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我是奸相他哥[穿书]_一节藕箭头 第64页

第64页

    连酲心中羡慕得厉害,咬着牙,在兰园练了一日,天将暗下来了,他又在兰园疯狂地吃了一顿晚饭才回,并说明日他还要来的。


    虽是立下了誓言,连酲出门却要虎丘背他回蓬莱阁,虎丘不依,主仆俩又在院里闹了好一阵才走。


    青竹闻听外头静下来了,说:“哥儿颇有天资呢,秋芳姐姐略作点拨,他便能立马解了要领,夫人年轻时可也是如此?”


    "我不如他,他不像我。"


    -


    连酲习剑,他自己个还不觉得,却把彤雪琼花心疼坏了,琼花还说要把青天黄地两只大公鸡杀了与哥儿补补,连酲忙说不必,吩咐她们好好照料青天黄地,他则沐浴换衣过后,伏在案头继续写书。


    他将昨日那两页对故事情节毫无用处的外貌描写塞入抽屉,单写兄弟初遇那日,流落在外数年的弟弟一朝被领回家中,但见兄长仙人姿仪,一时间魂迷心窍,咽唾不止,垂涎三尺。


    连酲对此回题名:孽缘。


    他还为这一回作了页简笔画儿,他将毛笔在墨池里搅了搅,照着其他话本上头画风临摹,竟还真让他画出了两个自然动人的仙人儿出来,第一话好了,画也完成了,连酲摸着下巴,可这两个人儿画得怎生肖似自己与连岫声呢?


    错了错了,他是要以故事警示连岫声,可不是搞什么同人!


    连酲方寸大乱,揉画到手里,掷出窗户——古代雅士都这么做。


    “欸,这是何物?三哥不要了?”


    “是画儿呢?三哥作的?”


    “三哥怎的只画自己个和六哥,应把合家兄弟姊妹都画上去才是。”


    “……”古代人这么做的前提,应该是没有讨人厌的弟弟罢。


    连酲丢下笔,甩袍走出书房,板着脸找他们讨要废作,“为兄还要的,快些还我。”


    连滔说:“三哥明明不要了,我与潇哥儿拾的了,自是我与他的了。”


    连酲看又是上回那个吃了自己教训的,就道:“为兄看你是记吃不记打。”


    连滔见着三哥凶神恶煞,变得不美了,自己心里也不美了,咽了口水,却仍不服,“就是我的,三哥不讲理!”


    连潇胆子小些,拘着手,小声劝告哥哥,“八哥,不可对兄长不敬,快点将东西换与三哥罢,若真想要,可央请三哥再与你作一幅……”


    连滔一巴掌拍在连潇脑袋上,骂他泥水匠出身——和稀泥,连潇文静许多,就泪汪汪哭了,可手上却不软和,当即就和连滔扭打在了一起,你抓我角儿,我掐你脖儿,都哭,连酲趁乱去夺自己的画儿,混乱之中,被连潇挠到了脸——连岫声与邱妈妈来时,看见的正是此情此景。


    邱妈妈厉色将三人都好生训了一顿,却没说要罚,只带走了对两个弟弟“依依不舍”的连酲,说要给他上点伤药。


    “请两个哥儿到书房。”连岫声就近择了连酲书房,也没往书桌那头走,于壁上摘了把戒尺。


    连滔连潇自知撞到六哥手上,横竖是跑不掉了,便想尽办法说破嘴皮子想要推赖得多些,他们错处少些,往哪个身上推赖呢,自是三哥了。


    于是两个小的你一句我一句一唱一和地将错都推将到了连酲头上,说他们跑来蓬莱阁院里玩耍,书房窗户对着后院,人少些,他们不想扰了家人,特意寻的僻静地儿,却没成想,三哥掷了样物什出来,他们忙拾起来,怕是甚么贵重物件儿,忙要归还,可三哥却二话不讲,跑出来把他们一顿好打,真是寒弟弟们的心。


    连岫声是被邱妈妈抓来的,衣冠都来不及正,他静静地听两人嚷乱,问:“三哥掷了何物出来?”


    连滔一开始不肯交,连潇扯他几下,他才从袖里拿了枚被揉得不成形状的纸团,双手捧到连岫声跟前,连岫声伸手便拿了,没顾着看,说连滔不必将手收回,还使连潇也把手拿出来。


    两人知是要挨打了,眼泪憋也憋不住,各种告饶,戒尺还是重重落下来,两人口中发出杀猪也似叫,爹啊娘啊的喊了个遍,挨了十几下,想跑了,门却被进财合上了,后头就是各番求六哥饶过,自检说再也不敢与弟兄打架了。


    每人足挨了三十好几下,连岫声才罢了手,命进财挂回了戒尺,慢条厮礼,“下不为例。”


    进财把两个哥儿送走,连岫声知晓三哥当下不愿见自己个,遂也没多留,径直回了,只是走时,将那纸团儿也袖了走。


    -


    连酲挨了邱妈妈好一顿训,气不过,要去找那两个小兔崽子麻烦,路上被虎丘告知,六哥儿狠狠罚了他们手板。


    “进财打的还是连岫声打的?”


    “六哥儿打的,我偷去看了,两个小哥儿手板肿成馒头样儿,见了六娘,三个抱头就哭,哭得好惨哩。”


    知道他们俩已经受了罚,连酲也不再揪着不放了,转道回了书房,里里外外地翻找,虎丘问找甚么,连酲不好说,沉着脸说是艺术。一听是艺术,虎丘忙也跟着寻,却也同样一无所获,“要真是要紧物,我不妨去一丘一趟,六哥儿刚在书房里呆过。”


    不得了,了不得,连酲没让虎丘去问,他自己跑去了。


    这是连酲第许多次偷偷摸摸到一丘来,这会儿的天已有了暮色,那娑罗树枝影摇曳参差,连酲快步自长廊檐下穿过,熟门熟路来到连岫声书房,门内有杯碟碰撞清脆之音,应是有人在的,于是他未从门而入,而是趴在了书房窗外,经一条细缝,朝里看。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真是将连酲吓得魂飞魄散,羞得面红耳赤。


    他的艺术竟已经被连岫声张挂于壁上了!


    连酲绝望地趴着不动弹了,他在思考,君主无为而治也可开创盛世,而他一介凡人,是否也应该辅万物之自然?


    时至今日,他的计谋,无一见效不说,且还悉数反其道而行,天不佑我,呜呼哀哉!


    连酲气得咬牙,前辈们的算无遗策到底怎么做到的?


    挨了半晌,做了半晌心理建设,连酲清着嗓子,避着里头人的眼神,本欲径直取了自己东西就走,对方却一步挡在了墙壁之前。


    “三哥意欲何为?”


    他意欲何为?连酲抬眼怒视,“你拿了我私物,我方来取回罢了。”


    连岫声回头扫了眼墙上笔法稚嫩的画作,道:“画上是我,我原以为是我的。”


    “……你自己个作没作画你岂能不知?你这厮切莫胡搅蛮缠,惹怒为兄,与你好果儿吃!”


    “三哥为何要作这意蕴难明的秘戏图?”


    连酲红了耳廓,语无伦次,“我去……你胡沁甚么?此乃兄友弟恭,手足情深,六弟啊六弟,为兄对你失望至极啊,为兄真没想到,你整日里想的竟尽是些伤风败俗之事,这图中人物衣裳且都穿得好好的,与秘戏图有何干系?”


    连岫声没作争辩,只转过了身,用手指指了指图上一人,“我见此人含情脉脉,又与我像极,还以为是三哥表白与我,原不是么?”


    “不是。”连酲鼓着腮帮子,腮帮子也是红的,有羞也有恼,不管是否有血缘关系,他都已将连岫声视作自己弟弟,因此对方如今的一言一行,不论轻重,都能使他羞赧战栗,毛发森竖。


    “那好罢,”连岫声垂眼,面中仍喜色未尽,“只是我未曾想到,三哥并不厌恶极了男风。”


    “就是好男风,也轮不着你来与我吟风弄月。”连酲不想再与他纠缠,咕哝了一句“我只是你哥,也只想做你哥”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去撕墙上那画儿。


    指尖还没待碰到目标,就被对方伸臂拦了,连酲手腕犹如敲在了铁棒之上,疼得他忙往回缩,连岫声将他作疼的手抢握在自己手中,俯首亲吻对方如霜素腕,回兄长话,“三哥,可我已不想你只是我三哥了。”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连岫声将三哥眼中惊惧看得分明,松了手,说:“三哥,我们谈谈。”


    连酲的心还在狂跳,问谈甚么。


    谈恋爱么,不谈。


    可连岫声显然和他这个现代人的思想不同,只见他将壁上画作撕了下来,卷上递还与了他三哥,“物归原主。”


    连酲茫然地接了,连岫声从他面前走开,距离拉远,他恢复之前的光风霁月,声音清淡,“我不喜强人所难,世上男子众多,我也并非三哥不可。”


    他站在那头,面朝书架,理着架上书册,没看连酲,继续说着话,“我虽倾慕于三哥,却不想强求,无缘比翼,亦不堪同袍,非我本意。”


    连酲愣了好久,回过神来,喜不自胜,“强扭的瓜甜不了,你能想明白,为兄心中甚慰。”


    他主动走过去,站到连岫声身后,“情爱易散,棠棣永固,你我虽非同根生,却莫要相煎才好。”


    连岫声很轻的嗯了一声,略带愧色,“我日前接连冒犯于三哥,三哥可生我气?”


    “既是兄弟,何较锱铢,”连酲豪气万丈一挥手,说,“父亲日前请了我去说话,告了我一些与你相关的事情,我回他,不论你我身上所流之血是否相同,亦不改我是你兄长,往后无论任何时候,任何情况,我亦不改其志,你我只管做长久兄弟。”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