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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箭头 第1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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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幸鱼哼哼唧唧地醒了过来,他揉着眼睛,“到了吗?我好困呀......”他放下手,瞧见眼前这处偌大的宅院时,眼睛睁得大大的,他看了看宅子,又去看曾敬淮,“这、这是谁的家呀?”


    曾敬淮笑了笑,语气揶揄,还学他讲话:“你的呀,除了是我们宝宝的,还是谁的?”


    “送给我了?”吕幸鱼又问,他似乎是不敢相信,所以一再求证。


    曾敬淮抱着他走进去,“皇叔可是挑了好久才买下的,吩咐人安置了至少三个月。”


    走进去,往前几步便是一座小桥,如今正是夏季,桥下艳丽的荷花盛开在荷叶间,一朵拥着一朵,挤在池塘中,都看不见水了,吕幸鱼从他身上滑下来,一路跑过小桥,站到了门廊下。


    曾敬淮带着他将这处宅院逛了一遍,吕幸鱼都走累了,他问:“皇叔,以后我们要是出宫在外面歇息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住在这儿呀?”


    “嗯,宝宝喜欢吗?”


    吕幸鱼连忙点头:“喜欢喜欢!这是属于我的屋子,不对,这是属于我和你的家。”他一头栽进曾敬淮的胸口,拿脑袋蹭了蹭。


    曾敬淮听得嘴角上扬,他问:“那陛下怎么办?”


    吕幸鱼抱着他的腰,“父亲他还有其他孩子呀,又不止我一个,况且叶妃娘娘不是怀孕了,以后说不定他还会有更多孩子。”


    “但是皇叔只有我,我也最喜欢你。”他踮起脚,发现自己够不着曾敬淮的脸,于是拍了拍男人的胸口。


    曾敬淮顺势蹲下身,小孩儿就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曾敬淮抱着人,他想让小孩儿慢一点长大,受的伤要等完整的结好痂,直到不再疼痛。


    江承在出征前夜进过一次宫,皇帝召见他后,满面愁容,孙如越给他添了杯热茶,“陛下何必担忧几年后的事,退一万步说,现在也只是江小将军的一厢情愿,等几年后,物是人非,太子殿下若是不愿,谁能逼得了他?”


    “陛下,到那时,您就只管放开手,只要殿下不发话,您睁只眼闭只眼不就过去了吗?”


    皇帝拍手,他说:“也是,允憬的事,朕可不会插手,到时候江承被淮王打死都不管朕的事。。”


    孙如越:“哎哎,陛下英明。”


    皇帝摸了摸下巴,他面色复杂,“不过朕倒是没想到,江承居然痴心妄想,敢要朕的太子。”


    他冷笑一声,“老子儿子毛都还没长齐呢,就想要求赐婚圣旨了。”


    “做梦去吧,别说朕了,他要是敢进东宫,第一个撵他出来的,绝对是淮王。”


    翌日,天色还未亮,城门下,江承跨坐于马上,他面庞被银白的铠甲衬得愈发冷硬,他回过头,城楼那黑漆漆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身旁的人提醒他:“将军,时辰到了。”


    江承拉着缰绳的手蓦然收紧,昏暗的视野中,他眼底燃烧的火也悄无声息地熄灭,他声音有些哑:“走吧。”


    今日并未迎来日出,江承率领军队走后,天上便飘起了雨丝,而后是瓢泼大雨,吕幸鱼躲在被褥里,殿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朦胧地传进他耳朵里,他翻了个身,又抱着被子睡了过去。


    待他醒来后,已是快接近午时,他打了个哈欠,“阿锁,阿锁。”


    “奴才在。”阿锁从屏风后绕了进来。


    吕幸鱼问:“江承他们走了没有啊?”他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吗?


    “天还未亮时江小将军就走了。”


    “这么早?幸好没去,去了的话,回来岂不是要被淋成落汤鸡了。”吕幸鱼庆幸道,只是那江承肯定又要生气了。


    吕幸鱼觉得江承比他还容易生气,总是摆张臭脸,吕幸鱼初次见到他是在御花园,那时他正与允丞他们玩捉迷藏,他笨,躲起来的时候总是憋不住笑。


    所以允丞每回都是第一个找到他。吕幸鱼输了也爱耍赖皮,非要再来一次,他还要再躲。


    吕幸鱼这回学聪明了,他跑进了假山里,甫一进去便撞在了来人的身上。


    那人身上很硬,撞得他眼睛都红了,可他来不及计较,瞪了对方一眼就躲进洞里了。假山外,允丞还在唤他的名字,这回找他的时间可长了不少,吕幸鱼躲在洞里憋着笑。


    可就是外面那人,故意咳嗽了两声,引得允丞找了进来。


    吕幸鱼这次可不能耍赖皮了,他被允丞拉了出去,“太子哥哥你都躲了多少次了,也该让我躲了吧?”


    允晟还在旁边起哄,“哥哥是笨蛋,允丞每回都是第一个找到你。”


    吕幸鱼气得脸都红了,他被两个小屁孩拉走之前,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那人,“都怪你!”


    轮到吕幸鱼时,他数完数后,御花园内安静得过分,仿佛只剩他一人似的,他去找了之前自己躲过的地方,都没有人,随即便绕去了假山那。


    里面弯弯绕绕,吕幸鱼猫着腰走得轻手轻脚,生怕打草惊蛇了,却不想前方,他方才躲过的洞里传出些声响。


    他眼睛忽然亮起,心声惴惴,等他走过去时,都还未看清就一把抱住那人的腰,他抬起头,纯稚的眼睛弯起,“找到你了!”


    在对上面前人冷戾的眉眼时,他扬起的唇角慢慢落下,笑容也渐渐隐去,他咬着唇,动作僵涩地收回了手,他往后退了一步。


    江承的衣衫被他刚刚压出了褶皱,他漫不经心地拂了下,“殿下,好雅兴。”


    “你怎么还没走?”吕幸鱼磕磕绊绊地问。


    “为何要走?”


    “走了的话,殿下怕是一个人也找不着?”江承盯着他,说了这么一句。


    这明晃晃地就是在说他笨,吕幸鱼方才的尴尬如今全化为羞恼,可他现在只有一人,能为他撑腰的人全都不在,他也只能留下一句,带着哭腔的:“你给我等着。”


    说完便跑出了假山。


    江承看着他的背影,唇畔忽而弯起。


    大雨下个不停,雨幕倾斜,接连打在御花园中的荷花池里,快入秋了,等雨后,这些被雨水洗过的荷花便会一朵朵枯萎,渗进塘底。


    等到来年,又将会开出芬芳旖旎的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0章 朕罪该万死(14)


    下雪了, 太子殿下今日又偷懒,窝在软榻上不肯去上书房,沉漪来叫过几次, 可半点回应也没有, 无奈也只能作罢。


    待到午膳间,吕幸鱼才磨磨蹭蹭从被褥里爬起来,他揉着眼睛, 手腕从宽大的袖口里探出, 袖子落在他的手肘间, 露在外面的肤肉上零零散散的布有些红痕,手腕那处像是被人掐过似的, 落下了几根指印, 或许又是太子殿下的皮肉过于生嫩, 稍微一握就会留下印子。


    “我好饿, 可以用膳了吗...人呢?”男孩声音是软绵绵的沙哑,他撩开帐子, 阿锁正好端着瓷盆走过来,“殿下, 您醒了。”


    她还说准备来叫殿下起身呢, 若是不用午膳, 淮王要是知道了,肯定又会生气。


    阿锁伺候着吕幸鱼洗漱完,便给他穿衣,“雪越下越大了, 今夜去玄清宫,殿下可要多穿一点。”


    “知道了,皇叔去哪儿了?”吕幸鱼点点头, 他每日醒来,清醒后若是没看见曾敬淮,便会主动问起。


    “王爷去军营了。”


    “今天除夕,他怎么又过去?”吕幸鱼坐在软凳上,他拿起筷子,扫了眼桌上的菜式,“我不要吃这?,都说了好多次了,阿锁,你是不是没认真听我讲话?”他指着那叠绿油油的青菜,不满地看向阿锁。


    男孩这几年身子抽了条,纤瘦不少,小时候白胖得像藕节似的手臂如今也变得修长,只是脸颊两边的软肉还未消下,他脸蛋青涩,眉眼又昳丽浓艳,生起气来眉心蹙起,好似在撒娇。


    阿锁站在他身旁替他布菜,闻言便说:“殿下,不是奴才不肯撤,是王爷让您多吃点的,他不让殿下挑食。”


    吕幸鱼扔了筷子,近年来,太子殿下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十六七岁的年纪还和小孩一样,“阿锁,你到底是孤的人还是曾敬淮的人?”


    “他还说什么了?”他睨着阿锁。


    “王爷还说,说殿下光长岁数,不长?子,还说...还说殿下珠圆玉润......”阿锁吞吞吐吐的说完了。


    吕幸鱼拍了下桌子,他霍然起身,脸蛋气得嫣红,“他居然在背后这么编排我?”


    “什么叫不长?子?我已经长高很多了!”他看向阿锁,“你说,我有没有长高?”


    阿锁快速地看了他一眼,急忙点头:“高了高了,殿下比去年高了好多呢。”


    男孩‘哼’了一声,他又坐下,他肚子还是空的呢,方才扔到桌上的筷子飞到了对面,他又站了起来,探身去拿。


    东宫的物件样样都是顶好的,包括这张圆桌,宽敞又精致,吕幸鱼手伸过去还拿不到,绷直了的手指在空中伸缩两下,他又气馁地坐了回去,身旁传来一声短促又十分轻微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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