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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箭头 第4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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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彭越震惊地瞪大眼睛,“还会如此?”


    他已有四男三女,资质皆平平,让他有些发愁,秦国这么卷,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混个封侯,孩子们还是要有本事才行呐,他就很想生一个天才娃娃。


    栾布是个细心好学的人,各个领域都愿意下苦功学,也都学有所成,他储备了不少医疗知识,挑彭越最关心的、需要的讲解。


    彭越把备孕天才孩子的事情当个事儿办,正记笔记呢,门人跑来说郦食其来了。


    “快请!郦先生来得正好!新买的好酒!”


    郦食其披着寒气来到二人面前,向来乐呵呵的胖文士勉强打了个招呼,脸色黑沉。


    “城中有不利渭阳君之流言,尔等需尽快揪出主谋,法办儆众!”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一张写完所有人的感情戏跨越(不同时间段),最后还是怕被审核,算鸟算鸟。


    第351章 张良立场和栾布召幸 “跪下,到


    嬴秧从狂睡状态中脱离的时候, 外面的流言已经平息,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流言主使被张良当场格杀。


    两个主使有名有姓,一个叫张耳, 另一个叫陈馀, 均为大梁人。前者年四十,曾为外黄县令,后者是前者的门客,二十出头的年纪,性格高傲火爆。


    张耳曾为信陵君门客,后来被外黄富家女招为夫婿,在妻家财力的帮助下, 他成为外黄县令。秦国攻外黄时,张耳率卒抵抗无果,丢官亡命。陈馀比张耳小十几岁,向来以侍奉父亲的礼节侍奉这位恩主,自然随同亡命。


    陈馀曾在赵国游历, 有些人脉, 提议北上, 张耳却说往南,在南北交界、鱼龙混杂的陈县隐匿起来,靠着人脉当起里监门。


    二人常与秦国统治的新政策、新工具打交道, 心中只有厌恶、学习、贪婪、控制和利用的念头, 没有半点投靠秦国的想法。


    他们的终极理想是帮助已经灭亡的国家复国, 无论是哪个国家, 只要他们助力复国有功,就能裂土封王。


    谁稀罕当秦国的官吏?


    他们要的是封王!


    至于传渭阳君流言这事儿……他们其实不是故意搞这种下作舆论战的,两人来咸阳服役, 苦得很,在一家小食肆喝酒抱怨,听到近来咸阳新鲜八卦的主人公之一是张良,二人勃然大怒!


    ——张良之前还联络过他们,资助二人反秦,帮二人联络人脉在陈县生活来着。


    他们以为张良留在渭阳君身边是为了潜伏!是为了有天来波大的!


    比如近距离刺杀秦王什么的。


    他们还暗暗敬佩称赞过张良的忍辱负重:想那渭阳君是个身高三丈、臂如墙宽、拳比锅大、青面獠牙、嗜血如命、杀人如麻的恶鬼神女,张子房竟为了反秦大业而委身她!


    唉,反秦实在是太不容易啦!


    结果呢?什么叫成箱地往渭阳君府邸送妆奁啊?


    你小子是来真的!?


    你居然不是为了潜伏而委身?!


    张耳陈馀惊呆了!


    大家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啊?


    为了保命保家族,张子房只会勉强栖身,对人绝对没什么好脸色,应当是渭阳君为博美人一笑而想办法讨好他才对。他都主动送礼了,绝对是真心喜欢那个女人啊!!


    这不妥妥的求偶行为吗!?


    陈馀当场就变了脸色,在酒肆骂了出来,骂张子房不忠不孝、有负韩国五代君王深恩,骂渭阳君不守妇德、淫.乱不堪、还没结婚就搞出这种事情!


    张耳当时也懵了,不然他绝对会暴力介入,强阻陈馀。


    张耳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空了,送给酒肆店主和周围的客人。


    比起去官府举报,和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官吏打交道,店主酒客更愿意享受意外得来的一点钱财。在家庭里和花销的时候,他们忍不住和家人亲友说起这钱的来历,反正渭阳君与韩国名门美人的风流轶事本就盛行嘛,他们居然借此赚了点外快,那肯定要好好说道说道。


    他们的本意是嘲笑那两个外地人口舌不紧以至于要赔上财物,六国的有心人却截取其中的只言片语,往负面方向引导。


    市井的消息传入御史的耳朵里,汇集成参奏文书,上报秦王。


    秦王先是脸一沉,说这些狂徒大胆,竟敢妄议天家事,命内史李瑶妥帖处理流言。


    有御史不依不饶,说渭阳君此举有伤风化,没能尽到王室女性为天下女子表率的义务。


    秦王笑笑说:“功臣多年征战,劳苦许久,私情小事乃其家务,何足谏哉?若为这等小事责问,功臣恐怕寒心呐!”


    近前侍奉的臣子皆知天子心意,当即纷纷称是。


    那御史还待再说,郦食其再也忍不住了,跳出来和御史对喷,啊不是,跳出来有理有据地驳斥御史。


    御史拿王室女德表率说事,秦王以国之功臣相对,郦食其就没有这么委婉文雅了,他开篇就给不依不饶的御史扣上一定帽子:这人!是间谍!他收了六国反秦人士的钱!


    御史懵了一瞬,旋即冷笑道:“郦议郎未知秦律诬告之罪否?”


    郦食其轻蔑地哼了一声,说:“大王方定渭阳君宗庙加冠事,紧接着就有人拿妇德攻讦渭阳君,在座皆是读书人、聪明人,难道看不穿其中的陷阱?渭阳君有灭国定城之大功,旧日之赵魏荆,如今之燕齐,谁敢以寻常妇人视之?章台朝中,天子面前,竟有御史贬低打压国之功臣、君父女儿!”


    他朝秦王拱了拱手,道:“私府内宅本属家事,渭阳君之家长尚不责难,外人胡乱插什么嘴?”


    御史还想辩驳,秦王不耐烦了,摆手让御史府、宗.□□、廷尉府联手去查这个大胆的御史到底是什么底细?他是谁举荐做官的?他攻讦大功臣有什么目的?


    在秦王赏赐“勇于直言”的郦食其、下令彻查这名御史的时候,他的下场已经定调了。


    大家都是当官的,谁比谁干净呐?谁没越过轨?你还敢揪天子女儿头发?那你将会看到地面放大!


    秦王下令的时候很痛快,很意气风发,内史李瑶接令的时候也很淡定,不就是找几个小蟊贼吗,手拿把掐~


    然后李瑶就遇到了一只因为失恋而憔悴的讨债儿子,讨债儿子恶狠狠地说要加入清查队伍。


    李瑶叹了口气,让他一边玩儿去,闻到讨债儿子身上的饭菜味,又改了口。


    然后他们撞上了伪装探查的庆轲等老牌游侠与墨家门徒,官私发生好几起乌龙冲突。


    栾布与冯毋疑联手从中斡旋、调度,双方进行合作,一点点排查咸阳酒肆、食肆、传舍等地。


    张耳和陈馀本就处于人生低谷期,在陈县的时候还好,张耳妻子还能寄些钱财来,到了咸阳,离得太远,很难寄钱。二人服更役,身体劳累不说,还有监吏喝骂叱责,若要避免,就需拿钱买酒肉哄监吏。那日张耳把身上所有钱财散给酒家,之后没钱贿赂监吏,就开始受到针对。


    好歹有个里吏小职在身上,监吏不敢打他们,不过卡他们饭食饮水、斜眼啐嘴是随手的事。


    陈馀被折磨得几次想发火,暴起拼个痛快,心累的张耳用“大谋”哄他,陈馀勉强听了。


    过了几天,“大谋”也安抚不了陈馀的精神状况,饿肚子的感觉实在太难受,太能逼疯一个人了。


    张耳年纪大,更成熟些,他顶着饿肚子给监吏陪笑脸说好话,请他宽限几日,容他二人在咸阳找亲戚借钱孝敬监吏。


    监吏逼张耳陈馀写下借钱的债券,给他们丢了两个干饼,欣赏他们吃得狼吞虎咽的丑态,大笑离去。


    张耳垫了垫肚子,带着陈馀去找刘季。


    张耳为外黄县令的时候,青年刘季因仰慕信陵君而周游,依托张耳当门客,后来刘季在邺郡求学做事,二人联络得少了,但总归有情分在,刘季总不至于连饭钱也不借。


    陈馀知道是刘季后,曾激烈反对:“此人已为渭阳走狗!何以信任?”


    张耳就跟陈馀分析:首先,再不找人借钱,两人要被监吏折腾死,两人身份是假的,他们死了,不会有人给他们报仇,甚至真正的家人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的死讯,张耳的妻儿、陈馀的父兄会永远盼着一封等不到的家书;其次,沛县刘季也不是无名之辈,他是有名的急公好义,同为仰慕信陵君的人,他肯定会互帮互助哒!


    ……真实原因就是实在饿得不行、被折磨得不行了。


    刘季确认张耳身份后,很热情地安排饭食,为沛县帮成员引荐张耳。


    张耳是个成熟的中年人,当即堆着笑脸与沛县帮互捧。


    陈馀心中很不是滋味:刘季等沛县人都只敬重张耳,并不把他陈馀放在眼里,仅顺带而过的客套。


    他心中生怨,快速扒饭吃饱,然后哼地一声开启战端!


    他喜好儒术,混过底层,骂起沛县帮时半文半白,力保“沛县竖子”都听得懂。


    张耳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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