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亲切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杰森少爷，我先前以为您是一位小淑女，为我准备的不适合的服装道歉，不过现在应该是一位小孩子的睡觉时间。”


    说着，他看了一眼假装忙碌的蝙蝠侠，停顿一秒接着说，“某个蝙蝠已经带坏了孩子。”


    杰森别扭地，不舍得拒绝一位对他抱有善意的管家。


    他乖乖跟在阿福身后，躺上床，不过杰森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一个人。


    另一边，奥莉亚暂时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变成了弟弟，也不知道蝙蝠侠的身份被自己“妹妹”发现了。


    她还在沾沾自喜自己新写的文章，主角还是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这次是骄纵小少爷和糙汉。


    克拉克最先看到手稿，世界观被震惊了，此时的克拉克还是一个天真的农场boy。


    “这两个都是男的吗？”克拉克费劲搜寻蛛丝马迹，想找出来证据，证明其中之一是女性。


    他还没意识到两个男性之间也可以谈恋爱，或许只是奥莉亚描述的太英气？


    “孔武有力”“高大威猛”“肌肉蓬勃”“宽肩窄腰”


    这形容词不对吧？还是两者共用的形容词。


    “当然。”奥莉亚把自己的手稿从克拉克手里面抽回来，纸划过肌肤发出响声。


    克拉克沉默，这难道是哥谭特色吗？


    “突然来我房间有事吗？”


    奥莉亚转了转笔，纤细的手指，带着柔软，笔身活动在指尖。


    克拉克突然胆怯，他询问乔纳森，要到了证明他和奥莉亚身份不同寻常的一个小小芯片。


    类似u盘一样的物件。


    没了奥莉亚，他疯狂寻找着自己的来处，想找到同类，孤独寂寞包围了他。


    学校的很多人不敢惹他，意外却无法避免。


    校车因为意外落水，克拉克不得不用自己的力量把车推上岸，他的异样暴露，窃窃私语围绕了他。


    对于克拉克的听力而言，这些窃窃私语像是音响环绕。


    时时刻刻折磨了他，可是他不能让自己的私事再去……折磨奥莉亚。


    脸上的思绪让奥莉亚对他的想法一清二楚，她拽住克拉克额头前的小卷毛，克拉克吃痛被拉向她。


    “你在想什么？每天都在胡思乱想。”奥莉亚忍不住吐槽。


    “没什么。”


    他悄悄攥紧手里面的芯片，等他找到了真相再告诉奥莉亚也不迟。


    克拉克的迟疑和隐瞒让奥莉亚彻底不难烦，“你给我出去。”


    克拉克呲牙咧嘴捂着被捶的胸口，隐隐做疼，只有和奥莉亚相处才会有着正常的感受，真好。


    玛莎和乔纳森为了舒缓克拉克抑郁的心情以及让奥莉亚放松身心，准备开车带着两兄妹去旅游。


    奥莉亚刚起床洗漱好，冰凉的水也没能让她彻底清醒，她在餐桌前昏昏欲睡。


    “所以去哪里？” 奥莉亚打了一个哈欠，阳光倾洒，她的脸颊遍布懒洋洋的光。


    克拉克在旁边偷偷看她，奥莉亚不会生气了吧？可是本来就是他的错，克拉克知道自己探寻亲生父母会伤害乔纳森和玛莎的心，可是无根无痕的感觉太难受了。


    “去大都会怎么样？”玛莎眼神温柔看着自己可爱的女儿，谁能有她幸运，不用生育就可以有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


    肯特农场距离大都会很近，农场所在的小镇也和大都会联系密切，农场里面的作物都会运往大都会，孩子上学也尽可能往大都会考。


    包括奥莉亚的文章也是在大都会发表。


    “都可以。”奥莉亚咽下去最后一口食物，戳了戳眼前的牛奶，热腾腾的雾气晃眼。


    她把牛奶塞进克拉克手里面，跑回房间，“我去收拾东西。”


    玛莎笑了，不想喝牛奶的借口，出去玩能收拾多少东西。


    阳光明媚，天朗气清，微风和煦。


    乔纳森开着车，玛莎坐在副驾驶上，她的怀里面还抱着新养的小狗。


    奥莉亚和克拉克坐在后面，奥莉亚在补觉，昨天晚上写的太兴奋了，忘了时间。


    本来是愉快的一周，可惜回程的路上遇到了台风。


    乔纳森差点遇害，奥莉亚不得不用自己的能力。


    乔纳森差点把头摇成骰子，也没能阻止奥莉亚的动作。


    “甜心，我还活着是个好事，万一你被发现了怎么办？”


    乔纳森苦笑，他不想失去自己的女儿，M政府不会放过这种能力。


    奥莉亚沉吟片刻，选择向蝙蝠侠求救。


    刚空闲下来，从宴会下来的布鲁斯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要去处理奥莉亚被无意间拍到的还没引起注意力的照片或者说影像。


    他的身边围着杰森，这个小家伙天天来蝙蝠洞，有时候甚至偷偷私下自己训练，差点把自己练伤，蝙蝠侠看不下去，把他揪过来和自己一起训练。


    他内心自我安慰，这也是为了杰森好。


    “放心，我认识一个很靠谱的朋友。”


    “有多靠谱。”


    “哥谭首富。”


    第16章 罗宾之死 四年的时间，眨眼间……


    四年的时间，眨眼间便逝去……


    蝙蝠洞内的仪器也已经不知道更新多少代，此时，洞里面气氛僵硬。


    蝙蝠侠和奥莉亚相对而坐，已经成为了罗宾的杰森.陶德在中间小心翼翼看看奥莉亚又看看蝙蝠侠。


    蝙蝠侠疲惫停止手下的动作，对上奥莉亚倔强的眼神。


    他轻声地说，“奥莉亚，你最近不能再参与任何活动了。”


    “就因为我上次的失误。”奥莉亚生气拍桌子。


    小丑在三所医院医院和两所小学安装了炸弹。


    不知道为什么，奥莉亚漏了一家医院的炸弹，幸亏炸药数量不够，伤亡较轻。


    等到奥莉亚耳边响起来哀嚎声，她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睛似乎失效了。


    小丑疯狂的笑容，带着迷彩的嘴角，冲奥莉亚张嘴，夸张的嘴型，一张一合。


    奥莉亚站在医院废墟前面，暖洋洋的阳光也不能温暖她冰冷的心。


    血腥味漂浮……


    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力量所带来的绝望，强大力量所不能弥补的空虚。


    “不只是这个原因，小丑用某种手段掩藏了炸弹，他可能发现了你的弱点。”


    蝙蝠侠发出类似恳求的声音，奥莉亚已经陪伴他度过了四年，从一开始的警惕到现如今的信任。


    他不想也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他所在乎的人。


    “你临近毕业，就当放假了，我给你订了去北极的毕业旅行。”


    奥莉亚沉默了，她始终忘记不了来到哥谭所写下的第一个故事，忘记不了舞女尸骨的冰冷，以及近些年因为她和蝙蝠侠越来越好的哥谭。


    可是哥谭始终不够好，一切腐败似乎不能根除，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片土地，哥谭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作为“医生”的人太少了，她不能放松，她也无法对一切视而不见。


    阿尔弗雷德的到来打破了又变得僵硬的气氛，蝙蝠飞出洞穴，热气腾腾的牛奶一共有三杯。


    杰森知道自己插不上话，他利索地端起来牛奶灌进胃里面。


    蝙蝠侠的决定无法改变。


    奥莉亚妥协了，她把脸上劣质的面具拿下来，她在小摊上随便买的，风一大就会被吹掉。


    “我知道了，你尽快调查。”


    奥莉亚手里面摸着玻璃杯子，温热的牛奶似乎让她平静下来。


    “蝙蝠……”无数失望痛苦的话语在她嘴边，吐不出来。


    “你好自为之。”


    奥莉亚最后摸了摸杰森的小脑袋，她养了好几年的孩子，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罗宾小声问蝙蝠侠，“奥莉亚是不是认出来我了？”


    阿福笑了，语气颇为幽默，“杰森少爷，奥莉亚小姐在某些方面格外敏锐。不过您也不需要担心，她不是古板的人。”


    这话意有所指，蝙蝠侠整理装备，呼唤罗宾过来，杰森已经跟着他夜巡好几次了。


    他是个聪明的孩子，蝙蝠侠不止一次庆幸奥莉亚收养了他，不然杰森的能力而言，误入歧途，会给哥谭造成更大的创伤。


    ……


    奥莉亚忙着毕业论文，忙着各种数不清的琐事。


    平常人的生活再次包围了她，当再次看见蝙蝠侠和小丑已经是在商场大屏幕上面，似乎一切纷争已经离她而去。


    与此同时，克拉克上完了高中，他不准备报考大学。


    “为什么？”奥莉亚心平气和，她与克拉克是不同的个体，尊重是必要的。


    “我……”克拉克五官俊美，身体上的肌肉在单薄的衬衫下面蓬勃有力，他犹豫着开口，“我想知道真相。”


    克拉克迫切拉着奥莉亚的手，似乎想寻找认同感。


    “我想知道我们的来历，为什么亲生父母会扔了我们？这背后一定有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