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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总被竹马梦里撅_獠牙竹子箭头 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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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很用力,沈亦川皮肤刺痛,一个鲜艳的吻痕烙印在皮肤上。


    窗户反光中的利卡消失。


    猎人总算在床底的箱子里翻出一条银项链,还没来得及开心多久,就看到那枚新鲜出炉的吻痕。


    正在给沈亦川戴项链的手一顿,猎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皙皮肤上的那点红,盯到几乎头晕目眩。


    赤裸裸的挑衅,明晃晃地宣誓主权。


    你老婆又怎么样?只要他喜欢,想亲就亲了。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以人类为猎物,从来都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猎人此刻出离地愤怒。


    偏偏他又没办法做什么。


    他指腹压着沈亦川那一小块皮肤反复磨蹭,蹭得周围皮肤都泛红,仍不满意,唇盖上去吮吸,用颜色更深的痕迹盖住了原本的。


    总算好了一点。


    猎人再一次抱住沈亦川,胳膊紧紧环着他的腰,下巴抵着他颈窝,浑身发抖。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


    沈亦川摸他后背,给他顺气,方便他尽快恢复到可以交流的状态。


    过了一会,猎人总算平静下来,他神情阴郁地吻沈亦川侧脸,又捧着沈亦川的脑袋,在他嘴上狠狠亲了两下。


    猎人声音低低的,“很抱歉让你嫁进来第一天就碰到这种事,你放心,我一定会解决这个问题。”


    “怎么解决?”沈亦川垂眸看银项链,链条很细,闪烁着细微的光,最低下坠着镶嵌着碎钻的小蝴蝶,“之前也发生过这种事吗?”


    猎人的目光也落在那条项链上,“嗯。”


    沈亦川:“是谁?”


    “我的妈妈。”猎人说:“她和我父亲十分恩爱,过世后不愿意离开,以灵魂的状态陪了他很长时间。”


    “父亲虽然也很需要妈妈,但他更需要照顾我和哥哥的情绪,她死于火焰,身上的痕迹很重,经常吓哭我和哥哥,无奈之下爸爸只好送她离开。”


    猎人的哥哥也是烧伤。


    沈亦川追问:“你妈妈怎么了?”


    “她是一个骗子,她对神说谎,神于是降下惩罚。”猎人语焉不详地说了这一句,就带沈亦川往浴室去,“不说这个了,今天晚上我会陪在你身边,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


    之后不管沈亦川怎么问、问什么,猎人的嘴巴都像被焊住,再没透露半点信息。


    晚上,沈亦川被猎人抱着睡觉。


    沈亦川睁着眼睛睡不着。


    猎人有意隐藏,从他嘴里听到真话的可能性很小。


    就像今天他讲的父母故事,在沈亦川听来,更像是他爸杀了他妈,或者做了对他妈很不好的事,他妈才会缠着他爸。


    正如自己和利卡的情况。


    他爸也死了,死在他十五岁生日那天,具体怎么死都不知道。


    沈亦川问不出太多,猎人回避话题,不让问,再多问就要撅他。


    对于撅这个事,沈亦川身体是不排斥的。


    确实舒服。


    理智上又比较抗拒,毕竟他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是直男。


    但这里是梦境,撅他的利卡从本质上来说是竹马在自己潜意识里的投射,沈亦川只是觉得怪异、离奇,并不恶心。


    综合来看,沈亦川不希望自己挨撅,但实在回避不了的撅……那撅就撅了吧。


    反正是做梦。


    沈亦川抬手摸了摸银链。


    他十四五的时候比较叛逆,背着爸妈和竹马打耳洞和舌钉,项链和各种首饰买了一大堆。


    玩了半年感觉没什么意思,返璞归真,乱七八糟的装饰都不要,只食指戴竹马送他的戒指。


    他对项链的款式还蛮了解,这条项链显然是女款,做工十分精致,小镇现有技术造不出这种项链,猎人说项链是他妈妈的……他妈不是本地人?


    看相册里他妈妈的表情和姿态,她似乎是真心喜欢这两个孩子,不像是被迫留在小镇。


    沈亦川突然想到之前医生问他,他是不是真把自己当成哥哥的妈咪。


    猎人和哥哥吵架时也说,他给哥哥找了很多个……应该就是指妈妈吧?


    为什么这么说?


    医生知道很多,医生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可以偷偷找医生问,他比满口谎言的猎人要靠谱得多。


    如果这是游戏,沈亦川一定要给它打低分。


    任务指引根本没有,支线主线的线索混在一块儿,他两眼一抹黑,瞎猜瞎行动。


    还没有退出键。


    沈亦川打了个哈欠,下意识地往猎人怀里靠了靠,猎人也自然地调整姿势,让两人的身体更加契合。


    呼吸渐渐均匀。


    几分钟后,猎人睁眼。


    他轻声叫了两声沈亦川,见沈亦川没有反应,小心而缓慢地挪开身体,下床离开。


    隔音很差的别墅,能听到清晰的、两个人下楼的脚步声。


    沈亦川也睁眼。


    悄无声息地跟上去。


    第20章 大学生(20)


    猎人的感官非常敏锐,沈亦川不敢跟太紧,听到楼下大门关上的声音后,这才迅速往楼下冲。


    一楼常年不拉窗帘,沈亦川贴着落地窗边的墙壁,探头往外看。


    哥哥已经复活,猎人和哥哥正在上车。


    那辆酷路泽变成了猎人的资产。


    猎人关车门的手顿了下,似有所感,突然转头。


    别墅一楼的窗口空空如也。


    似乎没有异常。


    猎人面无表情地盯着别墅落地窗看了几分钟,反手甩上车门,大跨步走进别墅。


    一楼空无一人。


    医生房间的灯还亮着,从门缝里透出来的昏黄光线是一楼的唯一光源。


    猎人像一个害怕惊动猎物的野兽,无声地推门,无声地走向落地窗边。


    逶迤及地、被推到一边的窗帘,能够完全遮盖一个人的身影。


    他慢慢靠近。


    黑暗中一双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希望里面有人。


    他希望藏在窗帘里的是他的妻子。


    这样他就有理由对妻子做一些,夫妻之间能做的亲密惩罚。


    猎人停在陈旧繁丽的洛可可式窗帘前。


    “亲爱的。”他语气轻缓地哄:“还不出来吗?”


    窗帘没有动静。


    猎人笑意扩大,“宝贝,我是你的丈夫,我不会用太粗鲁的方式对待你,就算你想跑,我也不会生气。”


    “我只会炒你。”


    “你现在可以出来了。”


    窗帘依旧没有动静。


    妈妈的银链顶不了太长时间,猎人本打算去爸爸的坟里找解决方法,在老婆醒之前,让那个胆敢在他结婚这天干他老婆的利卡魂飞魄散。


    没想到他亲亲宝贝竟然装睡。


    被鬼干成那样,只有他能救他,这种情况下还想着跑吗?


    真可爱。


    猎人又上前一步,想到妈妈还在时为他哼唱的童谣,玩心大起,脸几乎贴着窗帘,想象着沈亦川的身高,在差不多是他耳朵的位置,笑嘻嘻地开口。


    “小兔福福,在森林里蹦蹦跳跳。”


    空旷寂静的客厅中,跑调的童谣显得格外诡异。


    “抓起小田鼠,”猎人一边轻声哼唱,一边学着童谣里的动作,一把抓住窗帘。


    “敲——”


    窗帘被猛地拉开。


    空空如也。


    猎人的表情一下僵住了,他定定地看着完全没有人的墙边,过了一会才回复正常。


    他将最后一小段念完。


    “敲他们的头,吃他们的脑。”


    “小田鼠,快跑,快跑。”


    猎人松手,窗帘撂下。


    他对自己的判断相当自信,他确定刚刚确实有人在看他。


    他并不打算放过一楼,他慢条斯理、一寸一寸地检查一楼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


    没有人。


    猎人回到楼上。


    他轻轻将卧室门推开一条缝。


    黑暗的门缝只露出他的一只眼睛。


    ——他的妻子好端端地躺在床上。


    沈亦川的婚纱显然不能再穿,而他对女装又比较排斥,猎人只好给他找了一件自己青少年时穿过的衣服。


    就算这样对他来说也有点太大了。


    领口太过宽松,他老婆小半个胸口都露在外面。


    他的老婆维持着他离开前的睡姿,侧身蜷缩,似乎很没有安全感。


    看得猎人心尖发软。


    猎人蹑手蹑脚地蹲在床边,近距离欣赏睡着的沈亦川。


    白里透粉的脸,长长的睫毛,好看的眉眼。


    越看越喜欢。


    想让他这样可爱地和自己永远在一起。


    又想把他做成标本,真的“永远在一起”。


    在邪恶的本能压过理智前,猎人隔空亲了下沈亦川,这才离开。


    沈亦川睁眼。


    上帝关门但开窗。


    猎人虽然文盲且变态,但感官确实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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