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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_一问渠箭头 第1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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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涔又跑了回来。燕琮一行人离开的时候,把她的行李也带上了,只要去山下找东宫侍卫取就行。


    沈释闻言便要去,却被晏涔拦下。


    “等一下师兄。”晏涔气喘吁吁道,“我有个想法……”


    晏涔唇边扬起明亮的笑容。


    ·


    赵宗希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计划赶不上变化”。


    三日后,“什么叫失踪了!”


    赵宗希拍案而起,紫檀木桌子一颤,桌上那贡皇室的顶尖春茶茶汤都溅了出来。


    九婴也忍不住露出烦躁之色:“就是刚入滁州地界就不见了的意思!赵大人难道听不明白?”


    赵宗希焦躁地来回踱步,“怎会如此?我前天往驿站去了一封信函,对方分明答应了会来参加接风宴……难道他们知道这接风宴有问题了?”


    九婴皱眉:“应当不至于,为了防止那些江湖人露馅,我都安排成了护院打手,只有内院才安排了我们的人。”


    赵宗希:“去找……去找!”


    赵宗希这头紧急密谈着,知州府大门外头正热闹。


    滁州春意正浓,绿树林荫,花团锦簇。院中曲水流觞清脆叮咚,池底锦鲤轻盈游着。


    廊上已陆陆续续过了好几拨人,绯色与绿色交相辉映,官员们三五成群而过。


    其中便有附近几个州的知州或通判们。


    他们的共同点,便是都出身青盘书院。


    黄廷兰的案子闹那么大,春闱都停了,而源头竟然是一个刚刚被任命了临时使职的黄毛丫头。


    这谁能坐得住?


    关系到仕途,他们早就盯着寻访使下一站去向,没想到竟然是滁州。


    既庆幸没来自己辖下,又担忧自己被牵连。


    也不知道这次案子审完,他们这些青盘出身的无辜官员会不会受影响。


    胡元良刚迈过门槛,便听前头廊上传来呼唤:


    “哎,胡兄!”


    他抬头望去,只见那人拱手,热络道,“我与胡兄是同科举子。当年琼林宴,坐一张桌子。现任肃州任通判。”


    胡元良笑容满面拱手回礼。


    几人结伴而行,有人忍不住打听道:


    “胡知州,听说那个晏寻访使第一站就奔了你那通州,还闹出了南夏细作的爆炸案?可是真的?”


    胡元良称是,旁边另一人接话,“哎哟,留下那么大一个烂摊子,说走就走了?这哪里是来办差的,听说寻访使年纪不大,这简直、是熊孩子来捣乱嘛!”


    众人哄然而笑,笑声真真假假。


    胡知州也笑了笑,随后话音一转,叹气:“话是这么说,可寻访使是为陛下做事。她做什么,咱们都得忍着啊。”


    “忍?”有人冷哼一声,“她这么胡作非为,狂妄行事,就没人管得了她吗?”


    胡元良轻描淡写:“我倒是知道一二,此人也有克星。”


    “哦?可否请胡兄赐教?”


    “寻访使身边有一个……大师兄,那位师兄钢筋铁骨不怕挠,甚是严厉,真能管束她其一二……”


    众人却是不信。


    “能管束还由着她作了这么多乱子,将春闱也闹停了?”


    “某倒觉得,说不定是真的,某家中也有兄长,昨日探望兄长时,见他抄起戒尺,腿肚子都忍不住打转……”


    “哎,依我看都是传言夸张罢了……”


    与此同时。


    滁州客栈。


    钢筋铁骨不怕挠的沈释,手臂正被晏涔挠出三四道血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2章 惩罚 “师妹。这


    “疼疼疼……”晏涔眼角泪花都出来了。


    沈释被她抓着一只手臂, 额角浸着水珠,对涂药包扎的南朱雀道:“指挥使还请快些。”


    “马上了。”南朱雀手上涂药包扎动作快出残影,唰唰唰几下, 就包扎好了晏涔的腿。


    她一抬头, 见沈释衣料上也渗出血迹,不由得倒吸一口气:“沈将军,你要不也……”


    沈释低头看了一眼,晏涔泪眼朦胧地抱着他手臂不肯撒手,便摇了摇头:“无妨。”


    南朱雀也不是啰唆的人, 见状一点头,拿着药就走了。


    只是步出房间,回身准备将门合上时, 她抬眼,便瞧见那被南地奉为“武曲下凡”的大将军,正用指背拭去师妹脸上的泪珠。


    他眼眸中的硬朗坚毅融了大半, 掩藏不住的疼惜。


    二人安静地依偎着,令旁观的人也感受到了几分人世间难得一见的温情。


    南朱雀面具后的唇角不自觉勾了下,似乎是想起什么,目光也柔软了下来。


    她无声将门合上, 静静离开了。


    大战在即, 就让他们好好休息会儿吧。


    屋内,晏涔慢慢缓过了那股疼劲儿。


    她低头看见了师兄手臂上的血, 不禁赧然:“……师兄, 你还是擦点药吧。”


    一行人其实昨日便到了滁州,只是搜寻成墨无果。


    晏涔晚上睡不着,索性爬了起来,想偷偷溜出门去, 继续找找看。结果夜里没看清路,摔了腿,破了道血呼刺啦的口子。


    一瘸一拐回来后,晏涔不敢让沈释知道,本想悄无声息回房。谁料,沈释竟然没睡,将她逮个正着。


    沈释看她:“师妹,你是在心疼师兄吗?”


    晏涔咽了下,清了清嗓子,才红着耳垂直视沈释,用轻佻的语气道:“是……是啊,感动吧?感动就哭一个给我看看……”


    沈释却冷笑一声:“心疼师兄,昨夜你就不该偷偷出门。”


    沈释刚回到南地,靖国公府和镇南军的公务如雪球一般砸了过来,处理了三个时辰才处理完。


    好不容易忙完,沐浴,穿了一身宽松道袍,以为能合眼浅寐片刻,门外就传来异响。


    沈释唯恐有恶人潜了进来,持剑唰地打开门,没承想正瞧见自己那鬼鬼祟祟的好师妹。


    本就奔波一整日又熬了一整夜,又看见她那鲜血染红的衣袍。


    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正因师妹心疼师兄辛苦,师兄才不该熬夜办公。”晏涔反道。


    一斗起嘴,她是眼睛也不乱瞟了,嘴巴也不磕巴了,脑子反应那叫一个快。


    沈释见她还有力气斗嘴,便知她并无大碍。


    他摸了摸师妹的鬓角,果断捂住了她的嘴。


    晏涔:“……”


    不是,说不过她就耍赖?


    晏涔半张脸都在师兄掌心,她嗅到他手指间洁净的皂角气息,不由自主吸了一口,微微眯起眼。


    沈释忽然感觉掌心一湿,他陡然一僵,倏地松了手。


    “晏、涔。”一看掌心一道湿痕,沈释便明白他被师妹捉弄,盯着她,用了点力气咬出她的名字。


    晏涔拿脑袋在他胸膛上一通乱蹭,“师兄……”


    这一声唤得与方才截然不同,软软的,冰酥酪化了似的,沈释喉头一紧,哑声道:“何事。”


    “亲一下嘛……”


    “不行。”


    “这一路上你都没亲过我,也不让我亲。”


    “是为了让你专心赶路,有力气做事。”


    “可是我想碰碰你,”晏涔伸手去摸沈释胸口,“这里软软的,真好玩。”


    沈释一把攥住她手腕,额角青筋直跳:“你自己没有吗?你自己的难道不是更软?”


    晏涔惊讶:“你怎么知道?你也没摸过呀。”


    “……”沈释眼角抽了一下,“没事了就回自己房里去,休息两个时辰,晚上去滁州府。”


    话音落下,沈释明显感觉到身上那只手的力道一顿。


    晏涔眼角斜飞,唇边淡淡地笑着,眼底却没什么笑意:“两个时辰,我从来没觉得两个时辰这么漫长过。”


    到滁州之后,晏涔偷偷掷了铜板,问此番事件的吉凶。


    算出来的结果,只匆匆看了一眼就一把拂乱。


    晏涔没有告诉沈释。


    但眼下的等待让她十分难熬。


    这一次,和前面两次的情形都不同。


    这一次要面对的,是一些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人,和事。


    而他们一旦行动,京城那边就一定会收到消息,永安帝会知道晏涔的背叛,师父会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


    还有成墨,始终没找到……


    沈释默了默:“你……紧张?”


    晏涔:“简直想现在就打上门去。”


    沈释:“……”


    他知道晏涔是真干的出来这种事的。


    沈释道:“我离开应州前,派了人护送万福观回京。观主他们会照应师父的。再者,燕琮不是也赶回了吗?他作为储君,既然答应了,就不会食言。”


    晏涔默然,她其实也知道,他们已经尽全力做到了周全。


    沈释贴着她耳边:“本想你今日醒来便告诉你,谁知你一夜没睡……我昨夜处理国公府事务时,发现了里面夹着的一封信。是成墨的。”


    晏涔无声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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