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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嫁给前任他表叔_苏幕幕箭头 第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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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许亦清无奈地笑:“你偷的,怎么要我赔罪?”


    “那就不赔罪了?反正他也没发现。”许流玉道。


    许亦清叹声:“还是赔吧,先生向来珍爱他的花。”


    拿着两段花枝,许亦清离开了温家。


    转身看看侯府气派的大门,上了马车,再看着马车上的大包袱,他在动荡的马车厢内将大包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只小布包。


    小布包内躺着整整十封信,全是宁知寄来的。


    宁知告诉他,自己旅居在外,收信不便,所以他去不了信,只有宁知能写信过来。


    原本他在明德书院是与宁知齐名的,甚至偶尔他的文章会好过宁知,对于此次春闱,他志在必得。


    结果宁知中了,他没中。


    宁知迅速结识徐家公子和萧公子,乘船南下,而他则一声不吭去了以清贫刻苦出名的抱节斋,明为好好学习,三年后再战,实际是谁也不想见,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宁知在外面给他来了信,他见那信只是宁知旅途见闻,心中越发难受,再收到信便没拆。


    然后没过多久,他就在山上收到家里的信,妹妹订亲了。


    他很意外,立刻告假下山,才知宁知的母亲宁夫人竟来了京城,却不只不曾踏进许家大门,还让娘亲受辱,妹妹为此大气了一场。


    而宣宁侯府的夫人看上了妹妹……总之,在悲愤与巧合下,妹妹与侯府那位年轻的枢密副使订了亲。


    按妹妹的意思,她和宁知了断了,也不会再对谁用情,既然不谈男女之情,自然要挑好的,而温霁安就是这个最好的。


    他无言以对。


    直到他回到山上,想到妹妹与宁知以后成为陌路,他与宁知也不会成为一家人,不免心中有些唏嘘怅然,于是又拆开宁知新的来信,才知信内除了给他的信外还有一只信封,是给妹妹的。


    其实他们以前也这样过,宁知与妹妹两人有意,却不好明目张胆私相授受,所以宁知总会拜托他给妹妹递信。


    他犹豫好久,擅自将给妹妹的信打开,发现宁知特地绕道去了扬州,去看了他们扬州老宅,还以他友人身份拜访了他在扬州的外公,信的最后说他什么也没说,等年末两人成婚,要让外公吓一跳,原来早就见过外孙女婿。


    这话是以未婚夫口吻和妹妹说的。


    他心中大震,连忙将以前的信拆开,这才知十封信里有七封都藏着给妹妹的信,只是恰好他看的那封没有,且那封并非最早的,按写信时间来看,最早一封是第他收到的第二封信,上面向两人都解释了自己匆忙离去的缘由,信未说明,但隐含的意思他懂了,此次出行与日后授官有关系,宁知如此匆忙出行并非游山玩水,而是想定下前程,待从江南回来再成婚。


    那天他在斋房内待了许久,不知道该怎么办。


    拿着信去找妹妹吗?可是宁夫人的态度是明显的,她不认同这门亲事,宁知说成婚,但婚事能不能成还两说;他们也不可能在这当口退侯府的婚,那样许家就不必在京城待下去了。


    当作没这回事?那妹妹和宁知怎么办?他日后怎么和他二人交待?


    在无尽的犹豫与煎熬中,他选择了后者。


    其实他没办法当作没这回事,他只是没去和妹妹说,这事却一直藏在自己心里。


    如今将信带下山来,其实也是无意义之举,当初就没将信拿出来,现在更不用了,只望妹妹是真的过得好,没因为自己而耽误了终身。


    送走了哥哥的许流玉躺在一只圈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她平时并不常想起宁知,除非有什么事勾起,比如今日见到哥哥,哥哥又提起他。


    有的时候,会想要一个答案,三年时间,她在他心里究竟算什么,在京城读书的一个慰藉吗?因为觉得她出身不好,所以可以随意欺骗玩弄,真到谈婚论嫁就消失无踪?他究竟有没有真心想过娶她,未来和她一起过?


    可有的时候,又觉得没什么意思,事实都摆在眼前了,难不成他愿意花言巧语诉说自己的委屈和无奈,她还要去相信?


    在错付三年后还能嫁一个像温霁安这样的丈夫,本就是老天给她最大的幸运,她高兴还来不及。


    晚上温存之后,许流玉将薄被盖在了身上,然后又靠墙将腿竖了起来。


    温霁安重新去浴房擦洗一番后才回来,见她如此,问:“这么想让腿纤细?”他躺到床上,摸了摸她的腿:“旁人也看不到,我觉得不能再细了。”


    许流玉解释:“不是,听说这样能更快怀孕。”


    温霁安向来不信她那些怀孕学说,但细细一想,又觉得这次这个有些道理。


    他的手离开她腿,又摩挲起她肩:“才成婚,急什么?娘也没催你吧。”


    “是没催,但也要着急啊,你不懂。”


    “我哪里不懂,你说说?”


    “说不明白。”她含糊道。


    并非说不明白,而是说不了。


    对许流玉来说,其实她也有一种隐忧,她深知像她与温霁安这样的夫妻,此时就是情致最浓的时候,因为刚成婚,刚圆房,一切都还新鲜。


    所以此时就是怀孕最好的时机。


    她没有强大的娘家,能嫁侯府就是凭运气,只有将运气尽早化为实力,才是最稳妥的,比如尽快生个孩子。


    他不知她心里的弯弯绕绕,搂着她的肩安慰道:“别着急,我以后尽量早点回来,每日不落,总会怀的。”


    许流玉看向他:“那不行,怎么能每天,那要累死了。”


    温霁安笑:“喝阿胶竖腿不嫌累,这却嫌累?可这才是关键。”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忍不住将手伸进被子里动手动脚,她里面没穿衣服,又很方便他动手动脚。


    她索性将腿放下,将被子裹好,靠到他身旁,问他:“你身边的官员里,有年轻人品好没成婚的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问这个做什么?”


    “有的话, 你给采月说说亲啊,免得娘总为采月着急。”


    “我说亲?”温霁安笑了笑,这种笑带着一种轻忽和不屑在里面。


    许流玉看见了, 不悦道:“你说亲怎么了?她也是你妹妹!”


    “可这是爹娘的事。”


    “你要是愿意,也可以成为你的事。”


    温霁安不愿说话了, 开口道:“早些睡吧。”起身去吹熄了蜡烛。


    再躺回床上,许流玉已经离他远远的睡到了内侧, 半分也没挨到他。


    他在原地躺了一会儿, 转身去将她抱住,“小姑子说亲,又不是你说亲,你怎么急成这样?”


    “我不是着急, 我只是觉得你不关心人!”


    “我如何去说亲, 平常都只是办公事, 突然询问别人是否婚配, 有无意向娶我妹妹?若是不成, 又该怎么办?”


    “先物色,再侧面打听, 再慢慢了解啊。”


    “你既如此擅长, 你便该自己去。”


    “我倒是想, 可我从哪里认识那么多男人?我真认识, 那你不该想不通了吗?”


    温霁安笑了笑, 不与她在这事上争辩了,反正他不会应这种事。


    夜里一场雨,给刚立秋的日子带来几分清凉。


    待早上的雨停,程曦一早去给大夫人汇报家务,进了门, 却被丫鬟示意轻声,丫鬟指了指里间,程曦看过去,发现隔着一层珠帘,大夫人正在里面礼佛。


    她知道姨母早年是拜观音的,后来不怎么拜了,且观音像是在房中靠南,不是靠西,靠西只有一个内嵌的壁橱,因平日用布帘遮挡,她也是从没见过的,不是里面放着什么,今日闻见香纸气息,又见姨母在盆中烧着什么,才知原来是神像。


    只是不知是哪路神仙,为何平日用布帘挡着,程曦也知道姨母从年轻起就是盼着有孩子的,大概是拜了哪路小神仙才不愿让人知道吧……


    在她如此猜测时,却见姨母烧完了纸,起身上前将一只牌位拿了下来,拿袖子擦了擦,看了很久,又放回去,端端正正摆好。


    程曦又突然有种感觉,觉得这不像神仙牌位,却有点像过世之人的牌位。


    只是隔着珠帘她看不真切,没一会儿,大夫人已经重新拉上珠帘,拭了拭眼角,从里面出来。


    程曦马上低下头,待她出来时唤道:“姨母。”


    大夫人问:“冬日的炭火订了?”


    “订了,前夜遗失的东西也查清楚找回来了,还有本月几桩红白喜事的礼单也都拟出来了,姨母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妥的。”


    “不必了,你做事就没有不妥的。”大夫人说道:“你在这里等一等,今日叫你过来另有一桩要事。”


    “什么事?”程曦问。


    大夫人道:“我上次提的那位薛老夫人这几日回京了,我已经请了她过来给你把脉,给看看,旁人若问起,就说是我头疼请她老人家来看看,回头薛老夫人开了药你按时吃,再没有消息莫说你,我也要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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