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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装迷情] 《养兄为夫》作者:椰椰甜猫【完结】


    【简介】


    「伪血缘」「迟钝妹x绿茶哥」「<a href=tuijiaiaarget=_blank >甜文</a>」


    祝沅的养兄逝世在她十三岁那年,尸骨无存。


    可及笄那年,祝沅随父亲去京都,进宫赴宴。


    灯火葳蕤,她瞧见帝王下首,坐着一位矜贵儒雅的青年。


    眸若点墨,唇畔笑弧温柔清浅,同她逝去的养兄生得一模一样。


    可她一声“阿兄”尚未出口,却听到公主唤他——


    大皇兄。


    祝沅这才知道,他是圣上的嫡长子,沈泽谦。


    从不是她的养兄。


    自始至终,都是她抢了旁人的阿兄。


    -


    少时,沈泽谦被送往洋州秘密查案,以祝知州养子的身份生活。


    安宁生活里,最大的变数就是祝知州的小女儿,祝沅。


    贪玩又娇纵,麦芽糖似的成日黏在他身后。


    应付这种小娘子,于沈泽谦而言,本应是<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敷衍的小事。


    然不知怎的,朝夕相处间,他愈来愈不敢直视她。


    直到后来,祝沅突发高热,于半梦半醒间,亲了他一口。


    自此,她晶亮的杏眸,圆润的酒窝,娇黏的软语,频频现于他梦中。


    沈泽谦这才知晓,他从没将她当妹妹。


    既不是妹妹……那给她亲多少口,都无妨。


    -


    小剧场1:


    沈泽谦发了高热,祝沅放心不下,登门探望。


    素日清朗端方的养兄,此番虚弱地靠在她肩膀,面无血色,喉间不断溢出低哑的气音,扫得她脖颈酥痒。


    她不解地问:“阿兄,你怎的一直响?”


    存心撩拨她的沈泽谦:……


    -


    小剧场2:


    可能是京都过冷,沈泽谦又生病了。


    祝沅给他熬了驱寒的生姜乌鸡汤,亲手喂他喝。


    可一盅喝完,沈泽谦还抱着她不松手,发顶来回蹭着她肩窝,比上回还要痒,痒得她耳根发烫。


    沈泽谦悄悄瞄着她反应,本以为有所成效。


    却只听祝沅认真地问:“阿兄,你可是头痒?”


    文案留存于2025.7.31


    食用指南:


    1.年龄差6岁半,后半段男主梦境发生在重逢后。


    2.1v1双洁,女主有一个不喜欢的娃娃亲,男主身心名声等各种全部洁,喉结套型。


    3.想到了再补充捏…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布衣生活 天作之合 甜文


    主角视角祝沅沈泽谦/祝濯配角if现代哥妹


    一句话简介:孔雀哥x木头妹


    立意:爱自己是终身浪漫的开始


    第1章 重逢


    永嘉二十二年.大年初一


    马车徐缓碾过京郊路面厚重的积雪,咯吱作响,朔风凛冽,扬起雪片簌簌重落。


    车帘却被一只纤白的手掀起一角,帽檐镶着一圈兔毛的斗篷探出,少女大半张面庞被厚实浓密的兔毛掩去,只露出一双眼眸,大而圆润,形如荔枝。


    乌亮的瞳仁如同暖泉中濯洗过的墨玉,清透得好似一眼便能望见底。


    神情温软无害,仿佛初生的绵羊羔。


    初出围栏的绵羊羔眼中应是新奇喜悦,可趴在窗边的少女只是静默地看着雪片扬了又落,眼中隐隐有潮意。


    倏地,宽大的兜帽被拉下,少女探出头,伸出双手,接了满满一捧雪。


    “祝沅!”祝安康立时拽着兜帽将她拉回车内,急声,“危险!”


    “车停了,爹爹。”祝沅解释,嗓音温软绵甜,“我只是想往外看看。”


    车内燃着温暖的炭盆,掌心的雪片化成冷凉的雪水,转瞬便将她白皙的双手冻得通红微颤。


    “这一路北上已看过了许多回雪,莫要受冻才是。”祝安康向她递去暖炉与绢帕。


    祝沅听话地拭净手上的雪水,抱住暖炉,才慢慢道:“并非是雪,我只是想看看京都。”


    祝安康望向她泛红的眼睑,稍滞。


    “爹爹,”祝沅又转头向外,盯着已不再飞扬的雪片,“我只是想瞧瞧,哥哥没能去成的京都,究竟是什么样子。”


    -


    祝沅记得,第一次见到哥哥祝濯,是她十岁那年的重阳。


    她亲手为夫子做了重阳糕,却在学堂门口被通判之子掀翻在地。


    “祝沅!猪——圆——!”通判之子猖狂地羞辱她,“你就是一个圆滚滚的大肥猪!整日只知闷在膳房,琴棋书画样样不精的蠢猪!”


    十岁的祝沅习以为常地蹲下身,将滚落的重阳糕重新捡回食盒。


    “无视我?”通判之子冷笑了声,将精致的重阳糕一脚踩烂,“瞧你那上不得台面的样……呃啊!”


    那只脚变本加厉地要踩上她的手,却忽而听得一声痛呼,通判之子捂着手臂,后退两步。


    身形颀长的少年郎挡在祝沅身前,掂着手中的石子,冷眸瞥向吃痛的通判之子。


    “你、你谁啊!胆敢打我!我可是通判唯一的儿子……”通判之子痛得龇牙咧嘴,盯着比他高了大半截的少年,愤愤道。


    “她哥哥。”


    “她哪有什么哥哥?莫非是情哥哥?”通判之子愤怒地瞪向祝沅,“祝、沅!你有了娃娃亲,竟还养旁的情郎,你……啊!”


    “你再羞辱她一句试试。”比他高了一个头还多的少年徐缓启唇,身体的阴影极具压迫感地落下,面若寒霜。


    通判之子要逃,又被他拎着后衣领扯回,膝弯被碎石打得一软,“噗通”跪在祝沅面前。


    “道歉。”


    祝沅愣愣地看着方才猖獗的人被摁着道了歉,又跌跌撞撞地逃得不见踪影,而后,掉在地上的食盒被“从天而降”的少年小心翼翼地拭净尘土,递回她手中。


    “你是谁?”她接过,慢吞吞地问。


    “祝濯。”少年郎一改方才的冷漠,点漆般浓黑的凤眸染上温和笑意,“是你的哥哥。”


    “哥哥……”祝沅喃喃重复了一遍,“我没有的。”


    如果她有个哥哥,她也不会在书院受尽旁人的欺辱了。


    “日后就有了。”祝濯垂眼,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


    后来,爹爹祝安康告诉她,祝濯是学堂新考入的寒门学生,为人上进,沉稳知礼。


    他怜悯祝濯父母双亡,孤苦无依,便将他接入了知州府,认作义子。


    祝沅便自此多了个比她年长六岁的养兄。


    祝濯教她:“祝沅的沅是沅芷澧兰的沅,喻人品性高洁清雅,是个好名字。”


    “环肥燕瘦皆为美,拿容貌体态羞辱旁人,无礼之尤。”


    “再被人欺负,若是怕父母担忧,便告诉哥哥,哥哥替你出气。”


    “莫要怕,有哥哥在。”


    如他所言,祝濯不嫌她生得微胖,也不嫌她只有烹饪这一样“上不得台面”的才艺,与父母一般视她若珍宝。


    她早就把祝濯当成自己的亲生哥哥了。


    可这般好的哥哥,却已经不在了。


    在永嘉十九年年末,他北上进京求学,路遇山贼劫杀,尸骨无存。


    祝沅跪坐在祝濯冰冷的墓碑前,哭得肝肠寸断,哀哀欲绝。


    -


    “小姐,您瞧瞧,这般可得宜?”婢女桂酥的问话将神思从回忆中拉回,祝沅抬眼,望向铜镜中端坐的少女。


    粉妆玉琢,明眸皓齿,乌亮长发半披在肩头,耳后绾了两个圆润小巧的发髻,饰以两朵珊瑚红的珠花,莹白南珠相碰,响音轻灵。


    祝沅是标准的圆脸,豆蔻年华时又抽了条,较之幼时更为纤秾合宜,弯唇一笑,大而圆的荔枝眼便微微弯起,左腮边深陷下一个酒窝,脸颊上的软肉微微鼓起。


    何人看着都是独属于少女的娇憨可爱。


    “小姐当真美若天仙!”桃糕为她点上淡粉的口脂,由衷地夸赞,“不,我们小姐可不仅仅是生得花容月貌,还学富五车,琴棋书画也能称得上样样精通!”


    祝濯逝世的这几年,她像是脱胎换骨一般,内敛温吞的性子依旧,但变得更为勤奋沉稳,学堂门门都能考到头名,幼时不喜的琴棋书画虽不如桃糕夸张得那般“样样精通”,但也渐渐入了门。


    祝安康曾笑着打趣,言她好似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


    但祝沅心知肚明,她去学祝濯学过的课业,去学祝濯待人接物的方式,甚至是决定随祝安康来京都,年后留京念书,都只是在努力地让自己成长得更像祝濯一些。


    她常常认为,最能缓解思念的方式,是让自己也染上他的影子。


    “时辰差不多了,”她望了一眼桌案上的青瓷漏刻,施然起身,“该去进宫赴宴了。”


    -


    今岁年关,恒顺帝广召诸府知府进京,宴席如流水,从殿内铺到殿外。


    洋州是直隶州,知州从五品,祝沅的席位在殿内最末端,殿门大敞,凛冽寒风灌得她禁不住打哆嗦。


    洋州冬日不落雪,连绒斗篷都几乎穿不着,乍一来到北部的京都,她压根适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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