永恒的幸福！ 】


    他终于看到了宇宙的真相！


    于是祂的意志在这片大地上回响，越是罪孽者越自惭形秽，他们率先醒悟到——他们这等低劣之人，怎可在主的天国享受永恒的幸福？


    他们要赎罪！他们要洗清自己身上所有的污秽，恭迎祂的到来！


    而洗涤污秽的第一步，便是洗去他们罪恶的念想，洗去他们低劣的意志，他们的灵魂将重新变成一张纯净的白纸，原本的他们——将不复存在。


    罪孽者，率先受戒臣服。


    “你有办法在祂完全降临前，融合吸收祂的能量吗？”


    模因污染是不可逆的，布鲁斯绝对不能让祂以这种方式降临，不然之后失去节操都是小事，更恐怖的是整个世界都会毁灭，而「克拉克」将背负上几个世界毁灭的罪责。


    ［可以去往罪孽最深处］罪恶会吸引到祂的注意力，祂会率先降临在那里，改写此地的灵魂。


    “哪里是罪孽最深处？”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小触手诚实的回答，但却让布鲁斯的血压都升高了。


    ［罪恶是会移动的，而且我被你封印了，现在行动范围有限，你如果解开束缚，我倒是可以找到］黑雾委屈巴巴的说道。


    布鲁斯没有理会黑雾的提议，真把人放出来了他担心自己当场被艹。


    “距离祂完全降临还有多长时间？”


    ［一周］


    好消息，至少他们还有一周的时间拯救世界，坏消息，他们连敌人的位置都不知道。


    布鲁斯只能先转头看向克拉克：“你能找到他们吗？我们先过去汇合。”


    实在不行就去找那些报道上说的超能力者帮忙，毕竟克拉克这个外星人都存在了，那报纸上那些夸张的超凡者大概率不是瞎编的。


    “可以，不过他们现在在大都会，我们要直接找过去吗？”


    大都会现在那么危险，他担心自己飞过去再次被控制。


    “不，先回韦恩宅。”以克拉克的精神抗性，还真有可能又被影响控制。


    虽然不是早上，太阳的污染没那么强，但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月亮也是祂的眼睛，自然是最好避开危险系数高的地方。


    克拉克点了点头，带着布鲁斯快速飞往韦恩宅。


    而黑雾此刻正站在布鲁斯的肩膀上，布鲁斯侧过头看了一眼窝在他颈侧的触手黑雾，莫名觉得这个造型看起来很眼熟，然后就抬头看到了克拉克头上的卷毛。


    布鲁斯：……


    既视感太强，有点回不去了。


    就在他们走后，原本热闹的街道短暂的安静了一瞬，一部分人神情呆滞了两秒，就继续进行自己的工作，而更多的人，则是整齐划一的看向了头顶的月亮。


    他们，感受到了神明的召唤。


    在这条街道下方，由贪婪者建造的色欲地狱中，拿着瓷器碎片反杀了“客人”的赤裸少女正颤抖着蜷缩在角落。


    她知道自己完了，这里不需要一个危险的发泄品，死亡甚至会是最轻松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