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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箭头 第42页

第42页

    曲遥穿了身白西装,不着调地从门口飘进来,见着吕幸鱼怀里抱着个孩子,他惊愕地走上前,在孩子的哭声中,诧异道:“吕幸鱼,你也没告诉我你真的能生啊?”


    吕幸鱼耳边全是幸运的哭声,他被吵得头疼,抽空对着曲遥说:“来啦?谁说我能生了,我哪儿能生出快一岁的孩子?”


    曲遥悻悻然地抿了口酒,“那不一定。”都偷摸当上司令太太了,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的趣事,当曾敬淮和哭声响亮的幸运不存在似的,还和以前一样,肩膀碰了碰吕幸鱼的,挑眉戏谑道:“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可给你算了命,我说你这辈子肯定是要生儿子的,你看,我没骗你吧?”


    “不仅成了太太,还有了个儿子。”曲遥逗弄他。


    听他这么说,吕幸鱼也想了起来,他哼了哼,“那是你胡说八道,只不过歪打正着了而已。”


    曾敬淮看着两人颇为亲昵的语气,面容冷冰冰的,曲遥明白,但他还是与吕幸鱼开了几句玩笑话才走开。


    江父一进来就听见婴孩的哭闹声,他疑惑道:“谁还把孩子带来了?”


    他循着声音看去,不远处,吕幸鱼穿得漂漂亮亮的,怀里还抱着个孩子,大名鼎鼎的曾司令就站在这一大一小身旁。


    站在他身边的管家发誓,他从来没在自己主子脸上看见过这么丰富的表情。


    “这小王八蛋真能生啊?!”江父瞪大眼,步履急促地往那边走去。


    吕幸鱼还在哄着小孩儿,他抽空瞪了眼曾敬淮。曾敬淮被瞪得不敢说话,那小子一直在哭,他就算想说也插不上嘴。


    江父走得飞快,年过五十的他,眉目间仍旧精神抖擞,他猛然出现在吕幸鱼面前,吕幸鱼还被吓了一跳,抱着孩子躲到了曾敬淮身后。


    “你你你你干什么?”吕幸鱼仿佛找到了靠山,一大一小被曾敬淮挡着,只露出了个脑袋,他警惕地看着江父,生怕他冲上来揍他。


    江父扫了眼曾敬淮,指着吕幸鱼怀里的孩子道:“这孩子是不是我江家的种?”


    吕幸鱼:“?”什么莫名其妙的。


    江父冷哼一声:“吕幸鱼,你竟敢带着江承的孩子找下家,我告诉你,这孩子我不可能让你和这个奸夫养,你最好现在就交给我,否则......”


    这下吕幸鱼听懂了,他把幸运给了曾敬淮,打断道:“这孩子是我捡的,什么我生的,你也是老糊涂了是吧,我是男的,我拿什么生?”他气呼呼地翻了个白眼,又说:“再说了,就江承那样,能生出来这么乖的儿子吗?”


    “你看看这孩子和江承哪儿像了?”


    吕幸鱼抄起手臂,“还有,这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才不是什么奸夫。”


    曾敬淮笑了下,连带着看幸运都顺眼了。


    气得江父拂袖而去,曾至严刚下来呢,眼看着江父气冲冲地往前走,“走什么啊?不是刚来吗老江,喝两杯再走啊?”


    江父猛地回头,冲着曾至严:“我呸!滚几把蛋。”


    曾至严被骂了也不在乎,随即又乐呵呵地走到这一家三口面前,“你们谁惹他了?”


    吕幸鱼开口想说什么,忽然,四周宾客的谈话声戛然而止,门口传来一阵极为整齐的脚步声,很像是军靴踏在地上沉重的声音。


    几人都看了过去,不一会儿,进来一个中年男人,他戴了副银丝圆框眼镜,薄小的镜片恰好能覆盖他偏窄的眼睛,额上沟壑很重,面庞瘦削,瘦得有些枯槁了,使得他看起来有几分凌厉刻薄。


    可他面上带笑,脱了外套递给身旁的下属,还未走近便开口:“敬淮,好久不见啊,怎么有喜事也不通知我?”


    吕幸鱼后退了两步,他的手攀上曾敬淮的小臂,眼神紧紧盯着走近的男人。曾敬淮表情微顿,尽管怀里还抱着孩子,他面上依然从容,“李司令,听闻你还有几日才抵达平洲,所以便没有通知,如今看来消息有误。”


    李闻康的眼神含着笑,吕幸鱼却总觉得他阴森森的。


    曾至严很反常的没有出面打圆场,而是抱走了幸运,往楼上走去。


    吕幸鱼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迟钝如他也能察觉出来人并不友善。


    厅内响起缓慢低沉的乐声,相与结伴的男男女女都开始牵起手跳舞,吕幸鱼不会,他扯了扯曾敬淮的衣袖,“淮哥,我们也要跳吗?”


    曾敬淮看着李闻康的背影,他敛起眉,棕眸冷然。直到吕幸鱼和他说话,他才回过神,随即低下头,面容迅速变得温和起来:“嗯,我教你好不好?”


    吕幸鱼有点怕自己的拉链崩开,可是今天又是自己的生日,他也很想跳。曾敬淮耐心地等着他回答。


    但他只犹豫了一瞬,就答应了下来。


    曾敬淮牵着他的手让他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而后搂着他的腰,带着他一起动作。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6章 梨园戏梦(36)


    吕幸鱼还是有几分天赋在身上的, 在曾敬淮被踩过不下十次脚后,终于能跟上节奏了。


    男人看着他笑得酒窝深陷,在他怀里跳起舞来好像是穿越在丛中的小精灵, 眸光明亮又有几分试探, 期期艾艾地看着他,嘴角还抿着甜甜的笑。


    肩上的披肩滑落到了臂弯,吕幸鱼也没有在意, 他跟着曾敬淮的步子, 逐渐忘却了胸前的紧绷感。


    大厅的吊灯晃眼, 笼罩在男孩儿生动鲜活的面庞上。曾敬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中的情意浓烈炽热, 这么些天, 吕幸鱼被养得有了几分圆润, 脸蛋皎白, 眼睛也是圆圆的,曾敬淮看得满心欢喜, 抓着他的手也紧了几分,强硬地压下想要抱他上楼的心思。


    舞步已接近尾声, 吕幸鱼的披肩也掉了地上, 乐声停止的一刹那, 吕幸鱼清晰地听见了布料崩裂的声音。


    他表情一僵,随即便感受到后背凉飕飕的。


    他急忙收回手向后摸去,果然,拉链已经崩开了, 后背暴露在灯光下,站在他身后的众人都愕然地看向他。


    曲遥也懵了,他抬手喝酒的手停住, 脑子还没想明白便急忙放下杯子,脱了外套要上前去给他披上。


    吕幸鱼眼睛倏然就红了,曾敬淮见势不对,问道:“怎么了?”他还没看见。


    吕幸鱼看了眼四周,大家见他看了过来,都局促地低下了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又羞又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狠狠踩了一脚地上的披肩,又推了把想要来搂他的曾敬淮,声音已然被哭腔糊住:“都怪你!”随后捂着胸口,逃也似的跑上楼了。


    曾敬淮这才看清他背后的模样,这才快速地跟了上去。


    曲遥手里还抓着脱下来的外套,看着他们一前一后地上了楼,又独自走到披肩遗落的地方,他沉默半晌,弯下腰捡起了披肩。


    曾敬淮脚步急促,吕幸鱼前脚把房间门甩上,他后脚就拧开把手追了进来。


    刚好看见吕幸鱼爬进衣柜的场景,他走过去,在吕幸鱼关门时用手挡住了,看着男孩儿跪坐在衣服上哭得泪眼朦胧,他心里泛着疼,“我错了宝宝,别哭了好不好?”


    吕幸鱼不出声,眼泪连成串地往下掉,见男人不松手,就用力去掰他的手。


    丢死人了呜呜呜呜呜呜呜,那么多人都看见了,看见了他因为胖,裙子崩开了,他越想越觉得丢人,脑子里全是刚刚那些人诧异的眼神。


    这才刚坐上司令太太的位置呢呜呜呜呜,就让他颜面扫地。


    滚烫的眼泪滑落至他的下巴尖,跟着掉在了曾敬淮的手腕上,男人手腕上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了,他眉宇心疼的拧起,哑声道:“宝宝......”


    吕幸鱼见掰不开,用他那双泪眼汪汪的眼睛凶狠地瞪了他一眼后,转过身,屁股撅起,一头埋进了衣服里嚎啕大哭。


    拉链已经崩到了尾椎那,后背赤裸,他哭声很大,却沉闷地捂在了衣物中,精致的蝴蝶骨与脊椎线在曾敬淮的视野里不停颤动着。


    曾敬淮将衣柜门打开,半个身子都探了进去,而后又将他抱了出来。


    吕幸鱼这时候就跟刚被钓到的鱼一样爱扑腾,他哭得脸蛋潮红,抬手在曾敬淮脸上又抓又挠,“...滚出去!呜呜呜呜呜......”


    曾敬淮被抓得倒吸几口气,还是抱着人,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力气丰足地摁着他的腿不让他溜走。


    吕幸鱼还是哭,肩上的细带已经滑到了臂弯,哭得肤肉上都泛起粉,额发也被汗湿了,湿哒哒的黏在额头与鬓间,坐在曾敬淮腿上一个劲儿的闹。


    曾敬淮束手无策,只能用衣袖去擦他脸颊上的泪,他哄道:“没事的宝宝,没多少人看见,他们都不敢乱说话的。”


    “你这么漂亮,他们这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吕幸鱼抽泣着,男人的衣袖在他脸上轻柔地擦弄着,他想说话,却总是被泪嗝打断,好不容易,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却是:“...他、他们肯定觉得、我胖死了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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