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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_霜柑糖蟹箭头 第49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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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秧若有所思,“你在梦里封王了吗?”


    “封了。”韩信点点头,“梦里很高兴,醒来觉得怪怪的。”


    “为什么?”嬴秧惊讶,“怪在哪儿?”


    “你都没有封王,我在梦里为什么能封王啊?”韩信想不通,她才是平六国的最大功臣啊,“这太怪了。”


    他特别小声地说:“我觉得你该封个很大的王。”


    嬴秧屈指弹了下他的额头,“别瞎说,千万不能在外表现出来,说这种话啊,不然我真要被你坑死了。”


    “噢……”


    她差点忘了之前说什么了,还是韩信提醒她。


    “我知道你才高心高,要的不止这些。”她躺在软枕上,黑发散开,温柔而宁静地看着他,“既然给不了你想要的,我何必招惹你呢,那是对你的折辱。你是兵仙,我当你的明主,咱们清清白白,君臣相得一辈子,来日上了史书,是一段佳话。”


    韩信愣愣地看着她,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右边的下眼睑溢出。


    “怎么哭了?”嬴秧大惊。


    “我哭了吗?”韩信疑惑地抹了把脸,只有一颗水珠的触感,“可能是太高兴了。”


    “高兴什么?”


    韩信一时间也说不上来,他嗫嚅道:“就是……很高兴。”


    “其实……”他也打算说两句心里话,他想说他真的很喜欢她,很眷恋她,感激她,他想把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送给她,他今天来,最高兴的不是爬上她的床,而是能听到她对他的期许与呵护,他真的真的很感动,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她对他的好,他想给她多挣些东西,留给她的孩子。


    最终他说出的却是:“我真高兴冬至说了那番话。”


    嬴秧:“???”


    你在挑衅我?


    韩信急了,他想说的其实是:他为那天伤及她名声而抱歉,但他也意识到,如果不是那天说错话,彻底挑开朦胧的面纱,她会回避一辈子,君臣相得很好,可他想要的不止那些,他觉得现在就很好。他之前执着于正式名分,是因为他误以为只有那样才能得到她尊重的爱,可她其实一直在尊重地爱着他,他就对名分释然了,他已经得到了他真的想要的。


    韩信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当真笨嘴拙舌。


    之前他都不把旁人明里暗里的评价当回事的!现在他尝到了不善表达的坏处。


    发现他急得额上冒汗,一副快哭了的样子,嬴秧狐疑道:“你其实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韩信如蒙大赦,重重点头。


    “那是什么意思?”


    韩信呐呐道:“就是……很高兴……”


    四目相对,两两无言,韩信垂头丧气,嬴秧反而笑了。


    纤长白皙的手指撬开韩信的嘴唇,探入他柔软的口腔,滑过他敏感的上颚,然后夹着他的舌头慢慢玩弄。


    “笨舌头。”


    韩信仰起头,艰难地吞咽,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人倒是诚实。”嬴秧奖励地勾勾他的上颚,“我问,你答。”


    靠着对他的了解,她将韩信真正想说的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她猜对就摸摸他的各处敏感点当作奖励,猜错就弹他的胸肌。


    “审问”结束时,她随便揉了两把,饶有兴趣地坐在一边欣赏他的姿态。


    韩信羞耻地想要背过身去,嬴秧轻轻把脚搭在他一边的手和大腿上,命令道:“不许动。”


    他真的不敢动了,他开始调整呼吸,抓着床单,打算生生抑下冲动。


    嬴秧大惊:“这样对身体不好!”


    她连忙哄他:“你背过去,背过去吧。别把身体搞坏了。”


    他已经听不大清楚了,主要的注意力都放在调整身体上,嬴秧心忧且气笑了。


    这小子真倔!


    “你属驴的啊?”嬴秧威胁道,“你再乱来,我要来真的了?”


    韩信没吭声,偷偷眯着眼睛看她。


    嬴秧嘿地冷笑一声,捞起地上的丝质腰带绑住他的眼睛,他迟疑片刻,没有反抗,她又用另一条腰带将他双手捆缚。


    “不许踢我啊。”她趴在他身上,一边说一边用脚背和小腿若有似无地蹭他的腹部。


    原本爽快的过程变成漫长的忍耐,偶尔会有短暂的柔软窒息体验,在他快受不住时,她瞬间抽离,让他因为失落而冷却。


    怀中由温暖变得空虚冷清,他产生极大的失落感,怔怔地哀求道:“别这样,回来,回来。”


    女人带着香气的手指并未落下,而是在离他肌肤极近的上方缓缓移动,韩信看不见,但能敏锐地感受到她手指带来的微妙压迫感,他忍不住追随她的手指,抬起脸蛋,仰头露出脆弱的喉结,挺起肩膀、胸膛、小腹。


    他难受地哼哼,嬴秧笑意吟吟地问他:“还敢不敢了?”


    韩信咬着牙不吭声。


    熟悉的温热再次回到身上,韩信听到她淡淡的声音:“还不动?”


    “你生气了?”他有些不安,想取下腰带,又怕让她彻底觉得他不听话。


    她为他取下腰带,看清他脸上有些无措的表情,嬴秧的心瞬间软了,“傻小豚,床笫之间,你这么较真作甚?咱们俩玩闹罢了,与什么自尊、丢脸的不相干。”


    韩信的乳名时阿豚,他母亲希望他像小猪一样健康好养活。


    许久未被叫乳名,他有些不好意思,但能感知到她的亲昵,热着脸小声对她说:“下次就不会了。”


    嬴秧拍了拍他的屁股,他立刻兢兢业业地动起来。


    ……


    韩信从来不知道人能如此快乐,男女之事有这么多花样,他回家之后躲在榻上看不同版本的书研究,仔细琢磨。


    亲兵门人意味深长地对视两眼,向他禀报说家令与朝廷送的奴仆一并到了。


    韩信谨慎,亲自验看奴仆,奴仆的性格与安排事关家门安定与隐患、情报消息的泄露。


    新家令是韩信专门挑选出来,受过他与安定公恩义的能干人,做事很妥贴,对主君与安定公的关系心知肚明,上任第一件事就是为为安定公府的三大二小准备礼物,不只贵重,还根据公府各人的性格有所定制。


    送安定公的有上等羊脂白玉、青玉、墨玉、黄金、玛瑙、红玉髓、上等绒褐,还有美味的小羊羔和西域香料;送给王都尉的金玉价值与安定公等同,只少了后两样;送世子的是金玉珠宝、弓箭马匹、西平侯批注过的兵书和八个能说会道的前羌人贵族奴隶男女,他们来自四大流域,专门送来教小世子不同的羌语和风俗人情;送公孙的金玉珠宝比世子的减一等,但添了几样寓意好的吉礼,比如小羊和大鲤鱼;送张先生的则是书卷。


    嬴秧挑了一支羊脂玉簪子戴头上,张良看了直笑,嬴秧白了他一眼。


    王斐把府里的金玉库藏、丝帛数量报了个数,至少可以买二十个贾府。


    “财聚人散,财散人聚。”嬴秧冷静道,“减掉必要的生活开支,剩下的钱花出去。”


    张良道:“市私恩,不如扶公议。立荣名,不如种隐德。可助陇西、西海阵亡的将士死后还乡。”


    王斐有些忧心:“这……花费有些大,把阿蟾、阿狸成婚的钱贴进去才够。”


    “她俩成婚还早得很,不用留这两注钱。”


    王斐看向张良:“这……”


    张良心里觉得对不起女儿,不过他很赞同妻子的话:“明公所言有理。”


    王斐不好说什么,很心疼地叹气:“何至于此。”


    “送阵亡将士棺椁还乡的项目一直在做,阿雀和羌狼他们轻车熟路,西部的还乡工程还要把‘义从胡’加进来,给他们一个体面的葬礼,给予他们家人与秦人家属同等的抚恤待遇,还要在《中县府报》上宣传此事。”


    张良点点头。


    她想了想,问道:“若我提议立文武庙……”


    张良道:“不可。容易惹僭越之疑。如今西、北、东皆为明公旧部主导,西平侯愈军功昌盛,明公愈要低调行事,不可大动。”


    王斐沉默地听着,表情严肃,“若可能生出变故,该提前安排人,到时候送二娘去广阳避祸。”


    “是也。”张良赞同,“冯保母道阿蟾根骨上佳,明年该正经教她习武。”


    他是孩子亲爹,早已为天才女儿启蒙,在她身上倾注许多心血,殷殷盼着她能继承母亲的衣钵。


    张良劝道:“龙潜于渊,非不能飞,时未至也。用之则折,藏之则全。公人心尽收,再提立华夏功臣文武庙之事,过盛矣。”


    时人将荐主与部下视作一体,在明眼人看来,安定公的势力大到离谱——整个北方军队都是她的旧部,南方的基层秦吏体系有一半是她的门生。


    “括囊,无咎无誉。”张良正色道,“公此时所求,不该是赞誉,而是‘无咎’二字。”


    在他看来,明公不仅该拿钱抚恤阵亡将士,还可以资助建立少时的政治理想旨意“慈济院”,还可以资助建立经学学馆,资助一些贫寒的经学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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