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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揉碎春潮_舟舟有鱼箭头 第62页

第62页

    知道祁之昂安然无恙,她就放心了。


    “知意,这些东西是有人留在宿管阿姨那里的。”


    徐俏推开宿舍门,手里拿着黑色手提包,里面的礼盒精致,还有一张黑卡,“是祁之昂留下的吗?”


    宋知意在最下方看见了手写便签,是陈泊松的落款。


    “不是他,一个长辈。”她妥帖将把东西收好,收进了行李箱最底层。


    这算是他身为父亲的一份歉疚与担忧,宋知意不想推辞,但那张黑卡她也不会使用,权当成全了陈泊松的心意。


    临行这日,亲朋好友前来送别。


    宋知意只带了一个二十六寸的行李箱,她需要前往纽约总部进行考核,Venus内部的晋升繁琐,即便团长看好她,也不可能直接空降成为首席。


    一万公里的长途飞行,从此岸到彼岸。


    数十个小时,宋知意清醒望着舷窗外,目睹纽约的第一缕阳光照入,双眼发涩难耐。她鼻尖忽然发酸,强忍住的眼泪簌簌滚落。


    在二十一岁的这天,一个普普通通的清晨。


    她亲手放弃了自己最喜欢的人。


    将他归于广阔的天空,天各一方。


    后来的日日夜夜,祁之昂的脸总会出现在午夜梦回时,他温情伸出的手指,轻触她蹙紧的眉心,用漫不经心的语调说着温柔的话语——


    “宋知意,跟我好不好?”


    “以后,我宠你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回国 “你说,


    徘徊于记忆深处的那张脸, 如今出现在面前,宋知意一时无法分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淅沥小雨织就成雨幕,寒凉的风吹拂而过, 唤回她冗杂的思绪。


    男人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很大,宋知意吃痛地低呼一声,“祁总...您自重。”


    周围人来人往,不免有路人投来好奇的端详。


    闻言, 祁之昂狭长黑眸微眯,似是被气笑了。这些年在国外,她就只学会了曲意逢迎这套圆滑的做派?


    左一句“祁总”,右一句“祁少”, 听得刺耳极了。


    助理将车停在车道边,落下窗户示意:“祁总, 需要我送您吗?”


    今天司机告假, 助理身兼数职, 他跟在祁之昂身边两年, 头一次见自家Boss跟哪个女人亲密接触,目光因此变得不太专业,好奇窥伺着老板罕见的私生活。


    “上车。”


    祁之昂启唇, 声音沉冽。


    宋知意愣了秒, 匆忙拒绝:“不必了,我可以叫车。”


    不管是言辞, 亦或是动作,都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分界线。


    祁之昂审视着她刻意的冷漠,扯唇,笑容漫不经心,却掺杂着可见的不悦, “需要我亲自请你?”


    宋知意沉默。也许是相识已久的熟稔在作祟,她若是执意不肯,按照祁之昂的性子,把她抱起来扔进车里的可能性很大。


    暂且摸不清他的态度,不如乖一点。


    变成他讨厌的那类女生,麻木、平庸,或许能打消他内心的怒气。


    毕竟...祁少第一次被女人甩,名声受损,她也有责任。


    宋知意长睫垂落,轻轻道了句:“那麻烦您了。”


    迈巴赫的后座宽敞,置物架上摆放着高档车载香薰,依稀闻出橙花与梨的清甜香气,不是祁之昂惯用的木质香调。


    更接近女香的风调。


    是哪个女性朋友送他的吗?


    听席间那群人说,祁之昂身边很少有固定的女伴。


    宋知意思绪混杂,回国后的连轴转已令她疲惫不堪,分不出心神再来思考这些事情了。她偏头,固执望着朦胧雨幕。


    车子经过奥体中心,长年失修的建筑如今破败不堪。


    她想起了三年前,在这遇到好心相救的祁之昂。那会儿,她可真狼狈。坐在车里,她从祁之昂的角度幻想着,不禁失笑,感叹命运弄人。


    轻微的举动没能逃过祁之昂的眼睛。


    “在想什么?”他上车后,戴了副金丝边眼镜,细碎光线折射在薄薄的防蓝光镜片上,在凌厉的眼尾晕开一层肃然的暗影。


    宋知意语气平静道:“这里是废弃了吗?”


    祁之昂答非所问,“物是人非。”


    “……”他的每句话似乎都有意提醒着她过去的所作所为。


    宋知意选择沉默,捏紧手指,重新转过头去。


    祁之昂当真只是送她一个“老朋友”回家的,车子停在她租住的公寓楼下,他关闭了Pad,正要开口,一记电话打来。


    静谧的车厢里,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昂哥,在哪呢?”是江池宴,他语调扬起,不满地嚷嚷,“我的单身派对,你可不能缺席啊。”


    祁之昂不咸不淡地“嗯”了声,“等会儿到。”


    他余光觑了眼身边的女人,宋知意微垂着头,葱白细嫩的指尖在把玩裙摆上的蝴蝶结,她不满意原有的形状,解开又重新系紧,耐心重复了三遍,最后满意地舒展开眉心。


    好似不太关注他们的谈话。


    又或者,早已清楚江池宴的近况。


    也是,陈霜序是陈泊松的养女,这些年,陈泊松一个亲生父亲,不可能放任她漂泊在外,毫不关心。


    江池宴和陈霜序明日举行婚礼,算是京市近期比较热闹的大事了。


    见他挂断电话,宋知意立刻说:“谢谢,我先上楼了。”


    多呆一秒,她都担心意外突发。


    车门被无情关上。


    祁之昂舌尖顶了顶腮帮,等那抹清瘦的身影消失在眼底,他缓慢收回目光。


    “走吧。”


    -


    华纳会馆,江池宴大手笔包下三十七楼的顶层,举办了婚前的狂欢夜派对。


    两个小辈的婚事是江池宴毕业后定下的,本以为江家会嫌弃陈霜序养女的身份,但秦太把名下的大额股份作为陪嫁赠予了陈霜序。


    如此一来,即便非血缘亲生,陈霜序在京市名媛中的身价亦是数一数二。


    江家便松了口,应允了这场商业联姻。


    推开顶层包厢门,魔音缭绕的背景音刺耳。


    祁之昂的到来令欢闹的氛围短暂停息片刻。


    江池宴已然微醺,站在沙发上指挥大家:“让我们热烈欢迎我最好的兄弟莅临指导!”


    雷鸣的掌声盖过了Bgm。


    江少的作风比大学时更奢靡无度。


    祁之昂面无表情走到僻静的沙发角落,拿起酒瓶,不紧不慢倒着酒。


    江池宴习惯了他的脾性,没强求他加入这场狂欢,时不时派人送过去好酒好食,而后亲自过去慰问:“昂哥,喝一杯?”


    两人捧杯,香槟晶莹液体荡漾。


    男人沉静的眸底如春日破冰的湖水。


    江池宴咕嘟咕嘟灌进去一整杯,骤然听见他说:“她回来了。”


    一口酒没咽下喉咙,尽数喷了出来。


    江池宴剧烈咳嗽着,神情愕然。


    在旁边坐的几位好奇打探:“谁回来了?让咱们江少这么震惊。”


    还能是谁?就是那个胆大包天甩了祁之昂的女人呗——


    江池宴狐疑,“不应该啊,没听陈叔叔提过呢。”


    祁之昂懒得回答他的蠢问题。


    “也是,知意那个性格估计不会主动说的。”江池宴试探地询问,“你们...已经见过了?”


    祁之昂不置可否,“刚送她回去。”


    江池宴倒吸一口凉气,该不会重逢第一天就有破镜重圆的迹象吧?别人不清楚,他可是太了解祁之昂了,表面冷情冷性,之前有人在宴会上说漏了嘴,仅是简单提了句宋知意的名字,这大哥直接把人家公司给搞破产了。


    因此,“宋知意”成了上流圈人尽皆知的禁忌。


    谁人敢在明面上提及?


    江池宴亦是胆战心惊,“挺好的...哈哈。”


    “帮我个忙。”祁之昂长指转着高脚杯,眸光沉敛。


    “你说,能帮兄弟肯定猛猛冲。”


    祁之昂把杯子放到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眼帘掀起,视线带着不可置喙的压迫力,“明天婚礼的请柬,让陈叔递过去一份。”


    江池宴被酒精麻醉的神经瞬间清醒了。


    “哥,你是我亲哥!”他恨不能当场跪下,“你这跟搅局有什么区别啊?”


    宋知意对他来说是禁忌,对陈家又何尝不是,秦太的态度不明,那陈霜序更是祖宗,要是看见宋知意,一准化身成炮仗把婚礼现场给炸了。


    这个忙他可帮不了。


    祁之昂唇角微勾,“那我只能亲自去请示陈叔了。”


    “……”江池宴用力闭了闭眼睛,“行,你是我亲爹,我去还不行?!”


    作为交换,江池宴要他不醉不归。


    祁之昂欣然答应,两人面前的空酒瓶堆积如山,会馆准备在冰桶里的酒大半进了他们的胃。


    要是前两年,江池宴可不敢这么灌他。


    祁之昂的胃最近才养好,靠祁母一碗碗的药膳滋补,看样子没有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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