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我是奸相他哥[穿书]_一节藕箭头 第29页

第29页

    夏疏桐望着眼前这美貌郎君,虽隔着一段距离,却也感觉如烈火焚身,他脸红,握拳,“莫与我嬉皮笑脸!你那日把我当成小倌儿,还想和我做兄弟,可是白日做梦?”


    连酲说:“天色已晚。”


    夏疏桐抡起拳头,作势要打人。


    连酲怎可能站着让人打,他拔腿就跑,没跑半圈,被两个小厮架住了,但不急,他还有一招。


    “岫声!岫声!六弟!六郎!素来解救为兄!”


    “李琬!张贤!卢贞!”


    “打人莫打脸。”


    “哐当”


    房室的门被一脚踹开,踹门的却不是连酲口中的任何一人,而是一直宛若隐形人的两名锦衣卫,两着青绿锦绣曳撒,头戴普通小帽,手持雁翎刀,刀锋映出房室内外两拨人慌乱又兴奋的表情。


    两名锦衣卫身量气势都迫人得很,起先只是刻意隐藏,当暴露出来时,却是一身的杀气腾腾,如锋利箭矢直逼面门,使人避无可避,藏无可藏。


    “今上有令,在除夕期间闹事者,不分布衣公卿,一律送进诏狱关上两天,”其中一个身量高壮些的说,“看在夏大人的份上,这回便是不与你计较,若再有下回,便是夏大人亲来说项,我们东厂也是不认的!”


    叶信上前来请走了两位大人,说备了酒水。


    夏疏桐虽是让小厮把连酲放了,却低声骂了句走狗。


    连酲被连岫声从地上扶将起来,连酲有些腿软,不过不是因为夏疏桐,而是因为锦衣卫,他靠在连岫声身上,“岫声方才何以不来救我?”


    “这是锦衣卫大人的分内事,我不好抢功,”连岫声说,“三哥可受伤了?”


    连酲捧心作西子状,很做作。


    连岫声却信了,抬手要解开他衣裳。


    连酲忙挡了站直,“哄你的,托了两位大人的福,夏疏桐还未来得及对我动手。”


    连岫声的眉心这才松散开,便又侧头去看夏疏桐,冷冷清清开口,“你月前才得了夏大人的赦令,得以从陪都你外祖家回来京城,回京不过一月,若又惹出是非,可是想去更偏远的地儿修养心性?”


    夏疏桐愤恨道:“他月前在闹市侮辱于我,我今日也侮辱他一回,才算是公平。”


    连岫声面无表情地讥讽道:“你妆扮如小唱,该去秦淮河上,歌楼画舫,何以现身京城闹市?”


    “你……”


    这下好了,夏家小郎君被连家三郎侮辱了一回,接连又被连家六郎侮辱了第二回。


    夏疏桐气得发抖,两个小厮跟着一块儿气恼,但还是更忧心自家哥儿被气晕过去,便一直在旁低声劝告。


    大抵是忍无可忍了,夏疏桐忽的就嚎啕大哭,“我要家去告我父亲,说你等宵小恶毒欺凌于我!”


    连酲见他打扮与其他人似乎有不同之处,可能真长年累月不在经常,被家里“发配”了,虽然陪都也是个不错的地方,但到底不是自己家,或许心底还是委屈的。


    “别哭了,”连酲到底是心软,从连岫声身旁走将上前,掏出一方帕子,递过去,“我原不是故意认错你身份,我家六弟也只是疼我情急才说与你两句,你且仔细想,那日我与你银子,也是看你容色出众,而非心怀轻薄之意,你却恶意误解我的本意,这番事说到底是你心思狭隘惹出来的,我与我家六弟都是受了你的牵连,这样,我也不与你计较,你也勿须赔礼与我,我们将此事盖过,以后作兄弟处,如何?”


    夏疏桐看着美人儿于眼前轻言细语安慰自己,已经是不知天在上还是在下了,又岂有不肯不应的,他接了手帕,握在手里,“听你所言,我也是有不对的地方。”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连酲用很成熟的语气说道。


    旁边两个小厮把嘴巴张成了两个大鹅蛋。


    连酲心底对自己的表现感到满意极了,他回过头,想让连岫声也向自己学习一番,所谓宰相肚里能撑船,便是如此。


    结果他身后却早已经空无一人,对方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走时怎的不告知兄长一声,无礼。


    -


    夏疏桐这便加入了连酲的小团体当中,五人挑了个好席位,窗边美人榻,榻下烧热炉,榻边菱花窗开上半扇,便学前人扫雪烹茶,别有意趣。


    夏疏桐跪坐于榻上,说:“陪都不兴泡茶,太直蛮,仍旧信奉点茶之术,且看我与你们表演一番调膏击拂。”


    这话李琬不爱听,“泡茶如何直蛮?”


    “欸,”张贤道,“风雅之事,京城一贯是不如陪都的,杜衡何须在这上面争输赢。”


    等吃茶期间,他们不知道先喝了多少热酒,连酲面上无事,双眼实则已经空空,待夏疏桐端茶与面前时,他饮下一口,“忽惊午盏兔毛斑,打作春瓮鹅儿酒。”


    夏疏桐忙说:“连酲兄谬赞。”


    李琬不禁又问:“你何年生人?”


    “庚寅年生。”


    “比敏孜小上两岁呢,敏孜是老鼠儿。”张贤嘿嘿直笑。


    “你什么表字?”卢贞问。


    “朝阳。”


    几人互相作了一番自我介绍,兄来弟去好几轮后,定下排行,原来这五人中,未及冠的便只有卢贞与夏疏桐,李琬张贤且又长上连酲年岁,连酲同是排行第三,只是他们不兴客气,平日都唤表字。


    渐渐熟悉后,夏疏桐说了许久许久陪都的趣事,那边风情人事与京城乃不是一个曲调,一向爱看杂书的连酲也听得入迷,往后若是有机会,他倒也想去领略一番不同地界的风情。


    他们这一角端的是风流少年,且只谈风花雪月,自成一派,这房室的对角,便是凝神静气,吃茶都无声无息的几人。


    叶信率先开口道:“敏孜这些时日变化颇大,是否因为你月前动手罚他了?”


    连岫声注视着案上壶里的滚水,“大抵是,我也不知他的心思。”


    “世上岂有你看不穿的心思?”对面一郎君见水滚开了,忙拎起壶把来,动手冲泡茶叶。


    叶信帮着捻茶,“是好茶叶,可惜我已喝不下了。”


    连岫声看了对方一眼,轻笑一声,捏了两颗杏仁到叶信手边的碟子里,“佐以干果,或能好上些许。”


    叶信又说:“我不好食这种干果子。”


    连岫声等着对方下文。


    “夏大人府里,听说有几两好味道的果子,佐以茶水,再合适不过了。”


    连岫声便看向了窗边那群乐不思蜀的郎君们。


    他本满腹心事,无意左思右想,不巧,容貌最是俊俏的郎君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朝他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醉得星眼乜斜。


    无声对视片刻后,连酲朝自己六弟抛了个媚眼,便是美人倚窗,身后银妆。


    连岫声玉山岿然不动,只低头攥起茶杯,过了一会子,他才望向对面,“水是否太烫了些?好好的茶叶,这便烧坏了。”


    第19章 第十九回


    “这水哪里太烫?我的泡茶技艺你便是在南北两地想要找出第二个来也是艰难,连岫声,你今日定要与我分说清楚,这水到底哪里烫?”


    约莫子时,一行人等才打道回府。


    轿子,马车,羊车,在酒楼门首外摆了一溜儿,各家小厮一见着主子,便跑上来搀住。


    “哥儿怎喝了这许多酒,夫人定要说你了,我横竖是不帮你了。”


    “家老爷还说让哥儿去书房与他说一说‘展喜犒师’呢……”


    连酲虽是醉了,却还清醒着,他仰头看着琼花片片,一块伞面覆盖过来,虎丘厚着嗓子道:“哥儿,赶紧上马车吧。”


    “你去找跑堂的,用食盒装几样细巧点心果子,我带与母亲尝。”


    “哎。”


    眼见虎丘要走,连酲却又灵机一动,“多装几个食盒,我给各位娘还有父亲都带上一份儿,母亲那份你弄好些。”


    虎丘:“何以都给?”


    “莫多话了,快去,我在外头等你。”连岫声捧着手炉,同李琬他们道了别,夏疏桐坐进羊车,挥着帕子,抱着几枝于院子里折的腊梅,喊:“敏孜,我过两日去寻你玩耍!”


    连岫声已经进了马车,门帘紧闭,连酲省了看他如何的功夫,便在这山石错落有致的院子里转悠参观了起来。


    走到一处小门外,见一披粗披袄的老者一手拿一个硬邦邦的馒头,胡须沾满雪霜,他口吐白雾,对着小门里的人说:“先前说好了,一个字一百文钱,我与你们写了对联,换做一年前,便是一锭雪花银子也求不得,尔等如今何以只与我两个馒头啊?!”


    “哎哟我的爷,馒头也了不得了,您放眼看看,京城谁敢给您吃食,您如今呐,是腊鸭子煮到锅里——身子儿没了,嘴头儿还硬。”


    说话的人站在门里,像是酒楼里的厨子,只是品级不高,嗓子嘹亮,看老者佝偻着背,神色怅然,动了恻隐之心般,接着道:“咱掌柜的啊,看您过不下去,应您来写两个字儿,给您口饭吃,好也不让人有嘴说咱掌柜的,可谁成想这一帮还帮出仇来了,您可倒好,还怨咱们与得少。这样吧,那对联儿您揭了去,这馒头,您还给咱……”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