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在船舱里因为我那话恼我,瞪我两次,是因为这啊。沈晚乔,你脑子里想什么呢?羞不羞?”
骆绥洲恍然大悟,将坐在他腰腹的媳妇儿抱得更紧,忍不住哈哈大笑,在怀里人挣扎着要推开他时,他伸手摩挲她涨红滚烫的脸,忍不住凑近亲了又亲。
“你不是说能忍一辈子?撒谎!”
沈晚乔的脑袋埋在男人胸膛,感觉到什么不敢乱动了。
“你乐意搭理我啊!看到我受点小伤你都要哭了,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委屈垂着脑袋不敢抬头,你心疼我对不对?”
“我心疼你干什么?你自己到处招惹祸事不安分,你被霍团长揍是你活该!以后嘴巴别那么坏,以为谁都不会和你一般见识吗?骆狗蛋儿,你就是活该!”
沈晚乔丢开男人探向她心口位置确定她是不是心疼的手,一时间像是被踩到尾巴炸毛的猫,语气急促声音都有些尖利了,话多到完全不像一贯那个清冷淡漠的沈晚乔。
骆绥洲难得话少,没还嘴,默默等她说完,一副你说什么都对的模样。
“好,不是你心疼我,是我心疼你,以后不受伤不惹你生气。只有你不和我一般见识,我记住了,好不好?”
骆绥洲声音喑哑,温柔到不可思议,沈晚乔有些晃神,没反驳什么。伸手抚上他的“花脸”,然后勾着他的脖子,在男人下意识低头时轻轻吻上他的唇。
骆绥洲,我是有一点心疼你了。
沈晚乔说不出口,但骆绥洲感觉敏锐,从她会说话的眼睛里,从她不可思议主动的轻吻里看出来了。他呼吸越发沉了,抱着她三两步下床关掉灯折返……
*
第二天,国庆假期前一天,学校进行考试,骆小六说他会考到班级前十名,结果出来了,他是第五名。
他挺胸抬头一脸自豪地从小婶手里拿到铅笔奖励,开着小车带着她在家属院兜了好几圈,骆阿兰拉不住得意忘形的孙子,最后是骆绥洲提溜着他带回家的。
“一年级的考试,拿到第五名至于兴奋成猴子?动物园的猴子都没你能蹦哒!回老家好好上学,争取成为家里除了我媳妇儿闺女第三聪明的,知道吗?”
骆绥洲人逢喜事精神爽,对待侄子都多了几分耐心。
“小叔,你不懂,因为我奶说你上小学都拿不到倒数第五。还有,小叔,你遇到啥好事了?今天脾气真好,奶奶打你你笑,我招惹你你不揍我还夸我,你好奇怪!独乐乐不如说出来我们陪你一起高兴。”
骆小六好奇,骆阿兰和骆眠也好奇,竖着耳朵坐在沙发上听呢。
“大人的事儿,你不懂,我就想独乐乐。”
骆绥洲说完黑眸温柔盯着沈晚乔看,骆阿兰瞅瞅儿子的呆鹅样儿,再瞅瞅小儿媳眼神躲闪又忍不住侧眸看的羞涩样儿,没忍住自己鼓了个掌瞎乐呵,一手拉一个好奇小孩儿去收拾东西。
国庆第二天,骆阿兰带着骆小六回老家了。当天葛洪和葛老太回岛,身后跟着带娃改嫁过来的寡妇表妹,骆眠瞅瞅表妹又瞅瞅她的娃,发现了一个惊奇的事儿。
顾大寒是跟着他爹过来接他奶奶的,人还没接到,看到骆眠跟狗在后边撵着一样跑,上了小车就是猛蹬从小路离开。
“小眠,你不是说借给俺小车载我奶奶吗?你跑啥?”
顾大寒追着小车跑了几步扯着嗓子喊。
骆眠飞快蹬车没回应,她要去于伯伯那里立功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050 独一份小孩
骆眠到了于政委家, 蹬小车越发快了,本来到门口要刹住的,一不小心撞门开进院子了。
院子里,于政委正和陈师长、李副师长喝茶, 听到这动静狐疑站起身看门口, 几人要不是看清是岛上独一份的小车以及骆眠着急推开车门喊他们, 几人差点产生应激上前连车带人擒拿住。
“陈爷爷、李爷爷、于伯伯,骆眠前来立功!”
骆眠不忘关上大门,走过来喊过称呼后, 压低声音说最后一句话。
最后三老一小进了楼上书房,于桦作为小孩儿大队的老大沏了一壶茶和两杯麦乳精进去旁听。
“葛营长的新儿子好奇怪!而且我怀疑他不是那个表妹的亲儿子!事情是这样的, 他晕船一屁股坐到地上,于桦哥哥,你配合我演一下, 我怕说不清楚。”
骆眠说完, 于桦假装晕乎乎一屁股坐到地上, 骆眠上前扶他。
“呀!这是什么东西?你出了好多汗, 脸都白了,让你爸爸妈妈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那新儿子先其他人跑下船, 路上早吐干净了,那会儿脸煞白, 坐在地上起不来。骆眠上前扶他, 他脸上的汗掉在她手上了,白糊糊状, 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骆眠有点嫌弃,拿出手帕擦掉手上的东西,准备递给他手帕让他擦擦汗。
“他一动不动, 闭着眼睛好痛苦,我没扶起他呢,怕那奇怪还难闻的汗又滴在我手上,我伸手给他擦,发现蹭下来一小块儿东西。”
骆眠假装用手在于桦脸上一擦,然后另一只手从兜里拿出手帕递给陈师长他们。
“等葛营长和葛老太还有表妹下船走过来,我才知道他是那个新儿子!他妈妈好凶,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提起来,骂他是个废物,坐个船都能半死不活的,眼神也好凶好凶!我妈妈再生气都不会这样骂我,我们小孩儿大队队员的妈妈也不会这样,她像后妈!不对,家属院的后妈好像没她的眼神吓人!葛老太想过去扶新孙子,还被表妹凶巴巴的眼神吓到手抖呢!”
骆眠模仿表妹骂儿子时候的眼神和动作,于桦坐在地上被她扯的差点起来,趔趄几步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爸,团团模仿能力太强了,她哪会有这样厉害又凶的眼神?看来那表妹问题很大啊!”
说实话于桦都有点害怕,但他总不能当着大家的面承认他一个十岁的大孩子被个三岁小孩儿吓到了。骆眠演完戏恢复平时讨喜的笑模样,要拉于桦起来,察觉到他手瑟缩想甩开,她使劲儿攥住,盯着他的手,小脸陷入疑惑,过了一会儿摊开他的手凑过去仔细观察。
“这手帕上的东西是猪胶,看来这个孩子确实有问题。”
这段时间,陈师长他们派人查了葛洪以及表妹一事,在葛洪老家查到葛洪十二年前,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时候娶过媳妇儿,有人说那媳妇儿生孩子难产没了,有人说那媳妇儿受不了丈夫不在家、葛老太欺压所以跑了,更甚有人说那会儿马匪横行,那媳妇儿估计怀了马匪的孩子被抓走当压寨夫人了,葛老太嫌丢人就说她死了,这么多年也没提起过她。
这表妹的确和葛洪当年娶的那个媳妇儿相貌有几分相似,年龄也大致对得上,但儿子的年龄对不上,这个只有五岁,那个得有十来岁了。
“于伯伯,于桦哥哥是十岁吧?五岁小孩儿的手有可能跟他的手一样大吗?那个新儿子个头小小,没比我高多少,但他的手好大,和于桦哥哥的一样大,脚丫也很大!而且他的手掌这几个地方都是硬硬的,比于桦哥哥的茧厚!”
小孩儿大队最近做了儿童呲水木仓,外形逼真简直和手木仓、冲锋木仓一样,除了扣动扳机射出来的是水,这种是要拿去和玩具厂的人合作的,他们内部还搞了能放石子打鹌鹑的,像于桦这样负责任的老大亲自跟战士学了木仓法,然后一一指导小孩儿大队队员,以至于他手掌多了不少茧。
骆眠指的位置刚好在虎口、拇指根部、食指内侧以及中指关节处,大家面色越发严肃了。
“团团,你近距离见过那个表妹的儿子,他和葛营长长得像吗?”
于桦觉得为了掩人耳目葛洪他们说那孩子是五岁,其实是十来岁,刚好那孩子个头矮谎报年龄也察觉不出来,小孩儿各不一样,个头小但手脚都大也不是不可能。
“我不太清楚。他的脸油油的,味道很奇怪,我不想看。”
骆眠想到那味道嫌弃地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结果落在她手上的汗味道没散,把她恶心坏了,她连忙跑到院子里打了香皂洗了三遍手才回来。
“陈爷爷、李爷爷,于伯伯,我是不是能领小孩儿勋章了?”
骆眠双手向上,眼巴巴瞅着三人,于政委见她这样,严肃的面色缓和几分,给她拿了一枚比之前五个孩子更大一圈的小孩勋章。
“于桦哥哥,你快把你的拿出来,我怎么感觉勋章比小六哥的大呢?”
于桦从衣领处拿出来让她确认,确实是大一圈,他这个老大都有点羡慕了,攥着骆眠的勋章看了又看。
“于桦哥哥,你是咱小孩儿大队的老大,啥好东西没见过?就算暂时没见过以后也会有的,老大想要、老大会靠自己得到,对不对呀?”
骆眠嘴上恭维着,双手小心翼翼扒拉开于桦的手指试图拿回自己的勋章,在场几个都是人精,哪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李副师长雷声般的笑声响起,于桦脸红撒手,又气又无奈捏了一下骆眠婴儿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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