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重生2015,高中开始做男神箭头 四百五十七章 苏雅姐的吃醋

四百五十七章 苏雅姐的吃醋

    周子扬之前和林思瑶几个女孩约好了,在青梨湾的南门口集合。


    周子扬差不多是四点半到南门口,到的时候,四个女孩早已经在那边等候多时,这四个女孩包括李采钰,颜值都在九分以上,不过要说穿衣打扮方面,...


    李母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脸皮一寸寸烧起来,指尖下意识掐进掌心。她根本没料到徐一洋会当着全家人的面捅破这层窗户纸——更没想到自己当初在美容院里咬牙切齿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人,此刻正穿着剪裁利落的藏青色西装,袖口微卷至小臂,腕骨清晰,指节修长,正不卑不亢地站在她面前,嘴角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近乎礼貌的弧度。


    那不是羞辱,是比羞辱更锋利的东西:一种居高临下的、无声的确认。


    她下意识想开口圆场,可嘴唇刚动,徐父已抢先一步上前,一把拍上徐一洋肩膀,力道大得让李母眼皮直跳:“哎哟!好小子!有出息!真有出息!”他声音洪亮,笑纹里却挤不出半分真心,倒像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金箔,闪着虚浮的光,“阿姨当年就看中你!说你眉宇间有股子韧劲儿,是干大事的料!”


    李母喉头一哽,指甲更深地陷进肉里。


    徐一洋却没接这茬。他微微侧身,让开半步,目光平静地落在李母脸上:“阿姨,上次在杭城,您说我这部电影‘丢人’,还说‘说出来都觉得丢人’。”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现在票房七十三亿八千万,片方分账二十八亿。扣除八千万成本、宣发、分成,净利二十亿整。这个数字,够不够让您……重新定义一下‘丢人’?”


    空气骤然凝滞。


    李父本来还捻着领带结,听见这串数字手一抖,领带歪斜下来;李母攥着包带的手猛地收紧,鳄鱼皮包面瞬间凹陷出几道深痕。她张了张嘴,舌尖发麻,竟一个音节也吐不出来。七十三亿——这数字太大,大到砸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大到把三个月前她坐在美容院里嗤笑时那点笃定,碾得粉碎。


    徐一洋却已转过身,朝李光明伸出手:“走吧,爸妈第一次来公司,带他们看看‘金蛋’怎么下的。”


    李光明笑着把手放进他掌心,指尖温热。她今天特意喷了徐一洋送的那支雪松与琥珀调的香水,尾调沉稳,像某种无声的宣告。她挽住父亲胳膊时,余光扫过母亲僵硬的侧脸,终于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妈,您别绷着了……他真没打算让您难堪。”


    电梯门合拢,金属反光里映出四张面孔:李父强撑的笑、李母失血的苍白、徐一洋的沉静,还有李光明眼底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创业楼十七层,玻璃幕墙外是金陵初夏的流云。走廊尽头,那块黑底金字的公司铭牌在日光下泛着冷冽光泽——【启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李母脚步一顿,盯着“启明”二字,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这名字……是不是取自‘启明星’?”


    “嗯。”徐一洋没回头,手指在指纹锁上轻按,“凌晨四点最暗的时候,启明星最先亮。”


    李母心头莫名一震。


    推开门,整层空间豁然开朗。没有传统办公室的隔断,只有一片开阔的开放式办公区,原木色长桌错落,年轻人戴着降噪耳机敲击键盘,屏幕右下角跳动着实时数据流——用户增长曲线、课程完课率、ai备课响应速度……几个穿白大褂模样的人围在一台全息投影仪前,指尖划过悬浮的3d人体模型,正调试生物反馈算法。


    “这是……医疗级脑波监测?”李父脱口而出,职业习惯让他一眼认出设备接口。


    “对,”徐一洋接过实习生递来的平板,划开一页,“给高三生做压力评估,精准到每分钟皮质醇波动。数据同步推送家长端,但只推送建议,不推送原始数值——我们信不过家长的情绪管理能力。”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天气,“上个月接入三所重点高中,退学率下降17,焦虑症初筛阳性率下降23。”


    李母盯着平板上跳动的红色折线图,指尖无意识摩挲包扣。她忽然想起初美高三那年,自己逼着孩子每天刷五套卷子,半夜两点查房发现女儿伏在书堆里哭,她只冷冷扔下一句“哭有什么用”,转身锁上房门。那时女儿眼里的光,熄得比台灯还快。


    “阿姨,”徐一洋忽然把平板转向她,屏幕定格在一份报告首页,“您看这个。”


    标题赫然是《家庭教育行为与青少年抑郁倾向相关性白皮书(长三角样本)》。署名单位:启明教育研究院、浙大心理学系、江苏省疾控中心。


    李母手指一颤。


    “里面第七章,引用了您去年在‘精英妈妈沙龙’做的三次分享记录。”徐一洋声音很轻,“您说‘孩子不听话,就是欠打’;说‘眼泪是软弱的证明’;说‘考不上清北,人生就废了’。”他顿了顿,目光如尺,“这些话,被系统标记为‘高危心理暗示’,准确率92.7。”


    李母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她张着嘴,像离水的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走廊窗外,一只灰鸽掠过玻璃,翅膀扇动声细微而清晰。


    “子扬!”李光明及时出声,拽了拽他袖子,“爸他们还没参观休息区呢。”


    徐一洋颔首,领着人往里走。路过茶水间时,李父被墙上的海报钉住脚步——那是《前任攻略》的剧照,徐一洋侧脸逆光,下颌线凌厉,手里捏着半张电影票根。海报右下角印着行小字:“本片所有收益,50投入乡村教师ai培训计划。”


    “这……”李父喉结滚动,“真捐?”


    “已经到账三亿七千万。”徐一洋擦肩而过,声音散在空气里,“第一批受训教师,下个月在云南昭通开班。”


    李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你图什么?”


    徐一洋在旋转楼梯口停下,扶手是温润的胡桃木。他微微仰头,阳光穿过天窗,在他睫毛下投出细密阴影:“图什么?”他低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图我妈坟头的草,三年没我亲手拔过。图我爸住院化疗时,我连缴费单都凑不齐。图我蹲在城中村出租屋写剧本,房东踹门要涨租,我抱着硬盘跑下六楼……”他忽然抬眼,目光如刃,直直刺向李母,“阿姨,您觉得,一个连自己命都快保不住的人,还图什么?”


    李母踉跄半步,后背撞上冰凉的消防栓箱。


    李光明快步上前扶住她,手掌贴着母亲颤抖的脊背,声音很轻:“妈,他不是在骂您。他是在告诉您——有些苦,他吞下去了;有些路,他必须自己走;有些事,他不会再求任何人点头。”


    休息区是整层最安静的地方。落地窗外是金陵大学的银杏大道,风过处,新叶翻飞如碧浪。徐一洋拉开抽屉,取出两个牛皮纸袋推过去:“爸,妈,这是你们的股权证书。启明b轮,我预留了5期权池,其中3给你们。不是礼物,是报酬。”他指尖点了点纸袋,“帮初美改掉所有社交平台的认证,删掉徐家订婚旧闻,把她的个人主页置顶换成《前任攻略》导演采访视频——这活儿,值三千万。”


    李父呆住,李母死死盯着纸袋封口处烫金的公司logo,像在辨认某种古老咒语。


    “另外,”徐一洋又抽出一份文件,“初美名下那套杭城别墅,房产证明天过户。但附加条款:未来十年,每月十五号,初美必须陪你们吃一顿饭。地点由你们定,菜式由初美做。如果缺席一次,期权自动注销1。”他合上文件,声音平缓,“亲情不能买卖,但可以重建。您二位缺的不是钱,是让她愿意回家的理由。”


    李母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牛皮纸上,洇开一小片深褐色的湿痕。


    李父喉头剧烈起伏,突然抓起纸袋狠狠摔在地上:“混账东西!谁稀罕你这点钱?!你当我是要饭的?!”他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徐一洋手指抖得厉害,“你知不知道初美小时候……小时候发烧到四十度,我背着她跑三公里去医院!鞋底都磨穿了!你……你凭什么……”


    话没说完,李父佝偻着背剧烈咳嗽起来,肩膀耸动,像一张拉满又骤然崩断的弓。


    徐一洋静静看着,直到李父咳得喘不上气。他忽然弯腰,捡起地上的纸袋,轻轻拍去灰尘,再双手递给李父:“爸,鞋底磨穿的路,我替您和初美,再走一遍。”


    李父抬起泪眼模糊的脸,浑浊视线里,少年导演的衬衫袖口沾了点咖啡渍,腕骨突出,眼神却像淬火的铁,沉静而滚烫。


    傍晚的日料店,芥末的辛辣在舌尖炸开时,李母突然放下筷子。她盯着徐一洋腕表上细密的划痕,轻声问:“你手上这道疤,是拍《前任攻略》时留的?”


    徐一洋抬手看了看,那里有道浅白的旧痕,蜿蜒如蜈蚣:“嗯,威亚钢丝崩了,刮的。”


    “疼吗?”


    “当时没感觉,收工才发现血把衬衫黏在肉上了。”他笑了笑,“但成片里,初美跳舞那段镜头,一镜到底。”


    李母没说话,只是默默夹了块三文鱼放他碗里。鱼肉粉嫩,油脂丰润,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李光明望着母亲低垂的眼睫,忽然想起十六岁生日那天,自己偷偷买了张《前任攻略》首映票。散场后她在影院门口蹲了半小时,等徐一洋出来。少年导演穿着洗旧的卫衣,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看见她时眼睛一亮,递来一杯温热的奶茶,杯壁凝着细密水珠。


    “喏,镇定剂。”他说。


    她捧着那杯奶茶,看少年导演逆着人流走向地铁站,单薄身影被城市灯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道倔强的、不肯熄灭的光。


    原来有些光,从来不需要被谁允许才亮起。


    窗外,金陵的晚霞正烧成一片浩荡的金红,熔金泼洒在玻璃幕墙上,灼灼燃烧。


同类推荐: 清夜春酌卷王被迫躺平[八零]揣了大佬的崽后我火遍了娱乐圈在渣男综艺谈恋爱被迫走剧情后我分化成了omega[男A女O]我真的是真酒网恋吗,我超甜如何正确驯养一只疯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