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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嫁给前任他表叔_苏幕幕箭头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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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道:“不知道算不算,你可以看看。”


    许流玉立刻闭上眼:“我不要!”


    一边闭眼,一边紧咬牙关,好像害怕他强迫她看似的。


    他笑了笑,在她耳边道:“不会的,怎么会死,我保证我就是正常人,不会让你怎样的。”


    她缓缓睁眼,他便慢慢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很细,很密,也很轻,从唇,到脸,到颈,再回到唇,然后才慢慢探入,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适应。


    她也在努力,努力地不去想别的,只想眼前这个人,这个注定要和她过一辈子的人。


    他身上是最简单清爽的澡豆味,混着一点别的气息,大概是他身上本来有的气息,难以形容,并不难闻,是一种暖阳的感觉。


    温霁安践行着自己的诺言,想让她不那么害怕,以及他做一件事一定要做好,所以他不只要让她不害怕,还要让她喜欢。


    更何况……她这颗蜜桃好像是一种比奉化水蜜桃还要可口的桃,他缓缓剥去果皮,又看到白中带粉的果肉。


    然后他起身脱去自己的衣裳。


    许流玉不愿面对这一幕,紧紧闭上眼,想天边,想爹娘,想刚才水缸里的锦鲤,是养两条还是养三条,就是不想眼前,努力让自己的灵魂逃离这里。


    然后他又覆上来,捧起她的脸细细亲吻,勾起她唇舌,让她意识不得已回来,想到《紫钗记》里男女主私订终身那些描述。


    温霁安觉得自己说错了,不该养三条锦鲤,两条正好,他将手探入水中,触到了那湿滑的鱼身。


    不知过了多久,不期然在某一瞬,他突然就进入,惹得她眼泪瞬间就迸了出来,眉头紧皱不由就一拳敲到他肩头,一边哭着,一边委屈巴巴看向他。


    他于是再吻她,柔声道:“之前还听你抱怨阿胶膏难喝,以后若不想喝就不喝了,阿胶膏不能怀孕,这样才能。”


    她没说话,咬唇忍下这疼痛。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起一个人。


    想起那个让她第一次心中悸动,第一次幻想二人成婚,那个很长时间,都是她以为的未来夫君的人。


    原以为他们的婚期就在这一年,因为这一年他科考,春闱后三月放榜,是他说的,高中之后前来提亲,金榜题名和迎娶心上人,从此便与她荣辱与共,再不分离。


    但他中榜的消息她还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她并没有等来他提亲,只知他下江南去游山玩水了,那是他一直以来的念想,然后他母亲从洛阳来了京城,却不曾踏过他们家的门槛,当着她娘亲的面与别人说孩子不曾婚配,亲事无着落,还望夫人们多放在心上,寻个好姑娘。


    一句话,将她与他的事当成了见不得人的私情。


    于是她突然明白过来,若他在意,又怎会坚持要高中,坚持要让她从十五岁等到十八岁?


    若他在意,又怎会没有只言片语就离开京城,将唯一的假期用来游山玩水?


    或者,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她也知道了他母亲的意思,她后悔自己的执着愚昧,竟让娘亲受到那样的屈辱。


    这时面前的人又继续了。


    她从泪眼中看到他,她此时的夫君,不由伸手抱住他,让自己停止那些胡思乱想。


    温霁安替她擦了擦泪,轻声道:“别哭,待会儿就好了。”


    她咬着唇,一边泪盈盈看着他,一边紧紧攀住他的肩。


    再见吧宁知,他们嫌她出身低,可她现在嫁给了二品枢密副使,宁夫人大老远巴巴赶到京城,不过是为探望老侯爷,在温家面前露一回脸,而现在,她就成了温家人。


    后来她发现她嫁的人也不是好东西,当她腿被他捏着蹭到他脸侧的汗,她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想起来当初她说等一个月他怎么回的了,他说“不着急,再说”,后面他的表现也确实是如此。


    可今日她找他,他突然就着急了,其实他不是着急,他是小气,因为不想白白帮忙,所以要交易点什么,为了不吃亏,竟然要折腾她两次!


    他好讨厌!


    夜深人静时,她才睡去。


    温霁安将帕子清洗好回到床上时,发现她已经睡了,颈间靠近锁骨的地方还有一道红色的印迹。


    他干的吗?他怎么没印象?


    倒是明日她不能再穿对襟衫了,得穿遮得严实的交领。


    完成了这件事,却没有完成一件事的释然,倒有一种不想睡的兴奋。


    他坐在床边,加了只蜡烛,翻开书,看见的却不是字,而是她躺在那里面如桃花、泪眼朦胧的模样。


    他转过去看她一眼,索性不看书了,熄了灯睡下。


    翌日温霁安照例早起,身旁许流玉还睡着,侧着身,露着一段白皙的脖颈和肩膀,他知道她被下不着寸缕,那副身体圈在怀里柔软得可怕。


    见她动了一下,好似有几分醒了,他低头道:“稍候我就去找子明,其余的他自己去决策,你不用管了。”


    许流玉迷迷糊糊醒了,也不知听清没,“嗯”了一声,很快又睡了过去。


    待她起身,已经不太记得早上的事了,隐约觉得温霁安好像和她说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但接下来,她似乎就是以不变应万变,等着温霁平那边的动静。


    等到中午,动静来了,郭氏那边的丫鬟过来传话,说婆婆让她过去坐坐。


    许流玉猜了半天,觉得可能是婆婆要催她要结果,想了好几个理由预备来拖一拖,结果一去,却听郭氏道:“我与你说海棠的事,你怎么就让子明知道了?你明知他糊涂,被那女人蒙了心,非要过来说不同意,让我与他好一通吵。”


    许流玉听出了婆婆语的责备之意,马上道:“我没说,大概是大爷说的。”


    郭氏一愣,大概没想到这事还能扯到大儿子,因为大儿子是从不管后院事的,便道:“那你怎么又和他说了?”


    “我……”她怎么不能和他说呢?许流玉想,却不能这么回,脑子快速转了一遍,回道:“娘知道的,海棠长得不错,我怕他也看上了海棠,知道这事不高兴……”


    郭氏一听,拉住她道:“你这孩子,倒也不用这么实诚,你才进门,还没孩子,操这个心做什么?再说他既不是那种拈花惹草的人,你又何必主动替他纳小,让他专心仕途就好,后院干净一些倒清净。”


    许流玉点头,一副乖巧模样。


    郭氏继续道:“子明与他不同,那程曦都进门两年了,没动静不说,也不见对子明怎么上心,偏偏子明又不听话。”


    许流玉知道这事过去了,婆婆也是真心要她好的,便劝道:“这事既是小叔的事,他迟早会知道,他既不愿意,旁人再愿意也没用。”


    郭氏想想是这个理,是她太着急了,竟想先斩后奏把这事弄成,可她没想到儿子这么倔,一听说这事就过来反对,坚决不要,不只反对,还要她少管儿子房里的事,别做恶婆婆,把她气得不行,这才叫来了大儿媳。


    如今听儿媳这样讲,倒也是,再说她也没告诉别人,就告诉了自家夫君,倒也应该。


    想到这些,她便没什么好说的,只长叹一口气。


    又问许流玉:“那你看,还能有什么办法?”


    许流玉道:“娘最着急的,应当还是孩子,不知小叔与弟妹急不急呢?要不要看看大夫?”


    郭氏没好气道:“我看他们一点儿也不急。”


    “到底他们也还年轻。”许流玉说。


    郭氏无奈,终究也没和她讨论出什么来,许流玉安慰几句,便回去了。


    谁知回去不久,程曦却派了丫鬟过来,是她身边大丫鬟松溪,拿了两段织锦,一只银簪,说是听闻海棠要进门,自己走不开,便先拿了礼品过来,以示肯定,海棠貌美,人也机灵,又是嫂嫂身边的得力丫头,她是很喜欢的。


    原本海棠就知道这事被温霁平拒绝了,有些没脸,如今却又被人找上门来道贺,一时既尴尬,又难过,躲到房中去,许流玉自然不敢接,连声说不知道,没听说,没这事,将松溪送回去了。


    海棠还在房中哭,她过去劝道:“这都不关你的事,她们愿意你还不愿意呢,别为这事哭。”


    海棠道:“事情闹得这么大,到时候别人都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了,知道就是咱们才进门就被看上了,但咱们不乐意,夫人都不难过,你难过什么?”许流玉说。


    海棠啜泣着,心里有些难堪,因为她昨日还是偏向愿意的,结果被二爷拒绝,她怕别人知道了笑她不自量力,异想天开。


    许流玉继续道:“你看连侯府的夫人都觉得你好,要把你嫁给他儿子,外面自然多的是人喜欢你,回头我找了媒人替你去找户好人家,家世好人品好的,还做妻,总比在这里做妾好。只是现在不成,我还要你们在身边多帮我两年。”


    春喜也说道:“对啊,我听说姑娘家第一个说亲对象是什么样,后面成事的也不会差,你看你第一个说的就是侯府公子,后面不定是什么好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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