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_灯闲花落箭头 第35页

第35页

    事后官府亦被惊动,只查到了马匹身上被人刺了一根银针,气得袁二公子怒不可遏,当场锤裂了一棵桐树……


    玄武街上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时,宋知斐已为与他相避,走了另一条道来到了皇城。


    稀奇的是,今日漪兰苑的大门与窗户皆敞开,屋内檀香飘漫在书案间,整座屋子都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澄明宁静,好像在等着谁的到来。


    与前两日死气沉沉的模样堪称云泥之别。


    宋知斐的眸光也不禁被映亮了,心笑梁肃是终于肯见天光了?


    可笑意才牵起不久,守门的侍卫又恭敬地向她示了一礼:“见过宋书令,殿下出门散步了,宋书令可入内稍候。”


    散步?宋知斐思寻了一番,忽然想到他在邠州与她待于一处时,倒也时常莫名说闷,要出去转转。


    可能这人天生便不喜被捆缚罢。


    宋知斐意外倒是不太意外,也只颔首示意侍卫,迈入了屋内。


    屋内鲜亮得一尘不染,好似与她昨日离去时别无二致,但唯有一处点缀,令宋知斐不由恍了下心神——


    她的那张书案上多了一瓶束在素瓷中的雪菊。


    花瓣似雪浪环抱着玉心层层而迭,既有花团锦簇之福相,亦有雅韵高洁之清骨。


    与她栽种在府内庭院的玉翎仙子有几分相似,却又更胜一筹。


    宋知斐忽然觉得房间格外清静,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慢慢拿过这瓶玉菊细看,被人盯上的不安感好像有了解释,但却莫名如暗潮般,一阵阵袭上了她的心防。


    昨日她师兄才来府上稍坐,同她闲赏府内花草,笑谈他送她的玉翎长势有多旺。


    今日,便有相似的雪菊恰好被折了枝,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一切都好像太巧了些。


    就像是有人在告诉她,他随时能出入她的府邸,对她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她最好安守本分,否则,下场便有如此菊。


    宋知斐下意识颤了下眸光,不知梁肃对她究竟还心怀多少恶意,又会做到什么地步。


    还是说,这只是巧合,是她想多了呢。


    她随口问了侍卫一句,只道花好看,却不像是宫里的,不知是哪来的,名什么。


    那侍卫亦对答无讳,只称皇后为赏秋宴采买了许多名卉,早晨殿下碰到那运花的园仆,聊了几句,一眼看到相中的,便要来留下了。


    名为瑶台玉凤,乃雪菊中的珍品。


    宋知斐干然笑了一声:“哦……”


    那看来真是她想多了。她原不知道,梁肃竟对花卉也有品鉴。


    整整一个时辰,那出门的人都未曾现身,宋知斐虽伏案抄着佛经,却难得抄得心不在焉,总觉得有根不安的隐刺莫名扎在心里。


    直到,那股沉暗的视线,再次带着熟悉的压迫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宋知斐不由停下了笔,下一刻,一柄冰冷的寒刀也抵上了她的脖颈,沿着她的皮肤滑了下去。


    宋知斐定住了呼吸,周身一阵寒栗。


    她知道,梁肃就站在她身后,随时可能刺穿她的喉咙。


    可他昨日分明还情绪稳定,也并未对她下手,为何今日又要对她动刀?


    她不知道,甚至亦不记得,这一日之内究竟有说过或做过什么激怒他的事。


    女孩思索不断,如临深渊,仿佛一着不慎便会尸骨无存。


    甚至还有那么一刻错觉,梁肃今日将房间整理得那般澄明,兴许也是如断头前让死囚吃饱饭一般异曲同工。


    可就在她的心脏怦然直跳之际,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带着冰凉的温度,覆上了她的眼睛。


    视线被黑暗剥夺的同时,也带给了她无尽的恐惧。


    她还记得他在邠州蒙住她眼睛时,是因为他挥出了一柄飞刀,将敌人的脑袋砍了个鲜血喷涌。


    宋知斐的心跳愈来愈快,甚至还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呼吸声竟响在她耳畔。


    他一贯不声不响,此时却好像是怒极了,又像是在极力隐忍或挣扎某种情绪,炽热又贴近的热息,强势地覆盖了她的周遭,就如火炉在炙烤着她的皮肤。


    甚至,连她呼吸的空气,都像是他的热息渡来的。


    就在空气如死一般冷寂时,他手中的刀忽然猛地发力。


    她吓得甚至忘了出声,短暂的痛觉之后,只觉颈间一凉,像是少了什么。


    就在她下意识想用手去触碰脖颈的皮肤时,却听到了寒刀被扔在地上的清冽之声。


    少年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她颈间的伤疤,挟着她的脖子将她向后一带。


    猝然相撞间,她身上一暖,心跳也被震得颤了下,几乎以后靠的姿势落入了他的胸膛,被他以双臂环拥。


    他的刀没有伤害她,而是割断了她系在脖间的那条丝绢。


    宋知斐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看不惯这条丝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初吻 少年捂着她


    女孩雪玉的面容愈发白得透明, 覆在他掌心下的睫羽不住轻颤,嫣润的红唇亦因惊吓而微微张启,喘着轻细的气, 看着娇柔又脆弱,似是怕极了他。


    可她与旁的男子亲近时,却是巧笑倩兮, 甚至距离近到像现在与他这般,连呼吸都能交缠在一处, 也丝毫不会退避半分。


    仿佛对谁都是来者不拒,对谁都是一样的套数。


    少年冷笑,目色沉着阴然的杀意,几乎是立刻,便又想到了那与她谈笑漫步, 从日落到夜幕的江柏青。


    想到了举止狎昵,将污浊气息灌满了她唇腔的袁肆。


    他们是那么亲密无拘,每一次言笑,都让他仿佛看到了陌生男子的热息侵入了她的体内,融合、流转、交互,再通过这娇润而魅惑的嫣唇递出。


    令他血液滚烫,心脏骤烈起伏, 被前所未有的杀意席卷了神志——


    是愤怒, 还是嫉妒?


    他不知道, 但心里只疯狂地生出一个声音——


    他要杀了那两个男人。


    包括她。


    少年心中喧嚣着近乎失疯的冲动,杀人无数的手掌此刻正覆在她纤嫩而脆弱的脖颈上,冷白的指骨隐隐曲下发力,一寸寸试着感受杀她的快感。


    可他却忽然渐渐停下了,面色也变得僵冷起来。


    女孩的皮肤温暖细腻, 鲜活而明媚的心跳一下下敲着他的指尖,就像掌中雀一样乖顺脆弱。


    他几近恼怒地发现了一个冰冷的事实——


    他杀不了她。


    每一次都是这样。


    明明知道自己应该恨她,却还是会因为她给了他一点好,便会禁不住动摇。


    甚至不惜暗中鉴察她的一言一行,去验证到手的这点好究竟是真是假。


    明明知道她是打个巴掌,又妄图再以一颗甜枣收服他。


    明明知道她对所有人都能装出这份笑意盈盈的模样,对他也不尽是真心。


    可他为什么还是杀不了她?


    梁肃猛然抬起她的下颔,那惯会说出甜言蜜语和绽开笑容的嫣唇,就这样带着刺激撞入了他的眼帘,却娇柔地微张着,没有回答他。


    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受他掌控,被他挟着脆弱之处,牢牢困在他的怀里。


    窗外的光洒在她的衣裙上,而少年堙没在墙影下的黑暗中。仿佛有无数虬劲的藤蔓自皇宫地底阴暗生出,缠住了少年,亦顺着他的双臂慢慢缠住了他怀中的女孩。


    这种姿势上的捆绑与占有,令他心中翻涌起了可怕的躁动,甚至看着这近在咫尺的芳唇,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更带着恶劣,撕裂了那所谓的名为恨的枷锁,让他彻底释出了心底真实的欲念——


    他想蹂躏她的唇。


    被搅得混沌的怒气蒙住了心神,只急于寻得一处肆意宣泄。


    他不在乎她是善是恶了,只要她被他掌控在手中。


    他要抹灭其他污浊的痕迹,让她的一切都沾染上他的气息,再没有旁的男子可以染指。


    他与他们不一样,他会比他们更好。


    即便是攀附求生,他也要让她甘愿只对他一个人展笑言欢,永远都不能离开他,再去找旁人。


    少年的眼中带着打破樊笼的野性,和对未知刺激的试探。


    他覆在她脖间的手掌慢慢上移,带茧的指节慢慢侵上了她粉嫩的唇。


    只是摩挲,便像是生出了一股电流,从他的指尖传到了四肢百骸,令他接连数日焦渴躁动的心一下子有了缓却。


    仿佛在失狂地回应,原来这才是他想要的。


    宋知斐禁不住颤了下,因被他捂着眼睛,她看不见他到底要做什么,每一下抚触,都像是被放大了百倍,令她分外不安和敏感。


    她禁不住挣扎着动了一下:“殿下……”


    可话还未说完,少年便趁着她张口说话的间隙,抬着她的下颔,用手指抵下了她的贝齿,慢慢施力,让她张开了嘴。


    可也就是在他侵入的这瞬间,她的舌不慎碰到了他的手指。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