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敬淮一把将他拉回来,顶着怀里人不满的眼神,他咬牙道:“行。”
沈为白站在院子里,看着医生被朋友接走,很快,院内又驶来一辆车,是曾至严回来了。
沈为白恭敬地对他点了点头,曾至严性格随和,率先走上阶梯,和她说着话,推开门后,客厅里的笑声不绝于耳,一听就是吕幸鱼的。
曾至严:“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他身子蓦然僵在门口,沈为白看他面色诡异,踮起脚从他肩膀下冒出个头来朝里看。
客厅前的地毯上,还是刚刚那幕,吕幸鱼坐在alpha的背上,拿着痒痒棍,像个首领似的挥着,身下的男人依旧像条狗似的趴在地面。
不过这次换了条狗。
沈为白这是第一次见到曾敬淮以这副姿态跪在地上,可以说是她从来都没想过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一幕。
曾敬淮趴在地上,正面对着他们,自己老子站在那,像是已经石化了,嘴巴张开,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男人却好像很是从容,越是尴尬,就越要装得不在乎。
吕幸鱼没看见门口的人,他玩儿得正开心呢,还摘下了曾敬淮的眼镜被扔到了一边的地毯上,拿着棍子拍拍他的臀部,指挥道:“乖狗,快去捡回来。”
男人没动,吕幸鱼不满了,他腿晃着,莹白的脚趾踹在男人的脸庞,“你怎么不听话呀!你还是狗狗吗?快去捡回来!”
“否则我不和你玩了!”
这句威胁也只有曾敬淮听进去了,于是他当着自己助理和自己老子的面,四肢着地,爬到了另一边去把眼镜捡了起来。
“哈哈哈。”吕幸鱼乐不行了,他夺过眼镜,转而戴在了自己脸上四处乱看着,直到看见门口站着的人,他摘下了眼镜,“你们回来啦?”
曾至严快站不住了,他扶着门,喘出两口气后,颤颤巍巍地走到客厅来,坐在了沙发上。
曾敬淮拍了拍男孩,吕幸鱼装得极为懂事,从他背上下来了,乖乖把眼镜递给他,走到了一边去坐着。
曾敬淮戴好眼镜,可镜片被男孩摸得已经花了,他面色沉静,像是随口问道:“这么早就回来了?”
曾至严面色恍惚,他抚着心口,“我也想晚点回来。”他这是撞鬼了吧,他这个自视甚高的儿子怎么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
吕幸鱼饿了,他跑进厨房去,问阿姨什么时候开饭。
曾至严还没缓过来,他看向曾敬淮,“你是不是有什么属性?”
曾敬淮:?
夜晚睡觉,男人在浴室里洗澡,吕幸鱼趴在窗边玩手机,他点进信息列表里,点进一栏里,上次发消息过去的时间是在五分钟前。
他往上滑动,无一例外,都没有回复。
他唇肉往里抿着,慢吞吞地打字,又发了一条过去。
:你怎么不回我,是已经在军队里了吗?
:再不回复我,我就真的生气了。
院子里亮着路灯,吕幸鱼发完后,就盯着窗外,楼下接连响起两声打火机的声音,他打开窗子看下去。
原来是阿源和阿朗,吕幸鱼叫了声他们,“你们站在外面干嘛呀?不冷吗?”
快十二月份了,窗子打开的同时也吹进了冷风,吕幸鱼缩了缩脖子。
窗子太高,阿源在下面能清晰地看见他是踮着脚的,卧室里兴许开了空调,男孩穿了短裤,踮起脚时,莹白的小腿肉绷得紧紧的,贴在落地窗面。
“不冷,我抽烟呢。”阿源笑着说。
吕幸鱼看见了他指尖的火星,他说:“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呀?”
阿源顿了顿,“你说。”
吕幸鱼看了眼身后,浴室里还有着水声,他声音有些小:“你上来我和你说呀。”
阿源灭了烟,提步往里去时,阿朗抓住他的手,“你他吗无法自拔了啊?”
阿源莫名其妙道:“干什么?”
“风流鬼说的就是你吧,我头一次见到小三还要撵着去当的,白天当狗没给你当爽,晚上还要去听人家两口子的墙角?你能不能争点气啊,哎哟,这到底是闹得哪一出啊。”阿朗真是服气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手拍着地。
“你说话放尊重点,什么小三小四,我不是上去听墙角,是胖鱼有事找我,我才上去的。”阿源纠正他。
阿朗不想再听了,就一个字:“滚。”
吕幸鱼站在房门口,瞧见阿源上楼过来后,他笑起来,想要把虚掩着的门推开,背后浴室的水声也停了,男人一身都是水汽,赤身从浴室里出来,走到吕幸鱼身后,搂过腰腹,单手将人抱起,同时瞟了眼屋外的人。
“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吕幸鱼被扔在床上时脑子还在发懵,眼看自己衣服都要被剥光了,他才开始反抗,“不行不行!我身体还没好呢!”
吕幸鱼两手胡乱推拒着,男人压下来时,吕幸鱼眼前的光亮都被挡了大半,何况曾敬淮那么重,压得吕幸鱼动都动不了,从男孩喉咙里挤出几声短促的娇哼。
曾敬淮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腺体,他舌面粗粝,碾过柔嫩的肤肉,磨得吕幸鱼泪眼花花的。
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得迎合起来,搂在了男人的脖子上,颤颤巍巍地想往下压,倾轧至身体内的信息素让他脊背发抖,口水泪水流了满脸。
腺体被灌至肿胀,摇摇欲坠在男人口间,光是舌头舔一舔,泛出晶亮的光泽,殷红如石榴粒,薄嫩的皮下漫出香气,齿列难耐地在上面一滚而过,男人又舍不得用力,只能含在齿间,细腻地吮,嘴里充盈着浓郁的薰衣草香。
白天男孩把曾敬淮当狗在骑,晚上当然也要骑。
不过现在可没白天那么威风了,两只软白的脚蹬在床面,大腿和小腿肉挤在一起,侧面的软肉盈盈溢出,汗水接连滚落,粉白的脚趾被汗液染上,蜷缩在一起。
男孩小脸湿红,两只手撑在曾敬淮沾满汗水的腰腹间,肌肉很硬,他手心全是汗,男人两只手牵住了他的,强势地插/进他指缝间,和他纠缠在一起。(只是牵手呀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曾敬淮不像白天那样当狗时的落魄,现在当起狗来可是如鱼得水,男孩失了威风,哭叫的同时紧紧扣住他的手。
他没了着力点,全身的重力都往下压,想抬起时,男人又会追着他。
吕幸鱼满脸湿红,舌头吐露在外面,最后伏在脱力般地伏在男人心口,脊背还在打着颤。
走廊里的灯光闪烁,映照出卧室门前一个粗糙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老是写着写着就去刷抖音了.........
第203章 色俘(25)
阿源一直在等, 那天吕幸鱼到底想和他说什么。
可是一连几天,男孩都没有下楼。他现在的身份只是后院的一条看门狗。十二月初就飘起了雪,阿姨让他和阿朗去后院把腊梅修剪一下。
他提着剪刀, 穿着单薄, 走进了后院,刚入冬的腊梅有些还只是花苞,雪丝渗进娇嫩的瓣叶中, 将花苞从里到外都润湿了, 他站在树下, 口中呼出的热气把花苞全然包裹,气息粗重, 雪丝化成了水, 从花苞稚嫩的缝隙里滚出, 水珠饱满, 带出颓艳的香气,一滴一滴砸在了他脸上, 水花四溅,芬芳四溢。
他剪得不是很专心, 眼角余光总是在看二楼的那扇落地窗。
窗帘拉的严实, 雪花渐渐铺了他满头, 阿姨站在后门在问他们收拾好没有。
他随口应了一声,打算收了剪刀进去。
他走出树下,忽然瞟到落地窗后的窗帘动了动,他身形顿在原地, 脖子仰到发僵。终于,紧闭多日的窗帘终于拉开了。
雾气蒙上了玻璃,男孩的身影模糊, 阿源的身子站得笔直,他依稀看见男孩伸出手擦净了眼前窗上的雾,随即那张脸便贴了上来,他离得很近,五官几乎都压在了玻璃窗上,肿胀的唇肉被压扁,他似乎说话了,口间热气又将他的脸模糊掉。
他就这样一边擦着窗子,一边说话,他嘴巴好红,眉睫与眼珠乌黑,雾气在玻璃窗上化成水珠打湿了他的脸,湿漉漉的,艳色化在眉眼间,这几天被弄到只知道张嘴的脸,就这样在玻璃窗前时隐时现。
阿源眯起眼,被冻得僵硬的身子在此刻像是被大火燎过,他看不清男孩在说什么,不过他看懂了最后一个手势。
男孩在让他上去。
他丢了剪刀,随着他疾步的动作,雪丝从他发间扑簌簌落下。
阿朗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丢了剪刀跑进去。
房门是虚掩着的,阿源粗喘着气,大手在门上克制地敲了敲。
“进来。”男孩声音甜哑,轻轻的,就这么飘进了阿源耳朵里。
男人推门而进,他在门外目光是急切的,可进来后,又不敢看了,薰衣草香被卧室内的暖气蒸腾后尤为浓烈,在他鼻腔里胡乱冲撞着,他的嘴巴连着喉咙都十分干涸,一步一步挪至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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