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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全员坏种天龙人,唯独我是白月光_蚂蚁娘箭头 第1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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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故意视而不见。


    坏心眼。


    “我这个样子……”他只是靠近她的耳边,嗓音沙哑,有点苦恼,很低声很低声地说,“适合被人看见吗……”


    灼热的吐息落在她耳边。


    又湿润又烫。


    将宁熹烫得眼睫轻轻颤了一下,眸光潋滟。


    明明没有什么!可是被他这样一说,好像就真的见不了人了一样。


    宁熹的大脑呆了一下,可是想到他身上被扯坏的衬衣,想到大半夜他还在她的画室里……


    说不清……


    不过是一犹豫,画室的门把手,就被人扭动了。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看过去,黄铜色的门把手,朝内的那一个,在轻微地转动。


    这一刻,宁熹是真的懵住了,


    怎么突然就有种要被捉住被发现的惊险感觉?!


    就这么一秒钟的空白,还未等那个门把手被人拧开。


    一双非常灼热、用力但又克制的手握住了她的腰,那种让人浑身酥麻的触感顺着腰部的肌肤往上,还未准确地传递到大脑里。


    下一刻就松开了。


    视线天旋地转。


    然后等再次看清的时候。


    她和季咸就躲在了柜子里。


    ???


    咔哒一声,外面画室的门已经被推开了。


    “姐姐?”


    “姐姐?”


    外面有人在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


    而柜子里,颧骨处的肌肤发烫,还在不停地喘着气的少年,他狼狈地单膝跪在搁置了她好多木架的柜板上。


    他将她安置得很好,放在柜子最安心的一个角落,背后是实木的侧板,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无处可退。


    杂乱地堆积着画架和木板的柜子里,季咸单膝跪着,狼狈地弯下腰,看到她往后缩着,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瞪圆了眼睛。


    柜子本就这么大,能退到哪里去呢。


    整个狭小的空间,全都是彼此的气息。


    他垂着头,轻笑了一声,嗓音落在她耳边。


    非常近。


    他喘息:


    “……我可以亲你吗?”


    第212章 投票结果出来啦


    太过喜欢,所以才会忍不住想靠近,情不自禁地想要接触,想要一次牵手,想要一个拥抱,想要一个亲吻。


    那是骨子里灼烧起来的渴望,无法遏制。


    季咸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盯着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一丝一毫的变化都不愿放过。


    他迫切地想要获得她的首肯。


    只要是一个眼神,仅仅只是一个眼神的暗示,他都可以鲁莽又急切地吻下。


    他们在逼仄的柜子里对视。


    身材高大的少年半跪在她身前,他低下头望着她,他的胸膛和她的脸颊就隔着几厘米,仅仅是几厘米的距离,却克制着尚未越矩。


    灼热的体温熏蒸过来。


    若即若离。


    她的霜雪一样的脸颊晕出一些粉,犹如樱花一样,活色生香,是往日都不曾见过的美。


    眼眸里的水光,也和他刚刚在舞台上看到的时候一样,潋滟闪烁,流光碎金,漾着水波。


    但是……看着……看着。


    便也能渐渐能看清,那清冷的雪融化之后,仍然是一潭清水一样剔透干净。


    她欣赏他,甚至因为他肆意侵略的荷尔蒙,产生了一丝生理性的动容。


    眼波里带着那种能见到他另一面的美的纯然喜悦开心。


    可是她漾着水光的眼眸深处,很坦然,很干净,很纯粹。


    ……他已经知道了答案了。


    错误的场合,无法得到正确的结果。


    他不在意这次阶级碾压的错位,不在意把自己当做摇尾的奴隶。


    可是她不一样。


    她说。


    “恐怕不行哦。”


    好可惜。


    季咸无声地叹息了一声。


    “那你可以亲我吗?”


    少年垂下眼,复又抬起来,他刻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带着一种迂回的小心翼翼,好像又变回了一开始上台前,那个西装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矜持腼腆的家伙。


    可他此刻衣衫破烂,皮肉欲透。


    还在试图伪装,获得一点点的怜悯。


    宁熹笑了一下,温柔的水光在里面漾啊漾,此刻她缩在角落,身形和高大的少年对比,有些娇小。但是她的姿态,反而像掌握了主动权的那一个,是慢悠悠的上位者。


    只用一点点眸光递过来,都像是勾住恶犬咽喉的锁链。


    她盯着季咸深邃湿润的眼睛看,声音很轻。


    “……恐怕也不行。”


    她带着笑意的语气坏坏的,含着点故意逗弄的坏心眼。


    季咸感觉心尖都颤了。


    胸腔里的心脏,已经酸软成了一滩水,他现在就想蜷缩起来,鼻尖也不知道为什么发酸。


    好喜欢、好喜欢。


    喜欢到……无法自拔,无法拒绝,无法抵抗。


    怎么这样好、这样温柔呢。


    身体早已经向她臣服,现在心脏也已经自顾自地、由她几句温柔的话语,就心甘情愿地剖出来,放置在她的手心。


    “那……摸摸我吧,可以吗。”


    “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当成一个玩具,什么都可以……”


    他慢吞吞地低下头,双手撑在膝盖下的木板上,毛茸茸的脑袋慢慢地垂下来,凑到了她手边,嗅了嗅。


    他此刻很卑微。


    少年的声音变得低哑。


    “……就算是把我当成狗也没关系。”


    慢吞吞的字句还未吐露完全。


    湿漉漉的温热触感,就已经舔到了她的指尖。


    季咸迫切地张开嘴,炽热的喘息和黏哒哒的涎液裹着那一点点肌肤,他难以自抑地,用牙齿十分轻微、十分轻微地咬在她的手指,带着少年无法遮掩的满腔爱意,和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怨。


    ——我情愿放弃人格,情愿承受屈辱,情愿自我物化。


    可偏偏你还要将我当做完整的人看待。


    太好了、太坏了。


    为什么还要将这样没有自我的家伙拒之门外呢。


    其他人不都是应该顺水推舟地收下吗。


    这种夹杂着怨忿的感情反而让他的爱意如同野火一样蓬地燎原燃烧,他十分清楚自己在清醒地沉沦。


    少年的感情灼热又鲁莽,他像吞咽一样,带着迫切的渴意,喉结不停滚动。


    离心脏最远的距离是手指,可是偏偏最轻微的触感都会让人惊到瑟缩。


    烫烫的,又酥麻潮湿,黏乎乎。


    宁熹指尖动了下,往后缩,可是却被他贪婪地追上。宁熹低头看着已经完全跪着、脊背弓起来,低着头舔着自己指尖的少年。


    忍不住捂着自己发烫的脸,这算什么啊?


    明明都拒绝了。


    还是突然转到十八禁?


    这时候,房间里呼唤“姐姐”的声音停下了。


    隔着柜门的缝隙,好像有人停在了柜门外,在地上落下一道黑漆漆的影子。


    “咯吱——”


    有一只手,已经隔着门板,按在了外面的门上,下一秒就要拉开柜门。


    要被发现了。


    唉,怎么办呢,季咸。


    ……


    庄澜生就是阴暗里的老鼠,老鼠最喜欢的,就是窥探四周的一切,虽然这个家里,除了姐姐,根本不会有人和他讲话,也不会有人告诉他任何的消息。


    但是没关系,他会用自己的方法得知想要知道的一切。


    比如今天下午他就躲在角落里,看到院子里一直有人进进出出。


    灯光、音箱、好多设备都在往地下室搬。


    甘茹心要在家里看晚会?他不在意。


    可是没想到,等到晚上的时候,又陆陆续续来了一队长得人模狗样的家伙,一个个穿得像是要上台发烧一样,狗链子叮当响,眼尾还化了妆,涂脂抹粉的,还有几个嘴巴红得跟吃了婴儿似的。


    真low。


    我们甘太太,就这种审美啊?


    还不如三房的庄三小姐啊。


    庄澜生窃窃地笑,坐在窗台边看笑话。


    等到月明星稀,晚会正式开始的时候,他一边吃着厨房里偷来的水果,一边晃着脚,侧耳听地下一层有没有声音。


    很可惜。


    甘太太的隔音做得太好了,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庄澜生瘪了瘪嘴,无聊。


    他刚准备从窗台上蹦下来,再偷偷摸摸溜去姐姐门口,在房门外的地毯上缩一晚。


    他的余光一凝。


    嗯?


    怎么甘茹心在外面?


    那在负一楼看表演的,是谁?


    庄澜生沉着脸,赤脚从窗台上翻下来,飞一般跑到地下负一楼的楼梯间,他把脑袋贴在隔音门上。


    耳朵贴上去,轰隆隆的闷闷的音箱声。


    耳朵离开,动静又消失了。


    门是关上的,他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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