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东西,说:“哦,你说这个啊,刚刚路上碰到前台的那个护士,她送我的。”
我抽了抽嘴角,那货肯定看上你了吧。虽然我发烧有点眼花。。。但是路过那里的时候绝对看到她脸红了啊喂!
自顾自的拉出一张椅子到我床边,坐下,卡卡西拿出手中的苹果开始削。
他削,我看着。
都说女性生病的时候心理防线比较脆弱,谁对你好,那好感度是按平时的指数乘以十来计算的。
所以我看到卡卡西削苹果,而且削到最后都没有断的时候,顿时觉得卡卡西帅呆了。
啊呸,什么心态啊这是= =
肯定是因为水果刀比较快!
等等等等!!!我在乱七八糟想什么啊!
接过卡卡西递过来的犹如工艺品一般的苹果,我咬了一口,感觉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果然是脑子被烧坏了无误。
脑中无限重复如同精神分裂一般的自我吐槽。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鞋子敲击地砖发出的拖拖沓沓的声音,门忽的被推开: “啊哈,终于找对门了!”
这活力四射的语气……
“诶,有不认识的人在啊。”瓦屋田偏头看到卡卡西,声音从大到小。
“朋友?”卡卡西问我。
我点头。
“你好,我是瓦屋田,请问你是。”瞬转的礼貌口气。
瓦屋这家伙有个特质,对客人一套,对熟人一套,对生人一套,整个一变脸怪,对客人的态度则尤其不搭调,都已经快不是同一个人了好么。
她今天没包头巾,栗色的长发披了下来,再加上不是在店里,显得比平常少女些。
卡卡西这边倒比较随意,举手打招呼:“呦,你好,我是乱零的老师旗木卡卡西。”
然后便不再发话。
瓦屋对除了客人以外的人类都比较脱离自来熟状态,我则不知如何开口,气氛突然陷入一阵短暂而诡异的沉默。
我说你们一个两个的谁都好给我出来说句话啊,是想让我装睡的节奏么。
这时卡卡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似乎是听到了我内心深(蛋)情(疼)的呼唤。
“乱零。”卡卡西叫我的名字。
我点头。
“既然你朋友都来看你,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记得注意休息。”他说,然后笑着抓了抓头发:“其实上忍也很忙的。”
忽然说走就走,我愣住,虽说他把我一路背过来送到医院已经很感动了,还帮我垫药费,帮我削苹果。
是啊,上忍是很忙的,而且他没有义务陪我不是。
所以以为他要留下来的我才是个逗比。
等等这莫名的失落感是什么啊魂淡。
“恩,那明天的训练?”
“这个嘛……你下午一点再来吧。”
门附近的瓦屋田侧身给卡卡西让了路,道声再见,卡卡西点头。
卡卡西一走,瓦屋田本性瞬间暴露,她先是回过头去,趴在门边,偷偷扫视了几眼卡卡西走远的背影。
喂,会被发现的好么。
然后大喇喇地往卡卡西挪好的椅子上一坐。
我换了更加舒服的姿势,整个脑袋陷入靠在床背上的枕头里,努力忽略瓦屋田投射过来的闪烁着光芒的眼神。
她掀起被子,抓着我扎着针的手感慨:“呀,好怀念啊,我上次挂吊瓶,好像,恩。。。还是7,8岁的时候。”
“你就是来和我炫耀你金刚不坏的母猩猩体质的?”我凉凉的问。
瓦屋田低头,食指搭在额头上,露出一个怜悯又无奈的表情。
我无视她:“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瓦屋田得意的表情:“因为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斜了她一眼。
“好吧好吧,其实是今天忽然发现红豆不够用了,爷爷他就去店里采购一些,那家店离这儿挺近。”瓦屋指了指那个方向,“他回来告诉我说,有一个男的背着你,你还一直喊死都不要去医院之类的话。”
瓦屋摊摊手:“我撂下店里的活就过来咯,就是这样。”
“啊哈,你不想来医院不会是老问题。。。没钱吧?你看被我猜中了。”
眼里又开始闪烁光芒:“作为交换,接下来换我问你一个问题。”
“旗木卡卡西我听说过,是上忍对吧?”
“是。”
“年龄30岁以下?”
“这已经不是一个问题了。”
“算了你只要点头摇头就好了,请回答刚刚问题。” 她不耐烦。
我黑线,点头。
“你是他背过来的?”
点头。
“他没有女朋友?”
点头。
“乱零啊乱零,这可是钻石黄金单身汉呐!”
点头。
等等,我刚刚好像对什么奇怪的东西表示了赞同 = =
瓦屋这货小小年纪恨嫁似的,上次八卦完了鼬现在再来八卦卡卡西,问题是这两只都是男神级别的,而且一个是超级弟控,还有一个是和基友相杀相爱完了一起上演生死恋的死基佬,我果然还是收拾收拾东西,回老家种田吧。
无语的抬头。
瓦屋田一脸调戏:“你看你脸红的!”
我头顶出现十字路口,咬牙一字一顿的说:“我是在发烧。”
她摆手表示对我究竟得了什么病一点也不关心:“哎我说,真的!你。。。”
“我也说真的。”
“你。。。”瓦屋包子脸。
卡卡西背我来医院,只能说明他是个好老师而已。
只是老师。
看到我沉默,瓦屋终于放弃了刚刚的话题,她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白色小包裹,拆开来,里面居然是一只精美的礼盒。
“猜我带了什么~”
盖子慢慢打开,露出里面的三色丸子。
“我是那种探病不带慰问品的人么?”瓦屋对我一脸惊异表示不满。
我重重点头:“你之前还对我说过下次再不消费就不让我活着踏出店铺之类的话。”
确实,第一次去时的礼貌印象在第二次去后荡然无存,‘礼貌是经营店铺的需要,你这种来和我聊天又不买东西的人我和你客气个毛’,虽然后来一来二去就熟了。
“一码归一码,你到底要不要吃?”
“没下毒吧。”我很现实的问了一句,然后成功看到瓦屋的脸黑了。
…………
睡了很久,迷迷糊糊中看到瓦屋也靠在椅子上打盹。
口有些渴,只好自己坐起身取水杯,头不再像之前那么沉,看来药效还是不错的,顺便抬头看了眼盐水袋。
前两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换下,只剩下最后一只特别小的,看起来更像是营养剂,管道中,疑似最后一滴液体正准备滴落。
气血上涌。
“瓦屋田。。。喂。。猪!快醒醒!”
瓦屋楞是被吓了一跳,猛的从椅子上弹起来,抓住我的肩膀开始晃:“怎么了怎么了。。。”
我被她晃得险些岔气,颤抖着指向盐水袋:“没了没了!会回血的。。”
瓦屋一呆,然后默默的跑去墙扶呕血:“从来没听说过,吓我一跳,我还以什么事呢,就算是针断手里也不带这样嚎的吧。”
请不要用这种微妙的语气说出这么凶残的话好么!
瓦屋还没缓过劲来,悠悠的走去推门:“我去叫护士。”
事实证明没文化真可怕,被护士告知这里的盐水袋一直是气压统一的设计,当然不会出现回血这类画面。
“你的想法真是奇特!”瓦屋田拧巴着眉毛夸赞我。
咦,这句话好像有点耳熟,望天。
离开医院之前护士劝我留下来住一晚,发烧刚刚好转就出去晃悠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但是考虑到住院费用。。。。果断放弃。
就算钱是卡卡西垫,但是我可没那么厚脸皮不还啊。
夜晚的风有点凉意,瓦屋田给我披上了她的外套。
抬头,月亮隐藏在云层背后,照出周围一圈云的轮廓,缓缓浮动。
突然想着,虽然每天的训练很辛苦,晚上去给人打扫卫生很累,不过这种生活一旦习惯,给人的感觉其实还不错。。。。
*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开始就不是日常了。。。应该
第12章 论取名字的重要性
“要我送你回去吗?女孩子一个人回家不大安全吧。”瓦屋田替我披上了外套。
黑沉沉的夜,木叶的街道出奇的寂静,连犬吠声都没有,难道是木叶的狗全是早已变了种不随便乱叫咬人的通灵犬?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问题,我觉得瓦屋田在黯淡月光下皱着眉头的样子变得比平时可爱了。
“咳咳,你也是女孩子吧。再怎么说我虽然是战五渣也好歹是个忍者。”我重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再接下去这篇文会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你先回去吧,我可以自己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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