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学校的？”顾言西皱了皱眉，“那怎么会在这里？”


    “他说是请假回来有事的。”乔乐乐回忆了下陈远之前说的话，说，“我也没仔细问。”


    那就是恰好碰上了？


    顾言西没再往里面深想，转而坐到椅子上把鱼片粥拿起来一勺勺地喂进乔乐乐嘴巴里，说道：“赶紧吃，吃完了今天早点睡觉。”


    乔乐乐腮帮子鼓的满满的点了点头。


    吃完晚饭，两人又坐在床上聊了一会儿天就睡觉了。乔乐乐要赶明天早上六点的飞机，不早点睡，顾言西怕她到时候来不及。


    早上闹钟响起来的时候，乔乐乐还在睡梦当中，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按掉一直响的闹钟，然后闭着眼睛往浴室里走。


    把自己都收拾好以后，她才终于清醒过来。顾言西已经穿戴整齐了，她走出去穿衣服，他就走进去刷牙洗脸。


    两人出门的时候已经快五点，已经是深秋，外面的天色还很暗，顾言西前一天的时候已经吩咐了分公司的司机让他来接他们，所以他们下楼的时候，司机已经等在门外了。


    “顾总，早上好。”司机打开车门让他们进去，然后自己坐到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


    清晨的C市安静得如同鬼城，马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锻炼的老头和老太太悠闲地散着步。


    车子一路开到了C市的机场。


    司机在机场门口等着，顾言西陪着乔乐乐进去。乔乐乐的背包全程都是顾言西在背着，到了机场才还给她，两人坐在候车大厅里，等着乔乐乐要坐的那般飞机。


    乔乐乐经过了一长串的赶路还是觉得有点昏昏欲睡，她把头搁在顾言西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休息。


    大厅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动静，顾言西往乔乐乐的嘴里塞了一块饼干，轻声说：“到了以后要记得给我打电话，知不知道？”


    “知道……”乔乐乐咬着饼干拖长了音说，“真不想回去。”


    “想做我的小跟班一直跟着我啊？”顾言西在她鼻子上点了一下，宠溺地说，“这次事情弄完了，我以后再也不出差了好不好？”


    “那你的工作呢？”乔乐乐偏过头来看他。


    “交给下面的人就好了。”顾言西说，“要是所有的事情都要我亲力亲为，那我还要那么多员工干什么？”


    “这可是你说的！”乔乐乐伸长了脖子在顾言西鼻子上咬了一口，哼唧说，“下次你再来出差，我就去跟妈告状说你说话不算数！”


    “放心。”顾言西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又在上面停留着摩挲了两下才抬起头，笑着说，“我保证说话算数——好了进去吧，可以登机了。”


    他拉着乔乐乐从候车座上站起来，推着她登机口走过去，“一定要记得下飞机给我打电话。”


    “记得了。”乔乐乐握着他的手狠狠地捏了一下，恋恋不舍道，“那我先走了，你早点回来。”


    “嗯。”顾言西冲她挥挥手。


    前两天还是乔乐乐看着他登机，这才几天，就轮到他看着乔乐乐登机了，顾言西心里其实也舍不得，不过想到这边剩下的那些事情，他还是只能做完了再回去。


    一直到再也看不到乔乐乐的背影，顾言西才转过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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