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裙下之臣_十陆圆箭头 第11页

第11页

    想不通自己怎么就那么顺手摸上去了呢?


    自己这般行事实在太过唐突了。


    指尖传来滚烫,灼烧的他不得不攥紧拳头,直到掌心都握出了汗,才像要毁掉证据一样在膝上摩擦。


    林昭宁下了马车,提起裙摆就匆匆走向百万所在的笼车处,开了锁,她将自己和百万关在了一起。


    本就天气炎热,又在路上一直颠来颠去,百万有些无精打采。脑袋一摆看清来人,勉强张了张嘴就当打过招呼。


    她仔细看过百万,又叫来医官检查了一番,确认它只是暑热并无大碍后,双腿一盘,坐在了百万的身边。


    队伍还在行进,笼车里一人一虎都揣着心事。


    忽而,林昭宁将自己的手放在百万的唇边,百万撇过头躲开她的手,敷衍地用头蹭蹭她的腿,又侧身躺下,呼哧呼哧的喘着热气。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停滞在半空中的手,脑中闪过什么。


    是了,方才楚云扬伸手过来的时候,她应该躲开的。为何不躲?


    撩开左手的衣袖,她看清自己手臂上的咬痕,那是他们结盟时候留下的证据。


    他们是盟友。


    他们只是盟友。


    若无其事地回到马车,林昭宁吩咐人召了位乐师与她同行。


    正是那位最善琵琶的乐师。


    并不算大的马车,因为乐师的加入,楚云扬与林昭宁就不便再说什么了。本想着待她赏够了曲,他们就还能和之前一样,可奏琵琶的乐师走了,又来了吹笛的乐师。吹笛的乐师走了,她又乏了。


    接连几日,他们的马车上来来往往了不知多少人。


    楚云扬觉得有些不对,可他想问却也找不到时机。


    马车外将一切都尽收眼底的留情挠了挠头,在马车后绕了一圈来到斩慈身旁,“诶,你觉不觉得这情况不太对啊?”


    斩慈目不转睛地注视前方,冷声道:“有何不对?你守好公主安危就行,别什么都瞎操心。”


    他怎么是瞎操心,这可是公主的终身大事,他是公主最忠心的部下多帮着想想不应该吗?


    虽说这位九皇子是和亲来的,但他与公主是一同见过生死的,又与公主有了蛊虫的连接,对公主也是言听计从,于情于理来说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也是在一点点加深的。


    为何公主三番五次避开九皇子呢?


    想了许久都没想出答案的留情最终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个武夫,猜不透女人,尤其是公主心里的弯弯绕。


    大部队留在野外驻扎,其余人等随马车与林昭宁一同进城。


    马车刚现身,封阳府的知府就带头迎了上来。


    “敢问马车里的可是平宁长公主?”知府张明磊向前迈一步,躬身问道。


    林昭宁叫停乐师,食指虚挑,从帘后露出半张脸,扫过这位留着山羊胡着官服的男人,她开口:“你是?”


    “在下封阳府知府张明磊,闻听长公主途经此处,特前来迎接,不知长公主殿下预备在哪儿下榻?”


    她想都没想:“人困马乏得厉害,不如直接到张知府的府上作客。可方便?”


    张明磊立马说道:“殿下肯赏光屈尊,是下官的福气,下官这就为您引路。”有差人在前方指挥百姓让道,张知府亲自带队,引一行人等到知府府衙。


    “委屈长公主殿下暂住府衙客院了,您稍事休息,我这就吩咐人备宴为您洗尘。”


    退出客院,张明磊的笑意瞬间散了开去,凝眉看了看客院紧闭着的大门,他对手下说道:“去请夫人。”


    随后自己又匆匆转身回到府衙,他要好好想想今夜如何应付过这位长公主。


    他早有耳闻这位平宁长公主性子不好,行事随心所欲,但光论她能指挥神曲营悍然削藩这一点,此女就不可能是头脑空空的莽撞人。


    缘何此次就会在御书房惹得皇上不快?


    他们二人一母同胞,信王谋逆逼宫之事后,他们更可以说得上是相依为命,她做了什么能让对她处处忍让,事事依从的皇上与之反目,更是做出赶她去封地的举动。


    他心下怀疑,不自觉摸上胡须,思绪繁杂,手中力道没了控制乃至胡须被揪掉了一根。吃痛揉了揉下巴,他吹掉那根胡须,心下一横。


    既然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件事的蹊跷,干脆,今夜就好好会会她。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楚云扬:今天又惹公主了吗?


    第10章


    府衙的客院普普通通,但在城内,取用什么都方便。比起荒郊野岭的驿馆自然是舒服了许多,叫来丫鬟备好热水,斩慈陪侍在林昭宁身边伺候她沐浴。


    氤氲水雾笼罩,香柏木制成的浴桶在水汽蒸腾下散出一股幽幽木质香,若有似无的香气萦绕在鼻尖,闻之便觉宁静,杂合着皂豆与花瓣馨香,又在静谧间注入了鲜甜的活力。彩蝶扑花的屏风,叠上少女晃动的身影,生动地演了一出戏春图。


    “公主身上的伤疤淡去了不少,一会儿我再替您上药,用不了几次也能彻底去除了。”


    斩慈握着水瓢,缓缓地浇下,水流顺着林昭宁的发顶滑到背后。她双手捧起浴桶里飘来的花瓣,高高扬起又将它们抛下。十指纤纤穿插在水波中,浮光粼粼,她手臂上的咬痕都变得扭曲。


    擦干水渍,她起身趴向床榻,将发丝挽至身侧,滑腻的背后上遍布细碎泛红的疤,斩慈取来药膏小心替她涂抹上。冰凉的膏体接触到皮肤,让她不自觉颤动了一下,腰腹吃劲缓了片刻才又放松下来。


    “公主,您手臂上的疤还是不祛吗?”贴心为林昭宁盖上软布,斩慈举着药瓶问道。


    她不解,公主爱美,身上多小的痕迹都要想法子给祛了,为何独独拦着她不肯祛了这手臂上的咬痕。


    “这个得留着,若以后用不上了你再给我去了。”林昭宁抬起手臂,目光凝视着这小小的咬痕。


    近来她总是心不静,唯有看见这咬痕才能清醒,就为这点警醒便不能除了它。


    斩慈点头应是,搂过林昭宁的头发反复用干巾按压着替她擦干,想到之前留情问自己觉不觉得公主与那九皇子出问题了,心下担忧顺嘴也就问了出来。


    “恕手下多嘴,公主可是与九皇子生了嫌隙?”若九皇子真的惹了公主不悦,她便要想法子拦住他频频出现在公主面前了。


    林昭宁一时之间没有回话,沉默了半晌才吐出“不曾”二字。


    楚云扬做错了什么呢?他什么也没错,甚至可以说一直在讨好她。他只是想回家侍奉自己的母亲,是她图好皮相将他搅和进来的。


    若论错,错的该是她才对。


    门外留情轻轻敲门,“公主,知府夫人前来拜会,可要见她?”


    她们才住进客院,那知府夫人就闻着味儿追来了,不说得了张明磊的信前来打探她都不信。


    来者不善。


    她点头吩咐,示意斩慈一同出去:“见,让她去花厅候着。”


    张明磊处事油滑,从他身上一时不好下手。既然他夫人赶着来拜会,说不定能找到些突破口。


    见是要见的,但区区一个五品知府的夫人来请,她堂堂公主就要马上赶去见不成?


    林昭宁不想给她那脸,唤来随行宫女替她细细梳妆。


    宫女用丝绵扑子蘸取了玉兰花香的珍珠粉,均匀的敷在她脸上,没有刻意遮盖她本身的麦色,而是让那麦色更加匀净,细笔将她的唇瓣勾勒的饱满,抹上最正的红。


    然而饶是朱红夺目,也还是在她眉眼的光彩下黯然。


    花厅里,尤夫人已经喝了三壶茶,吃了两碟子点心了,可还是没盼来长公主。每每她问询站在旁边看押犯人一样看着她冷冰冰的侍女,那高高大大比墙厚的侍卫就给她塞茶盏。


    “夫人不急,您喝点茶,再来块点心,我们公主马上就到了。”


    马上到,马上到,马在哪儿呢?老爷吩咐自己一定要见到公主探探底,这都日落西山马上入宴了,莫说探底,她连公主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面上还是得体地笑,尤夫人心里焦急地开始打鼓。要是自己完不成老爷交代的任务,那后院里猖狂的蹄子又该冒出来了。


    求菩萨拜祖宗,又硬灌下半壶茶的尤夫人终于听见小宫人‘公主到’的传唱声。


    “臣妇尤氏,拜见平宁长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长长的裙摆从尤氏身前经过,那熏足了香的裙摆扫在她匍匐低拜的头边,不做片刻停留。


    “平身吧。”林昭宁端坐主位后,捏起摆放在手边的茶盏浅尝了一口,“茶不错。”


    也没说赐座,尤氏谢恩起身后只能低头站在一旁。


    “说来,本宫借住府衙客院,给夫人添了不少麻烦。”


    尤氏挤出客套的笑,“怎敢说麻烦,平宁长公主这样的人物能住府衙,是臣妇一家之幸。也不知长公主您都喜欢什么,我好安排下人给你寻来换上。”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