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听见暴君的心声_风青杞箭头 第9页

第9页

    内寝也很大,宁邵就靠坐在床头,阶下候着名宫女。


    他应也已经沐浴过,头发散着,穿着龙袍,也是黑色为主,正阖着眼,只有转动的串珠表示他还醒着。


    不是专门在等她吧?


    “臣拜见陛下。”


    江云悠跪下,一瞬间有点龇牙咧嘴。


    “过来。”


    “陛下有何吩咐?”


    江云悠意思性地往前挪了两步。


    宁邵抬眼,他看着站得远远的人。


    “掌寝没告诉你?”


    掌寝就是那女官,她之前就已经告诉了江云悠要做的事,还教给她一些不让描述的知识。


    但是——


    宁邵看了眼脸颊蓦地发白的江云悠,恶劣的勾了一下嘴角,没计较她的沉默。


    “站近些。”


    江云悠再度往前走了两步。


    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就像面对恐怖生物,离得远才有安全感,只是她脚步刚停下,就听到暴君心里不耐地啧了声。


    呜呜这脾气是真不好吧!


    她一个激灵赶紧迈开腿,等站定,才发现好像走得有点太近了。


    就在床前,宁邵如果要看她,甚至得抬头,这是大不敬。


    江云悠立即跪坐下来。


    嘶——


    “不是喜欢跪么,朕记得还不到一个时辰。”


    宁邵扫了一眼江云悠含着泪的双眸,微皱着眉。


    ——娇气。


    “病了几天,还没好透。”江云悠深吸口气稳住情绪,干脆借着这话头,“其实不应靠陛下太近,冒犯龙体。”


    ——难听的废话


    江云悠默默蜷了蜷手指。


    “朕自有定夺。”


    “是。”


    江云悠垂首。


    这暴君不喜欢听废话,也不喜欢问而不答,容易烦,需要态度上绝对的服从,对繁复的礼节要求一般。


    这让江云悠想起了她的上司,冷漠古板还专制的行业顶尖大佬。


    她已经很少去想上辈子的事了,实在是没什么好留恋,只不过以为这辈子不用打工受那鸟气,却没想到还要应付比老板更难伺候的人。


    果然资本家的剥削者一个德性。


    “熄灯。”


    传来的声音有点哑,带了点不明显的困倦。


    江云悠等了会,发现四周还是亮的,一抬眸,才发现暴君盯着她,眉间折痕深刻。


    “臣这就去!”


    她还以为是在吩咐宫女。


    江云悠起身才发现那宫女已经不知何时退了下去,她灭了两盏灯,有点犹豫要不要全部熄完。


    毕竟她手中也没提着灯,房间摆设也不熟,全部黑了万一摔了点什么东西。


    “全部熄完吗?”江云悠不喜欢纠结,可她问出来,才发现不是那么个事,干巴巴地补了两个字,“陛下。”


    陛下并没有理她。


    江云悠灭了最后一盏灯。


    寝宫内并未如她预料般全然陷入黑暗,而是散发着莹莹的月白色光辉——房里有夜明珠。


    真大啊。


    江云悠也有一颗,但也就鸽子蛋大小,这比拳头都大,而且浑圆一体。


    等她跪回原位,先前倚靠床头的人已经躺下了,隔着床帷也看不太清,反正没出声。


    什么个意思?


    江云悠一头雾水,就这么睡了,那她咋办?


    “陛下。”


    江云悠小声喊。


    真睡了?没有开口,也听不见心声。


    不过没睡也不一定能听见。


    江云悠仔细回想过,她听见的宁邵的心声基本都带了情绪,或者说那是他‘说’的话,而不是漫无目的的思绪。


    宁邵身为天子,哪有那么多在心里说的话,想说就说了,只有她这种被压迫的,此刻才会在心里咕咕唧唧。


    就这么在心里叽叽歪歪了好一会,江云悠也有点困了,她打了个哈欠,又仔细观察片刻暴君——呼吸有起伏,不是死了。


    她安下心,反正身下铺着厚毯,拢了拢衣服,就在暴君床边原地倒头睡了。


    等她呼吸平稳,龙床上的人却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章


    冷。


    江云悠睁开眼,发现她躺在河里,天还在下雨。


    她冷得浑身发抖,但找了半天都没看见晴乐的影子。


    丢下我先回去了?


    江云悠搓了搓胳膊,哆哆嗦嗦往前走。


    这是她祖母家,先前江云悠夏天有时候会来此处避暑,很大的庄子,她尤其喜欢这条三米宽的小河,经常在这耍水,但下这么大雨了,怎么都没人喊她。


    寒意丝丝沁入,江云悠开始小跑起来,但她到了门口才发现大门紧闭,她怎么喊也都没人应,急得江云悠团团转,最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了个墙洞钻进去。


    温暖终于覆上来,她满足地喟叹了声。


    意识越来越沉,眼见着要睡去,门突然被人踹开,涌进了一群人来,说她私闯民宅,要淹死她!


    江云悠:???


    她呼吸憋闷,努力挣扎,然后猛地睁开眼。


    昏暗的光线里,对上一双冰冷的眼。


    琥珀色的瞳孔在暗处微微放大,像野兽般锁着她的视线。


    她不在河里,也不在祖母家。


    江云悠瞪大眼,想起了身处何地。


    ——睡在地上的她不知何时爬到了床上,此刻正被暴君掐着脖子掼在被子里。


    早知道应该拖个毯子盖着。


    江云悠抬手扒拉着宁邵的胳膊,艰难出声,“陛下,是臣啊——”


    她的喉骨感觉都要碎了,因为缺氧大脑已经有些空白。


    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接触任务目标】


    【锁定中……】


    【任务已开启】


    恍惚间,冰冷机械的电子音在一片杂乱的大脑中响起。


    “呼,咳咳咳,”


    新鲜的氧气涌入,江云悠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息。


    她控制不住地开始咳嗽,生理性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很是狼狈。


    江云悠还未彻底缓过来,眼前仍旧发黑,但在身旁慑人的气势里,她撑着身就地跪好。


    “陛、陛下,臣、咳咳——”第一声差点忘了捏成江云峥的声音,不过她嗓子太哑,也听不明显,“不,不知——”


    此刻外间传来声音。


    “陛下可有吩咐?可要用些水?”


    浅淡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床帷上,可以清楚看见两位主子都没睡,从那个角度,江云悠甚至是坐在宁邵身上。


    看清后的安元明垂下眸。


    江云悠也噤声。


    视线朦胧中眼前多了张帕子,明黄明黄的。


    她怔愣地抬手接过,听见宁邵的声音,有些烦躁,也哑得厉害,“取张湿帕来。”


    江云悠胡乱擦了把脸,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她还在床上,急忙就想起身往下滚。


    “呆着。”


    小臂被拽了一下。


    江云悠顺着力道往里靠了靠,离宁邵不过掌宽距离。虽然空气里都是熏香,她还是闻到了一股冷冽又温暖的味道,有点像在冬日的暖房。


    发丝从鼻尖擦过,宁邵下了床。


    江云悠还有些懵。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皮肤有些发热,咽口水都疼。


    “小主,可要奴婢替您擦拭?”


    宫女声音轻柔,江云悠侧身,看见宫女端着脸盆低头站在身前,她又往宁邵的方向看了眼。


    宁邵在桌前,正取了水喝。


    阴影里看不清他神色,松散的衣领露出小片胸膛,宽肩窄腰的很有荷尔蒙气息。


    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这场景却莫名……有种事后的感觉。


    在宁邵看过来之前,江云悠及时躲开了眼。


    她取了盆中的湿帕,触感温热,湿度刚好,仔细地擦脸,擦净之后,感觉稍微清醒了些,但还是困得厉害,脑袋里面像有个搅拌机,嗡嗡的响。


    江云悠清了清嗓子,想让宫女倒杯水,还没开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端着瓷杯递到眼前。


    这手的主人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江云悠客套的话到了嘴边,又默默地接过来,“谢陛下。”


    暴君确实在刻意展现对她的‘宠爱’,那她只有配合。


    温热的水抚平了刺痛,江云悠一杯水下肚,突然觉得饿得慌,算起来,她都还没吃晚饭。


    要是在家里,江云悠肯定会叫些吃食,她瞟了眼神情不虞的宁邵,还是选择看着宫女退下去,咽了咽口水。


    咕噜~


    咕噜噜~咕咕咕咕噜~


    目光汇集到了江云悠的,肚子上。


    杀了我吧。


    江云悠已经很久没这么尴尬过了,而且在陛下面前也叫失仪,她正想解释两句,宁邵已经开口。


    “弄些吃的来。”


    “谢陛下。”


    江云悠这下是真有点感动了。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