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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箭头 第3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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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日子?做我俩的儿子还想有什么好日子?难不成还要做总统吗?”曾敬淮拧着眉毛道。


    吕幸鱼:“你这么凶干嘛?说不定他就是知道你这么凶所以才不愿意出来。”


    “哎我不是凶你...我只是......”曾敬淮急得不行,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吕幸鱼瞥他一眼,手里的苹果被啃完了,男人便急忙伸出手来去接果核。


    “我吃饱了,我要出去转转。”他说着就要下床,曾敬淮连手都没来得及擦就来扶他,“穿件衣服,就在走廊里走走。”


    “不行,去楼下花园里。”吕幸鱼偏要和他作对。


    “外面还在下雪啊老婆,你要急死我吗?”


    两人的声音消失在门口。


    多穿了一件外套还不够,曾敬淮又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他披上,吕幸鱼说要去花园那就必须要去,幸好现在雪已经停了,地上有些湿,花园里,草木混着幽冷的雪风,味道偏冷,吕幸鱼在屋子里,脸被憋得通红,出来后,鼻尖不停耸动着,嗅着这些新鲜的气味。


    “我们去坐坐。”曾敬淮小心翼翼地扶着人,他摘下自己的围巾铺在凳子上,这才让男孩坐下。


    吕幸鱼摘了一片叶子,贴在自己鼻子下面,“好香呀。”


    “香?哪里香。”曾敬淮搂着他肩膀,鼻尖凑近他的,和他一起闻,唇瓣有意无意地提着男孩的嘴巴。


    吕幸鱼抬起眼来,风吹得他眼睛眯起,可他却不觉得冷,双眸亮晶晶的,“叶子呀,你没有闻到吗?”


    “闻到了,不过是你比较香。”曾敬淮偏头,想要亲他,吕幸鱼及时把叶子挡在两人唇间,不让他亲。


    曾敬淮正想说什么,可他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分部的方信打来的,他和吕幸鱼说:“我先接个电话。”看见男孩乖乖点头后,他又没忍住,在吕幸鱼额头上吻了一下,随即走到一旁去开始接电话。


    吕幸鱼看了看不远处他的身影,手里的叶子被摸得已经快破了,他转过身去,干脆俯下身子,面容悬在草丛上面,雪丝化成了水,滴滴答答地从叶尖滴落。


    他又摘下一片来,小心翼翼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看着叶片上的水珠,在伸出舌头时,他还抬头看了看曾敬淮,见对方没有注意,快速地舔了下。


    冰凉的水珠化在口间,吕幸鱼打了个冷颤,一旁传来声低笑,吕幸鱼慌张地抬头去看,男人身姿颀长,就站在草丛对面,大冷天就只穿了一件黑色大衣,腰间系着带子,肩膀宽阔,腰身挺拔,狭长的眉眼中含着揶揄之色。


    他肯定看见了,吕幸鱼撑着座椅站了起来,脸蛋绯红,“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


    曲文歆看着他的肚子,敛起刚刚的笑,“来看病。”


    他面色有些白,吕幸鱼以为他是感冒了,为了掩饰刚刚的尴尬,他磕磕绊绊地说:“那你还不多穿点?穿这么少,你不感冒谁感冒?”


    天空中又飘起了雪花。


    曲文歆听见了背后的脚步声,他扯唇道:“你关心我啊?”


    脚步声渐近,不等吕幸鱼回答,他紧接着又说:“不劳费心了,曾太太,不是我生病,是他有病。”


    “...谁?”他身后被他粗粗挡住的那道身影,时隐时现,吕幸鱼偏过头,雪丝在下一刻飘进了他眼眶里,晕湿了他的目光。


    曲遥身形瘦削,发顶潮湿,还缀着些不曾化开的雪,他从曲文歆身后走了出来,漆黑的眼中倒映出对面的吕幸鱼。


    男孩呆在了原地,扶在肚子上的手指僵硬无比,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长发被吹得打在脸上,他说不出话,泪不停地往下流。


    曲遥和他对视着,目光只停留在男孩湿润的面颊,他张口,寒风裹进他嘴里,割得他喉管生疼,他艰涩地扯开唇,露出一个难看的笑。


    曲文歆看着这一幕,灰白的眼珠渗出些讽刺,他转身,本想要离开。


    可对面的男孩忽然倒退了两步,他侧头看去,吕幸鱼扶着腰,五官疼痛地扭曲在了一起,曲文歆拧起眉,疾步跨过草丛,去扶住他。


    曲遥也跟着跑了过来。


    “疼,我好疼......”吕幸鱼满脸是泪,他的手紧紧抓住曲遥的,眼缝里被泪水堵住,他只管张口叫疼,另一只手慌忙地要去擦泪,他看不清眼前的男人。


    曾敬淮听见声音,看见后,急忙跑了过来,直到看清眼前的状况后,他匆匆瞥过曲遥,将人横抱了起来,快步朝医院里走去。


    吕幸鱼被送进了手术室,大夫说Omega的丈夫可以陪产,曾敬淮在给家里打过电话后,穿上衣服就跟着医生进去了。


    曲遥和曲文歆站在手术室门口,他垂着头,面色苍白,衣袖上还印着男孩刚刚落下的泪痕。


    他心跳很快,站立时的双腿已经麻木了,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男孩怀孕了,他猜想,吕幸鱼一定会开心吧,他很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他脚步虚浮,慢慢走到座椅旁,身子脱力般坐了下去,他撑着膝盖,那么大的肚子,十月怀胎,有多辛苦,想想他也不过十九岁。


    是他无能,就连最后一刻,吕幸鱼都在说他想和他一起走。可他没本事,眼睁睁看着男孩主动拦下曾敬淮的枪下了车。


    恨意上涌时,痛苦也紧跟其后,他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走廊里锃亮的地板上,砸下一颗颗泪珠。


    曾至严他们到的时候,孩子也顺利出生了。


    一群人站在门口,曲遥攥着衣角,被挤到了最后面,他只能看见吕幸鱼一点头发丝。


    孩子刚一出生就被护士抱去做登记了,还是曾至严跟着去的,曾敬淮陪着还没醒过来的吕幸鱼回了病房。


    男人拧了毛巾,给还在吕幸鱼擦了擦脸,他自己也是满头大汗,握着毛巾的手抖得不像话。


    曾至严和孩子回来了,大老远都能听见他逗孩子的笑声。病房门被推开,护士把婴儿放在了一旁的小床里。


    曾至严:“你怎么不来看看你儿子?”


    “没心情。”曾敬淮冷冷一句。


    刚出生的婴儿脸蛋皱巴巴的,他睁着眼,很小的一团躺在床上,曾至严小心翼翼地把他抱了起来,“走,去看看你妈妈。”


    曾敬淮握着吕幸鱼的手,男孩眼皮阖着,面色泛着白,湿润的发丝贴在鬓边,衬得他脸更白了,曾敬淮看得极为心疼。


    忽然,他手动了一下,曾敬淮急忙去看他,吕幸鱼慢慢睁开了眼。


    “宝宝你终于醒了。”男人话语中含着哽咽,他紧紧握着男孩的手,贴在自己的脸旁处,泪液顺着指缝渗入。


    吕幸鱼看了他一眼,眼珠滞涩地转到另一边,他声音嘶哑:“孩子呢?给我看看。”


    曾至严抱着婴儿,弯下腰来给他看。


    吕幸鱼费力地抬起脑袋去看,只是一眼,男孩撑起的脑袋就倒回了枕头里,曾敬淮愣了愣,紧接着,吕幸鱼小声地哭了出来:“呜呜呜呜呜......”


    “怎、怎么了?”曾敬淮连忙问,他站了起来,弯下腰去,替男孩擦着泪,嘴里不停地问:“哭什么啊宝宝,是哪里疼吗?”


    吕幸鱼呜咽着,他抬起手,揉着湿润的眼,声音沙哑,又可怜:“呜呜呜他好丑啊呜呜呜我生了一个丑宝宝呜呜呜......”


    “好难看啊呜呜呜真的好难看......”吕幸鱼哭得不能自己,他不相信自己生了个这么丑的孩子。


    他在哭,曾敬淮也是急昏头了,他说:“没事没事,丑以后还能整容的,宝宝你别哭好不好?我心都要碎了。”


    曾至严真是拿这两口子没辙了,他抱着婴儿,莫名其妙道:“刚生下来都是这样的,皮都还没展开,一个两个说的什么话,还整容,孩子丑不还是遗传了你曾敬淮。”曾至严气得直翻白眼。


    吕幸鱼抽抽噎噎的,睁着泪眼又看了眼他怀里的婴儿,他神情呆涩,看完之后又去看曾至严,他打着泪嗝,“他、他和你长得好像,好多皱纹。”


    曾至严不想和他说话了,抱着孩子去了一边坐着。


    吕幸鱼苍白的脸哭过后泛起红,曾敬淮扶着他靠在了床头,“过一段时间就会长开的,宝宝,你别担心,不会丑的。”


    吕幸鱼吸了吸鼻子,“丑的话也没有办法,叫我妈妈我也不能不答应。”


    “我会克服自己的。”


    曾敬淮闻言笑了笑,觉得他可爱,在男孩潮湿的面颊上亲了亲,“真乖。”


    曲遥站在门口,他听见了里面传来一阵细弱的哭声,可要推门进去时又听见了曾敬淮安慰的声音,他又硬生生止住脚步。


    房门上方是一道玻璃窗,男孩坐在床头,擦干净泪痕后,他便看见了玻璃窗后的人影。


    吕幸鱼的眼神欲言又止,他移开眼,看向一旁守着他的曾敬淮,手慢慢伸出去抓住了男人的衣袖。


    曾敬淮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没有抬头,短暂的沉寂后,只听男孩说:“我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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