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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_渣渣透【完结+番外】箭头 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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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这刻,池医生和那个男人才循声看到了转角处,与褚砚的视线对上。


    褚砚在昏暗处,站立姿势磊落,在被发现后也不避不闪,只是静默的对峙,让在场三人都就着刚才的交谈,变化着表情。


    来电铃声还在响,褚砚先一步将电话挂断了,一步步向下走去。


    “褚砚,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他不是偷听,该心虚的不应该是他,“四点到的医院,一直在这儿等你。”


    褚砚目不斜视地看向池医生,方才那股无名火随着距离的拉近越烧越旺。


    刚才的谈话内容里,透露出一个褚砚深知但不以为意的信息,池医生对他的喜欢程度完全取决于他的脸蛋。


    他将视线移到那个男人身上,对方身高应该与自己差不多,身着一套裁剪合体的正装,宽肩窄腰,腿也是出其的长。


    头发被一丝不苟的梳于脑后,架于鼻翼的眼镜修饰了过于深邃的五官,一副高知长相,沉稳中又透着精明。


    褚砚无数次在镜中观摩自己的脸,好看,没有瑕疵,但更像是一个没有多少内涵,只能束之于高阁的藏品。


    他忽而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怯懦。


    那种来自是灵魂深处,看着与自己对比的相方饱和灿烂,自己则贫瘠经不起推敲的怯懦。


    池医生会将对方与夏立区别对待的因素,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吧。


    有些东西,不会因为一时意气而及时生出,越是没有则越是要强撑着气势,只拿自己出色的地方与对方一较高下。


    他要大度,更不能露怯。


    褚砚一径行至那个男人跟前,伸出右手,“褚砚,是池医生的男朋友,刚才本来想打个招呼,但听见你和池医生许久未见,就想着不打扰了。”


    男人也大方伸出手回握,“你好,许冠生,隋雍的校友。”


    褚砚收回手,对着池隋雍意味不明的笑笑,“池医生的校友我之前也见过,但许先生倒是特别的一个。”


    许冠生问道:“哦,怎么个特别法?”


    “我就得问池医生了。”难得,池医生也会露出心虚的表情,褚砚得逞地将他揽到自己跟前,展示主权道:“忙完了没,什么时候回去?”


    池医生不自在的侧过脸去,“刚给你打电话就是找你来着。”


    许冠生看破不说破,“那隋雍,我就先走了,改天有时间咱们再聚。”


    “好,师兄。”


    许冠生腿长,消失得也快,待消防通道门一关上,褚砚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阴冷下去。


    像是无数的助燃物混在一起,燃起颜色各异的火光,并带着刺鼻难耐的气息。


    池医生身上那股能够安抚人心的气味,也无法在这场声势浩大的火光中杀出重围。


    褚砚捏紧的拳头反复收握,只抓握住让他无力感骤增的空气,焦躁与不安,隔着玻璃罩在对他叫嚣,只能听见狰狞混乱的咆哮。


    被这噪声影响到心绪紊乱的褚砚,身体完全脱离了自已掌控。


    他都不知道此刻看向池医生的眸光里,攒着发狠的戾色。


    “雍雍,你和他交往过?”


    池隋雍半个身子都被禁锢住,腰间传来的发狠力道更昭示着发问者当下的情绪。


    “嗯。”


    “那他亲过你吗?”


    【作者有话说】


    嗯……还是觉得应该给读者宝宝们坦白一件事。


    作者写文从来没大纲,都是想到哪儿写到哪儿,然后逻辑也不太行,总之各方面都写的不咋好,但真的就爱写。


    如果有的宝宝觉得难看,还请轻点骂,或者不骂我儿子骂我也行[笑哭]


    敬礼


    第48章 送命题


    送命题。


    池隋雍如芒在腰,他不想说谎,但依着眼下褚砚从未展现过的一面,他可以确定如果实话实说,自己肯定会迎来他无法招架的一幕。


    但噤声就代表默认。


    至少褚砚是这么认为的。


    “亲了几次?”


    “这我哪儿记得。”


    褚砚眯着眼,柳叶状的眼框在眼尾收拢出叫人发寒的锋芒,“那就是很多次了。”


    “我和他就交往了半个月。”池隋雍才出口就想把话说回,“其实连交往都算不上,只是暧昧期,后面不合适就好说分手了。”


    “暧昧期?”


    “嗯,没有太深的关系。”


    褚砚手掌扣着池医生腰间的软处,力道发狠,“也是池医生先主动的?”


    “不是。”


    池隋雍猜想,褚砚肯定是吃醋了,以往没翻过旧帐的人不代表不会翻。


    夏立那页出现在两人没确定关系时,自然没有杀伤力,而许冠生这页则是明晃晃翻在眼前,可不就是直接把柴堆给点了。


    “除了你,我从来没主动过。”


    “那我就奇怪了,怎么连许先生这样的也会入不了场?”褚砚眼下是什么也顾不得了,说罢就低头咬了上去。


    池隋雍往后躲,“别,褚砚,会传染……”


    流感又死不了人,褚砚只知道现在不这么做,玻璃罩外的大火就要烧到自己身上。


    褚砚或啃或咬,借着齿间的力道发散着心底的杂乱情绪。


    这还只是开场。


    “疼啊褚砚……”


    疼得是池医生,先红了眼的却是褚砚,“我不服气,池医生,我真的不服气。”


    池隋雍对自己渗血的嘴唇置若罔闻,心虚之中藏着慌乱,“那不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从来没想着计较池医生的过去,可那个测试,只有我接受了不是吗,如果我和他们一样拒绝呢?归根结底我和他们也没什么不同。”


    池隋雍哑然。


    因为褚砚不是在无理取闹。


    “你说话啊。”


    “你让我说什么?”


    随着话音落下,褚砚悬聚在眼框的眼泪也掉了下来,“说我和他们的不同,这个对我很重要。”


    只有不同,才不会落得同样被池医生踢出局的下场。


    围着医院这个地方,就能碰见他两个前任,那么在褚砚不知道的地方,没参与过的日子里,又会有多少个。


    “池医生,你太花心了。”


    池医生有口难辩,和褚砚一比,自己完全担得起‘花心’这俩字儿。


    所以他只能努力在心里找现任男友与前任男友的不同之处。


    “在我心里,你和他们不一样的地方太多了。”


    “那你说啊!”


    “你比他们都好看。”


    褚砚控诉道:“这个不同太肤浅了,我不接受。”


    “你身材好。”


    “许先生也不比我差。”


    “他们都没你哭的好看。”


    褚砚稍一眨眼,新冒的眼泪又落下来两滴,“净说些我不想听的。”


    有个点,池隋雍其实一直以来都不愿承认,正如当初与褚砚认识,自己也是在看到对方窝在角落垂泪的模样才不管不顾接下看顾的任务,当时那种感觉记忆犹新。


    湿润的眼眶和源源不绝的泪水,在绝对美色的加持下,激发出他从未曾有的保护欲。


    那种保护欲又和对小病患的怜惜不同。


    当时他深知是自己的因素才致使这一幕产生,拥有着绝对的主导权,能够完全把控某个人情绪的意满感急速在内心膨胀,那种感觉填充在一个未开发过的不知名处,新鲜又迅猛。


    后面他也观察过,褚砚只会在自己面前这样,这种绝无仅的眼泪归属权,就足以让他心智尽失了。


    但这是能说的吗?


    说我就是想看为我哭,而且还哭得这么委屈,这么好看。


    “看吧,你又不说话了。”


    “我这不是在找不同吗?”


    “我看你是在想着怎么骗我。”


    褚砚想听什么其实自己也不清楚,如果池医生真的肤浅,那么比自己好看的肯定还有,可如果池医生不肤浅,那他又拿什么来杀出重围?


    “我记得你之前问过我类似的问题,我不是回答你了?”


    “那你就再说一遍。”


    “因为你给了我他们不曾对我有过的偏向。”


    褚砚抽噎一下,稍稍收住眼泪,“是因为我比他们都黏你,更喜欢你,更需要你?”


    池隋雍点头,“嗯,差不多这个意思。”


    “那如果以后出现一个比我还黏你,更喜欢你,更需要你的人呢?”


    “你不能总为一些还没出现的人出现的事提前焦虑吧,再者就算有那种人,我都已经是有主的人了,一个人能占几个坑?我也不是那种没道德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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