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不起我?”吕幸鱼质问。
他眼神羞恼,可眼底蓄起的雾气,徒增一些委屈来,脸蛋像个煤球似的鼓起,江承眼神幽暗,长指掐着他的下巴就想吻下来。
吕幸鱼对他的眼神太过熟悉,想从板凳上跑下去,又急忙捂住嘴,声音急促而沉闷:“你爱点干净吧,对着这样一张脸都能亲下去!”
江承搂着他腰不松手,男孩跑下板凳,另一只脚都还没落地呢,腰肢就被捞了起来,贴在江承身上,“跑哪儿去。”
“怎么亲不下去了,允憬这般,还是别有一番风味。”江承挑起唇,亲昵地揪住他脏兮兮的小脸。
吕幸鱼一张脸又黑又红,在男人怀里磨蹭着,“你放我下去,我还要去煮粥呢。”
“煮什么粥,太子殿下何须亲自去,下面那么多人都是吃白饭的吗?”江承问。
吕幸鱼义正言辞道:“我就要亲自去,别人都在受苦,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丝毫不作为。”
江承手一松,吕幸鱼顺势落到了地上。
江承凝视着只及自己胸口高的男孩,他老子都教了些什么给这笨猫,该笨的时候不笨。
何秋山出来了,手里还拿了张被水润湿的帕子。
他见着江承后,眼神无异,只淡然地点了下头,而后冲吕幸鱼招了招手,“允憬过来,把脸擦一下。”
允憬?江承目光直射过去,管谁叫允憬呢,他一个臣子敢对太子直呼其名。
吕幸鱼听见后,立刻把江承丢在后面,跑到了何秋山面前去。
何秋山眼中笑意盎然,他抬起男孩的下巴,轻轻在他脸上擦拭着,光是轻还不行,那些污渍难以擦掉。
他不得已用了几分力气,吕幸鱼被擦得眼睫毛眨动,脚步也往后退去。
男人含着笑的脸近在咫尺,吕幸鱼仰着脑袋问他:“何大人,你在笑孤吗?”他语气疑问,带着些不确定,因为平时何秋山很少与他开过玩笑,通常都是在哄他,也舍不得惹他生气。
他不问还好,一问何秋山就憋不住笑了,刚一开口,就从嘴里冒出声短促的笑,“咳、没有。”
吕幸鱼微愣,而后皱起脸,腮边也气得鼓鼓的。
“真没有,允憬做什么都这么开心,这么活泼,我笑是因为允憬可爱。”何秋山嗓音温柔。脸总算擦干净了,那张擦完就变得黑漆漆的帕子被他搭在一边。
吕幸鱼勉强信了,他转过身,还想往里面走去,“那我去煮粥。”
“别。”何秋山连忙拉住他,男孩疑惑地看向他,何秋山说:“允憬今日也累着了,不如早点回去休息,明日再来吧。”
吕幸鱼还想说什么,男人又道:“王爷临行前交代过的,允憬还记得吗?让你不要累着了。”
“我知道允憬在想什么,只是允憬是太子,若是身体不舒服,陛下还有王爷都会担心的,我也会担心,今天就早点回去歇着吧。”
“好不好?”何秋山话语轻盈,三言两语就哄住了太子殿下。
吕幸鱼其实已经很累了,他手臂还有腰肢都酸软得厉害,他小声说:“好吧。”
“好乖。”何秋山笑起来,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江承抄起手臂,看得满肚子火,什么玩意儿,方才他让吕幸鱼走,他怎么不走?这人一说点屁话就走了?
不是,这人是他妈谁啊?怎么回回都有他。江承懒得再听他俩在这浓情蜜意了,走过去直接把男孩拉走了。
“你干嘛啊!我还没说完呢!”吕幸鱼被拉着往外走,气呼呼地跟在男人身后,还时不时回头看何秋山。
“看什么看。”江承一把将他搂在怀里,“累着了就回去歇着,眼睛也闭上,别看不看该看的人。”
吕幸鱼气得直踩他的脚,“你简直放肆!”
何秋山站在原地,看着男孩脚不沾地地被带走了。
江由锡回府路上听闻了今日发生的事,他坐在轿子里,周围都没人,上半身也挺得笔直,他阖着眼,面上得意至极,太子殿下果然是他教出来的孩子。他就说嘛,太子殿下只是开智开得晚,又不是真笨。
回到府上,还未走进堂屋,迎面就摔来一个茶盏,要不是他闪得快,现在他脑袋都已经开花了,他怒气冲冲地跨过那堆瓷片往里走去。
“你去死吧江承,便宜还没占够啊,我告诉你,上回那件事我已经告诉父亲了,你给我等着,他不弄死你才怪!”男孩娇气的声音在屋里横行,江由锡听得懵了一瞬,这不是太子的声音吗?
“我占什么便宜了?亲你两口这算占便宜吗?”男人说,片刻,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后,太子殿下被亲得堵在嘴里的娇哼以及男人吻后,粗哑的声音一齐冒了出来:“上次那才叫占便宜。”
江由锡胸前哽着口气,进来便看见太子殿下被他儿子抱坐在桌案前,亲得神魂颠倒的模样,他差点背过气去。
“放肆!”江由锡哆哆嗦嗦地指着江承,“给我松开!”
江承一脸的无所谓,“不松,没看我们正忙着吗?”
吕幸鱼唇肉鲜红,他瞧见江由锡后,急忙要从桌案上下去,“你听见没!让你松开我!”男人就是不松手,搂着他腰。
江由锡气得胸膛来回起伏,简直是反了天了,敢当着他的面欺辱太子,他抄起门口的扫把,三步两步地走了过来,打在江承身上,“你松不松?!”
“嘶”江承被打他躲都躲不及,那粗壮的扫把头摔下来,一般人可顶不住,他连忙松了手,朝一边躲去。
“老子让你放肆,大逆不道的畜生!我今天就好好收拾你!”江由锡用扫帚狠狠打了他几下,才丢到一边去。
吕幸鱼乐开了花,躲在江由锡身后,笑声不停。
江承又不敢还手,只能硬生生地受着,好不容易他爹抽完了,吕幸鱼还躲在江由锡身后冲他做了个鬼脸,“让你欺负我。”
江承黑着脸,一身被打得都泛起疼来,他扶着后腰,盯着吕幸鱼磨了磨后槽牙,等着吧。
吕幸鱼是在江府吃的饭,用膳时,江由锡是少有的和颜悦色,他时不时在给吕幸鱼夹菜,“殿下,今日劳累,多吃点。”
“嗯嗯,谢谢老师。”吕幸鱼冲他甜甜地笑了笑,面颊上的两个酒窝晃得对面的江承头晕目眩。
江由锡一脸慈爱地看着他,“今日早朝时,陛下特意叮嘱臣,要臣好好照顾殿下。”
“父亲还好吗?”吕幸鱼问。
他说:“陛下看起来气色不错,这几日圆昇大师也时常出入玄清宫。”
江由锡替他夹了菜,男孩吃得也开心,他抿起唇,陛下的气色是不错,只是圆昇去得也愈发勤了,也不知私底下到底服用了多少丹药。
“早朝后,陛下特意召见了我,让我转达给何大人,陛下命他彻查此事,为何是从小梨镇传出。”
吕幸鱼用完膳,便被下人送回了何府,江承本想亲自送,可被他爹严词喝令住了。吕幸鱼仗着有人撑腰,临走时还冲江承挑衅地吐了吐舌头。
江承咬牙切齿地盯着他背影,今晚给我等着。
何秋山在练字,天色渐晚,窗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扰得他难以静下心来,索性扔了笔,坐在椅子里,手搭在扶手上,眼帘低垂,屋内只点了一盏烛,粗糙地拢在他的侧脸。
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伴随着男孩的声音:“我回来啦,何秋山?何秋山你在吗?”
何秋山微怔,似是还未反应过来,他只知道站起来,循着声音走过去,嘴里应道:“我在,殿下。”
屋内昏暗,吕幸鱼直直地撞在了他怀里,他捂着额头,“干嘛不点灯呀,你躲里面干什么呢,我在外面找了你好久。”
何秋山下意识搂着他的肩膀,又去摸他的额头,“是我不好,我还以为...殿下不会回来了。”
吕幸鱼踮起脚,眼神在黑暗里灼灼发亮,“怎么会,不是说好了要和你一起的吗?”
“我不会反悔的。”
男人没说话,吕幸鱼抿起唇,搂住何秋山的脖子往下压,自己则在对方的脸庞上吻了吻,他声音极小:“不是说了不要叫殿下吗?要叫我的名字。”
何秋山哑声唤他:“小憬。”
吕幸鱼眼睛弯起,又踮起脚在他唇瓣上亲了口,“老师,你怎么呆呆的?”
话音落下,何秋山便扣住了他的腰肢,往自己身上倾轧,天色已全然暗下,他五官在微弱的烛火前极为锋利,烫热的唇舌在瞬间包裹住吕幸鱼的,他脑袋垂下,鼻子也用力压在男孩的脸蛋上,他不停地嗅闻着从莹白肤肉间渗出的香气。
湿嫩的口腔在他肆无忌惮的翻搅忝舐间泌出汁水,他呼吸粗重,宽阔的肩膀将吕幸鱼全部包裹在内,他的影子,被映在身后的墙壁上,头深深垂下,屋内慢慢渗出潮湿的香味,让他愈发无法自拔,他抱起人,坐在了方才他练字时的椅子里,男孩身子孱弱,被他横抱在腿上,恍若一头才捕食到猎物的猛兽,在夜间贪婪地享受于只属于自己的佳肴盛宴。
第148页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