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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综漫] 咒术世界的普通人_格卿箭头 第62页

第62页

    没有技巧,全是哼哼。


    可是没有乐器在手边,也就哼哼了。


    这次我终于感觉到了被老板逼着学钢琴还是有点用的,起码我还会写五线谱了。


    我跑到乐器店里放下东西,就迫不及待坐在钢琴面前。


    完全没有作曲知识,也从来没想过作曲,只有一腔说不出的感情在心里发酵。


    没关系。


    反正我也没打算发表。


    坐在钢琴前面我深吸一口气,回忆自己在文化祭里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


    女仆装,咖啡厅?


    章鱼烧,怪味糖?


    不,不对。


    是晚秋初冬的气息。


    凉快,晴朗,温暖,欢声笑语,还有站在教学楼顶,那一片浅蓝明镜的天空。


    秋风将我们的笑声传到很远的地方,轻快明媚,柔和舒展。


    这是青春的味道吗?


    我不知道,我希望是。


    所以调子要更轻盈一点。


    像编织丝绸那样,顺滑轻柔,像秋日的天空,广阔蔚蓝,也像初冬的雪,干净透亮。


    我想象的画面,是穿着校服的女孩子,乐福鞋拿在手里,光脚踩进柔软蓬松的白云中,蹦蹦跳跳走在无垠的蓝色当中。


    我写写停停,用钢琴调音,偶尔划掉重写。


    如果是用C大调……


    还是升C会好一点……


    又或者……


    我的笔记本上记下了一页的音符。


    “这里该停一下。”


    我像受惊的雪豹,恨不得嗖一下跳上琴凳,毛都要炸开了。


    回头一看,是津久。


    他站在楼梯上没下来,也不知道听了多久。他眼神是精神锐利的,但看他身上皱巴巴的衬衫和凌乱的头发,肯定昨天又睡在休息间里,现在被我吵醒了。


    我看津久啧了一声,似乎有些不爽,他随手耕了耕那头披散下来的长发,扔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去洗漱了。


    我:“……”


    卧-槽,吓死我了!


    吓到我差点要跟着五条悟说老子了!


    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应。


    内心全都是乱码。


    这仅次于刚穿上女仆装站在赤司面前施美味魔法的复杂感情。


    明明想要偷偷躲起来自娱自乐的,玩过就算了,也算青春回忆。


    谁没有画描过小人,看过特摄,写过日记小说,我稍微高级一丢丢,哼个调子而已,连歌都算不上。


    谁知道居然有个津久站在身后。


    简直就是小孩子偷偷藏起来的画爸妈偷看,翻出来贴在客厅里!


    啊啊啊!


    这是公开处刑啊!


    有没有、有没有什么神奇按钮能够让我回到半小时前?


    凭空抠出来的三房一厅已经装不下我的尴尬了。


    为什么老板昨天要睡在店里!


    我脑子里已经开始计划逃跑路线。


    现在开溜怎么样?


    假装无事发生,明天再来。


    不行,津久不会放过我的。


    以他对音乐的严格暴雷程度……


    我心惊胆战坐在钢琴面前,准备接受阎王、啊不,老板的审判(划掉)指导。


    呜哇,我他喵哭得好大声。


    ————————


    说来你们不信,我提早到家开始登录jj,登了半小时差点准备放弃了


    +


    从作曲的专业角度来讲


    和津美这叫有了作曲动机


    作曲动机,就是音乐作品的核心基础,是构成作品最短小、最核心的音乐素材。


    第58章


    津久洗漱完换了套衣服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老板还想特意梳妆打扮了似的。


    雾霾蓝的大领毛衣,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将他整个人的气质都中和了不少,我什至能鬼迷眼地瞧出点温柔的样子。


    宝了个贝。


    虽然真的很好看,但也真的宝了个贝。


    津久和温柔是绝缘词。


    他搬了张琴凳来的时候,我忍不住抖了抖。


    像旁边坐了猫的老鼠先生那种瑟瑟发抖。


    就算是雾霾蓝和毛衣都无法阻止老板侧漏的霸气,也无法阻止我发抖。


    “你都敢拿我的琴作曲了,还怕我听吗?”津久一脸不能理解。


    我小声为自己辩解:“我只是闹着玩的。”


    津久:“闹着玩那更不怕我听了。”


    他伸手拿走我架在钢琴上的笔记本,翻了翻我记下来的琴谱,按照我记下来的音慢慢哼起了曲调。


    老板的声音偏低,他也没有强行拔高音,上不去的地方就不上了,这种随意的态度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丢丢。


    我真的很怕他又给我加课。


    并不想学作曲,谢谢。


    我知道老板是会作曲的。


    十架七言里,大部分作曲的是老板,作词是牧野。


    多数的贫穷乐队都是这样,成员自己作曲填词。


    岛国的版权规则是非常严格的,严格到嘈都吐不出来,比如小征参加的全中赛时,电视<a href=Tags_Nan/ZhiBo.html target=_blank >直播</a>夺冠领奖都会把声音掐掉,因为电视台没有帝光校歌的版权,不能播放。


    同理放到乐队里,所有公开演出里面,也不能唱没有版权的歌。


    可是大部分乐队自己生存都艰难了,请专业人员作词作曲那是天方夜谭,唯一的出路就是自己作曲填词。


    当然这种严苛的版权法也不是没有好处,脚盆就因为这个养活了一大堆艺术创作者,培养出了自己的艺术创作底蕴,文化行业也因此非常发达,后来更是借此到处传播自己的文化。


    坏处就是作为民众,什么都要付钱。


    听歌要付版权费、看书也要付版权费,连唱K的钱里,也有版权费的存在……无处不在的版权费。


    我听歌少也是有原因的。


    就算一首歌50円,积少成多我都付不起。


    歌我可以不听,反正钱是不可能付的。


    “写这首歌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想说我没想写歌。


    就是……随便玩玩。


    不过老板问了,我如实相告那幕在天空踩白云的场景。


    别说踩白云了,现实里我连踩跳岩过河都没试过,不仅是东京没有这种河,还因为我不敢。


    差错脚,湿了鞋子还好说,万一摔骨折了呢?


    有时候也会感觉很悲哀,小时候不怕天不怕地,长大了反而会担心各种小概率事件。


    可是我哼曲子的时候,莫名其妙就是想起这一幕。


    津久听完,嘴角微微弯起,眉眼间的强势消融,竟然是笑了起来。


    噫噫呜呜,近看老板更好看了。


    哪怕知道是错觉,我也觉得他这一刻好温柔。


    我知道我没救了。


    我就是个无可救药的颜控。


    骂我吧,我头脑不清醒。


    “这样的话,你这里的音可以处理得更干净一点。”


    津久指着我的笔记本,示范性地弹琴。


    我弹钢琴只能算是个初学者,所以写出来的音都很简单,基本上就是单音,跟儿歌版《两只老虎》差不多,一只手能弹出来,但津久显然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旋律,和我商量着加和弦应和。


    只是简单的和弦,织体立刻丰富起来了,就像素描的人物上了阴影。


    “一起弹?”津久问我。


    呵呵。


    老板,你又开玩笑了。


    我给了他一个礼貌不失尴尬的微笑,得到了老板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我缩了缩脑袋,以为他要喷毒液,谁知道老板闭眼深吸了两口气,咬牙切齿地说:“蠢死你算了,到现在弹琴还会手打架!”


    真不好意思。


    这种程度的毒液不痛不痒,谢谢老板的不喷之恩了。


    我让开了位置,让老板坐在钢琴前,从橱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描绘出他侧脸的轮廓,柔和他侵略性极强的气质,只见他垂眸望着黑白琴键,双手置于琴上,指节分明的手指弯曲立起,轻盈活泼的音符一个个从他手下蹦出,串联成一首青春之曲。


    轻盈活泼,可爱青涩。


    虽然这首歌的调子最开始是出自于我的手,只是忽然灵光一现记下的产物,但听见它被完善、被演奏的这一刻,我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什么东西在心底发酵,甜甜的气味填充了我的心脏,把它变得酸酸胀胀。


    唔,老板好帅!


    曲子不长,津久弹完之后望向我,又挑起他的眉毛,“你这是什么表情?”


    “就是、就是……”我不太自然地说:“快要沦陷进老板的才华里了。”


    “噗。”津久和我对视了两秒,条然笑了起来。


    他笑得手支在了钢琴上,锐利的眉眼浸泡了笑意之后,不再是那种浮在表面伪装的温柔,像樱花进入春天,骤然绽开,吹人一脸粉色花瓣。


    啊,小女愿减肥三斤,祈愿我老板那张脸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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