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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督主!手下留情_大木头箭头 第2页

第2页

    宋泯这个阉人固然令人讨厌,但众人每每一看到西厂那位性情狂妄的谢督主,便又会觉得宋公公还是比较和善的。


    话说回来,当朝天子登基五年,至今无所出,先帝去得匆忙,新帝登基时身边连个侧妃都没有,这后宫一空就是五年。


    最近这事不知道又被哪位大臣提了出来,照理来说,这选秀的事宜理应由司礼监那群太监来办。


    可身为司礼监掌印太监兼提督西厂的谢长风不知道又唱的哪出戏,选秀的事情刚露点风声,对方便称病罢了朝,这一连已经有十来天没露过面了。


    明摆着不想管后宫的事。


    这也不奇怪,目前朝廷内对于皇帝选秀一事持两派意见:


    一是希望早日诞下皇族血脉以供江山稳固的清流忠正之士。


    二是家中有年轻女儿的权臣,都想借着选秀这个捷径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中为家族助一份力。


    只有谢长风是个例外,他是个已过而立之年的太监,下一任储君的随侍太监轮不到他来当。


    再则他一个无根之人,除了手下那群同为太监的干儿子,也没有女儿能送进后宫当娘娘为自己谋个权势。


    与之恰恰相反的是,忠国公的孙女王筠竹今年刚刚及笈,正是谈婚论嫁的好时候,这王家小姐和皇帝幼年相识,说是一句<a href=Tags_Nan/QingMeiZhuMa.html target=_blank >青梅竹马</a>也不为过。


    他怕是比谁都想把自己的孙女嫁给皇帝,从而巩固他们国公府的权势。


    这么分析下来,皇帝选秀一事对其他人是个大大的好事,对于谢长风这个无儿无女的太监而言却是百弊而无一利的坏事。


    也不怪他为了躲选秀的事直接称病罢朝去了。


    不过,司礼监不管,这事难道就不能办了?


    非也,这不就有人上赶着揣度圣意,不知道户部的人听了什么消息,竟然敢通过皇帝身边某位大太监的手送了十几幅秀女画像上去。


    这不,马屁拍在了龙蹄子上,李青手下那名主事挨了二十大板一脚被锦衣卫踹出了宫门。


    连带着今日的朝会上户部尚书李青也跟着被皇帝有意无意提了好几次。


    “宋公公此言差矣,我手下几个新进的年轻人不懂事,看见了几副名画便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念着圣上恩德,一心只想把好东西呈上去以示尊崇。”


    “却不想圣上心里只有社稷天下,这些粗俗之物怎么能入他的眼?”


    李青拱了拱手:“虽然东西没送出去,但卑职还得替几个手下谢过宋公公,若不是你们司礼监的公公心善,我们户部几个主事的心意又怎么能让圣上看见?”


    宋泯脸色不变,连眉也未皱,只不过架着手哼了一声:“劳李大人挂念,我们司礼监的人,一贯待人和善。”


    食用须知:


    1.以感情为主的古耽,没有<a href=Tags_Nan/QuanMouWen.html target=_blank >权谋</a>没有勾心斗角,就是谈恋爱。


    2.文笔比较小白,如果不喜欢可以及时叉掉退出哦。


    3.背景朝代历史皆架空不可考究,文中有些设定请大家不要较真,比如宦官权力对于皇权高度集中的象征意义等等一系列东西都不要较真,一切都是为了剧情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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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皇帝头上的金色翼善冠被元祐小心翼翼取下,他换了身黛蓝色道袍,袍子形制雅致,袖口略窄,衣摆随着皇帝动作如云般飘逸,衬得他身姿愈发修长挺拔,不像是执掌生杀大权的天子,倒像是哪家心慈手软的贵公子。


    元祐却并不觉得面前的皇帝温润似水,而是更加小心地弯下腰给主子递上一杯上好的竹叶青:“陛下,还是老样子,我们没见到谢督主的面,只听下人说他前日感染了风寒,不便见客。”


    元祐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细密的汗水,他刚从谢府回来,谢督公的府邸就在京城东市不远处的春风苑中,府邸不大,从门房到管事的太监看人的眼神却像是吃人的阴差。


    他是天子的贴身太监,各家大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多少得给他几分面子。


    唯有谢府的一群太监,见着他如同狗见了骨头,恨不得冲上来将他分食殆尽才好,外头人人都传谢长风对皇帝有不轨之心,元祐今日去了一趟谢府才知道这话并非空穴来风。


    “呵,”郢德踹了一脚发愣的元祐:“走吧。”


    走?去哪里?


    元祐还没反应过来,天子已经脚下生风地出了殿门。


    春风苑,谢府。


    本朝风气开明,太监也可以出宫建府,不过绝大多数的太监那点俸禄都不够买块白地的,自然也没几个人会愿意捧着牙牌出来住。


    住在宫外的太监不多,但个个都是司礼监或西厂有官职在身的人。


    “不知阁下是哪家大人,我们督主近日感染风寒,恐怕不便......”


    元祐换了身常服,又躬身低着头,谢府的管事的一时没认出来,看着这眼生的青衣男子,还以为这几人又是来打听消息的官员幕僚,想也不想便用同一套借口把这群人拒之门外,可惜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无他,青衣男子身旁的小太监忽然抬了头。


    这是天子的随侍太监,他们两个时辰前还见过一面。


    只见元祐恭敬地站在青衣男子身侧,管事心思百转千回,再一看他们身后那群练家子打扮的侍卫,管事的双腿忽然一弯,直直跪在地上:“恭迎圣驾,不知是陛下亲临谢府,还望陛下勿要怪罪奴婢。”


    “眼力劲挺好。”


    郢德淡淡评价道,随即径直跨过门槛进了谢府:“朕听闻你们主子癔症刚好又染风寒,特意过来探望一番,让人不必通传了。”


    皇帝声音不大,但足够院子里几个准备去透风报信的太监听得一清二楚,连带着跪倒在地的管事也忍不住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心里一惊,天子上一次亲临还是这府邸刚建起来的时候,这一回怎么忽然来了?


    若是督主真在病中倒也罢了,可是朝中各路人马都知道谢长风这病多半是装的,管事的想到还在后面练剑的主子,心里凉了半截。


    有不死心的太监想偷偷退下去给主屋的人报信,肩膀却被人死死扣住,皇帝带来那群打扮平常的侍卫不知何时已经闪身到他们身旁,手掌按在刀鞘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


    前世一直到谢长风死,郢德都只在这座府邸建成之时来过一次。


    但谢长风死后,郢德却在这里一住就是十几年。


    谢府不大,但内部构造却别有一番风情。


    斑驳青石板铺成的长廊弯弯绕绕,潺潺溪水顺着碧绿芭蕉叶缓缓落下,夏日午后的光斑落在爬满青苔的太湖石上,郢德不需要特意去辨认脚下的路,完全凭着本能从谢长风那个九曲十八弯的长廊中走了出来。


    面前景象豁然开朗,夏日莲花掩映间,一座“六角亭”婀娜立于水上,那上面挂着一副牌匾,上题“绿叶成荫”四个雄浑的大字,笔力深厚。


    郢德脚步微顿,这副字是他在去岁的琼林宴上亲手所题,有“雨余木叶绿成阴,一日身闲直万金”的意思。


    没记错的话,这幅字被他亲手赐给了当时的探花郎许进才对。


    上辈子谢长风是永乐六年去世的,永乐七年初始,郢德在谢府一住就是十三年,却从来没见到过这副牌匾。


    因为这副牌匾,郢德耽误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到主屋。


    与芭蕉柳叶葱翠的前厅不一样,主屋前的院子里只种了几株寻常的桃树,大概是无人打理,这树极瘦,花朵也有些良莠不齐,莫名其妙透出一股死意,但偏偏又半死不活的挣扎着。


    郢德眉心微蹙:“这树长得不好,叫人撤了,换几株垂枝桃替上。”


    垂枝桃是江南花坊新育的精品,哪怕是皇宫,也不过只有二三十株罢了。


    如今皇帝却随口就要赏赐给谢府,元祐内心微微惊诧,脑袋点得比想得更快:“奴婢这就叫人去办。”


    “慢着。”


    一道略微有些冷肃的声音自空中传来,身穿黑色便服的锦衣卫瞬间摸上腰间的长刀,郢德瞬间听出了这道阔别多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清冷。


    哪怕是在尊贵的帝王面前,也从来都是我行我素到了极点。


    来人额庭饱满,满头青丝用银色凤冠束起,飞身在半空中时发丝随风飘动,宛若一尊天神。


    只见他手上握着一把削铁如泥的长剑,剑身在日晕下散发着有如寒铁一般的光泽,剑光闪过郢德双眼,照亮了半空中身穿红色开襟长袍男人白皙的脸,谢长风足尖点地,看到皇帝的瞬间微微一怔。


    那把缠绕着银丝的宝剑被身旁的小太监迅速接过抱在怀中,谢府管事面色焦急,谢长风刚刚练完剑,此刻看上去正可谓意气风发,眉眼精致且不含一丝病气。


    哪里有得了癔症又染风寒的样子?


    谢府的太监急得纷纷跪倒在地,心中害怕皇上借此事怪罪于自家大人。


    唯有谢长风,不过怔然了一瞬间便立即恢复镇定,只见他一撩衣袍跪倒在地:“恭迎陛下圣驾,奴婢有失远迎,还望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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