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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贵族学院:黑玫瑰复仇守则_我是鸽王箭头 第15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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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李择宪内心畅快不已。他从轮椅上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出烟和打火机,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根。


    其实李择宪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但他喜欢看到稚爱为他担忧、对他上心的模样,于是李择宪威胁康复师不准对外说出去,自己也装作行动不便。


    如今要准备订婚了,这把戏自然没必要再演。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跟稚爱说自己恢复的事就好。


    李择宪掐灭了烟头,洗漱完后强迫自己躺上床尽快入眠。他明天一睁开眼睛就要去找稚爱,迫不及待的那种。


    ——


    冬天太阳升起得较晚,卧室的阳台窗帘没有拉紧,从缝隙里照出一缕光径直地打在徐稚爱脸上。她蹙了蹙眉,迷迷糊糊没有睁开眼,摸索着从被子里伸出手,够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拿过来一看,屏幕显示现在是早上八点,还很早。


    但徐稚爱还是坐起来了,随着被子从肩上滑落,底下斑驳的吻痕显露出来。她套上米色丝绸质地睡衣,踩着拖鞋,走去洗手间洗漱。


    哪怕卧室很久没人,佣人还是照常保持着洗漱用品的更新。刷完牙,徐稚爱用手接了一捧水泼在自己脸上,试图清醒。


    她抬头看向镜子,水珠打湿了眼睫,又顺着脸庞汇聚在下巴处滴落。低头拿洗脸巾擦干之际,脚步声传来,一双手冷不丁从后面伸出,揽住了徐稚爱的腰。


    力度渐渐收紧,李择明贴近徐稚爱。两人都有健身,但因性别差异,他的肩膀比徐稚爱宽出不少。也因为没有穿上衣,在洗手间冷色调的顶灯下,拥抱的动作让李择明臂膀的血管顺着肌肉的隆起变得格外明显。


    他在徐稚爱耳边轻声地问,“怎么不多睡一会?”


    徐稚爱借着镜子和他对视,没有回应。


    见她不说话,他也跟着沉默了。


    李择明很喜欢从背后抱住徐稚爱,因为看不到那双蓝眼眸流露出犹豫的神情,还可以完完整整把人嵌进自己身体里。但此时面前的镜子把两人的神情暴露无遗,昨晚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该做的都做了。


    他那时亲她,她反应过来后挣扎,转身扇了他一巴掌,见他愣住又目露懊悔,但不敢动,只看着他不肯说话。


    “稚爱,已经不能回头了,离开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熬和痛苦,让我装作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这对我来说太残忍了。”这么说完,李择明走近她,他举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面传来强烈的刺痛感,“其实你也能明白的不是吗?明白我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他颤着眼睫,用示弱的语气一步步紧逼,“我只有你了啊。”


    徐稚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叹了口气,她把用过的洗脸巾丢进垃圾桶,没有看李择明,“还不走吗?”


    李择明顿了顿,很听话地松开揽住她腰的手,“那我去公司了,你好好休息。”


    这个点还很早,起床的只有佣人。


    李择明捡起有些皱的衬衫套上,回到了自己房间。花洒被打开,他褪去衣物后站到了底下。浴室里湿漉漉的水汽弥漫,李择明垂眼看着掌心,想着什么,又放下了。


    他其实想笑,却又笑不出来,想哭,又觉得没必要。李择明甚至无厘头地希望稚爱生一场病,变得不再善良、美好、同情所有弱者,而是自私、阴狠、不再顾忌别人。


    用极端的方式爱他,不被所谓的道德感束缚,同样紧紧攥住他的手给予回应。但这种事情不可能成真,他只能通过别的手段去达成。


    李择明擦干后在全身镜前穿好西服,手指灵活地打好领带,又恢复了往日彬彬有礼的模样。


    河东允是八点半到的,自从李哉民生病后他就开始跟着李择明工作了。因为摸不清“新会长”的脾气,加上他想表现得积极一些,于是自发地先来汉南洞等李择明起床,然后再一起坐车去公司,这样方便路上汇报一些事情。


    李择明在吃早餐,见他来打了声招呼,“河室长,你吃了吗?”


    河东允朝他鞠躬,“已经吃过了。”


    “你妻子做的吗?”


    河东允愣了愣,他每天都这个点来,但李择明还是第一次这么问,虽然不知道搞得哪一出,但他还是如实回答,“是的。”


    李择明了然,“我记得你住处离汉南洞有些距离。”


    河东允推了推眼镜,谨慎道,“我太太没有工作,所以早晨做完饭后她可以回去再睡一会。”员工家庭情况是否稳定,上司也会看重这些,所以河东允对外一直树立着这种形象。


    李择明放下玻璃杯,起身,“以后你直接去公司就好了,不用来家里等我。”


    河东允低下头,“是。”


    原来是不想让他早上过来汉南洞,但却兜了这么大一圈,话里话外还体恤他太太早起辛苦。河东允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只好放弃去深究。


    第219章 :压力


    等李择明洗漱完,河东允跟着他坐电梯到负一楼。李家的车库很大,但大部分的豪车都是李择宪的,他还没拿到驾照陈润珍就一直在给他买,等有了驾照之后更是想要什么就买什么。


    但李择宪很少开车,只是像展品一样收藏着。卧室架子上还摆着他定制的车模,放了车钥匙在旁边,避免要开哪辆车的时候拿错。


    司机已经站在车子旁边等着了,见他们来鞠了一躬,俯身打开了车门。


    河东允跟着李择明坐在后座,他打开平板汇报今天的日程,李择明漫不经心地听着,等结束后轻轻颔首,“可以,但下午两点的会议改到四点。”


    没问为什么,河东允应了一声,点开文件进行修改,另外发消息通知底下的相关负责人。


    车子停在十字路口,路边刚好有一家整容医院。天还早,院门没开,但门头的招牌是亮着的,克莱因蓝的logo在雪天里格外显眼。


    韩国对容貌高度重视,整容被视为“家常便饭”,每10个韩国女性中就有3-4人有过整容经历,男性整容比例也超过20%。因此整容院数量庞大,首尔作为医美之都,集中了全国35%的整形机构,仅江南区就有900余家。


    李择明手撑在扶手上,默默看着,他冷不丁问旁边的河东允,“河室长,你觉得我弟弟长得好看吗?”


    河东允愣了愣,有些紧张,因为李择明今天问的问题都让人拿捏不准他的态度和目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是对的。


    但即使知道这两兄弟的关系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和谐,河东允也不敢说坏话,毕竟人家多多少少是一家人,他只是一个外人。


    河东允谨慎且客观回答,“择宪少爷长得像夫人,之前跟会长参加酒局,我也时常听人夸起过。他才19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19岁,他大了李择宪整整7岁,稚爱会不会觉得他年纪大了些?


    李择明有些年龄焦虑了。


    回答完却不见人表态,河东允小心翼翼地试探性问了一句,“您还好吗?”


    他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可要违心去说李择宪长得丑,听起来未免太虚伪。但看到李择明沉默不语,河东允又在想自己现在骂两句还来得及吗?


    伺候这家人可真难啊。


    李择明慢悠悠道,“没事,我只是在想要不要找个时间去整容。”


    这是什么意思?


    河东允僵住了,见李择明转头朝他勾起嘴角,他才意识到对方是在开玩笑。河东允连忙恢复了正常的呼吸频率,附和地干笑几声,“您真幽默。”


    因为李择明虽然跟李择宪不是同个类型,但跟“丑”也搭不上边。河东允说完后车内安静下来,他感觉尴尬,好在说话间不知不觉到了集团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司机下车给李择明开车门,河东允自己从另外一边下车。


    西服是合身的,只有站着才能扣住下摆的扣子。李择明随手扣好,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朝电梯方向走去。


    河东允跟在他身后,在快到电梯的时候才加快步频超过他。伸手按电梯,等待,然后挡门,因为不同职级的员工能去的楼层范围不同,需要刷卡再按楼层。


    会长办公室在顶层,上级有专门的电梯,避免和普通员工挤在一起。秘书室其余员工会提前做好文件的分类处理,按照日期摆放,另外在需要签名的地方贴上标签。


    员工把咖啡和一个小纸箱放在桌子上,“会长,今日派件。”


    李择明朝对方点头,“谢谢。”


    那人鞠躬离开,一时办公室只剩下李择明。箱子外面没有贴任何标签,但他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因为是找在美国俄勒冈州的朋友通过特殊渠道订购的。


    对方在得知他需要的时候,还打电话过来询问他最近工作压力是不是太大了,这种情况应该去看心理医生,而不是用这些解压。


    但被李择明否认了,只让对方别太担心。虽然圈子里的人为了释放压力什么都能干得出来,据李择明了解,江南区有一家整形医院就专门为富人提供非医疗目的的丙泊酚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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