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嫁给前任他表叔_苏幕幕箭头 第98页

第98页

    温霁平解释:“她毕竟怀着我的孩子,我却不管不顾,像个负心汉……我只是想,她日子好过,也会开心些,那些金首饰你见了也不会喜欢的。”


    程曦再明白不过,他确实不是冷心肠的人,若是那样,他就不会娶姜姨娘进门,而是挑个更好看的,更伶俐惹人喜欢的,人家为难时他同情,人家与他有夫妻恩情,怀着他的孩子,他又怎能不怜惜?


    “今日我与嫂嫂聊天,嫂嫂说我比她可怜,她晚进门却有孩子,我什么也没有。”程曦道,说着因为委屈,倒湿了眼眶。


    温霁平立刻上前扶住她肩:“那你还……还要我过去,我待在这里,你总会怀孕的。”


    程曦幽幽道:“人人抢着给你生孩子,你高兴吗?”


    “你……你分明是强词夺理。”温霁平满腹无奈与委屈。


    程曦知道,自己确实是强词夺理,她抱住他腰靠在他身上:“你悄悄给她送东西,悄悄关照她日常起居,看上去就像‘身在曹营心在汉’,我不想做那强人所难的‘曹营’,只好放你‘归汉’。”


    “我哪有什么‘汉’?你不高兴,我不送就是了,我只是过意不去。”温霁平叹息,抱住她。


    她仰头看他:“那我给她送首饰,我将她起居照顾得好好的,这样是不是就能霸着你的人了?”


    温霁平何曾听过这样的话,心中一动,低头吻下来。


    ……


    温家设宴那日,可谓门庭若市,盛况空前。


    许流玉盛装出席,半点凄苦模样也没有,春风满面,顾盼神飞,一副得意娇娘模样。


    若有人问起掉崖之事,她便说自己掉下悬崖后先落到了藤蔓,再挂到树上,最后却是摔地上昏睡过去了,总之事情来得太快太急,她也记不清,但却很是清楚回扬州才知自己竟早有了身孕,真是惊险,孩子也着实命大,扬州的外公外婆大吃一惊,好好设宴酬谢恩人,又让家人给京城寄信……


    她说得欢喜,没半点哀怨犹疑,众人也就忘了先前的疑心,只觉一切都本该如此。


    宴会到下午,许流玉还在与人聊天,海棠突然来报:“少夫人,快,要去行礼,公主来了!”


    许流玉一怔:“什么公主?”


    海棠道:“定国公主,大夫人她们已经去迎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7章


    许流玉赶紧快步前去。


    心中自然有忐忑, 她不知道公主此次来是什么意思……而她,终于有一天要亲眼见到这位她早已知悉的公主。


    她对公主有许多复杂的情绪,初闻公主之事, 她像听故事,心中有怜惜, 有感慨,也有那种恻隐之心的遗憾;后来她在意温霁安, 便开始有些隐隐的嫉妒之意, 嫉妒里又带着自卑,人家出身高贵,知书达礼,与温霁安自幼相识, 又大义凛然为国远嫁, 她不是能与之相比的人;再后来, 他与她说了与公主的始末, 又明确向她表露爱意, 她知道公主只是自己假想的敌人,庆幸之余却又有一种心疼, 温霁安说十年过去, 他已快忘了公主的容貌, 当初那点道不明的感情早已消散, 而她不知对公主来说, 那份感情又算什么。


    如今她想,既然太后仍有此意,也许正是为女儿谋求终身,也许在公主心里,温霁安仍是心底的未婚夫君、情郎, 为此她决意让那个多余的人死去,自己与情郎再续前缘……


    她说不准种种心思下,自己对公主是仍然怜惜钦佩,还是仍有嫉妒不喜,再或者,她惧怕那个高高在上,可以轻易夺她性命的人。


    于感情上,她是后来居上的胜利者,于身份权力上,她是可以被踩在脚下的蝼蚁。


    她出去时窦氏一行人还没走远,她立刻追上去,与她们一道迎去园中,跪下行礼。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公主容貌,却听到了一道温和平稳的声音:“快快起身,我过来原本是一时兴起,想来凑一凑热闹,并不想扰了府上喜事,你们莫要多礼。”


    公主这样说,众人便轻松起来,大伯娘先行起身,朝公主道:“公主能至,实在是温氏荣幸,园子简陋,别的没有,今日人多,却是热闹的,公主还请随我上座。”


    公主浅浅一笑,目光看向窦氏,随后移开,从她身旁诸人身上掠过,最后停在许流玉身上。


    不知为何,她一眼就能认出谁是今日的主角,却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模样。


    只是这一眼极快,许流玉又恪守规矩地低着头,不曾东张西望,并不知道公主这一眼。


    窦氏引公主去厅中坐下。


    窦氏在安置座位,只有她才知道此时该让公主坐哪里,又早示意人上茶,只是那上茶的丫鬟却端着茶手微抖地往前,许流玉见了,唯恐她失礼,自己接过茶盘到公主近前,由窦氏接过茶盏,亲自放在了公主身前。


    “公主用茶。”窦氏说。许流玉则拿着茶盘沉默安顺地退向一旁,才站定,公主开口道:“那位大难不死,有福气的温少夫人呢?”


    窦氏看向许流玉,许流玉上前,再次跪拜:“妾许氏见过公主。”


    “说了不必多礼,快起身吧。”公主温声道。


    许流玉起身。


    她道:“抬头来我看看。”


    许流玉垂眸抬头。


    公主脸上露着几分柔婉的笑:“少夫人貌美,不是凡俗之姿,难怪连老天也不忍让你早夭。”


    许流玉道:“多谢公主,是大周盛世安稳,百姓安居乐业,商旅也有一番侠义心,才能让我安稳回京。”


    公主轻笑不语,又与窦氏说话,许流玉便静静退下。


    直到退到一旁,她才悄悄抬眼瞥向公主。


    公主真的很好看,不是自己那种张扬明艳、会被人觉得适合娶回去做妾的美貌,而是一种高贵的,从容的,柔和的美貌,看见她便知她身份绝非普通,她有一种雍容气度。


    这之后,公主并未单独与她说话。


    直到宴席开了一段时间,公主也少饮了几杯,似有疲乏之态,却并未离席。


    窦氏时刻关注着公主,便上前低声询问:“公主可是累了?是否要去内室休息一会儿?”


    公主点点头。


    窦氏并不认为公主来是一时兴起,也不认为她专程叫了许流玉一声是偶然,她开口道:“老大媳妇,带公主去僻静处休息一会儿吧。”


    许流玉闻声上前,领公主出了宴厅。


    大伯娘并未说领公主去哪里休息,今日宴客,无论是花园还是宴厅都是客人,哪儿都不僻静,除非是主家休息之处才算僻静,但带公主去哪里呢?


    许流玉将公主带去了丽景堂前院。


    走进院子,她和公主说道:“这宅子有三个院子,这丽景堂最小,便是我与夫君在住,我平常在后院,夫君在前院忙公务、待客,这处茶室便是寻常有同僚或友人来访,夫君招待之处。”


    公主进屋,坐在茶桌旁。


    此屋确实僻静,也清幽,里面没有多的饰物,却也整洁、素雅,里间散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茶香,有一方书架,上面放了大半的书,墙上有前朝展子虔的春日山水图,还挂了一幅“春风沂水”的字,字迹有些熟悉,公主想了想,忆起这是多年前皇兄赠与温霁安的字。


    茶室开了六扇窗,此时竹帘卷起,能看见外面的白玉兰和观音竹,清风徐来,带来竹叶的沙沙响声。


    她看着这房中的一切,看着屋外的景致。


    他向来是个在起居上简单的人,现在也没例外,这儿并不像精心修整装饰过的模样,只是刚刚做到脱离了简陋,算得上清雅的模样。


    她和许流玉道:“听闻你有孕在身,如此侍候我,让你受累了。”


    许流玉回道:“公主仁德,对妾身这些人诸般体恤,谈何受累?”


    丫鬟送热水来,许流玉替她沏茶,说道:“不知公主爱喝什么茶,夫君也不是个对茶热衷的人,我见这里有西湖龙井和洞庭碧螺春,还有武夷红茶,公主可愿试试我特地从扬州带来的茉莉花茶?夫君与客人好似都不爱喝,一口也未动。”


    公主笑了,回道:“好。”


    许流玉便沏了茉莉花茶,给公主奉上。


    公主喝了一口,道:“极香。”


    许流玉欢喜地笑。


    公主见她脸上的笑如此纯粹,好像就是因推荐的东西能得客人所爱而高兴,便问:“平白受落崖之灾,可有怨怪?”


    她突然开口,脸上是平静的,带着些许冷意,再不见刚才的温婉和煦。


    许流玉也不知她是杀心已起,还是单纯问一句,瞬息之间,不及细想,她先跪了下来。


    “既不敢,也无从怨怪,仔细想来,人人心中皆有不平,这个……也无从说理,好像是没办法的事。”她叹了一口气,这口气叹得如此真心实意,有一种生死由命的态度。


    公主突然看清了一切。


    她回京才知他十年未娶,在数月前才仓促娶了个六品官的女儿,怎么看都不像精挑细选、权衡再三的模样,倒像是临近而立,无奈之下才随意娶了个妻。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