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夜很安静，大街上不说没有行人，那也是极少有人行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


    车子一路顺利开进了国安，立刻有人把中岛纯子带走审讯。


    陆青青也跟着朱长松去了章楠的审讯室，审讯室的灯光很亮，很刺眼。


    那束光直射在章楠的眼睛上，使的章楠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不过章楠的耳朵挺好使的，居然听到了陆青青进来的脚步，头下意识的偏向陆青青。


    这也让陆青青看向清了章楠的长相，小圆脸，齐耳短发，是款减龄的发型。


    使的章楠看着比实际年龄小了许多。


    章楠不似北方女人的高大，她身上有种江南女子的婉约，身高长相都挺秀气。


    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让人倍生好感的人，居然是个二鬼子。


    “你就是章楠？医院副院长？”陆青青走到章楠身边低声询问。


    “我是，你是什么人？”章楠眯着眼睛打量陆青青，见是一个小姑娘，心下惊讶。


    这小姑娘看着挺小的，衣着打扮也不像是国安的人，那她是？


    “我啊，是来收拾你的人。”陆青青捏起拳头，看向审讯问：“可以见血吗？”


    “最好不要见血。”审讯员看看朱长松，这才回答。


    “那就是可以见血喽。”


    陆青青笑眯眯的打量章楠的四肢，朱长松看到赶紧出声提醒。


    “陆同志，最好不要断了四肢。”


    “那就是可以断喽。”陆青青接话，朱长松无奈点头，有点心疼那些药。


    那么好的疗伤药，用在他们自己的伤员身上多好，现在却要用在敌人身上。


    药品如果有想法，想必也会生出不满吧。


    章楠眯着眼睛打量陆青青，也没错过陆青青与审讯人员的对话。


    听着他们短短几句，就决定了她的命运，章楠相当不满。


    什么叫可以见血？什么叫可以断四肢？她是犯人没错，可是她也有人权啊。


    早知道会被抓，还不如早早自杀呢，早死早脱生，还省的受罪了。


    朱长松还是不甘心药品用在犯人身上，提醒道：“药品很贵。”


    陆青青听懂了，想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朱长松，真扣啊。


    给犯人用点药都心疼。


    不过既然朱长松不愿意浪费药品，那就换个方法吧，就是有点费积分。


    好在陆青青现在不缺积分，她也不想跟章楠打持久战，于是直接购买了刮骨之毒。


    随着毒性发作，章楠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刮骨之痛，痛的章楠全身的肉都在抖。


    一张小团脸皱成了包子，嘴唇都咬出血来也没用，还是忍不住惨叫，叫的比年猪还难听。


    这种疼持续了五分钟，叫的章楠嗓子都哑了，疼痛消失时，整个人像是脱了水的鱼似的瘫在那儿，了无生气。


    “喂，别装死啊，这毒可不是只发作一次哦，此毒每隔一炷香爆发一次，一次持续五分钟。”


    陆青青踢踢章楠，“不想活活疼死，你知道怎么做吗？”


    了无生气的章楠听完陆青青的话，瞬间瞪大眼睛，什么玩意？还会爆发？


    想想刚刚的疼痛，章楠哭了，哭的伤心又绝望。


    朱长松与审讯人员都看呆了，原来不见血的手段这么厉害吗？


    不愧是能让小泉一郞那种忍者开口的牛人，真牛啊。


    哭了好一会，章楠才收拾好心情，弱弱的问：“我若是配合，能帮我解毒吗？”


    “那要看你有多配合喽。”陆青青双手抱胸，“反正受折磨的是你，不是我。”


    一句话让章楠破防，一想到刮骨之痛头皮都麻了，赶紧说道：“配合，我配合。”


    “真的配合？”陆青青挑眉，觉得章楠很弱，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配合，真的配合。”章楠一脸哀求的望着陆青青，希望陆青青直奔主题，也希望她能早点脱离苦海。


    第384章 这种毒多吗？


    章楠希望陆青青在下一次毒发前，把所有问题问一遍，别让她再受刮骨之痛了。


    但是，这是一个很美好却无法实现的梦。


    章楠注定要经历更多的刮骨之痛的折磨。


    陆青青欣赏着章楠哀求的表情，良久才开恩似的说道：


    “看在你愿意配合的份上，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的回答让我不满意，嘿嘿。”


    陆青青的坏笑让章南身体一哆嗦，赶紧表示配合，一定配合，万分配合。


    章楠可不想被活活疼死。


    看到章楠老实下来，嘴不再硬，陆青青这才问道：


    “你们医院的小护士孙迎春是怎么死的？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陆青青承认，这个问题她就是诈一诈，想看看系统提示这条情报有没有深意，是不是与敌特有关。


    没想到真让陆青青诈到了。


    “我，我说，我都交代。”章楠低下头，“孙迎春是我指使人逼死的，那个老男人就是我找的。


    其实我也不想害死她，实在是，实在是有一次我与上线碰头，好像，好像被孙迎春看到了。


    我怕孙迎春坏事，就借着那个老男人的手，迫害孙迎春。


    其实就算是孙迎春没有被孙树强推进护城河，嫁给老男人后也活不了多久。”


    陆青青挑眉，淡淡问道：“那个老男人是你的什么人？下线吗？”


    “是，那个老男人是我发展的下线，我手里有他的罪证，老男人不敢不听话。”


    这下子陆青青悟了，原来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坑，孙迎春不管有没有发现章楠的异常，都得死。


    不管是死在亲爹手里，还是死在老男人手里，都落不了好，逃不了设计好的结局。


    可惜啊，花季少女死在了阴谋里，到死都不知道真相，真的太可怜了。


    那个孙迎春，到死都不会明白那一眼会给自己带来危及生命的危险。


    朱长松与审讯员听懂了，问道：“孙迎春是什么人？是什么案子啊。”


    “孙迎春是护城河死尸案的受害者，他父亲孙树强与老男人也被抓了。


    如果不是章楠开口，只怕很难查到老男人是敌特发展的下线，险些让老男人逃过一劫。”


    朱长松听的直点头，确实啊，如果只是迫害女性，未必就是死刑。


    但是现在再加上一条出卖国家罪，那就死定了。


    既然案子与章楠有关，那个案子就不能草草的结案。


    朱长松示意审讯人员把那个案子记下，审完章楠后就提审老男人。


    接下来的审讯陆青青退到了旁边，这种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审讯吧。


    审讯工作还是老一套流程，姓名姓别年龄等必问，哪怕之前已经问过一次，还是再问一次。


    这次章楠可听话多了，与之前沉默对抗相比，那是主动交代问题。


    只是交代的问题是重大问题，还是小问题，那就只有章楠自己知晓。


    至于能不能瞒过审讯人员，那就看审讯人员的功夫了。


    陆青青像是看热闹似的站在旁边欣赏，并没有插话的意思。


    时间过的很快，第二轮毒发来临，哪怕已经经历过一次，章楠还是疼的死去活来。


    而且再经历一次，并没有脱敏，反而感觉更疼了，疼的灵魂要出窍。


    五分钟时间一过，章楠像是活死人似的瘫在那儿，两眼呆滞。


    审讯人员轻轻敲击桌子，提醒道：“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章楠，你最好主动点。”


    一句话让章楠灵魂归位，对啊，一炷香的时间过的太快了，快到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


    对对，她得主动配合，交代自己的问题，她得交代自己的问题。


    想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可是章楠的眼泪还是忍不住的往下流，可委屈了。


    陆青青看的直摇头，就这，还嘴硬头铁？啥都不是。


    章楠利用职务之便，可没少泄露情报，还对住院的军官与政府干部下过黑手，治死过人。


    当然了，治死人这事，肯定不是章楠背锅，而是一位很认真负责的医生背的锅。


    对方现在还在西北农场下放呢，如果不能翻案，这辈子都难回帝都。


    章楠还盗卖了不少医药用品，赚了不少黑心钱，那些钱章楠没有存银行，也没有放在家里，而是放在了情人那儿。


    很好，情人出现了！


    陆青青露出八卦的表情，想知道章楠的情人是个什么玩意儿，是不是吃软饭的货？


    章楠并不想多讲这个问题，可惜审讯人员不放过，不是审讯人员八卦，而是他们需要认真对待每一条线索。


    说不定香艳的故事中就藏着重大的线索。


    这个香艳的八卦还没讲完，毒发了，章楠瞬间崩溃，哭的老大声了。


    不停的哀求，希望陆青青先帮她解毒，她保证一定会老实交代问题，绝对不会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