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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箭头 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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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悄悄抬头,牌桌上几人都装作若无其事地低着头在摸手。


    随即他把目光看向了在一边整理鱼竿的曾至严。


    曾至严嘴里哼着曲,忽然感觉凉飕飕的,他福至心灵地抬眼


    吕幸鱼正笑嘻嘻地看着他,曾至严:“干嘛?”


    “爸,你借我点儿呗。”


    曾至严还能说什么,掏出了钱包递给他,“别输光了,给我留点儿。”


    曾敬淮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问:“太太呢?”


    佣人还没回答,坐在沙发上曾至严往里一指:“散财童子吗?躲里边儿哭呢。”


    曾敬淮皱起眉,他往这边走过来,“哭?你们惹他不开心了?”


    正说着呢,吕幸鱼端着盘水果兴冲冲地从厨房里跑出来,看到曾敬淮后,眼睛亮起,曾敬淮接过他手里的盘子放在桌上,眼神仔细地在他脸上梭巡。


    “淮哥,你回来啦。”吕幸鱼抱着他的腰,脸蛋在上面蹭蹭。


    曾敬淮十分受用,搂着他在沙发上坐下,“今天在家开心吗?”


    吕幸鱼点头,“开心啊,还有人陪我玩儿呢。”他说着,亲手喂曾敬淮吃水果。


    曾敬淮还有些受宠若惊张开嘴吃下去。他听说了,佣人早就和他通过电话,只是不知道吕幸鱼心情怎么样,但只要吕幸鱼被她们捧开心了,他也无所谓底下那些人的明争暗斗。


    他表情淡淡的,吕幸鱼看得心里十分忐忑,他最终还是说:“淮、淮哥,你把你钱包,给我看看呗。”


    曾敬淮一愣,他从兜里摸出了钱包给他。


    吕幸鱼顶着他不明所以的目光,数了数钱,像过年发红包似的,一边数一边发给了曾至严和方信,这样一来,钱包里根本没剩多少了。


    他叹了口气,下次一定不要和她们一起打牌了。


    钱包又被他塞回进曾敬淮的手里,他抱着曾敬淮的腰,连声叹气,“淮哥,我们都是穷光蛋了。”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喃喃道:“不过我不会把戒指当了的,因为这是我收到的第一枚钻戒。”


    曾敬淮:?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听他说不会把戒指当掉,他还是温柔地在吕幸鱼脸上亲了亲,“好,你乖。”


    翌日,在曾敬淮起床时,吕幸鱼就强撑起眼皮爬了起来,他半睁着眼,抻开双臂:“我也要去。”


    曾敬淮还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吕幸鱼困得东倒西歪的样子,还是俯身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伺候着他洗漱完,带着他一同上了车。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梨园戏梦(34)


    这是吕幸鱼第一次过来, 他性格懒散,看见行营里的士兵们一个个整齐划一地训练时,他都不敢想这得多累, 但幸好自己是曾敬淮的老婆。


    曾敬淮在外面也牵着他的手, 方信走在他的另一边,语速平缓地汇报军务。吕幸鱼拉着曾敬淮的手,一边走一边好奇地往旁边看。


    训练场边有许多矮小的沙袋, 吕幸鱼走路还不专心, 一个没注意就被沙袋绊倒了, “哎哟!”


    曾敬淮分了心在听方信说话,都没来得及扶住他。


    这下吕幸鱼摔了个结结实实的, 手都蹭破了皮, 曾敬淮吓坏了, 连忙把他抱起来。俯下身, 急忙问道:“疼不疼?摔着哪儿了?”


    吕幸鱼憋红了脸,他两只手往前伸着, 掌心下面一点被蹭破了皮,血珠还挂在上面, 染了些沙尘, 他咬着唇, 颇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他。


    曾敬淮皱紧了眉,他心疼坏了,在他伤口处吹了吹,“对不起, 宝宝。”


    吕幸鱼能感受到周围人的视线都聚集了过来,他脸越来越红,声音细弱蚊蝇:“快走快走。”丢死人了。


    曾敬淮没再让他自己走, 矮下身子将他抱了起来朝室内走去。


    办公室内,吕幸鱼坐在他的位置上,男人则蹲在他身前,替他包扎手上的伤口。


    伤口已经疼过了,所以包扎时,吕幸鱼在办公室内四处张望着,“淮哥,你办公室好像不是很大呀。”四四方方的格局,除却一个桌子与椅子,就只剩下一张沙发。


    曾敬淮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手,“够用就行。”现如今局势紧张,行营中刚从前线退下来的人员伤亡不在少数,粮食相对紧缺,既然统筹军队,自然也要懂得将心比心。


    吕幸鱼不懂这些,但也不关心,他看着自己被绷带包得严严实实的手,他瞪大眼:“我怎么吃饭?擦了药不就行了吗?干嘛包这么厚?”


    曾敬淮站起身,将棉签丢进了铁盘,“以免感染。”


    “吃饭我喂你。”


    方信敲了敲虚掩的门,“曾司令,大部分遗嘱已经送到了他们家里,只是.....”


    “进来说。”曾敬淮说。


    方信推开门,吕幸鱼探着脑袋看去,门被打开,方信怀里赫然抱着一个幼儿。


    吕幸鱼吃惊道:“方信?你成家了?”


    方信抿唇,他走了进来,怀里的幼子正睁着双眼睛朝吕幸鱼看过来。


    “警卫按照顺序将遗嘱送到最后一家时,发现了一名已经上吊了的女人,旁边的摇篮里就躺着他。”方信话一出口,屋内噤若寒蝉。


    曾敬淮也没说话,他面色晦暗,靠着桌子的后腰紧绷着。


    吕幸鱼看着那小孩儿的眼睛,心里酸酸的,他从椅子上滑下去,走到方信面前,伸出手去戳他脸上的肉,“啊,好胖啊你,脸怎么这么圆?”


    那小孩儿像是听懂了吕幸鱼的话,咧开嘴笑了起来,还挥着手,看样子是想让他来抱自己。


    吕幸鱼有些吃惊,他还没抱过孩子呢,包着绷带的手在身上蹭蹭,他动作僵硬地伸出手去,小孩儿一倾身,就稳稳地落在了他怀里。


    好软,吕幸鱼眼神亮晶晶的,他抱着人,惊喜地朝曾敬淮看过来,“淮哥,他好轻啊。”


    曾敬淮走近几步,看了下他手,“你手疼不疼?”


    吕幸鱼摇头,小孩儿在他怀里笑得开心,还拿脸蛋来笨拙地蹭他的脸,吕幸鱼被蹭得笑起来,眼下的卧蚕鼓起。他感受到一股湿润,原来是有口水蹭到了他脸上。


    吕幸鱼瘪起嘴,他仰着脸,“淮哥,你快点帮我擦一下啊。”


    曾敬淮失笑,拿了手帕帮他擦。


    这俨然一副一家三口的模样,方信看得面色复杂,但还是问:“那这小孩儿......”


    曾敬淮说:“送到......”


    “我要我要!”吕幸鱼打断道,两人的目光朝他投来。


    吕幸鱼说:“我们愿意养他。”


    们?还有谁?方信默默看向曾敬淮。


    曾敬淮叹了口气,他摸着吕幸鱼的脸,低声说:“他还这么小,宝宝,他会累着你的。”


    何况他还不容易和吕幸鱼结了婚,怎么能让一个小孩儿天天待在他俩中间。


    “我就要养嘛,你也说了他还这么小,能把他送去哪儿?”吕幸鱼干脆抱着人直接坐到了曾敬淮的位置上,小孩儿不懂事,眼神好奇地看了看抱着他的吕幸鱼,又天真地靠在他的肩头。


    曾敬淮侧身瞧着他们,一大一小,看着他时的眼神如出一辙的清澈明亮。


    他向来对吕幸鱼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同意。


    可曾敬淮还是觉得欠妥当,明明吕幸鱼自己都还是个小孩儿。


    傍晚回去,曾至严看见这个小的,他愕然道:“你真能生啊?”


    吕幸鱼翻了个白眼,“我是男人,我怎么生?”


    “这是我捡的宝宝。”


    曾敬淮抱着小孩儿就像抱着一团衣服一样,僵硬无比,吕幸鱼就站在他旁边,拉着小孩儿的手,冲曾至严挥了挥,他细声细气地:“来,叫爷爷。”


    小孩儿舌头动了动,咿呀了两句。


    吕幸鱼顿时笑弯了眼。


    就连晚上睡觉,吕幸鱼都要带着他。曾敬淮洗完澡出来看着自己老婆抱着别人的孩子窝在床上,吕幸鱼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话本,他垂着眼,灯光洒在他莹润的脸颊上,手指着话本上的字,念得生涩拗口。


    一个连字都认不全,另一个趴在床上,艰难地撑起脑袋,流着口水,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说什么。


    曾敬淮听他抑扬顿挫地念完后,才走了过来。


    吕幸鱼抬头,冲他笑了笑,他挥了挥手里的本子,“这是我让方信出去买的。”


    他没等曾敬淮抱他,就主动靠在了他怀里,他问:“淮哥,你小时候,你爸有给你念话本吗?”


    曾敬淮吻了吻他的额头说:“不记得了,不过应该是没有。”


    吕幸鱼捏紧手里的本子,他声音弱下:“我也没有。”


    “小时候我家太穷了,整天想的都是怎么才能填饱肚子,奶奶才没空和我玩这些。”


    “我去戏班时,已经差不多六岁了,我每天早上都会起来吊嗓子,你不知道,冬天好冷,我穿得特别薄,我还最矮,站在最前面,想偷懒都不行,鼻涕被风吹的都要结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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