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反派夫妻日常(穿书)箭头 56、第六十六章

56、第六十六章

    吴容秉人虽在家,但心思却不在眼前的手头之事上。他思绪早飘得老远,牵挂在了妻子身上。


    虽她之前也晚归过,但之前却不是像今日这样,去的那等险恶之地。


    虽说不是一个人独去的,身边有桂花婶子陪着。可毕竟两个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真遇到什么,别说是恶狼了,就是地痞流氓,也得遭些罪。


    坐在窗下,窗户被支开着,吴容秉一直时不时便抬眸看向院子门前。


    而此刻脑海里,也时不时会闪现从前她身影出现在院门前的场景。甚至,他内心一直期盼着她身影能够赶快出现。


    从日头偏西开始便在担心,这会儿,日头早已经西沉下去,天渐渐暗沉下来,整个天幕被青黑笼罩。


    天越暗一些,他心中的担忧便越多一分。


    直到最后,实在坐不住了,吴容秉索性丢下手中书和笔,手转着轮椅出了门,往院子里来。


    隔壁院子,张郎中也因担忧寻了过来。


    他才走到院子门口,便见到了院子里吴容秉的身影,心中知道他也是担忧,于是说:“你且家里等着,我迎着城门的方向去,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吴容秉很想说同他一起去,但想到自己实际情况,也就罢了。


    若此刻非要跟着去,反倒是耽误时间。


    吴容秉纵再着急,也分得清轻重。


    只是,张郎中才转过身去,就听巷子口传来了熟悉的女人的笑声。


    他对那笑声太熟悉了,心下立时松了口气。


    “他们回来了。”朝吴容秉丢下这句后,张郎中往巷子口迎去。


    吴容秉自然也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整个人瞬间轻松下来。


    他手转着轮椅,也慢慢往院子门外去。只是没再继续向巷子口迎去,而是静坐在了院门前的狭窄巷中等候。


    冯桂花一瞧见自家男人,立刻就说:“今日我跟阿福第一天去紫霞山,就收获满满。瞧这车里,堆满了我们采来的草药。”


    张郎中却不在意这个,只是说:“怎的到这么晚才回来?”他声音温缓,语气间不见责备之意,只有满满的关心。


    冯桂花已从车上跳了下来,自然也知道今日是晚了些,害得丈夫担心了。


    她解释:“第一次去,没算好时间,所以回来得晚了些。但我们从山脚往回赶时,天还大亮着,也没想到,还没进城,天就暗了。今日起,心里有时间了概念了,下回必不会再晚归。”她和阿福约定好了两日后再去,到时候,就再提前些时辰回来就是。


    一旁叶雅芙也从车上跳了下来,笑着向张郎中打招呼:“张叔。”


    张郎中则冲她点点头:“快回家吧,你男人也在担心你。”


    此刻这种气氛烘托下,“你男人”三个字说得叶雅芙心中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来。


    不知具体是什么感觉,只觉有些温热,也有些别扭。


    “那我就先回去了。”草药就先放车上,等明儿一早再搬回去在院子里铺晒。


    这会儿天已经完全黑透,只靠微薄的月光识人。


    之前离得远,并未瞧见自家门口也等着个人。这会儿走得近了,便瞧见了那团黑影来。


    等到走到他跟前时,叶雅芙这才能看得清楚吴容秉的脸。


    又想到方才张郎中说的“你男人也在担心你”那句话,叶雅芙心里一时间也不知是何滋味。


    这一刻,她才清晰的感觉到,她同这吴大郎是两口子。他们,还有康哥儿,他们是一家三口,他们在过日子。


    虽然他们自己彼此都在守着约定,知道不过是搭伙过日子。但外人眼中,他们的的确确是夫妻。


    法律意义上,他们也是夫妻。


    “第一次进山去,没把握好时间,所以今日回来得晚了些。”她觉得自己该向他解释一句。


    就算不是夫妻,只是朋友关系,既知他有担心自己,叶雅芙觉得总该是说一句的。


    只要她人好好的回来了,就比什么都好。吴容秉旁的话什么也没说,只让她赶紧进屋来歇着。


    吴容秉在家自然早早的做好了暮食等着,仍是面疙瘩汤。但不知是她饿极了的缘故,还是如今吴容秉的厨艺有长进了,她竟觉得今日的疙瘩汤意外的好吃。


    累了一天,中午就只就水吃了些干粮。这会儿,叶雅芙一口气就炫了两碗疙瘩汤。


    还能再吃,但她却忍住了。


    叶雅芙大口吃饭时,吴容秉就坐桌子的另一旁看着。看着她几乎可以说是狼吞虎咽的模样,他眉眼间皆是温柔笑意。


    见她吃完了第二碗,撂下了筷子后,知她是饱了,不会再吃了,于是吴容秉道:“锅里烧了热水,这会儿估计水温正合适。”见坐对面的女子忽而朝自己投来明媚的目光时,似眼中略有困惑之意,吴容秉则脸上笑意更深了些,解释说,“你昨儿不是说想洗个热水澡的吗?”


    叶雅芙的确说过,但却没正经的同他提起。而是望着桂花婶子一家给她捎带回来的那只浴桶时,嘀咕过一句。但昨儿实在累,且帮忙搬完家后也不早了,就说今天再洗吧。


    今天去了山上,出了一身的汗。虽也仍是累,但她却受不了自己身上的汗味儿,所以,原是打算再累也要烧水洗个澡的。


    没想到,她正打算起身去托着疲惫的身子烧水呢,却被告知,水已经有人给她烧好。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令叶雅芙心中十分惊喜。


    “太好了。”既心中高兴,也没扭捏着不愿表现出来,叶雅芙就大大方方把自己心中的雀跃完全展现在吴容秉面前,并郑重向他道谢,“谢谢你。”


    吴容秉却说:“不过是一些小事情,谈什么谢?”若要谢,是他该谢她才对。


    若无她于黑暗中强拉了他一把,他也不会有如今这些。


    必还仍然窝缩在溪水村的那间东厢房里,一辈子只以儿子相依为命,把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


    他不知道那样的日子过得久了后,他的心理会不会扭曲变态起来。也不知,往后漫漫余生,他要怎样一日日去捱过。


    她就是他生命中的一束光。


    叶雅芙去打水泡澡后,吴容秉则继续留在厨房内,慢慢收拾着厨房里的碗筷。


    原身子就十分疲乏,这会儿泡了差不多两刻钟的热水澡后,更觉困意席卷而来。


    连水都没倒,直接就歪去床上抱着枕头呼呼大睡去了。


    一夜好眠,次日醒来时,已天光大亮。


    已是仲夏时节,晨起时已不再有初夏时的微凉,而是一大早就挺热。


    天也是亮得越来越早。若搁她刚穿越来那会儿,这个时辰估计天也刚有亮意,但这会儿,却是天已大亮。


    觉睡得好,昨儿那一身的疲惫之意早没了。此刻,只觉浑身神清气爽。


    好好的伸了个懒腰后,叶雅芙便又充满干劲。


    吴容秉已经准备好了暮食,她匆匆吃了后,就立刻去了隔壁桂花婶子家。


    隔壁院子里,冯桂花夫妇已经把他们自己家的草药拿下了车,并铺晒在了院子。


    瞧见叶雅芙来,冯桂花立刻笑说:“正要把车赶去你家门前呢。”


    之后,在张家夫妇的帮忙下,叶雅芙夫妇这边院子里,也铺满了草药。


    看着院子里被铺得满满当当的草药,叶雅美心中快慰。


    如今正是仲夏,日头极好。等晒个两日,便可拿去药房卖了。


    当然,叶雅芙如今捣鼓这些草药,也不只是为了拿去卖。她心里有一个想法,想用她平生所学,再结合古代这比后世丰富得多得多的草药品种,去研制出一种种有针对性的护肤品来。


    之前在溪水村时,她有采过这里的芦荟敷脸。自己试了多次后,发现效果极明显。


    所以,这次去紫霞山,她也特意去寻了和之前在溪水村时差不多的芦荟品种。另外,还采了白芷等一些可以护肤养颜的草药。


    这两日,除了在家翻晒院子里的草药外,她还打算多看看书,结合古方以及自己所学,研究一下护肤品。


    古代的人自然也会调制这些护肤品的,甚至很多大户人家,都有自己独制的秘方。


    叶雅芙也有心想研制出一个秘方来,只有与众不同,方才有其价值。


    上午,才忙完坐下,那柳家公子又过来了一趟。


    如今这柳公子算是家中常客,瞧见他来,叶雅芙夫妇也都见怪不怪了。


    那日,柳世昌在姜氏面前提起的,要亲自去溪水村里请了吴家伯父也进城住,倒不是随口一说。他是真有这个打算。


    只是这两日比较忙,便把这事儿一时抛在了脑后。


    这两天忙完了生意上的事后,突然想起来,若真去请吴伯父进城,此事总得同吴家大哥商量一番。所以,趁着这会儿得空,柳世昌便就寻来了甜水巷。


    这柳世昌虽是吴二郎的舅兄,但经过几番相处下来,叶雅芙夫妇对其品性还是认可的。


    所以,既人家有心结善,他们夫妇二人不会将人拒之门外。


    这会儿登门做客,夫妇二人也是极热情的招待。


    叶雅芙说要去烧水泡茶,柳世昌立刻将人拦下:“嫂嫂不必忙了。”他也立刻表明了来意,“今日过来,是有件事同兄嫂请示一下的。”


    这柳世昌话说得实在客气,夫妇二人对望了一眼,皆是一脸狐疑,并不知他要请示什么。


    “柳兄要说什么,但说无妨。”吴容秉问。


    柳世昌这才把那姜氏特意去他们柳家“负荆请罪”一事给说了,也把他当时说要请了吴伯父入城的事也说了。


    “我想着,吴伯父是兄嫂的父亲,若真去请了伯父进城,还得问一下兄嫂一件。”


    原是说这个。


    吴容秉目光冷淡下去了些。


    对自己这个父亲,他做不到彻底割断了血缘亲情,但也的确是失望。


    如今,他一心庇护的继妻、继子,只顾自己进城逍遥自在,把他一个人遗忘在那乡下的角落......说不定,日后都没打算再与他相聚一堂。如今二郎已经不需要他的庇护,他于二郎母子来说,算是没有可用之处了,就被弃如敝屣了。


    不知道,如今他心里又是作何感想。


    想到他眼下处境,也觉可怜。


    但若要吴容秉立刻与他冰释前嫌,吴容秉也做不到。


    所以,他在心中琢磨了会儿此事后,便才看向柳世昌道:“此事柳兄定了主意就好。”


    这就是对他此举没意见,算是应了他的话。


    柳世昌立刻笑说:“我那妹婿得其继父教养多年,如今学有所成,又怎可弃了老父在乡下不闻不问?纵是他们母子做得出来,不怕人诟病、笑话,身为姻亲,我们柳家也不会坐视不理。”甚至,柳世昌都想把此事捅去县学去,倒让县学里的那些教谕们好好看看,这就是他们教出来的好学生。


    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柳世昌如今是无所谓这个妹婿的前程了,甚至,还觉得他自此断了前程倒还好些。


    免得,日后他得了锦绣前程,他们母子二人更不会让妹妹有好日子过。


    从前择这门姻亲,除了因妹妹喜欢外,柳家也是有想等日后吴二郎飞黄腾达后,攀附吴二郎的意思的。柳家是生意人家,若能朝廷有人,往后于生意上也有诸多便宜。


    但眼下,柳世昌却不敢再去多想这些。他可以不要那份“攀附”,只愿自己那傻妹妹可以不必受人耍弄、不必委屈。


    所以,既然吴二郎母子先对柳家不仁,那也别怪柳家对他们不义。


    柳世昌是聪明人,会看人、看事。他知道,吴二郎母子今日是如何对待那吴老爷子的,日后,也是一样的对待他妹妹、对待柳家。


    这样的人,不是友,而是敌。


    既是敌,不是妹妹良缘,还是趁早斩断关系的好。


同类推荐: 穿书渣A皇帝,标记了权臣首辅浩劫重生盛世小货郎丹凤朝阳和公主先婚后爱了炮灰,但渣了绿茶龙傲天漂亮炮灰今天也在努力咸鱼[洪荒]被圣人一见钟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