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_机械青蛙箭头 第268页

第268页

    和宁接过他手里的布巾:“殿下信上说了什么?”


    “何敬文招了一部分,钱汇出去了,他在查去处,不过有点倒霉,被人截了一回。”单议秋言简意赅。


    “截了一回?”


    和宁的眉头立刻皱起。


    “眉角蹭破了一块,”单议秋继续复述信的内容,“还能写信,应该就是没事。”


    话语间,和宁已经把干净布巾备好了,单议秋没接,反而从袖子里摸出那撮桂花,摊在掌心:“这个放进香囊里怎么样?”


    和宁如实道:“有些少。”


    “哦。”


    单议秋点点头,不显遗憾,将桂花拢回袖中,接过布巾,继续擦碑座的底座。


    “不过我倒是好奇,才进颍州地界几天,就有人急不可耐地要动手……”


    擦拭的动作一顿,单议秋若有所思。


    “要么是他查到了什么不该查的,要么是他还没查到,但有人怕他查到。”


    和宁道:“也可能是两者兼有。”


    谢寒声如今掌握的已经足够一些人坐立难安,而他接下来要查的方向,只会更令人害怕。


    “所以这一刀虽然是冲着他去的,但未必只是为了除掉他。也是在试探。”


    最后一块灰尘被擦拭干净,单议秋把布巾丢进水盆里,起身擦了擦手。


    “试探陛下会有什么反应,试探我会有什么反应,也试探谢寒声自己手里到底有多少底牌。”


    如果谢寒声一刀就被吓退了,后面的人自然可以高枕无忧。如果他不退,那下一次就不止是道上埋伏的事了。


    和宁沉默了片刻,说:“六殿下不会退。”


    旁的事情,和宁未必清楚,但六殿下正是年轻气盛、意气风发的时候,为了能在心上人面前赚点好处,刀山火海他也敢去,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小埋伏,就踟蹰不前。


    单议秋没有答话,嘴角却弯了起来。


    两人谈话刚歇,青袍道人大咧咧地推门进来了。


    他丝毫不顾及侧殿的规矩,手里提着一只食盒,往桌上一搁,掀开盖子,从里面端出三碟糕点。


    一碟桂花糕,一碟茯苓饼,还有一碟豆沙卷。色泽诱人,造型精致,外皮沾着细密的糖霜。


    甜香瞬间笼罩在三人鼻间,青袍道人一边摆碟子,一边大声道:“那个姓周的,又递了一封折子上去,说何敬文背后还有人。”


    和宁皱眉:“什么时候递上去的?”


    青袍道人拍了拍身上尘土,将食盒放回地上,闻言思索:“一个时辰前了吧?也不知道是怎么琢磨的,内廷没往外传。”


    单议秋走到桌前,随手捡了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


    “陛下什么反应?”


    “没什么动静,里外都很安静。”青袍道人说。


    他也拈了一块茯苓饼,含糊不清地说:“不过我来的路上,已经听见有人私下议论了。”


    和宁也坐了过来,她没有拿糕点,给三人各倒了一杯茶,将茶盏推到单议秋手边。


    她问青袍道人:“都在议论什么?”


    “还能议论什么,”青袍道人拍了拍手上的饼屑,“说何敬文一个小小的颍州知府,他贪的钱能修几条堤坝?账上那些亏空,跟实际拨下去的数目根本对不上。有人说那些银子根本没进何敬文的私库,流到别处去了。”


    至于流到哪里,没人敢明说,但彼此交换一下眼色,心里都有数。


    和宁皱眉:“周望北的折子还没批,消息倒先走漏了。”


    “走漏了才好。”


    单议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让该知道的人知道,该慌的人慌起来,浑水摸鱼才方便。”


    皇后在宫里下了两步棋,一步是谢奕顺利继位,另一步是在外面养兵。继位不成外面就动手。


    “现在折子递上去了,陛下压着不批,消息却已经传开了,你猜皇后今晚睡不睡得着?”


    闻言,青袍道人嘿嘿一笑,看热闹不嫌事大。


    单议秋放下茶盏:“谢寒声在颍州查到的那些银子,每隔两个月汇一笔,数目相同。这不是分赃,是养兵。这些兵养在哪里,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青袍道人来回奔波一天,饿得不轻,又拿起豆沙卷。


    “能养在哪里?”他腔调含糊,“京城附近肯定有皇后的人,但大批私兵养在眼皮底下,太显眼了。”


    “所以一定是养在远一些又不太远的地方。调起来方便,平时又不容易被注意到,”单议秋接着说,“他查到的那笔银子去向就是线索,顺着摸下去就能找到地方。


    “只要找到这批兵提前按住,皇后的第二步棋就废了。”


    和宁闻言抬起头来,期待地看向道人。


    顶着她的目光,青袍道人认命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口豆沙卷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糖霜。


    “我去前面盯着,有消息随时来报。”


    说完,他站起身,任劳任怨干活去了。


    ……


    ……


    夜深时,又下起了雨。


    秋末冬初的细雨,密而细,落在瓦上几乎没有声音。殿中烛火都撤了大半,只余案角一盏长明灯。


    单议秋坐在灯下面对棋盘,和宁忽然推门进来,脚步又急又碎,衣摆上沾了一片细密的雨珠。


    她将门扇合拢,快步走到单议秋面前,声音尽可能压低:“宫中传来消息。陛下今晚不曾翻牌子,也未召任何人进养心殿。都太监方才亲自去太医院取了一帖药。”


    单议秋拈着棋子的手指顿了一瞬,抬起头来。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异动吗?”他问。


    和宁摇头:“一如往常。”


    都太监亲自去取药,本身就透着一股不寻常。


    如果是平常生病,叫太医去看又能怎么样?这副架势,倒更像是怕走漏了消息。


    思及此处,单议秋搁下棋子:“我要进宫。”


    和宁毫无意外之色,她从柜里取出一件深灰色斗篷,抖开替他披在肩上。


    “国师觉得事出反常?”


    “我觉得是谢怀成自己不想张扬。”


    “你的意思是——”


    “之前的病是累的,这次未必,”单议秋系好系带,“走吧。”


    ……


    雨丝细密,落在斗篷上无声无息。


    阆风殿的偏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缝。门房提着灯笼站在阴影里,看见单议秋出来,低眉敛目,将灯笼往他脚前的石阶上照了照,快速退到一旁。


    一辆黑顶小轿已经停在了门边,单议秋坐上去后,轿夫无声抬起轿子,专挑没有巡逻禁卫的偏道,快步朝宫城走去。


    脚下的石板路被雨淋得湿滑,积水中倒映着宫墙上悬挂的风灯,光晕被涟漪揉得碎碎的。


    绕过乾元殿后面的窄巷,从御膳房旁边的小角门穿过去,再拐一道弯,养心殿后面的那排石榴树便出现在眼前。


    树叶被雨打得低垂,树影后面透出殿内昏黄的烛火。


    都太监亲自站在养心殿的后门外。


    本该守卫森严的养心殿后门,此时竟只有他一人。廊檐很窄,遮不住斜飞的雨丝,都太监半侧身子的衣袖已经洇湿了一片。


    远远望见那个裹着深灰斗篷的人影从石榴树后面走出来,他脸上的表情骤然一松,随即又谨慎收敛。


    他没有迎上前,而是微微侧过身,将那只没有沾雨的手搭在门扇上。


    单议秋走到门前,拉下兜帽,都太监低声提醒:“陛下醒着。”


    说完,他手指用力,门扇无声地向内滑开。


    等那道素灰的人影没入门后,都太监又将门原样合拢,用拂尘扫了扫飘飞的雨丝,继续守在廊檐下。


    ……


    养心殿里只点了两盏烛台,光线昏暗,大半个寝殿都沉在阴影里。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混着安神香的清苦,龙床的帐子放了一半,另半边用铜钩挂着,帐上绣的五爪金龙在烛火里若隐若现。


    谢怀成半靠在床头,双目紧闭,面色灰白,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的手边放着一本翻开的奏折,朱笔批了一半便搁下了,墨已经半干。


    很难说是病入神智还是药效发作,单议秋进门时没有刻意藏住动静,可谢怀成半点苏醒的意思都没有。


    昔日威严端重的天子被病痛折磨,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单议秋解下滴着水的斗篷,随手搭在屏风旁边的衣架上,走到床前跪坐在脚踏上,伸出手,三根手指搭住谢怀成的腕脉。


    指尖触到的皮肤干燥而发烫,脉搏在指腹下急促地跳着,忽浮忽沉,忽紧忽涩。


    这不是劳累过度的脉象,也不是风寒。


    单议秋眉心蹙起:“9653。”


    短暂的嗡鸣过后,一道蓝光自视野中央亮起。


    几秒钟后,蓝光消失,9653开口:[扫描完成。血液中检测到强效毒素,至少含有三种不同的毒性物质。累积时间不少于十天。已造成肝功能损伤与心率失常。]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