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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箭头 第29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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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承,上次那一枪不够疼是吗?”曾敬淮淡淡道。


    江承把人牢牢箍在自己怀里,他说:“疼不疼的,你自己挨了不就知道?好奇心怎么这么强?”


    曾敬淮站得离他们不远,他看了会江承,忽然从腰处掏出了把枪来,对准了江承。


    吕幸鱼待在江承怀里,瞧见那黑洞洞的枪口快被吓尿了,他打着哆嗦,“老、老公,你你你你别冲动啊,我是,我是被迫的......”


    曾敬淮:“闭嘴,回去我再收拾你。”


    江承听见这话不乐意了,他掰过男孩的下巴,揪着他脸颊,咬牙道:“你到底叫了多少人老公?”


    他一动作,那枪口也跟着移动,吕幸鱼眼泪直流,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了,他打着泪嗝,哭得都语无伦次了,“呜呜呜呜我哪儿知道啊呜呜呜...想叫就叫了,你叫老婆不也是想叫就叫吗?”


    “放屁!我只叫了你一个人!”江承怒气冲冲道。


    他力气大,箍得男孩胸口生疼,他吸着鼻子,破罐子破摔道:“那你想怎么样?你没看见那枪对准的是你不是我吗?你再不松手,小心我老公一枪打破你的头。”


    江承气笑了,当着曾敬淮的面,就在男孩脸上用力亲了一口:“行啊,要死一起死,咱俩也算殉情了。”


    曾敬淮算是彻底被惹火了,他神色暴戾,立刻扣动扳机,对着窗户开了一枪。


    尖利的声音在吕幸鱼耳旁炸开,男孩尖叫一声,吓得连忙捂住耳朵往旁边躲。


    江承松开手,惊愕地看向曾敬淮:“这是在联邦!你他吗还真敢开枪啊!”


    曾敬淮绷紧了下巴,枪口下移,对准江承的大腿冷不丁又开了一枪。


    子弹沉闷地打进alpha大腿里,霎时间血流如注,吕幸鱼已经吓傻了,眼泪都忘掉了,他捂着耳朵,身子紧紧地靠着窗户。


    江承疼得躬下身,他声音嘶哑:“曾敬淮!你想死了是吧!”


    曾敬淮瞥过他,朝着吕幸鱼大步跨过来,手里还握着那把枪。


    吕幸鱼喃喃道:“别过来,你别过来......”他怕江承的下场就是他的,他身子连连后仰,大半个身体都已经探出窗外了。


    曾敬淮神色惊惧,他扬声怒斥:“别乱动!”


    他这一声,让神经紧绷的吕幸鱼骤然拉断了弦,他身子蓦然后仰,整个人都掉出了窗外去。


    走廊里站着的几个alpha都惊慌失措地想去抓住坠空的男孩,可都晚了一步。


    吕幸鱼紧闭上眼,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下坠时的风胡乱打在他脸上,他心如死灰地等着自己被摔得七零八落,他可是记得一楼大厅挑高有好几米呢呜呜呜呜,身上背着的包里面还装有那么多钱,他都还没来得及花......


    他含泪发誓,下辈子再也不要做卧底了。


    男孩温软的身子在下一刻落进一个怀抱里。


    怎么不疼?他眼皮动了动,试探性地睁开眼,男人低眸,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是江泊潮。


    作者有话说:


    待会儿还有一章,真是给我写爽了


    第188章 色俘(10)


    江泊潮抱着人, 抬头朝上面看了一眼,那几个废物正站在窗边盯着他。而他,轻飘飘地抱起人, 提步去了身后的车上。


    几秒后, 汽车迅速地离开了后院,只留下一团车尾气。


    窗边的江承气得薅了把头发,“我他吗就知道这个贱人对我老婆图谋不轨!”


    曾敬淮扭头就走, 看样子是准备去追人了。


    汽车开得很快, 势如破竹般地冲出联邦委员会的大门, 守在门口的阿源阿朗兄弟俩差点被撞死。


    “我去!赶着去投胎啊!”阿源从地上爬起来,冲着车屁股大骂。


    阿朗神色恍惚, 他刚刚好像在车窗那看见胖鱼了?


    “那牌照怎么这么眼熟?好像是江泊潮的?”阿源疑惑道。


    两人蓦然对视上。


    江承捂着腿上的伤口, 从楼上下来, 这兄弟俩急匆匆地从门外跑进来, “理事长——理事长——”


    两个人声音很大,落在大厅里, 让不少人都侧目看向了此刻狼狈的江承。


    江承咬着牙,等两人走近时骂道:“叫叫叫!嘴里有鸡在下蛋啊!”


    两人悻悻然地闭上嘴, 又小声说:“理事长, 我们刚刚看见胖鱼坐在您大哥车上呢, 好像被带走了。”


    “理事长,您这是怎么了?”阿朗低头,看见了江承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


    江承闭了闭眼,感受着周围人的目光, “别他吗废话了,赶紧上车去追人。”


    “那您的伤......”


    “我说先上车!你耳朵聋吗?”江承猛地拎起阿朗的领口,面色扭曲。


    车上, 司机已经懂事地把挡板降了下来。


    吕幸鱼窝在alpha腿上,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包被丢在了座位下面,他不敢说话,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


    时隔两年,除去刚刚在宴会上,这是两人的第二次见面。


    江泊潮在他身后,打量着他这一身装束,穿的也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裤子。


    “不是那么能言善道吗?这会儿又哑巴了?”江泊潮出声道。


    吕幸鱼咬着唇,头也不敢回,干巴巴地说:“我、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误会吧......”


    “是吗?”江泊潮的手伸到前面去,兜住Omega的下巴,再慢慢转过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吕幸鱼,“什么误会?”


    吕幸鱼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说起话来,扯得他脸有些疼,他张了张嘴,他只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男人是在任务结束的时候,他那时受伤,已经昏迷不醒了,脸上的血痕斑驳,还在不停地淌血。


    “误会你没有弃我于不顾?还是误会你拜高踩低,以为我要死了,便毅然决然地抛弃了我?”


    “勾引我,叫我老公,说想和我结婚,说只有我一个alpha,但其实你已经不知道被多少alpha给操过了,拿我挡枪,还拿着我的抚恤金和野男人远走高飞。”


    “你出轨了多少次只有你自己知道,不过恐怕你也记不清了吧。”江泊潮抬了抬他的下巴,声音淡漠至极,一双眼仿佛浸了冰那样,直勾勾地看着Omega。


    吕幸鱼回想起以前的他,和现在简直是两个人,他颤颤巍巍地握上alpha的手腕,柔嫩的手心来回在上面蹭着,想要借此来消除男人的怒气。


    “江、江泊潮,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我也有苦衷的......我太害怕了,我怕你死掉...你流了那么多血,我真的很怕呜呜呜呜呜呜......”他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淅淅沥沥地浸湿了男人的手。


    江泊潮闭紧了唇瓣,他已经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的场面了,男孩在他面前哭得不像样,哭着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勾引那么多人,不是故意出轨,更没有故意抛下他。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离开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准备婚礼了。


    尽管吕幸鱼那时候还小,他也想娶他,那是他最后一次任务,只要他顺利结束,他就可以回到南区,当理事长,男孩会是他的太太。


    可吕幸鱼跑了。


    吕幸鱼两只手抬起来,把脸捂住,看起来哭得十分伤心,可男人却始终没动静,他小声抽噎着,脑袋抬起,睁开一只泪眼悄悄往旁边看。


    江泊潮正冷眼看着他。


    吕幸鱼嘴里冒出个泪嗝来,他闭紧了嘴,又埋头进自己的手心里,只是露出的耳朵尖已经红了。


    半小时后,汽车停在一处郊外的别墅前,司机走下来,目不斜视地把后车门打开,江泊潮抱起人,手臂卡在男孩的腿弯那儿走出来。


    吕幸鱼的脑袋压在男人肩头,瞧见座位下面自己的背包,他连声道:“我的包,我的包还没拿下来。”


    江泊潮理都没理他,径直抱着人进了别墅。


    包里还装了那么多钱和首饰呢,吕幸鱼不满地鼓起脸,他被男人抱着上了二楼,放在了卧室的床面上。


    男人把门关上,回头便看见吕幸鱼两腿岔开,坐在床面,手指揪弄在身前,一副耍脾气的模样。


    江泊潮:“又在闹什么?”他都还没生气的。


    “你把我的包还给我。”吕幸鱼抬起小脸气冲冲道。


    江泊潮搞不懂了,那个包到底有什么稀奇的,他焦躁地往前走了几步,“你以前要什么我没给你?现在就为了个包冲我甩脸色?”


    “你炸了我南区的基地,你知道南区损失有多严重吗?”


    提起这事,吕幸鱼心里就委屈,他又不是故意的,他已经很努力地当这个卧底了,结果人人都在骗他欺负他。


    “呜呜呜呜......”吕幸鱼跪坐起来,委屈得开始嚎啕大哭。


    江泊潮倒是一愣,“又在哭什么?我还没开始惩罚你,你就开始哭。”


    吕幸鱼哭声不停,嘴巴大张,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嘴里还在说:“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呜,江承到处追杀我也就算了,就连你也是!一见面就质问我!我为你们南区鞠躬尽瘁呜呜呜受了多少伤你们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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