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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白羊礼赞_开起水母箭头 第32页

第32页

    褚卓:“噢噢。”


    原地摸索半圈,又两气球抽过来。


    赵青提笑疯了,扑上去护住淙夏:“报警,快报警,有人殴打寿星!”


    一阵鸡飞狗跳,褚卓任务失败。


    淙夏理着乱蓬蓬的短发:“这游戏到底在惩罚谁?”


    “对不住对不住,”褚卓笑嘻嘻地开了罐啤酒,“我自罚一杯。”


    气球打在身上的力度很轻,架势虽足,痛感几近于无。


    所以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上。


    第二局游戏开始前,赵青提接了通视频电话,淙夏看她那有点害羞的小表情,猜出是她网恋男友。


    “怎么办,”祁浩叼根巧克力棒像叼着根烟,手法娴熟地洗着牌问,“玩儿四人局的?”


    坐在沙滩椅里安静观战的路昱航忽地开口:“五人吧。”


    他起身坐去赵青提原先位置上,挨着淙夏左侧,“带我一个。”


    路昱航加入之后游戏变得更有意思,因为他意外的牌技特别好,别人是一手好牌打稀烂,他把着一手烂牌稳稳超过祁浩和鲁子凡。


    淙夏原想和他打打配合,却不料这个坏东西总卡她的牌,两三轮下来给她贴了五张纸条。


    好像故意捉弄她一样。


    “……你干嘛,”淙夏趁周围人不注意,用手肘怼路昱航侧腰,佯怒呲牙,“你要谋害寿星呀?”


    路昱航不答话,挑了挑眉,气定神闲地往她下巴贴第六张。


    “差点连输两盘,”褚卓把牌一扔,和路昱航撞肩,“仗义啊航航,不愧是熬夜联机的好兄弟。”


    好兄弟两手懒洋洋地往身后一撑,越过褚卓去看鲁子凡:“惩罚卡能选一样的么?”


    娱乐局没有硬规定。


    鲁子凡说能啊。


    “噢……”路昱航目光后退一格,看了眼褚卓,是那种从上到下的看法儿,嘴角憋着点坏笑,褚卓后脊背莫名一凉,又见这人慢悠悠地掠过自己,转头对淙夏说了七个字。


    “零圈,褚卓,打回去。”


    ……


    空气寂静须臾。


    一下子热了。


    “WUHU!”


    鲁子凡吹着口哨起哄。


    祁浩直接爆笑出声:“我草哈哈哈哈,这护短护得可以!”


    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路少爷煞费苦心的不尊重,淙夏从地面弹起,兴致冲冲地跑去十米开外做准备。


    褚卓见她拎着气球,一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架势,人傻了:“不是,兄弟,我平时待你不薄吧?”


    淙夏戴好眼罩,在怪腔怪调的哄笑声里挥动两下气球,毫不犹豫地朝着褚卓冲过去。路昱航的嗓音在一片嘈杂中好听得很突出,清澈,散漫,钩子一样直直吸引着她。


    “——就这个方向,往前,再往前,对,姜淙夏,用力,揍他。”


    气球噼里啪啦往下抽,褚卓抱着脑袋左躲右闪,求饶:“寿星,错了寿星,我刚真不是故意的!”


    中途骂两句路昱航,“狗东西!”


    知道他在搞效果,一帮人笑得不行,边看戏边洗牌。


    淙夏打着打着,方向歪掉,被沙子绊住脚,踉跄着往前一扑。


    有人被她推着肩膀带倒。


    这方向好像是路昱航。


    气球飘落在脚边,淙夏胡乱摸索一把,不知道压到哪儿,就听跟前这人呼吸沉了下,抬手攥住她手腕。


    游戏由于赵青提的中途加入而继续,褚卓他俩又开始了小学鸡互掐,祁浩和鲁子凡在聊天,燥热的气氛没有因为淙夏这个小插曲中断,周围有人笑有人闹,一片混乱。


    眼罩依旧蒙在面前没有取下,淙夏视觉被遮挡后,触感格外敏锐。


    她一手扶在路昱航肩膀,右手隔着短袖布料撑在男生硬实的胸膛上,感受到心脏的有力泵跳,仿佛稍微收紧手指,就可以将那颗年轻热烈的心按在手掌之下任意揉捏。


    淙夏喉咙有些干,她刚动了下指尖,那股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松开。


    男生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指缝间穿过,很轻地蹭掉她手上沾着的沙粒,有那么一秒的十指相扣。淙夏后背好像淌过小簇电流,酥麻发痒,又不知哪里痒,心跳声震耳欲聋。


    听见他嗓音低低地道:


    “下来啊。”


    ……


    气氛又变得微妙起来。


    两人坐在野餐垫上看着其他四人新开一局,默默无言。


    夕阳陷落,墨蓝色水天连成一线,海面残留两道晚霞红光。沙滩上的人渐渐多起来,散步闲聊,露营灯一盏一盏地亮,不远处点起大簇篝火,星子迸射,把沙滩照得通红。


    头顶天幕在咸湿海风里哗啦啦响,淙夏单手转悠眼罩,低头用树枝戳了会儿沙地,想着要不要找话题。


    左侧和她肩膀并肩膀的人,毫无预兆地突然问道:


    “下午在车上那会儿,你是不是叫我名字了?”


    “……”


    路昱航没看她,但淙夏的心脏在停滞一拍后,砰砰狂跳。


    轰隆得甚至有点耳膜发麻。


    她心里顿时虚得不行。


    不敢转头,也没有回答。


    路昱航也不再问,恰好鲁子凡过来和他讲话,问乐队的事。


    他笑着接茬,方才那句轻飘飘的问句仿佛淙夏的幻觉。


    喉咙发紧,淙夏定了定神,从巨大的零食袋子里扒拉出一听葡萄汽水,想喝几口碳酸饮料压压惊。


    可手心有汗,太滑,打不开。


    她正埋头跟拉环较真,旁边仍与别人聊着天的路昱航伸手过来,把铝罐从她掌心抽走,罐底压在垫子上,拇指和中指固定,食指一勾,手背青色筋脉受力突显。


    滋啦——


    气泡翻涌,铁质拉环顺着他指节掉落在地,动作干净利落。


    淙夏心又开始不受控地跳。


    饮料打开时,两个男生之间的话题也结束,鲁子凡坐回去,而路昱航把头转向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清新的葡萄味。


    淙夏去拿他手里的饮料,他却将手移开了,她不得不抬头对上他眼睛。


    “问你呢。”路昱航挑着眉,额发在风里凌乱翘起,望向她的眼神干净坦荡,百无禁忌的少年气。


    “那会儿在车上,为什么叫我名字?”


    作者有话说:


    为防有人不认识,我说一下,妹宝叫淙g夏,流水淙淙的“淙”,和“丛”字同音


    -


    明天也更。


    以后不更会在作话说


    第22章 粉印章 告白or坦


    路昱航的这个问题绝对在淙夏意料之外, 因为她明明记得他当时戴着耳机,而她声音也很小。


    是看的口型?


    可看口型就说明路昱航全程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怎么可能。


    淙夏的脑子由于太过紧张而开始思维劈叉式发散,马上要延伸到‘路昱航难道是外星人会读取她脑电波’时, 提出问题的人看出她在发呆,肩膀轻轻碰撞她的, 道:


    “一个答案而已, 很难么?”


    不难。


    难的是这答案背后的另一个问题。


    现在就要坦白吗?


    可他们还没有开始吃蛋糕,路昱航听完会不会直接被她气走啊?


    淙夏咽了咽嗓子, 指尖陷进捏在掌心的眼罩里,感觉此刻紧张的程度不亚于被奶奶发现她小时候凌晨不睡觉躲在被窝里翻漫画书。


    算了算了。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好吧我承认,”淙夏右手把眼罩攥成一团, 自暴自弃地道,“我……是叫你名字了。”


    路昱航勾起嘴角,把葡萄汽水递给她,眼神依旧落在她身上没移走,安静须臾,他喉结滚动了下, 又抛出一个问题:“为什么叫我?”


    淙夏就知道他会这么问:“因为我梦到你了。”


    他“哦”了声,在这一秒才抽离视线,低头抛接着铁质拉环, 漫不经心的语气:“梦到我什么?”


    引诱似的越问越深。


    你刚不是说只要一个答案吗。


    淙夏仰头灌汽水,咕嘟咕嘟,汽水因为对峙太久, 没了碳酸气泡,喝下去只剩果葡糖浆的甜味。


    消灭掉半罐汽水,淙夏手背抹了抹嘴,心里做好打算, 面不改色地继续回:“梦到你和我一起买花。”


    原谅她吧。


    现在坦白的话,如果路昱航生气离席,她会内疚得吃不下饭。


    而赵青提买的蛋糕真得很贵。


    她一定要吃。


    吃完饭之后再坦白。


    “买花?”话题似乎超出路昱航的预料范围,他接住拉环,挑了下眉,“什么花?”


    淙夏做完决定心情轻松多了,笑眯眯地说:“苹果杰克,超级漂亮。”


    “……”


    路昱航没接话,若有所思。


    “海观车站就有卖。”淙夏又喝一口汽水,没心没肺地晃晃脚,“那天我从海观回来准备买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停顿片刻,笑着说,“想想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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