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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白羊礼赞_开起水母箭头 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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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让人疯狂上头。


    路昱航以为她在犹豫,半真半假地朝她抛钩子:


    【昨天不是说想学吉他?我现在有空,可以教你】


    淙夏很没出息地立刻咬饵:【真的吗】


    Tor:【嗯,你下来找我,或者我上楼找你】


    哆啦小丛:【你不能上来,会被奶奶发现的】


    Tor:【?奶奶也要瞒?】


    淙夏想了想,确实不用。


    哆啦小丛:【不好意思,最近有点偷情偷习惯了】


    Tor:【……】


    哆啦小丛:【我下楼找你吧,顺便去厨房偷袋雪糕,你吃嘛?你吃我给你也偷一袋】


    Tor:【谢谢,不吃非正规渠道的】


    哆啦小丛:【那我自己偷一袋,给你正规拿一袋】


    Tor:【。】


    淙夏没懂句号是什么意思,单方面决定给他带一听冰镇可乐。


    客厅空无一人,翁秀华在冰箱上贴张纸条说麻将局三缺一,暴雨天里海盗似的乘风破浪去褚卓奶奶家了。


    淙夏心里感慨着她奶对待麻将和做饭的执着程度,能去央视拿个感动中国十大人物。


    她从冰箱里挑袋芋泥冻,又拎一听可乐,折回路昱航房间敲门。


    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


    淙夏自己进去,看见路昱航坐在书桌前的转椅上,电脑开着写歌的软件,手机也开着,在跟人打视频,他没戴耳机,所以淙夏能听见声音,是耿靳思。


    路昱航本来两腿垫着支在地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椅子,搭在桌上的右手晃着根钢笔,看得出来挺无聊的,淙夏来之后,他眼神从屏幕挪向她,敛起兴致缺缺的表情,抬手对她勾了勾食指。


    淙夏摇摇头,没有靠近,把冰可乐抛给他,自己站在桌边拆着芋泥冻的包装袋。


    耿靳思和关皎皎又双叒叕分手,找路昱航大倒苦水。


    “她嫌我拍照技术烂,我审美就那样我有什么办法?为了给她拍张游客照,我他妈差点摔河里去,我还专门买了十几个相机在家狂练,被我爸骂一顿说想玩真人CS出门玩去,别在家里开机关枪……我为了她把零花钱全花摄影上了,她还要跟我分手……呜啊……”


    淙夏实在听不下去,吃着雪糕插了句嘴:“你在这自我感动也没用呀,你得让她知道你努力了。”


    淙夏站在视频范围之外,耿靳思看不见她,正哞哞哭着,天降女声,他泪眼朦胧环顾四周,哽咽着说:“这难道是上天在指点?”


    淙夏走去路昱航转椅后头,趴椅背上入画视频镜头,回答:“是我在发言。”


    淙夏进房间后,路昱航没有心思继续给耿靳思做树洞,敷衍两句把他支去徐霁宁那儿,挂断视频,而后连人带椅子往后转了一圈,单手揽住淙夏的腰,将人带到他随意敞着的腿间,目光散漫地撩晃在她的脸上,也不说话,就这么看她。


    淙夏感觉他还有点没睡醒,身上披着层懒劲,主动开口:“耿靳思每次失恋了都来找你?”


    “嗯。”


    “很频繁么?”


    “还好吧,一星期一次。”


    “……”


    淙夏由衷地感叹了句,“他俩这爱情可真顽强。”


    路昱航笑了下,放在她腰侧的手没拿开,另只手反过去够书桌上的可乐,手长腿长的,轻松拿到。


    可乐是冰的,罐子上还冒着水珠,铝质罐底离开桌面的瞬间,淙夏听见‘呲’一声响,庞杂喧嚣的落雨里,有碳酸饮料拉环被拉开的气泡上冒声。


    雷鸣贴着房顶轰隆隆巨响,震得整栋小楼仿佛都跟着颤动。


    淙夏转过脸看一眼窗前摇晃的榛果壳风铃,好奇地问:“路昱航,你害怕打雷么?”


    “为什么要害怕打雷?”路昱航懒懒沓沓地靠进椅背里,喝着可乐醒神,漫不经心又寻常随意地道,“人类会心动,地球也会啊。”


    淙夏被这个答案抓住,低头对视着男生那双清锐明亮的眼睛,像一柄淬火开刃的利剑,能够斩断所有阻挡理想主义者奔向浪漫的俗世风尘。她心跳轰得和雷声一样响,嘴上仍调侃道:“哇塞,不愧是七岁就写出十三首情歌的男人。”


    “……”路昱航握着可乐罐,无语地盯她,“你一天不阴阳我会死是不是。”


    又喝两口,他把可乐放桌面,起身给淙夏拿吉他:“电脑上有游戏,无聊就自己玩会儿。”


    说完他找了衣服去洗澡。


    淙夏第一次零距离地触摸到路昱航的吉他,因为外型小众特别,她一眼认出是他之前在不倒翁面试时用过的那把,很有质感的灰色,固弦钉是小小的鎏金字母L。


    她叼着雪糕木棒,用手机拍照识图一下,没有跳转出相关链接。


    居然还是定制款。


    淙夏高二在乐器行打过工,懂得简单的乐理知识,会认一点乐谱。


    她在网上找了两个教学视频,对着教程试探地拨弄琴弦,音质极好,丝滑脆耳,外行人也能听出的价格不菲,感觉从她指尖蹦出来的不是音符,是一块块的金币。


    淙夏学东西很快,等路昱航洗完澡出来,她已经把谱子练得有那么点轮廓了。


    “怎么样?”淙夏抱着吉他,坐在他床上自恋地问,“我这个水平去广场卖唱,也能赚到钱吧?”


    今天下暴雨,屋内又打着空调,路昱航套了件长袖白T和深灰色的棉麻长裤,头发还湿湿的滴着水,他拿毛巾随便地擦着,塔拉着拖鞋走到她跟前,听出她弹的是陶喆的《普通朋友》,答非所问地评价:“你直接去许愿池里捞硬币应该会赚的更多一点。”


    薄荷柠檬的香味随着他的靠近,无孔不入地占据掉淙夏周围的空气,她有些耳热,没和他对视,低头胡乱拨两下吉他弦说:“盗窃公共财产会被警察叔叔抓起来吧?”


    路昱航狗里狗气地损她:“难道你在公共场所扰民就不会被抓吗?”


    “……”


    淙夏抬腿踹他一脚。


    路昱航没躲开:“啧。”


    淙夏仰脸对他呲出两颗兔子牙,小模样甜凶甜凶:“家暴你!”


    这回路昱航擦头发的手停顿住,又往前一步,和她鞋尖碰鞋尖,自上而下地低头去看她的脸,笑着说:“这么快就跟我一家了吗?”


    随口胡诌被他揪住把柄,淙夏小脸腾地红了,不接茬,装聋作哑地继续乱弹吉他。


    路昱航把头发擦到不再滴水,随手给毛巾挂去椅背上,在她旁边敞开腿坐下,帮她调整了一下搭在吉他面板上的姿势,找补地哄了句:“嗯,弹得还行。”


    “对吧?”


    淙夏的小尾巴立马又翘起来,瞧着他帮自己调弦的手指,瘦长分明,带着点潮湿的水汽从她指背擦过,弄得她掌心痒痒的,突然对吉他没兴趣了,对路昱航的兴趣更大。


    “你小时候真的写了十三首情歌么?创作动机是什么?”


    路昱航挺没辙:“你怎么老提我黑历史?”


    淙夏丢了吉他凑近他,笑眯眯地:“那么小就会写歌,很厉害啊,哪里算黑历史了。”


    被她拿这事儿戏谑的次数太多,路昱航一时分不清她褒义贬义,懒懒地睨她一眼,两手往后撑在床上,想了想,说:“动机很简单。”


    小时候姑姑家的表姐来路家玩了一个暑假,拽着七岁的路昱航陪看各种泡沫偶像剧,那会儿台偶盛行,各种车祸出轨<a href=Tags_Nan/ShiYiGeng.html target=_blank >失忆</a>带球跑狗血梗满天飞,看得路昱航晚上做梦都是男主暴雨天分手,女主淋雨疯狂拍门问为什么为什么。


    表姐一走,小路昱航如蒙大赦,自此对台偶剧深恶痛绝,并在当晚翻开日记本写了首歌叫《许愿小行星撞击地球消灭掉所有情侣》。


    淙夏咬着雪糕棒,数了数字:“这么长的歌名?”


    “嗯。”


    “然后呢?”


    路昱航手肘抵着床,探身过来拿走她嘴里被当成磨牙棒的雪糕木棍,隔着段距离扔进桌底垃圾桶,很准的‘咚’一声:“然后没有然后了,我爸没收了本子,说以后再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先消灭我。”


    隔天晚上老路又把日记还给他,唯独撕掉那一页,板着脸问:“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妈也算情侣?”


    所以说恋爱脑这基因真的遗传。


    路昱航很少提起他爸,淙夏想起他说要复读的事情,刨根究底地问:“西北大学不算差呀,你爸为什么非得逼你回去复读?”


    她问题挺多,路昱航不觉得烦,喜欢的人对自己有好奇心是一件蛮快乐的事,他巴不得淙夏永远了解不透他,这样就能一直只好奇他。


    “因为他认为除了国内几所top院校,其他的毕业了都不配去他公司上班。”


    这下淙夏是真的想知道:“你家到底有多少资产要你继承?”


    “你问流动的还是固定的?”路昱航就近给她找个换算对象,“流动的话……公司一月的流水再开几百家‘满天星’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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