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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诱捕法则_夏正年轻箭头 第58页

第58页

    邓海宁握着方口酒杯,漫不经心地倚在那里,一脸兴致盎然,不知道偷听了多久。


    真是爱偷听。


    季崇文扑过去,邓海宁半举酒杯,一只手托住他,额头碰碰他的额头,“明天不用让你室友送,我让人去你们学校取,让他送下楼就行。”


    “没事,他答应了。”季崇文抱着他脖子,看他酒杯里的酒液,“你这个好喝吗?”


    “不可以。”邓海宁看穿他的想法,用带着酒精的唇吻他,“度数高,你喝了明早起不来。”


    季崇文大胆地回吻,吮他口腔里残留的酒。


    不知道是不胜酒量还是小别重逢,季崇文脸颊透红,接着弥漫过全身。


    他像一颗浸泡在催熟剂里的杏。


    邓海宁知道,不涩,甜得诱人。


    口腔比掌心湿润,舌头也比指尖灵活,季崇文仰躺在床上,几次都控制不住弄到人嘴里。


    ......


    转天一早,季崇文睡眼朦胧地起来,没睡醒地被人带到浴室洗漱。


    牙刷塞嘴里他才舍得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含糊其辞地问:“海宁哥,你在哪个会场?”


    邓海宁把提前为他准备的西装拿出来,“A会场。”


    季崇文撇嘴:“我在B会场。”


    邓海宁早他出门,系上领带,走过去亲了亲他的鬓角,“我下午能去那边,到时候给你发消息。”


    季崇文眯了眯眼睛,点头。


    口译类志愿者服务大同小异,季崇文熟悉流程,也熟悉会议内容,再看手表居然已经是下午五点。


    外商宾客陆续离场,季崇文在出口疏散人群,抽空看了眼手机。


    邓海宁:图片


    邓海宁:我在二楼休息室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的,还拍了张季崇文站在圆桌前的翻译的照片。


    楼上是各方贵宾,楼梯口有警卫,季崇文被拦下,他走到一旁给邓海宁发消息。


    很快有内部助理过来这边,四下寻找,问他:“请问是季崇文季先生吗?”季崇文微笑点头。


    对方恭敬:“这边请。”


    走廊途径各休息室,都闭着门,季崇文目不斜视,跟他走到靠近窗户的一间。


    随后助理颔首退下,季崇文见状叩了两下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邓海宁:门没锁,直接进来


    房间内灯光昏暗,季崇文差点被地毯绊到,他关上门随手反锁,“海宁哥?”


    邓海宁从屏风后出来,他眉眼异常疲劳,温声道:“过来陪我睡一会儿。”


    季崇文先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你中午喝酒了吗?”


    邓海宁头痛,闭眼点了点头。


    只留一盏外厅的落地灯,季崇文躺在他身侧,邓海宁把他揽进怀里,完全的占有和包裹姿势,埋进他的侧颈,时不时亲一下,蹭一蹭。


    静音的手机总是有电话打入,季崇文记下每次的备注,一个小时后,他轻轻推了推邓海宁,“海宁哥,醒醒。”


    邓海宁睁眼,混沌的眼眸有些茫然,他更用力地把怀里人抱紧,下巴放在他肩上,又重新闭上眼。


    季崇文知道他没有在睡,只是在醒神,“海宁哥,你刚刚睡着,有个叫周栖的人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不知道是不是找你有急事。”


    闻声,邓海宁睁开眼,拿过手机看了眼,然后又放下,继续抱着季崇文不动。


    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和季崇文待着。


    电话又打进来,邓海宁心烦气躁地啧了声,接通没好气地问:“什么事?”


    对方笑意显增,“怎么脾气这么大?我听说你下午来B会场了,我正好也在,过去找你聊之前说的项目。”


    邓海宁揉揉额心,“明天再说。”


    周栖不容置喙道:“就今天。”


    论职称,他有实权,况且也是老同学,于情于理,邓海宁都不好驳他面子。


    邓海宁起来,“1203。”


    周栖说:“五分钟。”


    洗把脸出来,邓海宁找不到季崇文身影,沙发上的书包和衣架上的外套全部消失不见。


    他拿起手机准备问人去哪了,突然听到卧室半拉的窗帘后面有小老鼠似的动静。


    邓海宁走过去,撩开窗帘,皱眉问:“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季崇文把书包往墙根踢踢,压低声音严谨地说:“我怕有人说三道四,对你名誉不好,没事,你们聊,不用管我,我保证不发出声音。”


    邓海宁不悦抿唇,低声道:“出来。”


    同时,敲门声响起,邓海宁回身瞥一眼,吱会他:“过去开门。”


    第52章 给他一点私人空间


    季崇文硬着头皮开门,迎上一张笑容中止的肃穆面孔,“你是?”


    屋内的邓海宁先一步出声替他解围:“他不是外人。”


    对方挑了下眉,进去经过季崇文身边,不露山水地冲季崇文微笑点头。


    季崇文回以得体笑容,关上门,绕去屏风后的内室。


    约莫过了四十分钟,两人聊完了工作,周栖拐弯抹角地说:“半年不见,邓总对旁人的容忍度比之前高多了。”


    坐在旁侧的邓海宁看他一眼。


    周栖笑,“这是新来的助理还是秘书?还没学会泡茶怎么就上岗了。”


    “桌上不是给你倒了温水吗?”邓海宁挽袖,跟他作对似的,“周先生想喝什么茶,我给你泡。”


    周栖:“......”


    邓海宁不依不饶,“不要看见一个人就想使唤过来给你端茶倒水。”


    周栖打断他,“差不多行了,我不就说一句,你这护得没边。”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和刚刚谈论工作时的气场全然不同,冷不防,周栖问了句:“你四叔家是不是有个儿子叫邓执?”


    提及这个名字,邓海宁捏了下杯口,他抬眼,在周栖眼里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笑意。


    邓海宁面不改色:“你从哪得知的?”


    周栖瞥一眼屏风后,转而望着他笑:“我年前在郊外的一家酒店碰到过他,当时酒店登记错房间,在走廊和他迎了回面,我记得他当时身边还跟着一个男生。”


    邓海宁不以为然:“是吗?”


    目光短促交换,周栖瞬间了然于心,接着两人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邓海宁姿态放松后仰,“崇文,出来和周先生打个招呼。”


    闻声,季崇文搓了搓脸,做足心理准备,昂首正视着走出来,开口道:“周先生好。”


    周栖不动声色地打量他,点头:“你好。”


    邓海宁点点身旁的位置,示意他过去坐,单人沙发周栖在坐,他那张是双人位。


    当着周栖的面,季崇文觉得别扭,倒不是不愿意光明磊落,而是对方的眼神太犀利太透彻,一种明明什么都没做,马脚就已经全部露完的错觉。


    季崇文端走茶壶,“我先去添壶温水。”


    房间内有个小茶台,季崇文杵在旁边,倒掉壶内的水,又磨磨蹭蹭重新接上热水。


    直到听到周栖起身,和邓海宁道别的声音,他才毫不掩饰地长舒一口气。


    唐真和周栖的秘书候在门外,邓海宁目送他进电梯,转身回休息室。


    入目的是季崇文瘫躺在沙发上的懒样。


    邓海宁偏垂首,轻笑了声。


    季崇文警惕睁圆眼睛,坐起来紧张兮兮地问:“人还没走?”


    邓海宁托住他下巴,捏捏他两颊的梨涡,摆弄珍藏品似的,“走了,继续躺着吧。”


    季崇文拍拍扶手,让他坐。


    邓海宁撑着手臂,俯身问他:“怎么了?”


    季崇文环住他的脖子,亲他侧脸,很认真地说:“别听他胡说,你才不是老牛吃嫩草。”


    邓海宁忍笑,短距离对上他的眼眸,说悄悄话般,“你都听到了?”


    “我不是草。”季崇文点头,再亲他下巴,“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邓海宁怔神一瞬。


    他知道这首诗,知道这首诗歌颂的爱情,也知道这背后的紧密、交织、分担和永恒。


    大型游乐场路程横跨几个区,出于经验之谈,方忽提议在那边住一晚,第二天再回学校。


    暴走几万步,又逢气温攀升,即使住了一晚,回校地铁上,季崇文和方忽两个人还是头挨着头呼呼大睡。


    季崇文回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完就上床趴着,一动不动地当板鸭。


    桌下充电的手机响起,季崇文探出脑袋看了眼屏幕,嘀咕了句‘好烦’。


    邓执连打了好几个,方忽都嫌他狗皮膏药,替季崇文接了,“崇文不在宿舍,你有什么事给他发消息。”


    邓执在那边说了几句什么,方忽的神情由烦躁转为诧异,情不自禁抬眼,和投下目光的季崇文对上。


    方忽淡声道:“我知道了,一会儿他回来我转告他。”


    季崇文确定电话挂断后,问他:“他找我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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