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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姐惊愕地张开嘴,怪不得穿这么严实呢,她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男孩的肚子,随即指着一块精致的小蛋糕说:“这个吧,这个漂亮,又小巧,两个人吃刚刚好。”


    柜台有些低,吕幸鱼看不清楚,他弯下腰来,两只洁白的手掌贴在上面,脸蛋也贴了过去,长长的睫毛都快扫到玻璃了,蛋糕是圆形,颜色也漂亮,他看了一会儿,从兜里拿出一张卡来递给对方,“那我就要这个,麻烦你了。”


    “没关系。”小姐姐接过卡,输入金额后刷了卡。


    又帮他包装好,双手递给吕幸鱼,她笑着说:“生日快乐,也祝您到时候生产顺利。”


    吕幸鱼眼睛弯起,他开心地笑起来,接过蛋糕盒子,露在外面的眉眼浮上层圣洁的光,“谢谢你呀。”


    他脚步轻快,一手提着蛋糕,朝小区里走去,脚底蹭着毛绒绒的拖鞋,已经出了汗,手里的蛋糕不重,他的愿望很简单,只要等曲遥回来,两个人一起许下,他们就能一辈子幸福的在一起。


    他遇到的每个人都在欢喜他有了孩子,他要做妈妈了。


    他走到公寓楼下,老太太他们还在打牌,看见他提着蛋糕回来,高兴地问:“买到啦?生日快乐。”


    “谢谢!”吕幸鱼扬声应了下,随即快步朝楼道里走去。


    他们住的又不高,在爬楼的时候,吕幸鱼把口罩摘了下来,他扶着栏杆,眉头慢慢皱起,怎么会有烟味,他抬起头,一步步朝家门口走去。


    在距离只有几步阶梯的时候,他看见自己家门是开着的,难道是小遥已经回来了?他笑起来,脚步也快了起来。


    爬上最后一个阶梯,他盈着笑的脸猝然僵硬,指尖勾着的蛋糕也摇摇欲坠。


    房门大开,门前靠着一个身量极高的男人,他一手揣在兜里,另一只手夹着香烟,烟雾弥漫间,他看见了男人被模糊的脸。


    男人左眼还贴着纱布,他冷冷地盯着吕幸鱼,唇瓣张开,无情地吐出几个字:“吕幸鱼,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零点发,额,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没关系 大家可以狠狠骂 不过别骂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196章 色俘(18)


    他神情阴鸷, 打量着吕幸鱼因为恐惧而不停张合的唇肉,就这么怕他?他可是什么都还没做的。江承碾灭香烟,欲上前几步。


    吕幸鱼害怕地尖叫出来, 他提着蛋糕, 脚步虚软地就想往楼下跑。


    江承眉目凛冽,上前一把抓住他手臂,将人用力捞回来, 斥道:“跑什么!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吕幸鱼不停地推着他, 挂在耳上的口罩掉落在地, 眼泪不知何时铺了满脸,他眼神惊惧, 无助地推拒在男人胸口, “我不要、我不要走...我不想看见你呜呜呜......”


    两人站在楼梯边缘, 江承拧起眉, 怕他摔下去,于是拉着人走到了房门口, 男孩还在挣扎,甚至像只被惹怒了的猫咪那样去抓挠江承的脸, “你放开我!我不要看见你...你放开我呜呜呜呜......”


    蛋糕掉落在地, 摔了个稀烂。


    江承被抓得疼了, 贴在眼睛上的纱布都被抓落大半,他不耐烦地把人抵在门后的墙壁上,低着眉毛逼问:“不想看见我?那想看谁?”


    “你忘了你之前是怎么张着腿,费尽心思勾引我的了吗?”


    “骚货, 现在和我装什么纯?”


    吕幸鱼被他压在墙上,两手柔弱地抵在男人胸膛,大哭着, 头也低着不肯看他,他头发很长了,临出门买蛋糕时还学着曲遥平常那样,把额发扎了起来。


    他越是不看江承,江承越是生气,他扣着男孩的手腕,另只手掐着吕幸鱼的脸颊往上抬,那张哭得湿漉漉的小脸就这样呈现在他眼下。


    吕幸鱼的眼珠被泪水浸着,仓惶地在眼眶里乱转,他张着嘴巴,喃喃道:“我不要、我不要看见你呜呜呜你滚—你滚—”


    他还没过生日的,他还没有许愿,小遥也还没有回来。


    尽管被桎梏着,手腕被怒气汹汹的男人掐到疼痛,他还是在挣扎着,睫毛在恐惧下不停翻动,泪水一汩汩涌出,他怕极了,身子都在抖。


    江承压着火,瞧见他身上套着的衣服,一把掀起,脖子上那些吻痕也遁入他视线里,这些刺目的痕迹,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利刃插/进他眼里,疼得他无法呼吸,又无力移开目光。


    他咬着腮肉,当即就要脱下他身上这件碍眼的外套,吕幸鱼尖叫起来,他大声哭着,“你放开我!呜呜呜我不要!我还、我还怀——”


    衣服被江承一把拉下,用力甩在地上,江承扣着他后颈,“不要?你被这个窝囊废干就心甘情愿,我到底哪儿比不上他?”


    “当初不是你勾引的我吗?”他大声质问,明明是他先勾引的自己,放荡地伸出舌头,展露自己稚嫩的腺体,求他标记,还说要和他结婚生孩子。


    他竭尽全力地嘶吼着,想要以此证明吕幸鱼对他的真心。可男孩听见后,哭声并未停止,他哽咽着,泪眼盈盈地看向他,“...那我、我错了,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勾引你,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认错了人.......”


    他说完这句,男人的身体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四肢百骸结了冰,唯有胸膛里的心脏还在苟且地跳动。


    “对不起...你可以、可以放了我吗?”吕幸鱼说得磕磕绊绊,天真得近乎愚蠢地恳求。他尽力把眼睛睁到最大,可眼泪总是会在下一刻塞满他眼眶。


    “我、我和小遥已经约定好了,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的,这次是我错了,真的对、对不起......上次是我太笨,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要炸南区的,真的对不起......”吕幸鱼吸着鼻子,泪水接二连三地往下掉,为什么小遥还没有回来,他好害怕。


    面前的男人没有说话,两人之间静得能听见楼道里的风声。


    “好啊,我原谅 你。”男人别过眼,上下嘴皮一碰,轻飘飘地说了句。


    吕幸鱼眼睛里还闪着泪花,他抬起头,泪水堆满的脸颊上露出笑,“真的吗?我——”


    男人瞧见他脸上的笑,双目猩红,他捂上吕幸鱼的嘴巴,似是不想再看见他为别人露出的笑,他盯着吕幸鱼惊惧的眼,一字一句道:“是不是就想我这么说?”


    “你做梦。”他唇瓣扯开,掀起丝诡异的笑。


    他猛地把人扛起来,男孩的肚子牢牢抵在他肩头,吕幸鱼反应过来后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他不停地捶打着男人的后背,喉咙里扯出一声声尖锐的哭喊:“你放开我呜呜呜呜放开我,我不要——”


    “我恨你我恨你!江承你放开我!我恨——”


    男人将他扔在他日日和曲遥温存的大床上,吕幸鱼柔软的身子落在上面,他眼前发晕,四肢颤颤,慌乱地就要爬起来,他怕到眼眸涣散,不停地喃喃着:“我要走...我还没有过——”


    男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他欺身上床,把想要爬下去的Omega一把拉回身下,吕幸鱼的衣衫凌乱,胸脯连着肚皮起伏不断,他的手被禁锢着,他精心呵护着的肚子就这样暴露在男人视线里,衣角掀开,他恐慌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护住身前还未鼓起的小腹,“...你放开我呜呜呜呜呜我好、我好疼呜呜呜呜......”


    江承松了些力气,他看着男孩哭花了的脸,口吻生硬:“哪儿疼?”


    “你有我疼吗?老子那么喜欢你,你呢,你这个没心没肺的,骗了我就跑,谁都可以带你走,最后还选个窝囊废,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他说完后,唇瓣就狠狠碾磨在男孩的唇肉上,齿间渡来咸涩的味道,是吕幸鱼的眼泪,他不管不顾地把舌头伸进去搅/弄,压过男孩湿软的舌头,他简直是疯了一般埋头压下,英挺的鼻梁深陷进脸肉里,湿哒哒的泪水接连往下蔓延,他嗅着,闻着,从薄嫩的皮下渗出的薰衣草香。


    气味比上一次标记他时还要浓郁。


    吕幸鱼躲都没地方躲,他不停地偏头,可被男人不耐烦地掐住的脸,逼迫他嘴巴张开,湿红的舌尖被吮到肿胀,吕幸鱼哭得不像样,在男人又一次把舌头伸进来时,他用力咬下。


    血腥味陡然在两人嘴里蔓延开,江承被咬得倒吸一口凉气,殷红的血液沿着他的嘴巴往外渗,吕幸鱼咬得很重,像是丝毫不在乎他有多疼。


    男孩含着泪眼,眼睛被泪水挤压到底,恨意凛然地盯着他,一张脸,泪痕斑驳,雪白的肤肉变得嫣红,唇肉沾了几滴血,凄惨而艳丽。


    就这么恨他。江承的心情诡异地平复下来,他俯下身,轻佻地在男孩脸蛋上拍了拍,“有个窝囊废老公了就是不一样,在我面前装上清纯了。”


    “这张床,你和他做过多少次,我今天就要干多少次。”江承轻蔑地扫过这张床。


    吕幸鱼听后眼睛猝然睁大,他挣扎起来,可他被江承压得紧紧的,男人结实的身体压在他肚子上,他哭声尖锐,手指颤抖地去推他,“我不行、我不要呜呜呜呜你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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