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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箭头 第1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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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屁股一落在男人坚硬的腿上,他声音甜哑的叫唤了一声,他闹着说疼,曾敬淮没办法,只好像昨夜那样抱着他。


    “怎么越大越娇气了。”曾敬淮搂着人,帮他穿袜子。


    “都怪你,我都这么大了,你还那样教训我,你还说你不生气,明明都要气死了。”吕幸鱼的脚在他手中,他还赌气地踹了曾敬淮的手心一脚。


    曾敬淮低笑两声,他穿好后,手掌恰好放在吕幸鱼的脊背上,他顺着往下揉,“宝宝说我老,我不能生气吗?”


    他的脸贴着吕幸鱼的,张口就含住了男孩的软肉。


    吕幸鱼的脸被亲得乱七八糟的,他说:“我今日还是不能去上书房了,要是被老师看见我的脸,你肯定会被他参一本的。”


    “何秋山?那宝宝不拦着他吗?”曾敬淮问。


    “老师喜欢我,我才不拦呢。”吕幸鱼还得意洋洋的,只是下一刻脸颊被曾敬淮咬了一口。


    “疼!”吕幸鱼眼底冒出了泪花,他回头瞪着曾敬淮。


    曾敬淮的手心兜着他的下巴,他声音沉沉:“等鱼儿生辰后,何秋山便不再担任太子太傅了。”


    “为什么?”吕幸鱼问。


    “何大人还不够资质,来教导大崇未来的君主,皇叔会为你找更合适的。”曾敬淮摸着他的下巴,漫不经心道。


    吕幸鱼推开他的手,他有些不满,“可我就喜欢何太傅,他从来都没对我生过气,也不嫌我笨。”


    曾敬淮下巴微敛,他垂眸看着吕幸鱼,好半晌才说:“鱼儿是太子,谁也不能对你生气。”


    “可是你昨晚不就生我气了吗?你还、你还那样教训我。”吕幸鱼说得磕磕绊绊,说完后还别过头不肯看他。


    曾敬淮笑了声,低下头去和他脸碰着脸,“怎样教训你?嗯?宝宝怎么不说话?”


    吕幸鱼红着脸,眼珠在眼眶里慌乱地转着,睫毛也眨得飞快,“我、我、反正我不想换老师,我就要他嘛。”


    “皇叔,求求你啦,我就想要他。”他开始撒娇了,抱着男人的腰,下巴抵在男人的胸膛,眼睛往上看他。


    曾敬淮唇畔弯起,他俯身在男孩的额头上吻了吻,然后说:“不可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1章 朕罪该万死(15)


    男人说完后便若无其事地伺候他穿好衣裳, 吕幸鱼咬着唇站在原地,杏眼瞪着他。系腰带时,他赌气, 手臂垂在身侧也不张开, 曾敬淮便蹲下了身,手臂轻而易举地就绕到了他身后。


    “走吧宝宝,该用膳了。”曾敬淮拨正他的领口, 随即牵起他的手往外间走去。走了两步才发现身后没动静, 他转过头去, 吕幸鱼恼怒地甩开他的手,他脸蛋被擦净后只剩一些斑驳的吻痕, 脑袋仰起, 眼角眉梢还携着残余的靡艳, 可他眼中怒气冲冲, 像一只被夺了吃食的小兽,两只手掌垂在身侧用力握成拳, 他大声说:“我不要吃!”


    他的声音传到了外间,沉漪正把菜碟放在桌上, 这声音让她手轻微的抖了抖, 碟子也磕碰在了桌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与阿锁对视一眼,又低下头各忙各的。


    曾敬淮离男孩就几步路远,那只被甩开的手还停在空中,手掌半伸半屈, 他面色并无太大变化,片刻后,手收了回去。


    “不想吃, 那想干什么?”曾敬淮走回他身前,居高临下的睨他。


    吕幸鱼毫不示弱,脖子仰得高高的与他对视,明亮黝黑的眼珠如同被定住那样,动也不动。


    他明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吕幸鱼越想越气,胸脯起伏个不停,眼睛也慢慢红了。


    曾敬淮拧起眉,吕幸鱼鲜少这样与他闹过脾气,或者说是第一次因为一个外人来和他闹,他烦躁地舔了下唇,但看着对方红了的眼睛,勉强将声音放得柔和:“皇叔已经和你说过了,他不适合你,何秋山在朝堂并无显赫功绩,太傅这个衔位他已然是高攀了。”


    吕幸鱼说:“那为何当初你们选定了他?”


    “那是陛下决定的,几年前鱼儿还那么小,年岁已高的朝臣授课枯燥,皇叔是怕你听不明白,所以才默认他来做你老师。”


    “可今年鱼儿已经十六岁了,何秋山家世落魄,又并无功绩,这世间哪有那么好的事,前脚入朝为官,后脚就当上太子太傅了?”


    “何况鱼儿是大崇的皇太子,是未来的君主,岂能由此等平庸之人教授,群臣也会不满的。”曾敬淮话语平淡,可一字一句中都充斥着高高在上,他从心底瞧不起这个人,并且也不会让吕幸鱼接触。


    太子殿下听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但男人的自以为是让他愈发生气,“你凭什么这么说,你说他平庸,可他二十岁就是状元了,他教我念书,还从不嫌我笨,几年来没有骂过我一句。”


    “你呢,你除了每晚回来弄我还做了什么?你三天两头的消失,我见何秋山的次数都比你多,他平庸?他为人师表,待我处处有礼有节,从不逾越。”


    “你一回来就要把他换了,有问过我吗?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吕幸鱼越说越大声,眼睛通红,蓄起的泪水如同决堤那样,奔涌而出,没一会儿脸颊就被淋湿,他声音昨夜就哑了,现在生起气来嘶哑的嗓音混着哭腔一同从喉咙里拉出来,回荡在殿内。


    曾敬淮脸色终于变了,他握住吕幸鱼的肩膀,高大的身躯弯下,“他就这么好,他关心你,难道我没有吗?”


    “你有你有!你的关心全在榻上了!你带我回来就是为了弄我吗?”吕幸鱼泪眼朦胧的瞪着他,怒上心头后,什么话都在往外冒。


    曾敬淮的手猝然僵硬,全身像沁了冰,他敛起下巴,腮边绷紧了,紧到肌肉都在打着抖,他松了手,看着男孩滚出的眼泪,低声跟着说了句:“带你回来就是为了弄你。”他讥诮地笑了声,面前的吕幸鱼脖子已经开始酸疼,他垂下头,哭得肩膀颤抖。


    曾敬淮没有办法做到视而不见,他浑身僵涩,动作机械地从袖子里拿出软帕来,抬起他的下巴,替他擦脸。


    吕幸鱼垂着眼不看他,睫毛上的泪珠跟着他快速的眨动纷纷落下。


    曾敬淮走了,守在殿外的方信见他出来后便撑起伞走在他身旁。


    刚刚太子殿下的声音不小,他自然也听见了,今天是大年初一,还闹这么一出,他叹了口气,两人踩在雪地里留下一溜烟的脚印。


    曾敬淮走后,吕幸鱼脸蛋被擦得干涩,也没掉眼泪了,片刻后,他才眨巴着眼,‘蹬蹬蹬’地跑到窗边去,顶开窗子探头探脑地往外看。


    男人已经不见了,雪地里的脚印也渐渐被落下的雪花覆盖,他趴在窗下的软榻上,下巴压着手肘,嘟囔着:“我还生气呢,走了有本事就别回来。”他肿胀的唇肉一动一动的,鼻音浓重,娇气极了。


    他非要与男人作对,待到下午,他就去了上书房。


    男人正坐在上方看书,听见声响后抬头看了过来,见是太子殿下,他起身走了过去,“殿下?今日是大年初一,殿下怎么过来了?”


    且又下着大雪,他还以为殿下不会过来。


    吕幸鱼走得慢吞吞的,他小声说:“我昨日都没来,今天来就当给老师拜年了。”他眼睛红红的,脸蛋上也是红痕斑驳,何秋山眉心微微蹙起,“殿下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说有人欺负了殿下?”


    这宫里还有谁能欺负太子殿下,他也是晕了头了。


    吕幸鱼走近了他些,想起晨起与男人吵的那一架,他便觉得委屈,他抱住何秋山的腰,委屈道:“有人欺负我,还骂我。”


    何秋山身体蓦然顿住,他张开了手臂,男孩身体柔软,投进他怀里时,他只觉得在上书房空虚的心脏被一瞬间填满,他宽慰地拍了拍吕幸鱼的背,声音温和:“怎么了?是谁敢欺负殿下?”


    “那我说了,老师要帮我报仇吗?”吕幸鱼问他。


    何秋山笑了笑,说:“殿下说说看。”


    “算了。”片刻后,吕幸鱼说。他记得何秋山除了太傅这个衔位外,他在内阁也并无实权,若是告诉他,万一以后皇叔更要针对他怎么办。


    何秋山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殿下是担心臣没办法给你讨回公道吗?”


    吕幸鱼摇头,他露出笑,酒窝嵌在脸颊里,笑得很甜:“老师我骗你的,我可是太子,谁也不能欺负我。”


    何秋山还想再问,却被吕幸鱼拉着坐了下来,“老师,你也知道今天是大年初一,可你为什么没回家呀?”


    何秋山坐在他身旁,他五官柔和,不带一点锋利之气,“我家中并未其他人,回去也是空荡荡的,不如就留在上书房。”


    吕幸鱼心下一跳,家中没有其他人,那岂不是老师的家里只有他一个,他的双亲也不在了吗?


    他抿着唇,小手慢慢覆到男人的手背上,他还拍了拍,“老师不必伤心,今年有允憬在呢,我陪你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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